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恆兄弟你不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麼我明面上是和你們來的,但為什麼又私下裡島上出現這麼多其他人馬?我告訴你,反正現在事情也都已經這樣了!」

在大光頭無奈到極點出這番話后,陳乾向我抵了個挑逗的眼神,而我也順便著給他送去了個豎起的大拇指。

經過大光頭一番白眼上翻的解釋后,我和陳乾就只想和他說一句話:「你真是個老司機。」

原來大光頭在找我們之前,還找了些做專門定製的土地龍,他們專門去盜一些人指定的東西。

說的直白點兒那就比如大光頭我要一個瓷器,這個瓷器叫個什麼什麼名字,你幫我給從地下弄出來,我給你多少錢這樣的。

這種做指定盜竊的土地龍手段很高,當然了價格也更高。而這價格和買主所能提供的線索也是成正比的,買主提供的線索越多,價格就越低,周期也就越短。反之如果買主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這麼一個名字,那麼價格會高到不可想象,周期也不能預算。

這種營生估計出來都沒人相信,但土地龍行當里還真就有這種門戶。而大光頭找的也就是這種人,估計是花了不少的錢。誰讓倒騰這老物件兒的人,兜里都他娘的有錢呢,這個是羨慕不來的事兒!

大光頭擔心我們不會幫他,畢竟看似驚險刺激順便還有點兒好玩兒的盜墓,只有行當里的人才知道到底有多危險,很多時候這行當里並不是有錢就會有人做的。

更何況大光頭這王八蛋壓根兒就沒給我們錢,只是見面兒哇哇大哭,只打感情牌了。不過就大光頭這種情況,好像也就只有這招對我們管用,畢竟我們自己的事兒都忙不過來呢,錢固然是越多越好,可有錢的同時,首先要有命花啊!雖然我們此行也不只是專門為了大光頭,也是有著自己事情要做,順帶手幫了他一把而已。

不過當我聽到大光頭這丫還找了定製土地龍后,別說是腸後悔青了,就連肚子都差點兒變顏色。

估計是越有錢的人,就越是怕死吧,和定製土地龍達成協議后,大光頭心想這毛線線索都沒有,如果幹等下去的話,還指不定等到什麼時候呢。

所以就想起了我和我們幾個人,畢竟之前他可是知道我有弒天匕首,我們有墓葬專家級別的陳乾,我們有土地龍行當里傳奇人物安娜,還有專門治療土地龍傷勢的李暖。

說的不好聽點兒,我們四個人那簡直就是教授級別的土地龍專業戶。

所以,大光頭就找到了我們,然後就有了當初的那幅幾十歲的老頭兒,愣是哭成了幾歲孩的模樣。

在我們答應他之後,大光頭就私下通知了定製土地龍,一路給他們線索和我們行走路線,讓他們跟在後面。

本來我們是應該先到島的,可是中途我們遇到了雷暴,也就是當初我們幾個在二手遊艇夾板商量大光頭是不是內奸時,大光頭提前通知了跟在後面的定製土地龍,讓他們繞道走。

雖然我們在雷暴作用下行進速度快了不少,可畢竟我們的遊艇是二手的,他們的船是專業的,馬力全開后竟然提前半天到了黑瞎島上。

也就是說,其實在我們到達黑瞎島之後,大光頭的人早就已經到了半天兒時間了。

「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麼一直瞞著我們?這有些不通吧?」我毫不客氣的就出了大光頭這漏洞百出的話。

大光頭瞬間一個苦臉,看了看陳乾,然後又看了看我道:「我……我不是怕我出來后,你們就不真心幫我了嘛。」

「我是心想著,如果有兩幫人按照各自的思路去找線索,應該速度會更快些,我是真的從沒想過要害你們,要不然的話之前我也不會從通氣孔里救你們了,差點兒還害的我一把老骨頭掉下去。」

