「救治???」花璃聽到夏葉這話語,臉色頓時就白了,身軀微微有些顫抖開口說道:「套套現在在哪?」

夏葉連忙帶著花璃朝著外室客房而去,花璃到達之時,墨玄也剛好來了,屋外夜言看到墨玄和花璃兩人連忙上前行禮,夜言身上還帶著血,臉上也皆是。

「主上,王妃。」夜言臉色有些難看,對著墨玄和花璃兩人垂首俯身道。

「這是怎麼回事?」墨玄大約也是驚訝於現在的情況,臉上神色冷下了幾分開口問道。

「屬下也不知,杜姑娘闖入王府之時,已經身負重傷昏迷了。」夜言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開口說道:「屬下這身上的血是杜姑娘的,失禮了。」

「下去吧。」夜言在這候著,顯然是等著花璃和墨玄到來,現在墨玄和花璃到了,也將這該說的都說了,留著也幫不上什麼忙,墨玄便是揮手讓夜言下去先把衣服換了。

「是。」夜言恭聲應是。

「怎麼會變成這樣的?」花璃手握緊了幾分,臉色微微發白。

「別急,看太醫怎麼說。」墨玄見花璃這臉色,連忙便是握住了花璃的手安撫說道。

「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古笄呢?」花璃仰頭看向墨玄,墨玄唇緊抿微微搖頭,正在花璃和墨玄兩人在說話之時,那原本緊閉的房門打開了,裡面侍女端著血水走出,看的花璃心驚肉跳。

「姚大人。」墨玄上前一步喚道。

「下官拜見攝政王,拜見王妃。」此人正是太醫姚炳生,算是住的離攝政王府最近的太醫了,可以說是墨玄專屬的太醫,經常有時候就住在王府之中。

「不必多禮。」墨玄伸手虛扶了一把開口問道:「杜姑娘的情況如何?」

「不太好。」姚炳生眉頭緊皺開口說道:「杜小姐受到的幾乎是致命傷,其中一劍更是險些刺破了心臟,小腹和後背的刀口也相當的深,若非救治及時恐怕現在……」

姚炳生說著微微搖頭一臉苦相,對著花璃和墨玄兩人微微拱手之後繼續說道:「下官也不能做保證,如今杜姑娘傷口已經清理好了,但是到底能不能渡過難關安全醒來,卻還是個未知數。」

「竟然如此嚴重!」花璃臉色瞬間就難看了。

「姚大人辛苦了,可能要煩請姚大人在王府多住幾日。」墨玄對著姚炳生微微點頭,隨即開口說道。 「無妨無妨,若是有什麼需要,王爺和王妃儘管吩咐便是。」姚炳生連連擺手說道。

墨玄讓人送走了姚炳生,這才跟花璃一起走進了屋內,床榻之上杜蕾絲小臉慘白的躺在床上,不見絲毫血色,臉上還有輕微的擦傷,站在杜蕾絲身邊伺候的侍女見墨玄和花璃進來,微微俯身後便是轉身退出去了。

「到底是誰,這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花璃說著喉嚨哽住了一瞬,今日中午的時候,花璃還跟杜蕾絲說過話,不曾想這才剛到晚上,杜蕾絲竟然就成了這般模樣。

「沒事的,杜姑娘會醒來的。」墨玄上前扶住了花璃的肩膀,花璃轉首看向墨玄。

「中午的時候,我讓套套和古笄去蔣家探查消息,如今套套重傷昏迷,古笄不知所蹤,一定跟蔣家脫不了關係!」花璃眼眸倏然便是冰冷了幾分,看著墨玄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墨玄看著花璃無比認真的點頭說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蔣家進來行為舉動格外不同,恐怕是有別的什麼我們不知道的舉動。」

「能查到嗎?」花璃聽到墨玄的話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我儘力。」墨玄安撫花璃許久,花璃怎麼也不願意走,硬是要守在杜蕾絲的床邊,墨玄也就隨花璃去了,自己則是親自去查去了,這一夜註定是不寧靜的。

