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上山!」

那些劫後餘生的人拚命的喊了起來。

人群慢慢反應了過來,退開道路讓馬走開,而後紛紛往前跑了起來。

「起轎,上前!」

馮坤大喝,八個轎夫便壯著膽子抬起轎來。

「再放!」

山頭上,姜亢猛然一聲大喝,手揮下之時刻,亂冰齊齊而下,如同驟石雨發,疾風落下。

轟隆!

「啊!」

當頭一石,直接砸在了馮坤面前,冰塊瞬間炸開,冰箭飛了他全身。

整個人都被洞穿了,千倉百孔,鮮血橫流。

坐在轎中勾玉夫人聽到這一聲慘叫,連忙掀開了轎窗帘布。

但見馮坤身上已經一片稀爛,口中血流滾滾,仰頭先天,咳咳叫了一聲,倒了下來。

唯一一匹馬也受驚跑了。

「不好!」

勾玉夫人臉色一痛,直接從轎子里飛身出來,兩腿一張就騎在了馬背上。

兩條雪白渾圓的美腿就暴露在空氣當中,落在了血淋淋的馬背上。

同時,一個冰桶落了下來。

砸落在了轎中的位置。

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那伺候勾玉夫人的男人就慘死其中,射出來的冰片更是四處飛濺,將轎夫也殺死兩個。

前進之勢戛然而止,冰石再次落下。

轟的一聲,那些山賊轉頭就跑。

這裡距離著那座山還有兩里多地,跑過去還要死多少人都不知道。

這種情況之下,再沖就是個傻子!

「不準走!」

勾玉夫人大喝,然而此時此刻卻沒有人再聽她的,一個個都只顧著自己逃命去了。

「這就是山賊啊。」

在上面看著的姜亢搖了搖頭嘆道。

軍隊有紀律,明知死而向前,但是山賊沒有。

山賊做山賊的原因只是好吃懶做,又比較喜歡耍狠斗凶,可以玩命,但絕對不能送命。

在保命面前,命令什麼的都一邊去吧。

即使這是一個極品的美女領導,還有可能讓自己去陪睡的美女領導。

「哎!」

勾玉夫人一聲嘆息,無可奈何。

衝過去彎腰撿起了馮坤的屍體,架著馬回頭去了。

亂冰再發,追逐著這些逃命的人。

沖的時候不敢沖,逃得時候很敢逃,不再混亂的人群傷亡大為降低。

直到跑出了投石車的範圍所在,山賊們才慢了下來。

滿地留下的屍體還有逃不走的山賊,有近五百人。

如果冒著落石再衝過來一段路,只要到了山腳下,投石車其實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然而這些山賊根本就沒有那個勇氣,無奈的勾玉夫人也被帶著後退了。

如此一來,姜亢大勝。

「快!乘勝追擊,可再破之!」

突然,一個白衣少年騎馬飛上山來,在冰樓堡門口大喊了起來。

作者緣道君何在說:有人提到英雄的問題,其實英雄的舞台應該更大,主角會收攏很多英雄,但是大部分的英雄出場都會在百張以後,而且有些英雄出現的時候,用的是隱藏身份,我並不會表明是這個英雄,就需要大家去猜測了。 章節前言:免費推薦期間不允許上架,所以我也不能更新太多,下周四直接爆更

姜亢正看著敗退的人出神,突然聽到這大喊大叫的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問道:「哪裡來的傻帽?」

大武成了傳話筒,立馬沖著外面喊道:「哪裡來的傻帽!」

「傻帽是啥?」

韓信愣了愣,而後指著眺望台上的姜亢喊道:「快追啊!敵軍新敗無戰心,此時大追定能大勝。」

「你誰啊你,我們姜先生打仗還需要你教嗎?』

守住山門的黑甲軍立馬就拿著槍來趕他。

韓信唰的從自己背後拔出劍來,結果一下沒拿穩,噹啷一聲就落地了,鬧出一陣哄堂大笑。

韓信一點也不嫌棄丟臉,彎腰撿起劍來,沖著那幾個黑甲軍的軍士喝道:「是他要我來見他的!」

「放他進來!」

姜亢聲音傳來,那幾個黑甲軍立馬點頭,讓開了路。

韓信迅速躥了進來,幾步就往高台上跑來,自來熟的拉著姜亢的手喊道:「你追啊你追啊,你倒是追啊!」

姜亢嘴角抽了抽,滿腦袋的黑線。

這二筆青年一樣的傢伙,真的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兵仙嗎?

「我追。。。追你馬勒戈壁的!」

憋了半天,姜亢只能如此回到。

敵軍走了,王昭君任務完成,正走上高台,突然聽到這一句,忍不住就輕聲笑了笑。

「啥馬勒?你現在放了他們,豈不是縱虎歸山嗎?」韓信一臉氣憤加不解。

狂爺來襲強勢寵妻 「不打緊,我不在乎,他們再過來的話,我照常打就是了。」姜亢不屑地說道。

韓信愣了愣,而後冷冷一笑,指著一架投石車道:「這車雖然厲害,但是主將太過無智!」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弄死你?」大武一聽就怒了,兩眼直瞪著韓信。