大光頭在這番話時,眼睛始終是盯著我和陳乾眼睛的,當然不是因為我倆眼睛多麼閃眼,這點兒還是有相當自信的。

顯然,大光頭是在觀察我和陳乾的表情,因為他怕自己說的話我們不相信。

既然他有擔心,那就明他這話里肯定有水分。作為老司機的我,雖然腦袋沒大光頭亮,但腦袋不亮,就並不等於沒腦袋。

所以在我和陳乾彼此給了對方一個眼神后,接下來簡單的一個問題,直接就讓大光頭自己乖乖的出了事情的真相。

「看著我的眼睛!」

「大光頭,你可以不說話,但哥們兒用我的項上腦袋打賭,你肯定說謊了。」我直接伸手抱住大光頭的兩個大耳朵,眼睛死死盯著他道。

「哎呦,怎麼回事兒,這黑瞎島上還有蚊?」陳乾裝模作樣道,顯然這傢伙就等著我來這麼一手呢,可有時候吧我就有些弄不明白了,為什麼這壞人總是讓我來做,好人總是他?

大光頭被我這突然的一下,還真就有點兒蒙了,雖然臉上表情完美體現了他身經百戰老司機的本事,但眼睛。

人的眼睛最真!我分明看到了他有意無意躲避我的眼神。還要死扛!看來不給你用大刑,你是不肯就範了。

於是,我也不管他三七二十幾的,直接擼胳膊挽袖,順帶手還往手心吐唾沫的,揚起了巴掌就要揍人。

「別、別啊張恆兄弟,看你這火爆脾氣,怎麼一言不合就動手呢,剛剛我那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嘛,我說還不成嗎!」

「好,我承認自己是有私心,我是想著救命的同時,順帶手再撈點兒什麼好物件兒,你看我這一大把年紀了,無兒無女的,不攢個棺材本兒,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大光頭在說完這些話后,居然還掉了兩滴老淚。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就憑這兩眼老淚,我相信大光頭實話實話了。

「陳乾!」我喊著陳乾看了他一眼,陳乾沒有說話,只是悄悄瞄了那邊正抹眼淚的大光頭下,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

「哈哈,哈哈光頭大哥,你看你這話的,我、我這不也是和你開玩笑呢嗎!幹嘛這樣認真呢!只是吧有件事兒兄弟我還不是很清楚,剛才你請定製土地龍時把你老棺材本兒都花了,你比劃那一個拳頭是什麼意思?」

「5萬塊嗎?」

當我也比劃著一個拳頭,問大光頭是不是5萬塊錢時,在差點兒把大光頭給嗆著的同時,陳乾丫看上去更是恨不得轉身就走,逢人就他不認識一個叫張恆的,如果這島上還有更多其他人的話。

「張恆兄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這也有點兒太看不起光頭大哥了吧?你光頭大哥再怎麼那也是有名有姓的大光頭啊,如果區區5萬塊就動了我棺材本兒,我收這多年古董,那得心底多善良啊!」

「你往大了猜!」

我聽大光頭這麼一說,心想難不成還要加個零?可這5萬如果再加個零的話,那可就是50萬了。

「50萬?」我自己都有點兒不敢相信的問道。

本以為我這50萬都已經夠大的了,幾個人不就是坐坐船,然後再鑽鑽土洞的事兒嗎,想當初我和陳乾第一次鑽土洞的時候,從地下淘換出個罐,也不過賣了2000塊錢而已。

這要50萬的話,要一卡車罐吧。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當我到50萬時,大光頭更是一臉的鄙視搖頭擠眼睛的。

「500萬,至少500萬。」

「張恆你個傢伙平時沒事兒能多看點兒書嗎,學習學習。我們這土地龍行當里握一個拳頭那就是500萬,50萬塊錢哄孩玩兒呢!」

當陳乾說出500萬時,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而過,不過不是因為對方那定製土地龍要了500萬,而是因為大光頭這丫竟然有500萬給對方。

