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用你道歉,以後別纏著燦燦了。我們龍國還有句老話,叫強扭的瓜不甜。」

這幫小孩道歉不道歉真的對於韓風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一定也不覺得打趴這小孩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在龍衛練兵時,艾克這種戰鬥力,都不夠他手下最低等的兵拿來練手。

「姐夫,你帥爆了!」吳燦燦開心的歡呼。

韓風揉了揉吳燦燦的頭:「你在學校好好學習可比誇我讓我高興多了,以後少整這些沒有用的。」

吳燦燦連連點頭,現在韓風在自己心裡的位置更加高大了。

「好了,我走了。你在學校好好的,我晚上來接你。」

說完,韓風大跨步的走出了學校的跆拳社俱樂部。

留下一大票吃瓜群眾,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你姐夫也太厲害了把。」小蝶說道:「那可是艾克學長耶~整個社團都以他為首,竟然被你姐夫一招制服了。」

「那是當然,早就跟你說我姐夫很厲害了。」吳燦燦驕傲的說。行宮內。

兩名安全局職員跪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

李欽、狄亞卜與伊布正看著審訊錄像,表情中竟都露出古怪色。

等錄像進行到一半,狄亞卜按下了暫停鍵,指著電視道:「他在提出要坦白時,你們為什麼還要打他?」

「我們……」兩人不知如何作答,因為這就是審訊流程啊。

《不會現在沒人玩QQ農場了吧》【402】真真假假 張曼茹見牛亮如此,心裡知道牛亮這傢伙不會那麼輕易出手,之前哥哥妹妹假扮雌雄雙煞,都無法試出牛亮的武功,何況這些人。

張曼茹拉了一下格桑卓瑪姑娘的手悄悄道「妹妹!你下令讓這些人出手啊!讓這些人替我教訓一下牛亮這混蛋吧!」。

格桑卓瑪姑娘聽了張曼茹的話后,一臉的不可思議,這個姐姐也是奇怪了,要讓自己下令教訓她的朋友,太不可思議了。

格桑卓瑪姑娘沉思一下道「好!姐姐這麼說我就不客氣了」。

牛亮一瞟見了張曼茹的舉動,心知,這個鬼丫頭一定又出什麼搜主意,想要試探自己的武功,你就別做夢吧!

牛亮眉頭一皺,用手摸著鼻子,思考那麼幾秒,突然摸鼻子的人一下摸著肚子哎叫道「哇!……我肚子好痛……你們讓開……讓開……我肚子痛……」。

格桑卓瑪姑娘剛要下令讓自己家的護院教訓牛亮,想不到牛亮既然來了這麼一出,這下怎麼辦呢?

張曼茹看著牛亮這樣,手摸著肚子,臉上表情不像是假的,心裡也懷疑參半,不相信吧!萬一牛亮真肚子痛呢?相信吧!牛亮這傢伙又詭計多端,之前收拾皇城少的時候,張曼茹是見過牛亮的詭計的。

格桑卓瑪姑娘看著張曼茹道「姐姐!這下怎麼辦呢?要不要教訓他啊?」。

牛亮手捂著肚子,一下沖向圍住自己的人,只見圍住自己的人就像人牆一樣,無法衝出一條路。

「喂!我肚子很痛,你們讓開我去衛生間一下,可以嗎?」牛亮假裝一副很難受的樣子大聲道。

牛亮說完話后,只見那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格桑卓瑪姑娘,格桑卓瑪姑娘自然知道,護院們看自己是想要自己發話,讓不讓牛亮走。

「姐姐!你快說話呀!到底要不要教訓牛亮呢?」格桑卓瑪姑娘無法拿定主意又向張曼茹詢問道。

張曼茹見牛亮見牛亮這樣,知道牛亮說是在耍詭計,但看著牛亮沖向人群的那股勁道「算了,妹妹!讓他去吧!我們下一次又教訓他!」。

格桑卓瑪姑娘聽了張曼茹的話后道「你們散開,讓他去吧!」。

人群中人聽了,人牆突然散開出一條路來,牛亮一下衝出人群。

牛亮衝出人群后,格桑卓瑪姑娘用手指向人群道「你們跟上幾個人去!」。

牛亮目光掃視一下,格桑卓瑪姑娘家大院,一個大院這麼寬敞,廁所在那裡呢?

