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整理房間,你是在這裡呼呼大睡吧。」袁來沒好氣的說道。

「嗯,有點。」江淮很是很困,一下子沒有忍住,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你打擾我睡覺了。」

「可是,你呆在這裡的話就是影響我們休息了!」袁來苦口婆心的勸著。

蘇禹堯就彷彿事不關己,自顧自的走到沙發的另一邊坐了下去,還拿著一本雜誌饒有興趣的看著。

「會嗎?」江淮睡眼惺忪的看著她,「我在做我的工作,你這樣我很難做你知道嗎?」

袁來:「……」所以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

「堯,你看怎麼辦?」袁氣的跺腳,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去求助於蘇禹堯。

蘇禹堯放下雜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待在這裡是想看直播嗎?」

「什麼直播?」江淮沒有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就紅了,不是不好意思,是氣的。

蘇禹堯這人真的是不要臉,無恥之極。

「你說呢?」蘇禹堯發出悅耳的輕笑聲,「繼續呆著你不就知道了嗎?」

「可以了。」江淮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心裡五味雜陳,還有點想國罵,但是最後只說了一句,「stop,我馬上走。」

說完,她就站起來,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堯,你剛剛的意思是?」袁來小姐還是接著裝純。

「字面意思。」蘇禹堯也是站起身,走到窗戶邊把窗帘來的嚴嚴實實,房間里一下子就暗了下來。

但是不一會兒,就有了曖昧的溫暖的燈光。

蘇禹堯點燃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置好的蠟燭。

…… 江淮跑出房間之後,氣的對著蘇禹堯的房門比了一個中指以發泄自己的心中的不滿,然後氣的咬牙,轉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江淮沒有回來,陳鸞也是坐立難安,看到她回來了反倒不知所措了,「你怎麼就回來了啊?不是說要坐一天的嗎?」

「狗男女在搞事情,我當然不可能坐下去咯。」江淮氣呼呼的說道。

「什麼?」陳鸞沒有聽懂,獃獃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這種事情。」江淮言簡意賅的一筆帶過。

「好的吧。」陳鸞聳聳肩,也沒有過分的糾結。

就在這個時候,陳鸞的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陳鸞接聽了,是秦深的。

「小橙子,你在幹嘛呢?」秦深的聲音總是陽光的,聽上去就是很積極向上的少年,「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好的,你說吧。」陳鸞規規矩矩的回答他,「我聽著呢!」

「哈哈哈哈~」秦深大笑起來,感覺就是在窮開心,「你要不要先猜一下啊?」

「你還是別賣關子了。」陳鸞說道,「直接說吧。」

「那也行……」秦深訕訕的說道,但是不一會兒又開始生龍活虎了,「我和你說啊,之前我們拍的那一組照片在國際上得獎了。」

「什麼?」陳鸞還是沒有搞清楚,「什麼得獎?得的是什麼獎?麻煩你說清楚一點好嗎?」

「好的!」秦深的聲音很是開心,「就是前幾天我們不是拍了一組照片嗎?我用它才參賽了,然後是第一名。」

「真的假的?」陳鸞也是很開心,「獎金是什麼?」

「是至高無上的榮譽!」秦深就差開香檳來歡呼了。

陳鸞散發著財迷的氣息,「有沒有實際一點的東西?」

「有啊。」秦深當然知道陳鸞說的是什麼,特別鄙夷的說道,「獎金歸你,獎盃歸我,不過啊,小橙子您能不能不要這麼膚淺呢?這樣的獎項你還是想著錢?」

「金錢支持我繼續前進。」陳鸞笑著說道,「不過,你的這個獎確定沒有向主辦方送錢嗎?」

「小橙子,我和你沒法聊了,俗人!」秦深氣呼呼的說道,「而且,我這樣的還需要走後面嗎?想都想的到這個獎盃非我莫屬好嗎?」

「好的。」陳鸞點點頭,「是這樣的,我小人之心了,你是清風高節的君子。」

「算你識相!」秦深嘟嘟囔囔的說道,「等下把錢打到你卡了,注意查看一下啊。」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江淮好奇的問道。

