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兒?!」

難以置信的口吻說出之時,那種驚訝和隨之而來的悲痛融合在了一起,沒有人可以將現在的心情訴說出來,包括方才還用追魂槍指著他的蘇龍。

蘇徹的面容已經被汗水全部打濕,他的脖頸也如淋雨一般浸滿了汗水,他的右手高舉在半空之中,抖動的五指伸出了五條細細的銀絲,那銀絲的末端束縛在那沒有一點血肉的白骨手臂之上,原來支撐著哪只手臂前進的,還有哪些銀絲。

沒有人再敢妨礙蘇徹的行為,但是他現在的一舉一動也無法再向旁人去解釋什麼,他認認真真的將手臂向前伸去,這個過程之中,身旁的人沒有絲毫的氣息,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已經消失了。

當那白骨手臂觸碰到蘇媚的手掌之時,蘇媚顫抖的右手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但是蘇徹的左手彷彿充滿了力量的源泉,竟然就在觸碰到她手掌的剎那,直接將她的身體從結界之中拉了出來。

蘇媚的身體通過結界的同時,蘇徹身上的光芒再次散發了起來,那柔和的青色光芒彷彿在給在場的所有人訴說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親情,關於成長,關於堅韌的故事。

全部凝結。

沒有任何的聲音,沒有任何的動作。

就連蘇媚倒在地上的那個剎那,都沒有任何人動。

蘇葉天就這樣清清楚楚的目睹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那布滿了滄桑的面容早已經被歲月的淚水噙滿,他那本已經慘敗的雙手再次將他的身體支撐了起來,慢慢的以一種沒有自尊的爬行方式,向那些深愛著自己和對方的兄妹爬了過去。

蘇龍直接跪倒了地上,掩面而泣的他,望著那個曾經躲藏在自己身後的孩子,成長到現在的這個背影,眼前的一切,他都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仰望著那偉岸的背影,深深的彎下了自己的腰。

蘇徹依舊站立在那裡,他的骨頭慢慢的從結界之中滑落了出來,五根銀絲堅毅的將那骨頭一根一根的綁著,沒有讓它們散落開,但是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去維持他的身影屹立著不倒,他回過頭,轉過身,沒有看向別人,而是看到那個驚訝著,張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姐姐蘇媚時,他會心的笑了。

「姐,你沒事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蘇徹的雙眼徹徹底底的閉上了。

他的身體毫無預兆的倒下,他全身的青色光芒也在這個瞬間,徹底消散了。

夜芷煙發瘋似的沖向了蘇徹,將他快要倒下的身體攙扶了起來,可是她的攙扶只是沒有讓他倒下而已,他的意志和知覺已經沒有了,就在這時,他的左臂,到肩膀全部是白骨,那白骨慢慢的散落了開來,一根一根的掉在了身體的一側。


「徹兒!」

蘇葉天發狂的叫了出來,他的雙手舉在半空之中,那顫抖的手,指著自己的兒子,他此時此刻,無能為力。

血液從蘇徹的臂膀之中流了出來,暗紅色的血液彷彿帶著窺探世界的新奇之感,迸發了出來,這個瞬間,深深的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地州,花落地。

「你怎麼又跑出去了?」一個親切的聲音傳出來,少女的身影出現在了叢林之中。

這時一個可愛的小松鼠跑到了那少女的腳下,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

少女蹲下身體,想要將小松鼠抓在手裡,可那松鼠忽然跳開了她的手,繼續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同。

「咦?你這個小傢伙,難道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看?」少女一喜,松鼠平時並不是這般頑皮,今天如此嘰喳,看來肯定有事情。

小松鼠聽到了少女的話,立刻轉身向樹林的深處跑了過去,少女疑惑的看著它,自己也就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跟不要緊,那小松鼠竟然越跑越快,少女也是不解,雖然自己深知這小傢伙是有靈氣的,但是今天它這般速度還真是有些讓她大開眼見,眼下也不管了,腳下運足了靈氣,追逐而去。

直到穿過了這片樹林的時候,松鼠才停下,少女奇怪的走到松鼠面前,低下身體問道,「你這是幹什麼?跑得這麼……」

當她抬起頭望向前方的時候,她整個身體就在瞬間一怔。

面前的平原之上,卧著一條非常巨大的鳥。

若說是鳥也不過分,那展開的翅膀上面布滿了火焰,它身旁的山脈都被這翅膀連腰砍斷,面前的高溫一時之間讓她無法忍受。


此鳥的頭上長著一個火焰的冠子,雙眼緊閉,它的體積,如同十個祁連山脈那麼大,而它現在起伏的呼吸,或許就是最近地震的原因。

從她的方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鳥的身體下方只有一條腿,那腿上還有一把非常小的黑色長劍,看來那長劍讓那巨鳥受傷了吧。

