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然而,仙道四公子見到江寂塵近身,他們並沒有退走,而是怒然反擊。

他們凝出攻擊,轟殺向江寂塵。

不得不說,半步仙帝境,再弱也弱不到哪裡去,攻擊非常的強大。

轟!

然而,江寂塵只是隨意的舉拳轟出。

啪,啪,啪!

他們的攻擊,直接被江寂塵舉拳打爆,傷害不到江寂塵分毫。

「怎麼可能?」

「不好,他還是一名仙體修行者,擅長近戰。」

「快退!」

直至這一刻,他們才終於明白了過來。

然而,這一刻明白,顯然已經遲了。

「你們退不了啦!」

江寂塵微微一笑,但落在眾仙眼中,這微笑,更像是惡魔的笑意。

「他們,要慘了!」

站在虛空魔船甲板上的秋意寒嘆息一聲道。

果然,她聲音一落,便看到,仙道四公子同時被江寂塵打飛,口中鮮血狂噴。

啪,啪,啪!

最後,仙道四公子全身散架,仙力被封,像一條死狗一樣,無力的倒在江寂塵的腳邊、

「十招都不用,才九招而已,真是,有些失望啊。」

江寂塵淡淡地拍拍手道。

但是,四周虛空仙船上的修仙者,此時都已經全部石化當場了。

見過可怕恐怖的人,可是,絕沒有見過這麼可怕恐怖的。

以七品後期仙王境,暴虐半步仙帝境的仙道四公子。

雖然,仙道四公子的半步仙道境,很有水份,但也終究是半步仙帝。

「秋小姐,這些人,要殺要留,都是你的一句話。」

江寂塵此時的聲音再次響起。

剎那之間,全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靜寂中。

要知道,仙道四公子的身份不同凡響,身後的靠山,非常的驚人。

然而,眼前這個青年仙王,毫不在意,想殺就殺,態度隨意之極。

今日,若是秋意寒真的下令讓他殺,那世上從此再無仙道四公子了。

「秋小姐,饒、饒命啊,我們不想死!」

仙道四公子雖然仙力被封,如同死狗一樣無力躺在江寂塵的腳邊,但是,還能說話,也能聽到聲音。

這時候,他們聽到江寂塵的話,自然是怕了。

之前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已不復存在。

現在,對於他們來說,保命第一。

至於尊嚴、面子什麼的,與性命相比,根本都不算什麼。

秋意寒倒沒想到,江寂塵會把這四人交給自己來處置。

之所以如此做,也是江寂塵謹慎之極。

因為,他並不知道這仙道四公子的具體身份,雖說,他殺掉這四人,也無懼。

然而,一旦真的殺掉這四人,若是這四人身後的勢力無比的驚人恐怖,那他就必然進不了中央仙城了。

所以,江寂塵才會讓秋意寒做決定。

秋意寒此時,美目環視四方,動聽的聲音響起道:「剛剛,這四人,竟然絲毫不給本小姐面子,連本小姐要說的話,也直接打斷,顯然不把本小姐放在眼裡。」

「其實,剛才,我想說的是,我身邊的這位凌塵公子並不是劫持我的匪徒,反而是救我性命的恩人。」

「他一路勞苦,護送我回來,卻被你們當成敵人,我對此,感到很失望。」

「所以,這四人,該如何處置,都由凌塵公子決定。」

「哪怕要殺了這四人,所有事情,我秋意寒都擔著。」

此言一出,震驚四方。

但是,江寂塵卻是聽出秋意寒話中之意。

顯然,要殺掉這四人,只怕要負很大的責任,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明白這點后,江寂塵便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不過,這時候,江寂塵還沒有開口說話,仙道四公子已驚恐地叫道:「凌塵公子,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您,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們一命吧。」

「以後,我們仙道四公子,願成為您忠實的跟班,唯首是瞻,叫我們往東,絕不敢往西。」

江寂塵倒沒有想到,這仙道四公子原來是沒膽鬼,竟然如此害怕自己。

顯然,是自己剛才的強勢,已經嚇到了他們。

(本章完) 潔白色的燈光,潔白色的天花板,空氣里瀰漫的滿是醫院慣有的消毒水的味道。

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側躺在一邊的病床上,烏黑柔軟的髮絲稍稍凌亂,懶懶的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俊朗的側臉比平常更添了幾分溫和。果然,帥如顧南楓,即便是簡單肥大的病號服穿在身上,也不能掩蓋他半分的俊逸。

顧南楓一雙漆黑的鷹眸正定定的看著她,嬌小的身影在他眼中猶如漫天星辰,熠熠生輝。

看見氣色還不錯的他,她終於鬆了一口氣,腦子裡充斥的滿滿都是眼前這張溫和恣意的臉,先前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和恐懼在這一刻終於全部煙消雲散。

顧南楓躺在床上抿了抿唇,溫和的眼角帶上了點促狹,朝著另一張床上的季知意伸出手,「過來。」

季知意剛睡醒,一雙漆黑的眼眸還帶著几絲迷濛,聞言牢牢盯著他,顧南楓的手還一直伸著,兩人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兒,美眸忽然眨了眨,季知意鬼使神差的出聲道:「為什麼要我過去,你不能自己過來嗎?」

顧南楓聞言揚了揚劍眉,下一秒二話不說提起還打著點滴的手,一把掀開被子作勢就要側翻下床。

季知意見狀急了,立馬跳下床跑了過去,對著不聽話的某人就劈頭蓋臉的一頓喝斥道:「幹什麼!瘋了嗎你?!」

被訓斥的顧某人一臉委屈,身體卻順勢朝坐在床邊的她靠近了幾分,「不是你讓我過去嗎?」

季知意一聽,蹙眉,「我叫你過來你就過來啊?你就不會拒絕嗎?嘴長來幹嘛的?之前叫你別走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聽話?」