娘的,原來最應該被鄙視的從來都不是我們挖人家墳頭的,而是我們挖了人家墳頭后,最後還是讓著無良倒騰古董的大光頭這種人最應該被鄙視。

丫的,我們偷的也不過只是死人東西,但大光頭這種人簡直是一本正經搶活人東西。

如果按現在法律論罪的話,好像從沒有偷死人東西犯法這麼一,但教唆罪可是從來都有的。

大光頭沒陳乾的對,也沒大光頭的不對,而是之後我們幾個人就回到了火堆旁等天亮。

為什麼要等天亮?實話我也不知道,但這會兒在該死的黑瞎島上,不等天亮還能等什麼呢?接我們的穿至今都沒回來。

這人吧,總要有個目標,完成一個個目標后,再靠近那個最終目標,而等今天的天亮和後天的天亮,然後再是大後天的天亮就是我們現在的目標,什麼時候等接我們的船來了,那麼就算完成了。

我們重新回到火堆旁后,李暖他們沒問去幹什麼了,只是給我騰了個地兒,讓我坐在了她旁邊,順便給我了杯水。

當然了,哥們兒我自然也沒去找那些身邊定製土地龍的麻煩,不是我經歷的事情多了有了沉澱。而是因為他們人太多了,我根本就打不過他們。

在接下來的聊天過程中,通過有意無意的對話中,也是了解到些之前看似詭異,幾次都差點兒把我們給嚇得半死的事情。

就好比在我們剛剛爬上穹頂上面的山洞后,我站在通風孔光柱下裝逼時,被安娜和陳乾看到的身後兩個影,其實從來都不是什麼阿飄,而是在上方的大光頭聽到下面有聲音,拿手電筒往下照時,因為有兩個光源形成的自然現象。

現在醫學手術室使用的無影燈,就是利用的這個原理。只是他們頭頂的燈光是多角度的,這個角度的燈光沖淡了另外一個角度的影。

一群人,就這麼胡侃著從有沒有外星人,到秦始皇陵墓里到底有沒有地下水銀河流,一直到了月球是不是外星人的軍事基地。

直到睜開眼睛時,太陽差不多就又快落山了。

娘的,什麼時候睡著了?這中間要有個人使壞,那這後果可就不敢想象了。

是的,我們一群人在聊天中不知不覺都睡著了,直到又快到了夜晚時才終於睡醒。

不得不,在地下一鑽就是一二十天,等哥們兒出去后寫本書,估計肯定會爆火的!

但,此時我們並沒把當天的目標設定為等下一個天亮,而是答應過別人的事情都還沒做。

答應活人的事情去做,那是為了各種形式的經濟利益;答應死人的事情去做,那是為了安心。哎呀這話的簡直都快吐了。

好吧,我承認去做答應死人的事情,為了安心的同時,更是因為怕那些阿飄回頭有事兒沒事兒半夜找我聊天。

「張,我們去地下長廊入口吧!」陳乾對我道。

「嗯?好。明白了!」

「哦等等,先等會兒!」我先是一愣不明白陳乾話里意思,不過也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但我並沒有和陳乾去地下長廊入口,而是一臉壞笑的沖大光頭走了過去。

「嘿嘿,光頭大哥,咱商量個事兒唄!」

「啊?什、什麼事兒?」大光頭看我壞笑,猛地往後一個趔趄有些結巴的問道。

估計是因為從開始到現在,我和大光頭從來都沒尿到一個壺裡過吧,所以當我這麼一整張臉湊過去的時候,大光頭本能間就往後退了一步,倒是把我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哎,哎光頭大哥,我這不給你笑臉你不高興,給你笑臉你還不高興,這就不好玩兒了吧!」

