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不準傳謠言,誰告訴你這些事,杖斃兩人還不夠嗎?」 何家。

「啪!」何喬喬狠狠一個耳光扇,打的何妤萱臉上的口罩都掉了下來,露出那張因過敏而腫成了豬頭似的臉。

何妤萱猛地抬起頭來,瞪眼看著她,「你瘋了,你又打人!」

「啊!打人啦!打人啦!何喬喬打人啦!你是女流氓嗎?一跑回來就打人,媽,媽,你快來看喬喬,她又打妤萱了!」顧相宜見狀,連忙撲了過來,護住了自己的女兒,怒罵道,「你這個小太妹,嫁入了豪門又怎麼樣?還不是人渣一個!」

「你說誰人渣?」何喬喬冷冷地看著面前可惡的母女,沉聲道。

顧相宜被她眼底散發的冷意嚇了一跳,一下子竟罵不出話了。

她轉眼看到陳老太太和陳寶梅走了過來,才又誇張地又哭又叫著說道:「媽,你快看看,喬喬不分青紅皂白對著妤萱就是一頓毒打,妤萱是您的長孫女,是陳家的骨肉啊,她怎麼這麼狠心打自己的姐姐啊,她這不是在打您的臉嗎?」

陳老太太看到何妤萱臉上的巴掌印,頓時沉下臉來,說道,「喬喬,你怎麼動手打人呢?妤萱過幾天就要結婚了,你這是幹什麼?」

「媽,先別急著責怪喬喬,也許喬喬有自己的理由呢。」陳寶梅連忙說道,她鐵定站何喬喬。

顧相宜狠狠瞪了陳寶梅一眼,說道,「小姑子,你這話怎麼說的,打人怎麼還有理了?」

「那你們找人強我就有理了嗎?」何喬喬脫口而出,森冷的眼神緊緊盯著這對母女。

「什麼?」陳老太一愣。

「你,你胡說什麼。」何妤萱臉上露出一抹心虛。

但是她又想起今天早上看的新聞,那兩個渣渣受了重傷,雙雙失憶了,怎麼也查不到她的頭上了,於是,再理直氣壯地狡辯道。

「何喬喬,你別為了打我,就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說我找人強你,你有證據嗎?這是犯罪呀,警察怎麼不來抓我呢?」

「就是,喬喬,你別污衊別人啊,你姐姐要真做了這種事,你就報警讓警察來抓就好了,跑來打人算怎麼回事?」顧相宜也立刻意識到何喬喬肯定沒實質證據,於是大肆叫囂著。

「喬喬啊,你是不是搞錯了,妤萱是個大明星,好多粉絲把她當偶像的,又馬上要做閆家的少奶奶了,怎麼會對你做這種事呢,不會的,不會的。」陳老太太也不相親何妤萱會做這種事,還為她說話。

「奶奶!你被這對母女騙了,你知道嗎?」何喬喬無奈地說道。

「喬喬,你別亂說啊!」顧相宜連忙阻止何喬喬繼續說下去。

「喬喬,我知道你心裡其實還放不下閆森,看到我和她要結婚了,受不了這個刺激,所以跑來家裡打人,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希望你能看開點,大家各自過自己的日子比較好。」何妤萱故意扭曲了事實,說道。

何喬喬看著這一對母女一笑,「顧妤萱,我有什麼看不開的?我老公是閆家的長孫,寰宇的總裁,結婚都不和我分割財產的,他什麼都有我一半,愛我愛的不得了,從來不在外面拈花惹草,就算女人主動獻身,他看都不看一眼的。

倒是你,我昨天在外面看到閆森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在一起,你不是說你們感情很好嗎?怎麼都要結婚了他還在外面亂來啊。」

「你!」這句話戳中立刻何妤萱心裡的痛處,她緊緊攥著拳頭,她知道閆森不把她放在眼裡,而何喬喬的老公卻是個絕世好男人。

「喬喬,你別造謠,閆森對喬喬很好,他們恩愛的很!」顧相宜不肯承認選了個不合意的女婿。

「那行吧,就祝你們新婚快樂,那啥那啥的,天長地久吧。」何喬喬就差說出那句什麼配什麼,天長地久了。

她帶著冷意的呵呵一笑,讓顧相宜和何妤萱兩個人有些莫名其妙,她這是什麼意思?