「讓他說。」

姜亢一揮手,饒有興趣的盯著韓信,道:「說說看,說得好我就放你一條生路,說的不好我就讓你做一次投石車,享受上天的滋味。」

「投石車威力有餘,但是精確不足,如果對方夜晚來襲,再化整為零,以小部隊為單位,悄悄摸到你山底下來,到時候你的投石車就完全沒有了作用。」韓信冷笑道。

姜亢一聽,驀然就愣住了。

心中不由得嘆道,這傢伙果然是有打仗的天賦啊,三言兩語就看出了投石車防守的破綻,並且指出了進攻的方法。

如果勾玉山莊的人採取韓信的方法來進攻的話,自己幾天絕對無法避免一場惡戰。

微微點頭,姜亢說道:「你說的不錯,如果對方摸過來的話,我自有破敵之策。剛才雖然能追,但是相距太遠,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對方已經可以慢慢穩定陣型,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反而風險較大,追是划不來的。」

「眼下敵方已退,你說說你有什麼再防之策吧。」

姜亢擺了擺手,讓人端來了桌椅和茶水,王昭君正好也走了上來,三人就此坐下。

韓信看著王昭君的時候明顯愣了愣,而後就移開了目光,沒有過多的痴迷之態。

「果然是一個戰爭瘋子,估計對女人又沒有多大的興趣。。」姜亢心道。

「這女人長得好生漂亮,如果能娶回家就好了。不過她外表冰冷,看著這姜亢時候眼中卻閃過柔光,顯然兩人之間有情,我還是收斂一點的好。」這是韓信心中的話。

如果姜亢知道的話,估計會請他坐上一次投石車,享受空中飛人的快感。

萬幸,韓信還算聰明,遮掩的很好。

看著輕霧給自己倒茶,韓信心中一動,自己浪蕩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被人重視。

他抬頭看了看姜亢,這傢伙。。。會不會腦子有病啊?

姜亢喝了一口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頭正往韓信,發現這傢伙正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由得就愣住了。

這尼瑪的,欠抽呢是吧?

「咳咳!」

韓信連忙咳嗽了一聲,道:「你們是打算長居於此嗎?」

「不錯。」姜亢點了點頭。

「看你們的打扮,定然是帝國軍隊中人。」韓信眼神一閃,他走南闖北見得多了,自然能夠辨認出來。

姜亢臉色驀然一冷,隨後搖頭道:「你想多了,我們只是打造了鎧甲罷了。」

「私自造甲,可是謀逆造反的大罪!」韓信冷不丁的又來了一句。

姜亢抽了抽嘴角,這傢伙情商真是低的離譜啊!

就算是謀逆的大罪,你當著我的面說出來,不是找死呢吧?

「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姜亢搖了搖頭,目光之中冷意凜然。

韓信不知道是沒看見還是裝作沒看見,嘆了一口氣道:「愚昧的人,更加的可悲。」

王昭君和姜亢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留下冷汗一滴。

真的是,沒腦子啊這傢伙。

姜亢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打算再跟他浪費口水,直截了當的說道:「你是打算向官府告發我們嗎?」

韓信一愣,而後茫然搖頭道:「目前沒有這個打算。」

「噗!」

姜亢差點讓一口水嗆死,「聽你的意思是過一會兒就不一定了?」

「應該不會吧。」韓信又搖了搖頭。

扯了半天,姜亢發現都沒說到重點上,便道:「這事你暫時管不著,如果你要說出去的話我會讓你永遠閉嘴的!另外,請你抓住重點,說一說防敵之策。」

「為何要防?」韓信反問一句,笑了笑說道。

姜亢頓了頓,點頭笑道:「你還不算太傻,這一點算是和我不謀而合了。『」

韓信聞言,頓時一臉不屑的笑了起來:「我韓某人智力天下一絕,豈與『傻』字沾邊?」

醉花傾顏 「本宮略有不適,就先下去了。」王昭君受不了了,由輕霧伺候著走了。

看著王昭君走遠,韓信四顧冰樓堡,眼中滿是驚嘆之色、

「短短几日,你竟然能建出這麼一個小城,很是不一般啊。」

「我本不凡,世人皆知,廢話你就不必說了。」姜亢反嗆了他一句。

韓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你是不錯,但是比起我還是差遠了。」

咯吱!

大武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斂承悅帶著人去收拾戰場了,不然估計已經動手打人了。

這傢伙,真幾把欠啊!

「但是要死守的話太過被動,而且你們駐紮此地,對於半山腰我的村子很危險,你總不能棄之於不顧吧。」韓信說道。

姜亢十分流氓的聳了聳肩膀,道:「自己都保不住,還想保住別人的話只是奢望,你還是說重點吧。」

死守此地,確實過於被動,壓根就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摸過來,這讓會讓黑甲軍如同驚弓之鳥,根本無法歇息。

姜亢所想的,也是在這一次自后的進攻。

化被動為主動,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所在。 韓信沉默了半天,隨後搖了搖頭道:「說實話,我對於勾玉山莊了解不多,對於他們內部的情況更是一點都不了解,除了勾玉夫人的風流情事。

現在我有兩個看法,第一是趁著打了勝仗,有了說話的權力,找上他們議和。」

「議和?笑話罷了,明面上的議和只是暗地裡手腳的遮掩之物,說出你的第二個方法。」姜亢嗤笑一聲。

「你的見識不凡。」

韓信看著姜亢點了點頭,頗為讚賞的說道。

下一句,讓姜亢有了殺他的心。

「距離我也不遠了。」

「尼瑪了個比的。。。」

姜亢腦門黑線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