「王妃,天就快亮了,您休息一下吧。」夏葉和露荷兩人看著花璃這般模樣,眼眸之中滿是心疼之意。

「不必。」花璃端坐在一側,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看了一眼安靜的床榻,杜蕾絲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那輕微起伏的胸膛讓花璃心口輕輕一顫。

「王爺回來了嗎?可有消息傳來?」花璃看向夏葉問道。

「回王妃話,王爺還不曾回來,夜侍衛倒是回來了一下,但是只是取了個東西又匆匆離去了,並未留下什麼消息。」夏葉垂首很是老實的開口說道。

「嗯……」花璃面上略有愁容之色,微微點頭應下。

「王妃,花亦小姐求見。」大門被輕輕推開,露荷走了進來對著花璃俯身拜道。

「請到大廳。」花璃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站起身來說道:「你們照顧好套套,若是她醒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一眾侍女皆是連忙俯身應下,花璃這才轉身出去了。

大廳之中花亦站在廳內等候,花璃這才出來,花亦連忙便是迎上前去了,咬唇看著花璃說道:「璃兒姐姐,朝中出事了。」

「什麼?出什麼事了?」花璃心中一跳,連忙開口問道。

「我剛剛出外得到了消息,朝中大臣皆是上朝了,說是要……要罷免攝政王。」花亦抿唇看著花璃說道:「前朝的老臣還有一些說得上話的大臣都去了,今日怕是不能好。」

紀少的二嫁新妻 「……」花璃聽到花亦這話語,反倒是冷靜了,沉默半響之後問道:「是蔣家煽動的?」

「是。」花亦點頭應道。 「現在朝中是什麼情況?」花璃那捏著的手握緊了幾分繼續問道。

「我也不清楚,各方朝臣都進宮去了,目前還沒消息傳出來。」花亦繼續開口應道,微微皺眉之後看著花璃說道:「但是至今都還沒找到古笄,情況有些不妙。」

「我知道了。」花璃對著花亦微微點頭后開口說道:「你繼續看看是怎麼回事,我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好。」花亦應下,便是離去了,隨後花浩宇也來了一下,無非說的內容也是一樣的。

皇宮內沒有消息傳來,想來是有人故意截斷了消息,蔣家不可能突然就這樣,一定是有別的事情發生了,花璃想了許久都沒想到是哪裡被自己遺漏了。

隨後花璃去看了看杜蕾絲,如今只能期望杜蕾絲能安全醒來。

一天過去了,皇宮之中依舊沒有絲毫動靜,將軍府上下瀰漫著一股低沉的氣息,這感覺不太好,花璃無心用膳,終於等到月上眉梢的時候,夜言回來了。

「王妃。」夜言回來之後直奔花璃院內。

「夜言你回來了,可有什麼消息?」花璃自然是連忙迎接,看著夜言問道。

「屬下沒時間解釋了,王妃先跟我走,王爺已經安排好了。」夜言一句話都不曾多說,匆忙便是讓人整理,拿了一些緊急需要的東西,就朝外走。

「怎麼回事?為何突然如此。」花璃有點不知所措。

「王妃,您一定要安全離開,沒時間解釋了。」暗衛紛紛現身,將軍府下人全部遣散,花浩宇指揮著人將杜蕾絲安頓上了馬車,花璃和花亦也上了馬車。

「璃兒你先走。」花浩宇深吸一口氣站在馬車前看著花璃說道。

「什麼意思?小叔叔你為什麼留下?」花璃心中突然一慌,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花家只能靠你了。」這話語聽著如此熟悉,花璃恍惚了一下,夜言沒能給花璃過多說話,抬手一甩馬鞭,馬車疾行出去之時,花璃隱約聽到了馬蹄聲傳來,轉頭而去遠遠的看到了一片火光。