「這還不好解釋,那是因為你五行缺德,命里欠揍對吧光頭大哥!」大光頭都沒話,倒是陳乾把話給滋溜的給接上了道。

我正想要反駁些什麼的時候,從來都善於一個字能搞定的,根本不會兩個字的把控節奏感,終於還是讓我想起了找大光頭的初衷。

陳乾往大光頭跟前湊了一下,道:「光頭大哥張的話還是我來吧,你應該還記得我們在地下長廊的那些白骨吧,給他們一個等了千年的結果吧。」

本來很簡單的話,但從陳乾嘴裡出來后,卻是瞬間有了幾分沉重感,特別是那句等了千年的結果,有種讓人酸酸的味道。

大光頭是聰明人,自然我倆找他商量這事兒是什麼意思,所以在太陽沉入西邊海平面時,1034具屍骨被那些定製土地龍給搬了出來。

1034,可是足足1034據屍骨啊,這還只是僥倖逃到出口處的,還有那些產生磷火漂浮半空的屍骨,還有那些我們不知道或許沒見到的屍骨,估計再等個千百年後,這座黑瞎島就會成為一個天然的磷礦礦藏吧。

我們不知道千年前這些人的家鄉在什麼方向,所以就沖著太陽升起的那個方向集體埋葬在了一個相對較高的地方,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地下寒冷,還有千年的無數個希望和失望,或許躺在高一些的地方,更容易看到故鄉吧。

不知為什麼,或許是神話故事熏陶,或許是地理條件,或許是氣候環境,當我們在把墳塋做好后,墳頭頂端的尖尖上,竟然以肉眼可及的速度長出了一朵兩片葉的花兒。

或許是海風原因,或許是因為我們心理作用,總感覺左右擺動的花似乎是在我們扣頭。

我看了陳乾一眼,陳乾看了我一眼,我們大家彼此都沒有話,只是所有人不覺間都沖著那多迅速盛開,然後又迅速枯萎的花深深鞠了一躬。

「陳乾,走吧,差點兒沒把我們當成陪葬品的他也該有個了結了吧。」

我不想把陳乾背包里的那堆骨頭是陳乾的父親,因為我們誰都不知道那究竟是誰,因為那堆骨頭真是太詭異了。

其他的不用多說,單就是被他握在手裡的安娜絲巾,至今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既然想不通,幹嘛還要費腦筋再去想呢?

陳乾沒有說話,大光頭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事兒,所以也就更沒有話。只是身邊的李暖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指甲蓋兒大的圓圓珠,遞給了旁邊的安娜。

「安娜,送你一件禮物!你皮膚好白的,這個白色的珠戴在你脖上應該很漂亮!」

「啊!謝謝李暖,這項鏈真是太漂亮了,你在哪兒買的?」顯然,安娜很喜歡李暖送的禮物,話里著漂亮,然後就接過項鏈戴在了脖上,滿心歡喜的樣。

安娜沒有謊,這項鏈的確漂亮,甚至都可以它很特別,紅色的細長繩上,孤零零的一個指甲蓋大的透明剔透珠,珠中間投射出的紅色繩,襯托的安娜更是白凈。

「老姐,你這是發燒了吧?怎麼突然就想起送人項鏈了?」

「這項鏈沒什麼特殊意義吧?」陳乾高興到不行的樣問安娜道。

看陳乾那一臉得意的樣,好像比李暖送他禮物都還要高興。

「呵呵,老弟是不是很漂亮啊!將來你們結婚我可就不送禮物了哈!」話間的李暖就投遞給了安娜和陳乾一個壞壞的眼神兒。

一通玩笑過後,顯然陳乾的心情好了很多,估計這就是為什麼李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送安娜這個項鏈的原因吧。

但是李暖這送給安娜的項鏈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是李暖從家裡帶來送安娜的?不可能,根本就沒有的可能性。

那是李暖撿的嗎?好像更不可能,這墓里連個像樣點兒的陪葬品都沒有,不是大米,就是由虎的,怎麼會有這樣一种放在現代都是絕對工藝品的珠呢?