少女皺眉向前走去,想要靠近巨鳥,誰知身下的松鼠立刻竄上了自己的身體,揪了揪她的頭髮。

轉過頭看著松鼠的少女,才發現松鼠的手中舉著一顆火焰包裹著的珠子。

「聖五靈?它……它是天霸?畢方?」

忽然之間,那巨鳥的目光頓時綻放開來,地面上火騰騰的霧氣剎那升起,一聲喝叫,震耳欲聾的傳出,整個大陸的地面,再次傳出了瘋狂的震動。 距離蘇葉天眾人回到逍遙山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之久,今天的早晨,大家都起得很早。

「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嗎?」蘇龍急匆匆的走到了逍遙山莊後庄,這裡是他們首領等一干人居住的地方,而現在蘇龍面前的房子便是蘇徹所在的地方。

長空在門口的石桌之上趴著睡著了,蘇龍的到來顯然驚醒了他,還沒有將嘴邊的涎水擦去的他,連忙搖了搖頭:「他醒來的話芷煙會出來的。」

蘇龍嘆息一聲,「父親那邊也沒有什麼動靜……」

自從眾人從風華州回來之後,整個逍遙山莊如同生了一場大病,雖然有大喜,可隨之而來的大悲讓整個山莊上都附上了一層陰霾,或許冥冥之中的安排,是他們誰都無法預料到的。

這時,身後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蘇龍轉身一看,來人正是尚冥軒和黑風三兄弟。

還沒等尚冥軒幾人站穩,蘇龍便焦急的問道,「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尚冥軒深吸了一口氣,才站穩腳跟,便向蘇龍說道:「伯父身上的毒,根據芷煙的地址我們去探查了一番,可是當我們到達蠻荒山脈的時候,那裡所有的神田已經被人挖掘並毀壞,看樣子,時間應該不長。」

父親剛剛中毒,解藥就被人破壞,看來,這些人有意要和逍遙山莊開戰了。

蘇龍一轉頭,黑獅的聲音就傳來了,「花宗的蹤跡我們三人找到了一些,可是如同你們見到的一般,一旦我們接觸到他們的人,我們能獲得到的只能是一地的血水。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能夠被我們獲取。」

周圍的空氣彷彿就在黑獅說完的這一刻凝結了,沒有人再接著說下去,也沒有人喘一口粗氣,大家都明白,現在的一切,已經將整個逍遙山莊推上了萬劫不復的地步,他們都冥冥之中感覺到,一個碩大的陰謀,來自冥靈殿和花宗的陰謀,悄然的展開著。


就在沉默的氣息還在蔓延之時,一個身影從蘇徹所在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

夜芷煙的神情異常的低落,她出現的時候,所有目光同時對象她。

「芷煙?」長空率先焦急的走了過去,可是對方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呼喚一般,徑直走到了石桌旁坐下,將手中的一封信件拿了出來,放到了石桌之上。

眾人面面相覷,尚冥軒看了看他人,伸手將石桌上的信件拿了起來。

他驚訝的一皺眉,轉身向屋內跑去。

大家立刻明白事情的變化,也隨之跟去,可是他們看到的,空無一人的房間,和一個亂塌的床鋪。

「他人呢?」蘇龍驚訝的轉身問身後的夜芷煙。而後者只是目光渙散的望向遠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倒是尚冥軒將信件交給了蘇龍。

父親、兄長、及山莊眾兄弟。

此次前出救援長姐,實乃耗費精氣靈氣過多,本想就在山莊之中修養,可無奈繁事在身不可推辭,現有要事處理,五月十二,天將降下九芒星難,到時我便會現身大陸,待到傷愈氣補之後,便會勤加修鍊。冥靈殿惡賊一等現如今得雲仙老人翻海扇,凌雪刀,並將其融入靈壇之中,想必再得四件,便可激活火風留下的仙兵契約,到時九州大陸必將重現天災。另經我一年探查,風清聖殘魂仍舊在天威劍之中,若待靈壇祭祀成功,想必其一定要奪取仙兵,大家一定小心。追魂槍一定要看管得當,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我和故友重逢,大可不必擔心,假以時日,我定會現身與你等相會,當務之急,先要穩固勢力,並派人前去取得幽夢權杖即可待我歸來。父親傷勢慘重,但我已將體內自然之力輸入,解藥已被奸人毀壞,我現已在尋求解藥之路。此次不告而別,望勿怪。