牛亮一回頭,見兩個人跟隨自己來,這什麼意思呢?怕自己跑了,自己能跑得了嗎?真是的!

「哈哈!……你們跟我來幹嘛呢?帶路啊?」牛亮本來是假裝肚子疼,現在有人跟著自己,總不能讓別人看出自己是假裝的吧!戲都演了,還得順著演下去吧就大聲道。

格桑卓瑪姑娘家兩個護院一聽,肺都氣炸了,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是小姐派來的人呢?聽命行事是自己的職責嘛?

兩個護院瞪著牛亮,牙咬的痒痒的,一個看了牛亮幾秒道「臭小子,跟我來吧!」。

格桑卓瑪姑娘看牛亮遠去突然呵呵笑道「曼茹姐姐,你真相信牛亮肚子痛嗎?」。

張曼茹聽了道「我也拿不準啊!要是我知道他是假裝的,我早就要你下令教訓他了!」。

張曼茹說的是實話,沒有騙格桑卓瑪姑娘。

張曼茹說完話呵呵笑道「妹妹!你不是會「讀心術」的嘛?你怎麼不用「讀心術」去讀牛亮是假的肚子疼還是真的呢?」。

格桑卓瑪姑娘聽了搖了搖頭道「曼茹姐姐,這點事就讓我用「讀心術」那不是浪費我的精力嘛!我才不幹呢?」。

張曼茹聽了格桑卓瑪姑娘的話后呵呵笑道「妹妹!你是不想讀呢?還是……哈哈!我知道了,其實你早知道牛亮是假肚子痛,所以不讀也知道對吧!」。

格桑卓瑪姑娘聽了呵呵笑道「姐姐!你也不是知道牛亮是假裝的嗎?」。

二女說完又呵呵哈哈的笑著離開院子。

都知道牛亮是假裝肚子痛,為什麼還放任牛亮呢?

她們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都不說出來而已。

女孩子的心思,只有女孩子自己知道,別人是無法猜透的。

張曼茹若是真想要人教訓牛亮,心中不忍心。

格桑卓瑪姑娘想知道牛亮的武功有多高,又擔心自己若是下令讓人圍攻牛亮,萬一牛亮生自己氣,以後就無法和牛亮想處,現在牛亮知道自己會「讀心術」,都想逃避自己,倘若在得罪牛亮,以後恐怕牛亮就更不會理睬自己了!

牛亮一邊跟著兩位護院走著,一邊環視這這個院子的環境,這個莊院好大,大的像一個城堡似的,裡面的花花草草,山山石石,樹樹木木,錄茵,蒼翠,濃密……

一條城牆圍住了整個莊院,讓人無法越過,加上這麼多護院看手,外人想進來是非常難的事。

這只是明眼可到的,說不定還有什麼機關,陷阱之類的設計。

一個正當的人,幹嘛要花這麼大精力來干這些事呢?

幹了這些事,自然是防著有人來找麻煩吧!

這也證明了,這個莊院的主人不是什麼好人!

不是什麼好人,但有一點是知道的,這個莊院的人是個非常有錢的人。

牛亮一邊慢溜達,跟隨著兩個護院走著,心裡卻在捉摸著問題。

「喂!小子!你到底還上不上廁所呢?」兩個護院見牛亮手不捂肚子,走路又慢吞吞的,心中對牛亮肚子痛產生了懷疑。

牛亮一聽立即又捂著肚子道「怎麼不上呢?咦!奇怪了,剛才肚子痛得要命,現在怎麼不太痛了呢?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拖延哦!我早就上了廁所了!現在好了,不想上了……哈哈!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上吧!」。

