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馬上去!」夏雷高高興興的就去了。

兩個女人看著夏雷的背影,愣了半響,梁思瑤忽然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點好奇怪的感覺。」

「我也有,可說不出來是什麼。」申屠天音說。

「算了,別管它了。」梁思瑤笑著說道:「我們是一家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申屠天音擁抱了梁思瑤一下,「我們是一家人。」

往前走,夏雷的眼角有些濕潤,「這是我最後的安排了。」

PS:感謝指端亮物質的打賞,謝謝你! 午後的陽光慵懶,喜馬拉雅山脈沐浴著陽光,皚皚積雪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山峰起伏,千姿百態,這壯觀的景色在藍天白雲下往前延伸,彷彿直到世界的盡頭。

然而這卻是一種諷刺,因為只有在這無人的地方大自然才能保護她最美麗的一面。

一架造型既像民用飛機又像戰鬥機的飛機從藍天上俯衝下來,然後降落在了世外桃源的跑道上。飛機的舷梯放下,夏家的女主人們拖兒帶女的從機艙之中走出來。來到地面上,面對壯觀的喜馬拉雅山脈的金色,她們一個個好像切換成了少女的狀態,一個個歡呼雀躍,笑聲不斷。

夏雷則拖著幾隻大號行李箱,略顯狼狽的下了機。不過看到妻子和孩子們這麼開心,他樂意受點累。一同飛來四個神聖奶牛幫夏雷拖行禮,但都顯得規規矩矩的,將她們和夏雷的那點小秘密隱藏得很好。

千軍和月野杏子等人帶著人過來接機,後面還有一大群全副武裝的救助會的精銳武裝人員,場面很大,就像是一個國家的軍隊在迎接他們的元首和元首夫人一樣。

月野杏子眼熱熱的看著夏雷,忍著對他的想念,畢竟夏雷的妻子們都來了。她看夏雷,夏雷也看她,而且看的是她的那一雙特別豐滿的豐盈。他已經將喬凡娜她們四個變成了奶牛,每天都喝她們的神聖之奶,他又怎麼可能錯過乃至東瀛的忍者奶呢?

「走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我的房間了。」凡凡嚷著說。

梁思瑤對她說道:「奇怪,小倩怎麼沒說大房間?在平安居,我們就有一個大房間的。」

凡凡的臉微微一紅,「你說的是我們跟老公……一起睡的房間?」

梁思瑤點了一下頭,「對呀,就是那種房間,很大很大,然後還有一張很大很大很大的床。」

「去你的。」凡凡打了梁思瑤一粉拳,「要那樣的房間幹什麼?孩子們越來越大了,要是還像在平安居那樣子亂來,被發現了可就死定了。」

梁思瑤嗯了一聲,然後說,「對,最好不要有那樣的房間了。」

卻就在這個時候超級小倩出現在了兩個女人的中間,聲音小小,「當然有啊,那是主人親自設計的,超級華麗,超級溫馨,你們一定會喜歡的。嗯,他不讓我說的,我是偷偷告訴你們的。」

凡凡和梁思瑤同時回頭瞪了夏雷一眼,夏雷則瞪了超級小倩一眼。以他的聽力,無論超級小倩將聲音壓到何種微小的程度,他都是能聽見的。

龍冰、江如意和申屠天音邊走邊聊,三個女人聊著孩子的事情,很親熱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夏雷的嘴角忍不住浮出了一絲笑容。昨天晚上他不僅解除了梁思瑤大腦之中的深度催眠,隨後又解除了凡凡、龍冰、江如意的大腦之中的深度催眠。唯一沒動的是唐語嫣,因為他當初根本就沒有催眠她,她和申屠天音的關係一直都不錯,所以根本就沒有必要催眠她,讓她和申屠天音好。

現在看來,他當初的做法是正確的。一段時間的相處,梁思瑤、凡凡、龍冰、江如意和申屠天音都在潛移默化之中接受了對方,在孩子充當潤滑劑的作用下也培養起了家人之間才會有的親情。所以他解除針對她們的深度催眠之後,之前的那點矛盾其實早就被這段時間的共同生活所培養起來的感情抹除了。也就是說,時間幫他解決了讓他最為頭疼的問題,而他只是稍微的動了一下手腳而已。

這樣的結果是好的,對他好,對申屠天音和梁思瑤她們也是好的。

葉列娜帶著梁思瑤她們還有孩子們去看她們的房間,喬凡娜她們四個拖著行李箱全程陪伴。夏雷和月野杏子放慢了腳步走在了隊伍的後面。

「那個……」夏雷小聲地道:「待會兒去後面的樹林里等我,我有點事跟你談談。」

月野杏子的臉頰上頓時升起了兩抹紅暈,輕輕的應了一聲。就她的羞澀和心動的反應來看,她顯然是想到什麼地方去了。不過她想到那什麼地方去也是正常的事情,夏雷一來就叫她去後面的樹林里等他,那不是那什麼是什麼?