「對了……」何喬喬站起身來,四處看了看,慢悠悠地說,「何妤萱,你該不會是碰到鬼了吧,怎麼在家裡貼滿了咒符啊,怪嚇人的。」

「你,我,我才沒有!」何喬喬一席話,卻讓何妤萱背脊起了一陣寒意,眼底閃過一抹害怕的情愫。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個分明就是怕鬼敲門吶,你……」

「啊!!」何妤萱尖叫了一聲,臉色一臉蒼白,手緊緊抓著椅背,手背上青筋暴起,眼底閃過一抹驚恐,「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妤萱!」顧相宜連忙一把抱住了何妤萱,生怕她害怕之下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來,「喬喬,你別太過分,人你也打了,你還想怎麼樣?」她等著何妤萱,說道。

「別緊張,房子放心住,我現在不會收回的。我先走了,好好準備婚禮吧,要做最美的新娘哦,我的大明星姐姐。」何喬喬看了看何妤萱過敏的臉,一笑,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喬喬,喬喬……」陳寶梅連忙跟著到了別墅外面,說道,「不管怎麼樣,姑姑信你,肯定是妤萱欺負你,欠打。」

何喬喬已經將心底那股噴薄而出的憤怒壓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絲深沉的表情,說道,「姑姑,你明天中午帶奶奶來聖保羅酒店。」

「聖保羅酒店?有什麼任務嗎?」陳寶梅不解地問道。

「你別問那麼多,十一點半準備到那裡就行了,這是錢,你隨便點餐,用不完的錢你留著零花,再給奶奶買點東西。」 糾纏 何喬喬從包里掏出一疊錢,給了陳寶梅,交代道。

「好!完全照辦。」陳寶梅兩眼放光。

從何家離開后,何喬喬立刻聯繫了原來偵探社的金社長,請他把顧相宜以前那個晴*人的電話號碼發了過來,約這個小牛郎見面,她要籌劃一件大事,狠狠地報一報這次放仇。

何妤萱被何喬喬打了一巴掌,氣的臉色鐵青。

「這個小賤人,那兩個沒用的東西怎麼沒把她給強死!」顧相宜罵罵咧咧道,「居然來跑來打你,還說些氣人的話。」

何妤萱緊緊攥著拳頭,說道,「媽,你還記得嗎? 影帝vs影帝 何喬喬她媽請巴黎的設計師米勒斯給何喬喬設計了一件價值千萬的婚紗,這全球僅有一件,說是等她結婚的時候穿。」 月亮有些圓,照的皇宮的院落都很亮。

可是眾人顧不得賞月。

徐太妃也顧不得在後頭,看到女兒居然受委屈,連忙上前。

一把扶著霏公主,就要埋頭大哭,一副放開性情,要撒潑的模樣。

神佑就在跟前,開口道:「不準哭。」

徐太妃愣了愣。

她怎麼可能不哭,哭是她的強項,有事沒事都喜歡哭。

隨即就要大哭,卻聽到皇后開口道:「曾經在申國朝堂上,葉御史被我一腳踹的骨折,到現在都還有些跛足,他可是如今申國的國丈,太后昭跟前的紅人,就是他設計的水淹荊國,你想試試那種感覺嗎?」

神佑冷冷的盯著徐太妃。

徐太妃扁著嘴,抽抽著,卻終究沒有像平日一樣嚎哭出聲,只是小小聲的哽咽。

「你怎麼能打人,公主還要見人,你怎麼這麼心狠,下手這麼重,她怎麼說都是你們的姐姐,晚輩做錯了,長輩說一兩句怎麼了。」

徐太妃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禮,又想嚎哭了。

「不準哭,你若哭,本宮就讓人把你丟出去,你算什麼長輩,公主霏算什麼長輩,你們日常用度誰給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本宮說出來。」神佑冷冷的道。