「我們拍的那組照片得獎了。」陳鸞等著手機的提示音響起來,同時不忘和江淮解釋,「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參加了什麼比賽,聽他的語氣應該是不錯的。」

「是嗎?」江淮由衷的開心,「那也太好了吧!」

「最重要的是,獎金歸我。」陳鸞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名門寵婚:陸少的掌上嬌妻 正說著,手機簡訊過來了,陳鸞銀行卡入賬八百萬元。

陳鸞抱著手機,一下子就要飛起來了,「江淮,你看見了嗎?我有錢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去重新找一個地方住了,你開心嗎?」

「開心。」江淮笑了笑,把陳鸞拉下來做好,「可是我沒有做好離開的準備。」

「那你什麼時候才是準備好了?」

「等失望攢夠了我就離開。」 「江淮,你說的這個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操作起來就很難了,誰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失望攢夠了呢?」陳鸞笑的意味深長,「如果你的底線一直往下低怎麼辦?」

「那就這樣吧!」江淮呵呵的一笑,把這個話題給弄了過去。

「嗯,那你下午還要去蘇先生房間坐嗎?」陳鸞好奇的說道。

「去啊。」江淮很果斷的說道,「為什麼不去,不去的話那就是消極怠工了,我不能背負這樣的罪名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哈,也是。」

……

江淮看休息時間差不多了,也就離開房間去了蘇禹堯的房間。

但是很不幸的是,袁來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告訴她以後可以不用來這個房間了。

江淮很驚訝,表示那我做什麼呢?

袁來表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找你的時候你在就好了。

「好的。」江淮欣然接受。

這個感覺是沒有吃虧誒。

轉眼過了一個一個星期。

江淮一大早起來下樓,就發現鹿溪瀰漫著一股喜悅的味道。

她很是驚訝,隨便抓著一個傭人就問道:「這是怎麼了?」

「江小姐啊……」傭人臉還是興奮的,但是看到是江淮眼神就是再躲閃了,「袁小姐懷孕了,所以……」

「懷孕了?」江淮微微的愣神,「什麼時候的事情?」

「這個,就是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她覺得有點噁心,然後找醫生拿了驗孕棒,然後是兩條杠。」傭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她心裡對於少爺有了小寶貝是開心的,但是一想到江淮,就感覺很是難過了。

她們一直都以為,江淮才是和少爺過一輩子的人,可是才半個多月,就物是人非了。

這也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情。

「好吧,知道了。」江淮淡淡的說道。

她只是用了兩秒就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外人一點也看不出難過。

江淮說完之後,就徑直去到廚房,隨便的吃了一點就晃著出來了。

陳鸞是後面才下樓的,但是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於是特別的擔心江淮,一個人在偌大的空間里尋找江淮的身影。

看到江淮的那一刻,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江淮,你沒事吧?」陳鸞神色緊張的看著她。

「我能有啥事情啊?」江淮好笑的說道,故意裝著很輕鬆的樣子。

「你別笑了。」陳難過的說道,「我已經知道袁來懷孕了,你難過的話我們就回去吧。」

「我不難過,一點兒都不難過。」江淮重重地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道,「現在也算是及時止損,不是嗎?沒必要這樣擔心我。」

「好吧。」陳鸞見勸不過,也就不勸了。

「嗯,你吃了嗎?」江淮看了一下外面,天還是蒙蒙亮,灰濛濛的一片。

其實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只是現在一直在下雨,所以看起來像是傍晚。

「還沒有。」陳鸞也是一下樓就聽到了這個,哪裡有心情吃東西啊,當然是感覺找到江淮要緊。

「哦,去吃吧。」江淮說道,「吃完了我們就走吧。」

「去哪?」陳鸞問道。

「你不是想說想你爸爸了嗎?」江淮燦然一笑,「我們去看一下你爸爸。」

「真的嗎?」陳鸞眼裡閃過了一道閃亮的光。

「真的。」 陳鸞幾下就吃好了早餐,然後回到房間匆匆忙忙的和江淮一起出去了。

江淮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就是單純的覺得在這裡也太壓抑了,還不如出去走一下,也算是散散心。