夏雷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在這個地方,他幾乎沒法從市場上購買到大量的奶,而他卻需要大量的奶。再就是,吃奶這許久,他早就發現了,從市場上購買回來的那些奶效果根本就沒有他親自催眠出來的奶的質量好。質量最好的其實就是喬凡娜、斯黛拉、羅莎和特蕾莎她們四個這種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初奶最好,她們四個的奶的質量,還有效果,就連他的妻子們的奶都無法比。所以,他需要月野杏子的奶,月野杏子的奶和四個女騎士的奶是一樣的,都是沒有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初奶。

生肖戰隊之中其實還有一個女人是優質奶源,那就是葉列娜,可她是安谷密汗的女朋友,這就不合適了,所以他把她給排除了。

「老大,讓我幫你背包吧。」安谷密汗倒轉過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他其實是故意來聽夏雷和月野杏子聊什麼的。

夏雷說道:「不用了,裡面的東西很重要,我自己背著就行了。」他的背包里裝著一隻了能防輻射的合金箱,裡面裝的是水晶頭骨,還有世界之盒。另外這次來世外桃源他把當初從醫院騎士團之中得到的戰甲也帶來了,不過那玩意沒法背在背包里,他把它放在了一口大行李箱中,由喬凡娜親自拖著。

「那好吧。」安谷密汗聳了一下肩,「對了老大,杏子這段時間很想你,食欲不振,你這次來了對陪陪她,讓她多吃點。」

這話很正常,可夏雷卻聽出了別的味道,而那味道讓他尷尬。

月野杏子瞪了安谷密汗一眼,「死猴子,你再多說一句我的刀可就不認識你了。」

鏘一聲響,月野杏子的武士.刀從刀鞘之中滑出了一截,寒氣逼人。

「我這是為你好啊……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安谷密汗閉上了嘴巴,然後閃人。

女人和孩子們都安頓了下來。夏家的女主人們很喜歡這個地方,孩子們也很喜歡這裡。能跑的孩子在房間里亂跑,捉迷藏,追逐嬉鬧。不能跑的夏陽、夏月和夏達旺也被申屠天音和唐語嫣抱著,東看看,西看看,喜上眉梢。

逛著逛著,女人們就來到了一道古香古色的房門前。

「這房子好大。」江如意讚歎地道。

「這房子是做什麼用的?餐廳還是多功能會議室?」凡凡很好奇的樣子。

「我覺得是多功能會議室吧。」龍冰說。

「猜來猜去不累嗎?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梁思瑤推開了房門。

房門洞開,一個寬闊的房間進入了女人們的視線。可也就那個時候她們一個二個都呆住了,因為這是一個卧室,超級卧室。擺放在房間正牆下面的床足有二十平米,放普通百姓家裡那絕對是一個房間。更為詭異的是,床上的被褥也是特製的,比床還要大。

女人們都知道,那絕對不是巨人睡的床,而是她們的丈夫和她們睡的床。這麼大一個床,足以睡下她們六個和夏雷了。

然而不僅是一張大床,室內還有一個室內泳池。裡面注了水,那水清澈見底。一眼就可以看見泳池之中的製造波浪的設施。顯而易見,這將是一個有趣和有故事的室內游泳池。

「媽媽!好大好漂亮的房間,以後我們就住這個房間吧!」梁家毓用稚嫩的聲音說。

「這個房間是我和媽媽的!」夏龍要和梁家毓爭。

龍冰和梁思瑤卻對視了一眼,神色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在凡凡機靈,「這是你們爸爸的練功房,不是睡覺的卧室。」

「媽媽,爸爸練什麼功啊?」夏凡問。

凡凡的臉紅了,「這個……」

「肯定是與床有關的功夫啊,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床啦,二哥你真笨。」夏江荷說。

江如意慌忙抱起夏江荷,「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不看你們爸爸的練功房了。」

另外幾個女人也慌忙牽走了自己的孩子,不讓孩子們胡亂猜測。

申屠天音的臉也臊臊的,她和唐語嫣走在一起,「真要一起睡啊?我想都不敢想那畫面。」

唐語嫣笑了一下,「我開始也不習慣啊,可是第一次之後覺得還不錯,慢慢的就習慣了。我知道你面淺,不過你試試吧,或許你會喜歡那種感覺的。一家人嘛,那樣……其實也利於我們這個家庭更團結嘛。」

申屠天音卻搖了搖頭,「我想都不敢想,太尷尬了……」頓了一下,她的態度有些轉變,「不過,我覺得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樣的話,我們這個家庭確實會更好更團結,可我……做不到啊。」