這個男人這麼不省心,真真是要氣死她了。

無緣無故就被罵了一頓的顧南楓坐在床上看著她,黑黝黝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看著她,頗有些無辜委屈的樣子,再配上臉上的傷痕,在這一刻更加讓人心疼。

不得不說,這男人不說話的時候,其眼神的殺傷力比說話時還要強上幾倍。

季知意真的很想怪他,但見他這個委屈巴巴的模樣卻又狠不下這個心來這麼對他。

唉,打不得罵不得,看來真的要敗在他身上了。

季知意一臉認命的給他拈了拈有些凌亂的被角。

顧南楓低眸凝視著她專註的模樣,有些心疼,道:「好了,別弄這些小事情了,累著了怎麼辦?快上來睡覺。」說著,沒打點滴的那隻手就箍住了眼前的細腕。

季知意眼皮一掀,白了她一眼,沒有再碰被子,也沒有說話。

每次都這樣哄她,還會不會換個花樣啊?

土死了!哼!

見她不說話,顧南楓以為她還鬧小脾氣,心裡既無奈又覺得好笑,但現在這樣也只能順著這個小祖宗了。

豪門冷婚 只是,要怎麼哄好這個小女人呢?

俶爾,顧南楓黑眸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下一秒,「嘶」的痛呼聲從顧南楓的嘴裡發出,略顯蒼白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痛苦。

季知意一聽也顧不上鬧小脾氣了,全身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緊繃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給叫護士……」

話還沒說完就聽顧南楓可憐的開口道,「別去了,我就是有點心疼,這心一疼,牽扯到我的傷口了。」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舍顧總其誰?

季知意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孩子氣的男人哪裡是傷口痛,這分明就是在作弄自己。

她在顧南楓身上報復性的捶幾下,一臉的哭笑不得,「你個混蛋,煩不煩人啊你!」

唇角一勾,顧南楓沒再說話,只輕輕的將小女人擁入懷中,滿足的喟嘆了一聲,「這醫院的床真是夠硬的,硌得慌。」說著,雙手又加深力度將季知意往懷裡揉。

將他的話一字不落聽到耳里的季知意一頭黑線,這臭男人又不正經了。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季知意還是不放心,詢問道:「要不我先去找個醫生來給你」檢查一下吧。

然而,她後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顧南楓給打斷了,「不用了,我沒事,醫生之前也已經來過了,你讓我抱一會兒就好了。」

剛剛他一直在看著她睡,現在她已經睡飽了,而他確實也有些倦意了。

知道已經有醫生來檢查過了,季知意的心也就放下來了,乖乖的讓他抱著。

才閉上眼假寐沒一會兒的季知意突然想到了什麼,再度要掙扎著起身,嘴裡還不停的念叨道:「對了,我忘了還要告訴師兄他們你已經醒了。」

「別動。」她正要起身,顧南楓不由分說緊緊擁住她,一分也不讓她動彈。

季知意皺眉,有些不滿道,「你怎麼這樣呢?師兄他們都很擔心你。」

聞言,顧南楓卻是眼皮賴賴一掀,眉梢似是帶了一絲調侃,「如果是這個原因,那你就不用去了,他們比你還早知道了。」

而且就算他們還沒知道這事兒他也不會讓她現在通知他們的,那群傢伙要是來了,那他還要怎麼和懷裡的小女人繼續享受這難得又溫馨的二人世界?

讓幾隻大燈泡來?哼,搞笑!

「啊,已經知道了?」怎麼這麼快?

「嗯,畢竟他們可沒有在手術室門口暈倒。」嘴角銜著一抹戲謔。

季知意:「……」

天啊,她的臉!丟沒了!

見她一副無地自容的的模樣,顧南楓彎了彎唇,清明的眼神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箍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勾,「不管他們了,來,親一下,親一下就關燈睡覺了。」

然後,不等懷裡人的反應就抬頭親了上去。

薄唇貼上嬌唇,截然不同的溫度,在相觸的那一瞬間同時熱了起來。

這,大概就是相濡以沫吧,顧南楓想。

季知意晶亮的眼中掠過了一絲錯愕,還未回神,顧南楓就已經分開她了。 其實,仙道四公子,名號雖然叫得響亮,但卻是怕死之輩。

他們已經見識過江寂塵的強勢,還真怕江寂塵會殺了他們。

因此,他們未等江寂塵開口,便直接開口求饒了,實是把怕死的精神發揮到了極致。

而且,為了能夠活命,什麼尊嚴、面子都不重要,還自願成為江寂塵的小弟。

這些,倒是出乎江寂塵的意料!

聽到仙道四公子求饒,江寂塵心中倒是開始暗暗思考起來。

他初入中央星域,人生地不熟,多幾個小弟追隨,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以後,若有什麼事要辦,找他們也可以辦。

不過,江寂塵雖然心中如此想,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一臉遲疑不定的樣子。

這反而讓仙道四公子感到心驚膽顫起來。

「凌塵公子,我們對您的敬仰,猶如大江之水,滔滔不絕,請收下我們當小弟吧。」

為了活命,仙道四公子當真是豁了出地去,直接無恥的拍起了江寂塵的馬屁起來。

這個時候,江寂塵就不能沒有表示了。

他傲然開口道:「本來,我不打算饒過你們,要取你們的性命的。」

「但是,看在你們如此誠心要當我小弟的份上,那便饒你們一命。」

「不過,將來你們若敢背叛於我,我必殺之,無論是誰都無法庇護於你們。」

聽到江寂塵放過了他們,不由得讓他們一喜。

「太好了,凌塵老大,我必會成你最忠心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