花璃眼眸倏然瞪大,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出大事了。

夜言頭都沒回一下,悶頭駕著馬車帶著花璃和花亦直接朝著城門的方向沖了出去,吆喝之聲傳來,隱約能聽到抓反賊什麼的喊話,花璃緊緊拽著自己的手。

這一夜的變化,翻天覆地。

「夜言……」花璃掀開了馬車問道:「是皇宮裡出事了是嗎?墨玄和我父親都沒出宮,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夜言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皇上和慶國公聯手將主上留在了皇宮,以反叛之名要抓主上入獄。」

逆天邪神 「所以你的意思是,墨玄和我父親現在都在獄中?」花璃心口驟然一顫,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至今還有些不敢置信,昨日還是平平安安的,不曾有任何不對,今日怎麼會有如此大的翻轉。

「屬下不確定,但是看現在這樣,想來是在獄中了。」夜言還算是冷靜,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能鎮定。 大約是到了這種時候,再如何慌亂都無用了,花璃靜靜的坐在馬車,聽著外邊喧鬧之聲,心中各種念頭閃過,墨玄既然留好了後路,必然是有所準備的,不然的話夜言不會準備的如此迅速。

花璃連夜撤離,將軍府王府直接被封,墨玄和花擎宇全部入獄。

這一夜格外的漫長,等到馬車停下之後早已經離開了帝都,身處深山之中,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王妃,再往前走有一個路口,會有人在那接待王妃。」夜言摘下了腰間的令牌遞給花璃說道:「若是屬下一天後不曾回來,清王妃務必遠走離去,斷不能再回來。」

「你要去何處?」花璃心中一緊,只覺得這令牌重若千金。

「屬下要回去看看消息。」夜言說著心中一顫唇色有些發白的開口說道:「王妃,此事可能不僅僅是跟慶國公有關係,主上手中暗衛數十個點全部暴露。」

「定有人暗中相助慶國公。」 王的寵妃 夜言眉頭緊鎖對著花璃如此說道。

「誰?」花璃心口一顫開口問道。

「……」夜言搖頭,恭恭敬敬的對著花璃一抱拳說道:「王妃萬事小心,若是屬下不曾回來,請一定不要回帝都。」

「好。」花璃唇有些顫抖,仰頭看著夜言那鄭重的模樣,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應下,這一點頭的瞬間,花璃心口倏然一顫,看著夜言那上馬飛奔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何竟然突然覺得無比難受。

「璃兒姐姐……」花亦站在花璃的身邊喚道。

「不可能突然之間變成這樣,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別的事情。」花璃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滾的情緒,轉首看向花亦說道:「套套怎麼樣了?」

「傷口裂開了,我剛剛簡單處理了一下。」花亦抿唇說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杜姑娘的傷勢太重了。」

「呼……」花璃看著遠處的天空,突然覺得無比的無力,那種感覺讓花璃覺得很壓抑,微微閉上了眼眸沉默了一下,轉首看向花亦說道:「花亦,你換上男裝,帶著套套去遼北找野貓。」

「你目標不算大,套套不能跟著我們奔波,她傷的太重了。」花璃捏緊手中的令牌說道:「我在這等夜言的消息。」

「這太危險了,也許他們的目標就是你。」花亦聽到花璃這話語,心口倏然一顫,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這是最好的辦法。」花璃微微搖頭說道:「就算他們的目標是我,也輕易抓不到我的,只要你們安全了,我才放心。」花璃說到這裡的時候微微頓住了一下,認真的看向花亦。

「我去找符靳和小金子它們,輕易別人傷不了我。」花璃再三說道。

花亦還是不贊同,但是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這樣,花璃堅持花亦只好遵從,夜言所說的那個路口,大約是墨玄最後的底牌了,花亦帶著杜蕾絲離去,花璃留下。

用夜言留下的令牌,與血衣衛匯合。 「屬下血仇,拜見王妃。」站在花璃面前的僅有六人,他們是血衣衛血字衛,平常都是躲在暗地裡,是墨玄手中的殺人利器,不像是夜字衛,為墨玄辦事的。