陳鸞也是想她爸爸了,剛剛好去看一下,挺好的一件事。

到了外面,江淮才想起沒有和蘇禹堯說,只是她擔心了一下就不擔心了。

蘇禹堯現在有了孩子,應該不會在注意到她了。

看剛剛的那個形式,鹿溪估計要擺一場盛宴,來歡迎這個孩子的到來。

說實話,江淮的心裡是不好受的,但只是不好受,沒有到那個要死要活的地步。

鹿溪。

「少爺,江小姐出去了。」李盛把江淮的行蹤告訴了蘇禹堯。

鹿溪內部都是充斥著喜悅的感覺,唯獨是書房簡直是一道清流。

還是一如既往的老樣子,什麼變化也沒有,蘇禹堯和李盛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她去哪裡了?」蘇禹堯放下瀏覽的文件,皺著眉頭說道。

「這個不清楚,要派人去跟著她嗎?」李盛搖了搖頭,說道。

江淮出去的情況還是門衛那裡告訴他的。

江淮的情況很是特殊,他們也搞不清楚江淮什麼時候可以出去,什麼時候不可以出去。

現在看蘇禹堯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覺得可以不用這樣對她這樣的在意了。

所以他們也是沒有攔著她,而是讓她出去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告訴了李盛。

「派一些人去保護她。」蘇禹堯沉聲道,「注意不要讓她發現了。」

「好的。」李盛點了點頭,很快的吩咐好了這件事情。

但是彙報完了這件事,他還是沒有出去,而是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站在他面前。

「你幹嘛?」蘇禹堯斜睨他一眼,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嗎?」

「有的。」李盛抓了抓頭髮,感覺是還有點羞赧「我有一點事情不明白。」

「什麼?」蘇禹堯言簡意賅。

「少爺你是真的不喜歡江小姐了嗎?」李盛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覺得呢?」蘇禹堯冷笑,然後反問。

「我不知道。」這就是到了李盛的知識盲區了,他都沒有談過戀愛,又怎麼會知道什麼才是喜歡和不喜歡呢?

但是他憑著感覺說道:「我覺得你對江小姐也不是徹底的不喜歡了,只是有一點生氣然後用這些東西來懲罰她。」

「嗯,接著說。」蘇禹堯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還有啊。」李盛儘力的組織語言,「你看看啊,你對江小姐也不是徹徹底底的沒有了興趣,那為什麼又讓袁小姐懷孕了呢?」

「你確定她的孩子是我的嗎?」蘇禹堯語不驚人死不休,直接說出這句話。

「不會吧!」李盛的眼睛都瞪圓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這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你沒有想法我最近都是在用一種蠟燭嗎?」蘇禹堯說道。

「發現了!」李盛艱難的點點頭,「可是,那個不是是讓睡眠質量更好的東西嗎」

李盛對於他家少爺用的什麼東西還是知道一點兒的,只是他一直就是單純的治療失眠的啊。

「量多了就不是治療失眠的了。」蘇禹堯淡淡的說道。

「厲害了。」李盛由衷的說道,「高明還是你高明。」 「不過。」李盛又疑惑了,「你為什麼要用這個東西?」

「讓她睡死過去,自然也不會懷疑身邊人是誰。」蘇禹堯不在意的說道。

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其他人什麼也不知道,除了李管家知道一點兒之外。

「啊……」李盛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聯繫,「為什麼呢?可是重點還是袁小姐懷孕了啊!袁小姐懷孕了的話我就估計江小姐不用多久可能就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