李暖沒這珠的來歷,我們也都沒有過問,感覺這珠就是一普通的珠,甚至於都可能會有人想它只是一個幾塊錢的地攤貨。

這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沒人去深究,因為頭頂那海邊的明月竟然有了一層陰影。

「你們看,快看啊,月亮好像生病了!」在我和陳乾選擇了個風水還算是上佳的地方挖了坑,準備把背包里的骨頭安葬時,像個孩似的李暖突然指著天空喊道。

我聽過狗生病,貓生病,人生病就更不用了,最喜歡生病的好像就是人了,可這月亮生病的還是第一次!

在佩服李暖天生寫作能力的同時,我也是扔下了手裡的工兵鏟,抹了把頭上的大串汗珠抬頭去看月亮。

這不看還好,一看發現李暖的還真就不是瞎話,因為原本都還是圓圓的月亮一角,竟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缺口。

這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這黑瞎島上還真有大傢伙不成?連月亮都可以操控?

我這心裡正胡思亂想著的時候,身邊挖了最後一鏟的陳乾道:「自然現象罷了,這是月食。」

「沒什麼好奇怪的,這是要月食了。」

「壞了,不好,要月食了。張,快、快幫我把這背包里的骨頭埋了。」

「快點兒,快點兒,月食之前必須把這骨頭全部都埋了,絕對不能讓全部月食的光亮照在骨頭上!」

雖然我不明白陳乾話中是什麼意思,但看此時陳乾這臉上從未有過緊張表情,不由得就有些一陣陣後背發涼,甚至連李暖和安娜也都過來幫著把骨頭嘩啦的一下全部都倒進到坑裡,也根本都顧不上什麼腳丫,什麼手指頭了。

能用一鏟填平的坑,絕對不會多用半鏟土。

這坑本身就挖的不是太大,再加上我們四個人這麼一起往裡面填土,不大會兒時間就出現了一個墳頭。

儘管我們都感覺時間過了沒多少,可實際上我們也只是差那麼一點兒,全部變暗下的月色就照射在屍骨上來。

當然了等再次去看頭頂的月亮時,已經是我累的一屁股蹲下去了,工兵鏟往邊兒上一丟,仰面朝天的躺著看僅剩那麼一點點的月色被黑色吞噬。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我才終於想起去問陳乾,為什麼屍骨不能被全部月食的月色照射。

原本問這些也只是一句無心之舉,感覺陳乾臉色有些不對才問的,可當聽得陳乾接下來的解釋時,哥們兒可就徹底的坐不住了。 傳言道家一派之所以能在華夏5000年歷史佔有一席之地,從某種程度上來就是因為這罕見的月全食。

據這道家一派原本在江湖上並算不得是什麼大門大戶,最多也就是個鬼畫符的江湖野路,偶爾還會被那些名門大派欺負一下。

從根源上這道家始祖為鴻鈞老祖,是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三人的師傅。封神演義中曾對此有過簡略敘述。

但這畢竟只是神話故事中的人物,現實中並沒有人真正見過。先不要有沒有這個人,即便是有這麼一個人,那也是神一般的存在著,除非有什麼重大事情發生,否則根本就不會輕易露面,不像現在那些個別企業,老闆和不得把員工的吃喝拉撒全都給監控了。

以為給員工發著工資,連員工的命都是他家的,像這樣的老闆,的好聽點兒高看他一眼,最多他也就是個端著金飯碗要飯的人。

我們人間能接觸到的、把道家一派發揚光大的是張道陵。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為天師」,「為三天法師正一真人」,後世尊稱為「老祖天師」。

這些頭銜估計大家有些發矇,好像又是一個神話故事。但起他另外一個稱呼估計大家一下就能想起是誰,那就是民間對其尊稱的張天師,民間什麼妖魔鬼怪了聽到這個名字就聞風喪膽。

據野史記載當年張道陵和另外兩個師兄一起被選為下一代掌門候選人,按照門派規矩分別給了三人同樣的道家秘籍,一年後根據道行高低比試確認最後掌門候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