看這自己,當真是自己的親弟弟蘇徹之手沒有錯,並且蘇龍也在上面嗅出了蘇徹身上獨有的一種花香,那是因為自然之力的緣故,既然看到了這封信,儘管他有些責怪這個弟弟到處亂跑,但他又可以說解決了擺在自己面前的所有難題,一時之間,竟然氣的蘇龍笑出了聲。

這一笑,讓周圍聽完蘇龍念出內容的人們,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逍遙山莊的當家的,當真不是什麼甩手掌柜。

「既然如此,大家也不必擔心了。」蘇龍說完這句話,走向了夜芷煙。

冰河州,狂風山脈。

「我說咱能不能走的慢一點?」蘇徹的聲音迴響在呼嘯的風中,他坐下的避水金睛獸似笑非笑的看著被風吹得頭髮亂飛的蘇徹。

蘇徹的前方走著一個個頭很矮的人,此人看上去雖然個頭不高,但是年紀已經四十有餘。

「不是我說你年輕輕的,又有坐騎,怎麼這麼點路你都走不了?」那聲音的主人,便是曾經蘇徹在東海海地大魚肚中見到的大祥小東之中的一人,大祥。

看樣子大祥應該是兄長,小東應該是弟弟。

還好我有神級賬號

在睡夢中被一把拉醒的蘇徹,現在都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幾盞茶之前它還是一片骨架,可是現在蘇徹的活動以及運功,甚至施展降龍掌都沒有任何的異樣,看來面前的這個大祥,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

至少現在的蘇徹是這樣想的。

回想自己蘇醒的時候,雖然非常的難受,但是細細回味,可以品出很多的舒適。

「你帶我走了半天,都不告訴我要去哪裡,我問都不能問,那我不去了!」在高空急速行走的蘇徹,早已經受不了狂風呼嘯自己面容的感覺,即使有靈氣護體,頭髮也會被吹得非常雜亂,當他看到對方又要進入一個峽谷之中的時候,蘇徹便張口大喊道。

走在前方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蘇徹的眼睛,他矮小的身體本來就比蘇徹矮了好幾個身段,如今蘇徹又坐在避水金睛獸身上,顯然他的樣子實在過於滑稽。不過他認真的表情讓蘇徹笑不出來。

「你小心我讓你的胳膊再次變回方才那般!」大祥的聲音非常的鑒定,即使裡面仍然透露著一些喑啞的滑稽。

蘇徹撇了撇嘴,他不知道對方為何幫助自己,但是對方已經幫忙,那麼這個人情就算是他蘇徹欠下的了,再有不願,也得跟著。再次點了點頭,蘇徹無奈的說道:「好吧好吧,那我們走吧。」

大祥看蘇徹這般,倒也是笑了笑,轉身走向前去,嘴裡便念叨著:「我帶你去蠻荒地。」

聽到這話,蘇徹立刻趕忙驅使避水金睛獸到了大祥的身旁,神色凝重的問道:「蠻荒地?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

蘇徹知道,這個蠻荒地或許就是九州大路上最為神秘的地方了,有高手曾經說過,那裡便是鏈接另外一個世界的通道,現在讓蘇徹想來,必定便是和地州相通的地方,可是對方為什麼要帶自己去地州呢?

「因為我要給你一個機遇,不過這個機遇要如何把握,只能靠你自己。」大祥說道。

「機遇?」這一下蘇徹更不解了,明明他對面前的此人,說多了也就是一面之緣,可是對方為何要如此善待自己,難不成這裡面?

「到了……」就在蘇徹思索之時,面前的山脈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霧氣籠罩著的荒蕪地面。

劉璋 這……就是蠻荒地?」 當蘇徹的雙腳正式踏入這一片土地之時,他絲毫沒有預料到,或許他人生經過的路途之中,這一段會給他一個刻骨銘心的開始,這個開始雖然結局會讓他成長許多,可是當這一切真真切切到來的時候,他的心境,沒有一個人可以去琢磨的透徹。

「這裡……」

走在朦朧的霧氣之中,蘇徹已經將避水金睛獸收入了自己的靈體之中,而他面前的大祥,則還是按照在狂風山脈的速度飛快的行走著。

「怎麼了?」看來這樣的速度,大祥完全駕馭的了,他說話的語氣甚至連聲調都沒有絲毫的改變。

雖然蘇徹跟的也不費力,但是他仍然能夠感受出來對方靈氣的渾厚,據他估計,對方應該已經名列仙位了。「我總覺得這裡十分的奇怪。」

「這是當然,如果說這九州大陸上最奇妙莫測的地方,那就當屬這蠻荒地無疑。」

「你能給我講講這裡的來歷嗎?」蘇徹對這一點非常的在乎,畢竟這裡是通往地州的地方,可是從小到大他身旁的強者無數,這麼重要的地方,甚至沒有一個人對他訴說過,並且周身的高手之中,也沒有一件關於這裡的傳聞,看起來這裡的神秘,或許已經存在了很多年了。