她本來今日心情就不佳,平日里熙皇胖噠都極其讓著神佑,神佑少有機會生氣發飈。

她從小在白骨山上雖然條件艱苦,但是卻是最小最受寵的,性子也是無法無天的。

比起霏公主的小打小鬧,凶多了。

對徐太妃棉里藏針病歪歪的感覺更是手到擒來。

有這種毛病的人,平日就是欠收拾,真正收拾了就妥當了。

只是神佑平時不想收拾他們。

也不想去管她們的事情。

徐太妃被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在宮中,這事算是心知肚明的秘密,沒有人會說,徐太妃也就當做眾人都不知道。

卻不想新皇后居然就這樣開口說了。

霏公主捂著臉,臉火辣辣的疼,聽到李神佑的話更生氣了,平日的委屈全都聚集到一起。

不由得推開了母妃,站到了李神佑面前索性放開了大罵道:

「天下誰不知道,你只是奸妃洛傾城的養女,奸妃水性楊花,苟且多人,你親爹說不定就是個盜匪,你就是個野種,也好意思冒充公主,好意思站著這裡,你一嫁過來,我父皇就過世了,你還身體有病,根本生不來孩子,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徐太妃見李神佑的臉越來越難看,連忙擋在了女兒面前。

而後頭的沈明珠心裡大呼暢快,沒有想到霏公主居然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了,霏公主真是氣瘋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這次不是神佑出手,卻是熙皇胖噠。

他居然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霏公主臉上。

把霏公主直接打蒙了。

從小皇弟就讓著她,即使是她做錯了,皇弟也會讓著她。

「神佑的生父是申皇瑥,她的生母是皇后藍曦,她是申國真正的大公主,今後朕再聽到任何人說皇后的任何不好的話,杖責五十,唐霏,你若還想姓唐,這是朕最後一次警告你。」

熙皇說完,看著跟著來的一群人,開口道:「縱容公主行事不當,全都拖下去,杖責三十。」

沈明珠想悄悄離開,居然也被人攔住了。

李早李晚,自然是屬於皇后這邊的,看熱鬧看的一臉興奮。

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八卦的消息。

皇后是真正申國公主,而霏公主居然是疑是假公主。

霏公主也被人拖了下去。

只是她走的時候還是不死心,依舊回頭喊道:「皇弟,你會後悔的,她根本不喜歡你,她根本不值得你喜歡。」

喧鬧來的這樣快,又結束的十分突然。

只有一陣餘音。

甚至覺得屋子裡還有霏公主的喊聲。

桌子的菜還沒有涼。

宮女們十分利索的收拾完,一切都恢復原狀,霏公主像是沒有出現過一般。

一時間屋子有些靜。

月光透過窗子,靜靜的灑進來,有點清冷。

「佑哥,你剛剛要說什麼,還沒有說完。」熙皇胖噠坐下,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問道。

「太子云上山見尋哥,我見到他了,我們曾經就相識,在申學宮的時候,他是旁邊小廟裡的和尚,他每日上山打水的時候,都會偷偷跑去申學宮偷學,我們那時候關係很要好,後來荊國小太子騎馬亡故,他被荊皇帶回了荊國,因為他的父親實際是荊國的前朝皇帝,他的母親是天下聞名的薄后,之後我們許久未見,在我來熙國的途中,他到白骨山上找我了,然後又走了,那日,你也見到他。」

神佑說了很長一段話,她似乎很少說這麼長的話。

說完有些沉默。

熙皇胖噠並沒有沉默,反而笑道:「原來佑哥和太子云早就相識,難怪朕一直覺得太子云人很不錯,可惜了皇姐性子不是很好。」

看到如平日一樣的胖噠,神佑反而有些不自在。

「你不生氣嗎?」

胖噠猶豫了一下道:「在申學宮的時候,朕就知道有很多人喜歡佑哥的,不過在我們生舍,不能說這些,說了就被鹿哥揍,其他生舍其實很多人說,大家那時候就很惋惜,佑哥是男子,沒有想到佑哥是女子,現在還是朕的妻子,朕是天下最幸運的人了,怎麼會生氣,生氣也是旁人生氣。」