「起來吧,現在這裡就只有你們六人?」花璃看了一眼血仇,眉頭微微皺起看向其他幾人問道。

「是。」血仇點頭說道:「其他兄弟都散了,生死不知沒有消息傳來,跟主上消息也斷了,屬下等人收到的最後一道命令,便是以命保護王妃安全。」

「……我知道了。」花璃深吸一口氣,跟著血仇躲進了山中山洞,才清楚的明白,什麼叫暗衛,什麼叫見不得光的血衣衛。

漆黑的山洞裡靜謐無聲,暗衛們幾乎一天都躲在裡面,花璃不敢想象他們在這裡這麼多年是怎麼忍受下的,這樣一個暗無天日的空間,甚至他們都不說話。

「王妃。」血仇將吃食送到花璃的手中,微微沉默了一下說道:「王妃忍受一下。」

「沒事的。」花璃沒胃口,隨意吃了幾口之後就沒吃了,雖然花璃真的特別的難以適應,但是卻並未表現出來,等待是漫長的,花璃依言在這裡等待夜言一天。

整整一天,夜言還是沒回來。

花璃站在山洞口握緊了幾分拳頭,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王妃,我們該走了。」血仇看了看時間,走到花璃身邊說道。

「……」花璃看著那帝都的方向,狠狠咬牙。

「王妃。」血仇見花璃沒說話,再度喚了一聲。

「走吧。」花璃頓了好一會兒終於是應下了,夜言沒回來,帝都之中的事情一無所知,到底發生了什麼,血仇拿出了一身粗布便衣讓花璃換上,為方便接下來的行動。

花璃自然是沒意見的,換上了布衣,將頭髮挽起,圍住了自己的臉,跟著血仇離開了,因為對外面的情況絲毫不知,花璃他們甚至不敢走大道,只能繞遠路。

一路上花璃表現的很平靜,沒有哭鬧,沒有抱怨,血仇一眾人心中多少有些詫異。

「王妃在此稍作休息,屬下去探查一下消息。」血仇帶著一個人去往了鎮子上,花璃不敢隨意跟著前往,自然便是留下等候,仰頭眯眼看著天空。

「王妃。」一側血衣衛遞上了水,花璃道了一聲謝接過飲下,冰冷的水刺激著花璃的胃,讓花璃眸色冷下了幾分。

「從這裡到西京需要多久?」花璃沉默了一瞬突然開口問道。

「按現在的路程,大約要十幾天。」一側的血衣衛想了想之後回答說道。

花璃聞言心中暗自思量了一下,寧子誠突然被抓,西京不知是否有受到牽連,至於花亦,遼北到底是一個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就是不知花亦能否安全抵達。

「血仇回來了。」花璃正在想著的時候,便是看到血仇已經回來了。

「情況怎麼樣?」花璃當即便是站起身來,睜大眼眸看向血仇。

「不太好。」血仇看了花璃一眼開口說道。 「皇上掌權,主上和花將軍皆入獄,慶國公坐鎮帝都,接手主上手中的兵權,將軍府和王府全部被封。」血仇簡單的將探查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攝政王以叛賊之名被抓入獄,花璃作為攝政王妃自然是免不了的,更有證據說花璃雖是獸語者,但是卻罔顧乾元國利益,將乾元陷入險境。

更有風聲傳出,攝政王聯合花家企圖謀反,幸而被慶國公發現,及時剿滅了叛賊。

這被剿滅的叛賊便是墨玄手中的兵馬,乾元帝都之中徹底翻轉,曾經跟墨玄有牽連有關係的大臣紛紛遭罪,慶國公掌權獨大,皇上終於徹徹底底的當上皇帝。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蔣家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這麼多事,蔣政中一定有幫手。」花璃聽到血仇的話臉色冷下了幾分,眼眸微微眯起開口說道:「蔣家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就算是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如此大規模的行動,不可能等到一切都無法挽回的時候,墨玄才察覺,血衣衛可不是用來看的,這其中一定還有別的勢力。」花璃無比冷靜的分析開口說道。