大祥聳了聳肩,有意的將前行的速度慢了下來,說道:「這裡的故事我現在要給你講,不一定要將多少天,我就長話短說,擇其重點給你講述。」

「蠻荒地這個名字的來歷,是因為百年之前的某天,有一位絕世高手來到了九州大陸,他已一個絕對實力的地位,打敗了當時世上幾乎全部一等一且有名望的高手,並且將他的居所,安定在了盤龍山上。」大祥說道,「這個絕世高手的名字,無人知曉,但是大家都知道他的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就是他身上的戰甲和腳上的靴子,和他決鬥過的人,沒有見過他脫下一次,而且其堅硬的程度可以讓在世的所有靈兵法寶無可奈何,最為神秘的,便是他手上的護腕,這一對護腕,傳說有千斤重,萬斤沉。並且堅硬的程度不亞於他的戰甲。」


大祥的話說到這裡,蘇徹的目光放的鋥亮,他有意無意的摸了摸手腕上的兩個護腕。

難不成?

沒有注意到蘇徹的大祥繼續說道:「經過一年的時間,他在盤龍山上創立了一個宗派,這個宗派成為了當時最為強悍的門派,此人並無惡意,但為了立威才挑戰各大高手。門派成立之後,他宴請了所有曾經挑戰過的高手,並與其結交好友,後來眾人看其為人耿直豪爽,別也成為了其好友,並有幾人自此效忠於他。」

「時間慢慢的過去,事情就是發生在他到達大陸之後的第十年,那一年,一個九州大陸曾經的王者回到了故土。」說到這裡,大祥的身體轉了過來,他微笑的對蘇徹說道:「這個人,不僅是九州大陸的神話,他更是三塊大陸的傳奇。」

聽到這裡,蘇徹看著大祥的表情,渾身一震。

「沒錯,他就是你的祖先,三塊大陸唯一一個接近神的人物。天神,蘇洛離。」

不知為何,蘇徹當真正聽到這個名字的三個字的時候,渾身出現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甚至他冥冥之中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模子,是一個中年人的樣貌。他覺得,似曾相識。

大祥轉過身繼續趕路,沒有在意蘇徹的變化,「那時的蘇洛離前輩還不是接近神的實力,可是他已經是下階金仙了,放眼整個天府之國也難逢敵手,並且他有一個上乘靈法護體,那個靈法的能力太過可怕,據說蘇洛離前輩身死之前留下遺言,他僅僅修鍊了那靈法的五分之一,而剩下的,根本無法參透其中的奧妙。」

「蘇洛離前輩回到九州大陸之上,一眼看出了那絕世高手的面目,原來其是冥王殿殿主之子,可是他的記憶不知被誰人抹去,但這樣的人留在大陸之上必定成為禍根,所以蘇洛離前輩利用靈技將其身體之中的魂血激活,但萬萬沒有想到,魂血激活后的他,竟然一時之間靈氣與魂血交融,魔性大發,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這時的蘇洛離前輩因為激活其魂血以為他會回復記憶,將他扔到了通往地州的道路之後便沒有再管,誰知他竟然殺回來了。」

「那一日,是整個九州大陸自出世以來的一次災難。他的廝殺無人能敵,反應過來的蘇洛離前輩抵達通道門口之時,這裡的屍體已經堆積成山,空中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而那些被殘害的高手靈體漂浮在空中,一個一個的融合,變成了一股恐怖的力量。蘇洛離前輩一怒之下,將那高手的實力全部禁錮,從此那人便被封印在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而那浩劫的場所因為怨氣太重,無奈前輩只好將其肉身取出,來鎮住了這裡的全部怨氣。」

「自那以後,這裡便開始寸草不生,迷霧衝天,怨氣的擠壓經過日積月累越來越多,可是終究無法突破蘇洛離前輩設下的肉身結界。這裡便被成為蠻荒地。後來蘇洛離前輩雖然懲治了這個高手,但是他的門派一時之間無主,所以前輩做主指定了一個當時修為比較高的人成為新的掌門,並把它的名字改為了現在的祁連山,將盤龍山的名字,改為了祁連山脈。」

蘇徹聽到這裡的時候,雖然滿肚子幾乎全部都是驚訝,但是他想問的問題只有一個。

「後來,老祖還為那人封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