神佑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讓她十分內疚。

她對十七並非全無感情,因為她少有描述一個人說那麼多話的。

熙皇胖噠實際也感受到了,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還問神佑要不要喝一點酒,月色很好。

神佑點了點頭。

她很少喝酒,跟胖噠就更少喝了。

總是有點擔憂胖噠的身體,平日也沒有怎麼喝。

「沒關係,秋日喝一點黃酒,不會醉的,只是今夜月色真好,應該喝一點,趁著李南國沒有搗亂。」 總裁強制愛 熙皇笑道。

黃酒煮著,加了薑絲,聞著都香醇。

喝到肚子里更是熱乎乎的。

秋日涼爽,夜晚喝一點黃酒,正好。

熙皇胖噠一杯,神佑一杯。

兩人才喝了三杯。

胖噠居然噗通一聲就撲倒在桌子上,醉了過去。

嘴裡喃喃的道:「佑哥,我好喜歡你,你也喜歡我一點好不好,就一點,一點點。」 「記得,那個米勒斯早就退休了,何蓉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讓他答應出山,為何喬喬設計婚紗,怎麼了,妤萱?」顧相宜說道。

「我要穿。」何妤萱眼底流露出一絲掠奪,說道。

顧相宜一愣,有些顧慮,「妤萱,這,這是何喬喬她媽費了巨大的精力和財力留給何喬喬的東西,你要穿了的話,何喬喬會不會發瘋啊。」

「就因為是她媽留給她的東西,我才要搶走,她的前未婚夫,她的房子,何氏的股份,我都搶了,這婚紗我也要搶!我就是要噁心她,穿她媽留給她的婚紗,讓她以後穿不了了!」何妤萱惡狠狠地說道,「而且那婚紗我記得有個頭紗,剛好遮住我的臉,不會被人看到我過敏的樣子。」

「好!你這麼一說,媽也支持你這麼做,她打你,你就拿走她珍愛的東西,好好出這一口氣。」顧相宜聽何妤萱這麼說,也贊同了她的做法。

「還要聯繫宋夏哥,給媒體發個通告,就說我結婚,娘家陪嫁了一件世間獨一無二的婚紗。兩天,我的廣告拍攝被取消,好幾個節目都沒上,外面又是傳言四起,說我被廣告商和節目組聯合封殺,剛好可以借這件高價婚紗的新聞,提升一下我的身價。」何妤萱謀划著,說道。

「你說得對,我馬上聯繫宋夏,把婚紗的照片發出去,新聞一出來,這婚紗就是你的了,到時候何喬喬就算是礙於閆家的面子,也不好將婚紗要回去了。」顧相宜說道。

「就這麼辦,讓何喬喬到時候哭去。」何妤萱雙拳緊握。

*

咖啡廳。

當何喬喬說出自己的要求時,那小杜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說道,「何小姐,我們做這行的,也要講誠信的,況且,顧女士對我不錯,給了我不少錢,我不能這麼明擺著坑她吧。」

「她給了你多少錢,我付雙倍。」何喬喬急切地說道。

「這也不是錢的問題,實在是職業操守,我們還在外面混的,到時候被人知道我這麼坑金主,我以後會沒生意的。」小杜拒絕了何喬喬的提議。

「你說吧,要怎麼樣才會同意?」何喬喬不想說太多,直接問道。

「抱歉,我不能同意。」小杜站了起來,離開了座位。

「杜先生,杜先生!」何喬喬急忙站起來,跟了上去,但是,這小杜卻直接進了男洗手間,她沒辦法,只好回到了座位上。

她原想,讓這個杜先生想辦法約顧相宜到聖保羅酒店去,讓姑姑帶著奶奶撞個正著,然後再拋出照片,讓奶奶看到顧相宜這個惡毒女人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