唐語嫣湊到了申屠天音的耳邊,小聲地道:「晚上讓他碰你,我過來陪你,讓你適應一下?」

申屠天音,「……」

唐語嫣忽然左右看了看,「對了,我們忙著看房子,那傢伙跑哪去了?」

申屠天音也四下看了看,可也沒看見夏雷的身影。

「爸爸去哪了?」夏陽忽然冒出了一句話來。

申屠天音頓時被嚇了一跳,「陽陽,你……都能說話了?」

「說話。」夏月的聲音。

申屠天音激動得嬌軀輕顫,一隻手也捂住了嘴巴。

唐語嫣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你的孩子應該是最聰明的,我的達旺還不會說話呢。」

「這可不一定,達旺叫一個六娘聽聽。」申屠天音湊到了夏達旺的嬰兒車前,逗他。

「咯咯咯……」夏達旺笑了。

唐語嫣說道:「看見了嗎?」

「孩子說話有早遲,這可不關聰明不聰明的事情。」申屠天音說,可心裡卻美翻了。似乎也是因為這事讓她想明白了什麼事情,她用胳膊碰了一下唐語嫣,「你剛才說的事情是認真的嗎?」

「你說的那事啊……」唐語嫣笑了笑,「當然是認真的。」

申屠天音點了一下頭,「那……拜託你了。」

唐語嫣笑道:「都是一家人,我們倆又都是最後嫁給夏雷的,客氣什麼啊?」

卻就在兩個女人嘀嘀咕咕的時候,她們的男人已經悄悄的溜出了世外桃源,來到了後面的一片山林之中。 樹林里靜悄悄的,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還有一些沒有融化的冰雪。不過這些看上去都很乾凈,是最真實的自然。

月野杏子站在一棵樹下,一身雪白的和服,腳上踩著一雙木屐。寬大的和服淡化了她的身體的美妙曲線,卻給她增添了好幾分古典的美。她的眉毛畫得長長的彎彎的,特別嫵媚。她的櫻唇上畫了一點口紅,那是日本傳統式的口紅,就那麼圓圓的一點,它讓她的嘴變得更小巧可愛了。

月野杏子看上去也很乾凈,就像是一朵盛開在這片樹林里的玉蘭花。

不等夏雷招呼,月野杏子便深深地向夏雷鞠了一個躬。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可她做出來卻給人一種穿越時空而來的美感,會讓人懷疑現在是織田信長的時代,抑或則是更古老的時期。

夏雷笑了笑,「你穿這麼正式幹什麼?還給我行禮,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月野杏子說道:「有別人的時候,我當然不會跟你客氣,可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是我的男人,我必須要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讓你看到我最美的一面,儘力伺候你。」

夏雷是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也將是最後一個男人,所以在她的心裡是將夏雷當作丈夫來對待的。而她是一個信奉武士道的極其傳統的日本女子,在日本女人是以男人為尊的。

「隨便你吧,只要你喜歡就好。」夏雷轉移了話題,「杏子,我把你叫到這裡來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能為你做什麼?」月野杏子問。

夏雷略有點尷尬,「我想讓你給我產奶。」

月野杏子頓時愣了一下,「產奶?」

夏雷點了一下頭,「是的,給我產奶。」

「我根本就沒有生小孩,我怎麼給你產奶?」月野杏子一臉困惑的表情。

夏雷說道:「別的你不要管,你只需要答應我就行了,剩下的由我來做。」

「那個,是……現在嗎?」月野杏子的臉頰微微發紅。

「對,現在。」夏雷說。

月野杏子忽然抓住和服的衣襟,往左右兩邊嘩啦一拉,這個峽谷之中頓時就多了兩座巍峨的雪峰。

夏雷呆住了一下,「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還沒有答應我呢。」

月野杏子說道:「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我早就答應你了呀。」

夏雷苦笑道:「我說的不是那事,我說的是產奶的事。」

月野杏子一本正經地道:「不做那事怎麼生小孩,不生小孩怎麼產奶?我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可這種事情你騙不了我吧?」

夏雷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交流下去,苦笑連連。

月野杏子向夏雷走了過來,她已經寂寞太久了,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她怎麼會放過。

「你先答應我。」夏雷說。

月野杏子笑著點了一下頭,「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這還不行嗎?」

夏雷說的雙眼快速黑化……

「真的!我真的有奶了!」女忍者的聲音,充滿了驚悚的意味,「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別擔心,我只是催眠了你的身體,讓你的身體進入了哺乳期而已。」夏雷給出了解釋,「我需要你的奶才能變得更強大,你知道的,我的身體擁有超前的進化。」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別說是產奶,就算是死我也是願意的。」月野杏子轉進了夏雷的懷裡。