花璃深深皺起了眉頭,自她回到帝都之後,一直密切注意著蔣家的舉動,若是蔣家早有預謀對墨玄血衣衛出手,不可能他們毫無察覺。

現在才幾天的時間,墨玄暗中的勢力頃刻之間全部暴露,若是沒人暗中行動,那蔣家也隱藏的太深了。

「屬下不知是否有人暗中相助,不過……」血仇聽到花璃的話語之後眉頭微微皺起了幾分開口說道:「屬下打聽到,蔣家住進去了幾位賓客,得了皇上的喜愛,據說就是那些人斷言此事跟王妃脫不了關係的。」

「什麼意思?」花璃聽到血仇這話語,眉頭一皺開口問道。

「就是說,主上會反叛都是因為王妃蠱惑了主上,務必抓住王妃。」血仇繼續說道:「那幾人來路不明,蔣家只說是以前的朋友,看著不像是乾元的人,不知是什麼來路。」

「針對我的?」花璃聽到血仇這話語,心頭一跳隱約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

「現在軍隊已經追查來了,花浩宇阻擋了一陣並未起到什麼作用,花家和主上都入獄了,具體情況不知,夜言的消息也沒傳來,王妃我們還是先離開乾元為好。」

血仇看向花璃說道,花璃聽到血仇這話語,轉首看向帝都的方向深吸一口氣說道:「既然已經追查出來了,這乾元的官道城鎮肯定有守衛了,我們要怎麼離開?」

「……只能拼一把了。」血仇也是微微皺眉,認真的看著花璃說道:「屬下等人必然會保護王妃安全的。」

「走。」花璃點頭額首,再不停留跟著血仇一行人便是離去了。

蔣政中不可能會輕易動墨玄的,皇上更加不會,如果說目標是自己的話,花璃想著想著眼神冷冽了幾分,什麼人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死,還能有如此厲害的勢力和手段。 血仇一行人能力驚人,蔣政中果然是迫不及待的要自己死,才短短兩天的時間,抓捕的告示已經是貼的到處都是,花璃和血仇一行人幾乎是如履薄冰,有時被逼躲進深山之中完全不敢行進半步。

這追兵絲毫不減,花璃他們才從一座山下來,就撞上了,花璃甚至在想,這皇帝是不是把所有的兵馬,都用來追殺自己來了?

「王妃快走,我們先頂住!」連續半個月的追殺逃亡,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花璃有些絕望,這陽光熾熱,花璃仰頭看了一眼天空,頭有些發暈。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賊人逃走!上!」耳邊兵器相撞之聲傳來,花璃靠在一遍的樹榦上滿頭大汗,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面色有些蒼白。

怎麼回事,為什麼肚子這麼痛……

花璃有些懵,清晰的感覺到下身隱約有液體控制不住的流下,花璃手有些顫抖,這一幕是何其熟悉,兩年多以前的種種湧上心頭,瞬間花璃覺得渾身如墜冰窖。

難道……

「王妃小心!」一聲驚呼聲傳來,花璃眼瞳一縮猛然抬頭看去,那射來的箭羽夾雜著凌厲的殺氣,花璃腹中疼痛無力躲開,就在花璃以為這一次躲不掉的時候,情況卻突然變了。

「唳!!」天空之中一聲叫聲突然傳來,那急速飛撲下的一隻鷹燕吸引了眾人的眼眸,花璃才剛過聽到這鷹燕之聲,眼前白影一閃,花璃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那白衣勝雪的身影,隨意紮起的黑髮竟然有幾縷白髮夾雜其中,拿熟悉的面容,出塵的姿態,一下便是勾起了花璃的記憶,有些陌生有些驚奇。

「……扶塵?」花璃看著眼前的蘇扶塵有些發愣,眨了眨眼眸再三辨認了一下才終於確定,這抱著自己的人的確是消失已久的蘇扶塵。

「是我。」蘇扶塵眉目不曾有多大變化,那抱著花璃的手微微緊了幾分,靜靜的看著花璃說道:「沒事了,你放心。」

花璃不知道蘇扶塵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她很想問,但是眩暈之感傳來,花璃來不及開口說話,就已經暈過去了,那閉眼的瞬間,看到了那天空上盤旋的鷹燕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