兩個護院聽了牛亮的借口,一陣無語,真想狠狠的暴揍牛亮一頓。

謝想想牛亮是客人,又把一肚子火氣壓制住下來,只是兩雙眼神瞪著牛亮。

牛亮當然不會和這些護院對眼神啊!牛亮立即閃身走進廁所。

。 太行山。

孤峰拔起,對崖峭立千尺。

明明是風和日麗的早上,太行山的上空卻是昏沉朦暗,山谷之內鬼氣森森,給人一種揪心之感。

吳賢勇站在山前遙望著眼前高聳的太行山,面色凝重如水。

「大人,眾捕快已經集齊,是否行動?」許封走上前詢問道。

吳賢勇收回視線,轉頭看向許封問道:「這太行山情況如何?」

許封也早已對太行山的信息了如指掌,張口就來:「太行山是江陽一個沒落的宗門勢力,目前實力定位為二流勢力。門中有一位後天九重修為的武者,另有五名後天八重的長老,他們擅長的武功是……」

吳賢勇打斷許封的話,開口道:「後面不用說了,我們來此太行山一點動靜都沒有,顯然是被冥王殿鳩佔鵲巢了。

傳令,眾捕快進山,府城和縣城的捕快負責包圍太行山,不準任何人進入。」

「是!」許封接受命令,轉身離去。

隨著吳賢勇的命令下達,眾捕快火速帶領隊伍進山,府城捕快與縣城捕快分別形成兩道防線,將太行山團團圍住。

可是,在他們最後一名捕快進入太行山之時,太行山周圍的七個地方開始散發出黑色的霧氣。霧氣似乎被有意地控制著相交,漸漸地霧氣相連,形成一副詭異的圖案。

如果可以俯瞰太行山的話,就能看見在太行山周圍,霧氣相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圖案。緊接著骷髏頭圖案開始發出亮光。

下一秒,太行山隨著黑色光芒的亮起,地動天搖,山體劇烈地晃動著,進山的眾捕快連忙蹲下或者抓住可支撐物穩住身子。

走在最前面的吳賢勇,看到此景,心中不斷湧現不祥之感,轉頭向外看去,此時的太行山,外邊已看不見藍天白雲,反而眼前所見全是濃鬱黑煙。

「不好,中計了,這是鬼陣!怎麼可能?」吳賢勇咬牙切齒道,眼中露出懊悔之色。

跟隨在他身側的捕快,臉上都露出驚色,但隊伍行列都沒雜亂,明顯素質極高。

反而是府城捕快和縣城捕快隊伍已經嘩然一片,隊伍混亂一片,隊伍里的總旗和統領連忙安撫隊伍。

辰九游看到捕快隊伍似乎陷入敵人埋伏,並沒有驚慌失措,開口安撫他身邊的眾人:「你們都在吧,鎮定下來,跟著我一起。」

「老大,這霧越來越濃了,很快可見度就要到身前三米左右了。」李龍連忙大喊。

辰九游當機立斷道:「向我靠攏!」

可還沒等眾人動身靠近,包圍太行山的鬼陣發生變化,鬼哭狼嚎之聲此起彼伏,詭異鬼音響徹整個太行山,眾人直覺得頭昏腦漲,連忙捂著腦子嚎叫起來。

辰九游腦中的金環金光閃爍,【變天擊地精神大法】自發而起幫辰九游抵禦住這席捲太行山的群體精神攻擊。

他眼觀八方,發現眾人形勢極其危急,再讓這鬼音繚繞下去,眾人會受不了的。

「唵(ōng)!」危急時刻,辰九游擺出奇異手印,口中發出【天龍六音】。

佛音響起,眾人腦海頓時一清,頭痛癥狀減輕,連忙向辰九游靠攏。

其餘捕快看到此景,也跟著向辰九游靠近。

「嘛(ma)!」

……

「呢(nī)!」

可惜,辰九游的【天龍六音】只學會前三個字音,能保護的範圍極小。

而那詭異鬼音似乎有意識般,察覺到辰九游一方的異樣后,連忙加大音波輸出,將大部分的音波壓向辰九游處。

此時的辰九游在激蕩兇猛的鬼音振波中,宛若大海中的渺小船舟,隨時有可能被狂風暴浪摧毀。

慢慢地辰九游額頭流出汗滴,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但是他還是咬牙堅持著。

突然,腦中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所化的金環受激而發,金光大閃,竟然讓辰九游身上的佛光大閃。

辰九游的嘴巴張開正要發言,卻似乎被什麼阻礙一樣,無法開口說話,但是他身上的佛光越來越亮。頓時,辰九游化為一個光人,雙手合十,厚積薄發之下,成功在口中吐出一言。

「叭(b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