夏雷的心中一片感動,「謝謝你,杏子。」

月野杏子的眼神就像是想要將夏雷整個兒吞進肚子里去似的,她的聲音里也帶著一絲撩人的味道,「我那裡脹得難受,你不是要奶嗎?你趕快來吃呀。」

夏雷這才回過神來,他俯首湊了過去……

不過他的心裡很清楚,他吃了人家的東西,就得送人家一點東西,這天下根本就沒有白吃的奶。

一個小時之後夏雷離開了樹林,一邊走路一邊打著帶著奶香的飽嗝。日本女忍者的儲量驚人,一個抵兩個女騎士,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這事並不是臉蛋所能決定的,而是胸。日本女忍者的胸要比喬凡娜她們大得多,更大的尺寸也就意味著更多的儲量。

直到夏雷離開好幾分鐘之後,月野杏子才從樹林里走出來。身手超強的日本女忍者走路的姿勢已經沒有半點敏捷可言,她一瘸一瘸的,走得很辛苦的樣子。

這是她自找的,不過她樂意。

回到世外桃源,夏雷背著他的包,帶著他的行李箱進了一個地下密室。這個密室是他要求的,也是他親自設計的,而且沒有他的允許的話就連他的妻子都不能進來。

這樣的規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要將世界之盒和水晶頭骨放在這個地下密室里。直到現在為止他都還沒有弄清楚為什麼別的人接觸了世界之盒不是死亡就是發瘋,唯獨他沒有事的原因。在沒有弄清楚這個秘密之前,他根本就不敢讓她的妻子和孩子靠近這裡。

密室里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巨大的保險柜。這個保險柜也是他親自設計的,需要核對他的指紋和瞳孔才能打開。而別人要想打開的話還需要超級小倩提供動態密碼,那根本就不可能。這個世界上能找到漏洞並騙過超級小倩的人還沒有出生。

夏雷將背包和行李箱之中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放在了一個沒有任何設備的工作台上。

以前他研究古合金碎片的時候,總會在他的地下室里很多這樣那樣的科研設備,可是現在她已經不需要什麼科研設備了,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台科研設備能破解世界之盒和水晶頭骨的秘密。

世界之盒,水晶頭骨的秘密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它們在另一個世界。

夏雷以前有過這樣的猜測,可無法確定,直到上一次用那種方式打敗依西塔布,從她的大腦之中竊取到那段記憶之後他才確定了這一點。現在看來,也難怪史前唯一,也就是卡西亞魯伊斯用去那麼漫長的時間都沒能解開世界之盒的秘密,因為解開秘密的線索和答案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他怎麼解開?

靜靜的梳理了一下思路之後,夏雷的視線移到了那一部從醫院騎士團手中搶到手的銀色戰甲上。

銀色戰甲之上滿是裂痕,頭盔之上被切掉的一小塊留下了一個小孔,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夏雷知道它的存在,所以一眼就看見了它。

銀色的戰甲在視野里一動不動,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X秘金項目便是因為這部戰甲而成功,華國的軍事實力乘上火箭一般飆升到盡頭這種傲視全球的高度,其實也是它的功勞。然而,夏雷卻很清楚,他仿照出來的並不是真正的構成戰甲的金屬,它少了那種無法被複制的閃閃發光的物質。那些物質或許是能量,也或許是另一個世界的稀有礦物,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複製的材料。

看著破爛不堪的銀色戰甲,夏雷的大腦有了新的思考,「卡西亞魯伊斯留下了青銅寶典,那部青銅寶典充當著一個優盤的角色,裡面裝的是一個音頻文件,他所用的語言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語言,而是……等等!」

想到這裡,夏雷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了一線亮光,那一線亮光彷彿驅散了一片迷霧。

「我從依西塔布大腦之中竊取的記憶里,依西塔布用的也是那種語言,而那個隱藏在白光之中的人使用的又是另外一種語言。我根本就聽不懂。如果卡西亞魯伊斯是這個世界的史前人物,那麼他怎麼可能用依西塔布的語言給我講述他的故事?」

使用同一種語言,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同族之人!

「難道他一直在騙我?從一開始就在騙我?他和依西塔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依西塔布計劃毀滅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出手的原因!」夏雷越想越覺得是!

如果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局的話,而史前唯一所說的都是謊言的話,現在講關於他所做,所說的一切都拋開的話,那麼史前唯一就只剩下一個目的了。

「對了,依西塔布在仁川的基地里說過一句話,她說我是選定之人,我無法擺脫我的命運……選定?誰選定的?選定的條件又是什麼?」一個問題牽扯出一大堆問題,夏雷的思維也開始混亂了。

今天已經是第20天,他實際剩下的時間卻只有19天了。19天之後他就要面對大限之期,接受他到現在都還不走到的所謂命運。如果就這樣死了,那就是死得稀里糊塗,他一點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