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也是要抓鷹燕的?」杜海延轉首看向花璃開口問道。

「是,有點事需要鷹燕。」花璃點頭應道,隨即微微皺眉說道:「你們是要殺了鷹燕取血?」 「其實不需要,只需要一小杯的血就可以了,因此我們是想把鷹燕打暈的,但是沒想到這還沒動手呢,自己就已經被追趕的無處可逃了。」杜海延很是無奈的開口說道。

「原來如此。」花璃緩緩點頭說道:「不瞞你說,我們在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準備的,討來了一種葯能將鷹燕迷暈,但是聽你這麼說,那些鷹燕都是一群一群的。」

「這葯被那麼多鷹燕食用的話,效果可能不怎麼樣,所以還是要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引出一兩隻來,這樣藥效才能發揮。」花璃如此說道,說著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葯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

「夫人有良藥?有迷藥就好了,不管有沒有用,試試總是好的。」杜海延聽到花璃這話頓時便是亮起了眼眸,原本還以為已經沒辦法了,沒想到竟然遇到花璃,還有辦法。

「也是。」花璃緩緩點頭,幾人聚在一起討論接下來的動作,首先這鷹燕吃的是肉,花璃便是讓夜明去獵來了一隻山兔作為誘餌,然後啟程去了杜海延說的那個戈壁後面的入口。

從花璃她們這去到鷹燕所在的戈壁灘邊,遠遠的趴在山邊,就能聽到那戈壁灘便鷹燕的叫聲,果然是成群結隊的在那飛舞,花璃看著微微瞪大眼眸,真是好大一群啊。

這些鷹燕簡直就是老鷹和燕子的結合體啊!

看著很是詭異,昨晚太黑了沒看清,今天這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花璃從沒見過這種鳥類,在一邊觀察了許久,發現這些鷹燕皆是在那休息,一雙鷹眼警惕著四周。

偶爾還能看到那鷹燕爪子上抓著一條蛇飛到了戈壁上,然後開始享用自己的食物,若是有別的鷹燕來搶奪,必然會是一場亂斗,花璃在這看了半天之後頓時無語了。

「我覺得,我們這兔子要是放下,萬一被叼到這鷹燕窩裡去了還是不行的,應該壓住才行。」花璃幾人從山邊退開,坐在一邊開口說道。

「嗯。」墨玄也是點頭,眯眼看著一邊的方向說道:「應該要把誘餌放在那邊。」

「為什麼?」杜海延不解看向墨玄。

「因為大多數的鷹燕都在朝著那個方向飛啊!」墨玄沒回答,花璃介面說道:「走吧,把兔子拿來,給塗上這汁液,嘴裡再灌一點,丟在一個比較顯眼的地方,用石頭壓住一部分。」

花璃幾人忙活了好一陣子,找了個相對來說不遠不近的地方,將那兔子安置好,然後花璃幾人連忙便是躲起來了,躲在一邊默默的看著,這盯著好一會兒,也沒看到鷹燕經過。

「不會吧……我們難道選的地方太差了?」花璃皺眉如此說道。

「不急。」墨玄倒是淡定,靜靜的看著許久,這要是個沒耐性的,怕是早就下去把那兔子換個位置了,偏偏遇到個墨玄,特別的有耐性,果然沒多久之後,就看到那鷹燕在兔子屍體上空盤旋了一下。 花璃看到頓時亮起了眼眸,原本以為這下是成功了,卻沒想那鷹燕盤旋了一下又飛走了。

「我靠!這是在挑食!?」花璃糾結無比的瞪大了眼眸,看著那鷹燕飛走。

「不是。」墨玄靜靜的看著開口說道:「這大約,是在觀察四周是否危險吧。」

「真的?」花璃一臉不信的樣子,但是等到看到那鷹燕飛了一圈又飛回來之後,花璃瞬間在心中對墨玄豎起了大拇指,簡直厲害了,這要是別人,看到那鷹燕飛走了,肯定是以為這鷹燕不吃什麼之類的。

若是此時去將那兔子拿走,豈不是又上當了?

肯定會將鷹燕嚇跑的,還是墨玄精明的繼續看著,那鷹燕很是狡猾,在空中盤旋飛了好一陣子,墨玄和花璃幾人越發安靜的看著,終於那鷹燕好像確認了四周沒有危險,成功的落下了身軀。

朝著那兔子而去的時候,應該是想將兔子拖走,但是奈何這兔子本來體型也不小,這上半身還壓著石頭,自然是拖不動,那鷹燕掙扎了一下,最後在原地享用了。

那兔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似乎對鷹燕有很強的吸引力,沒一會兒之後又來了一隻,兩隻鷹燕自然是爭奪打鬥了起來,隨後又飛來一隻,也是爭鬥了起來,

在這爭鬥之間,也將那兔子吃的差不多了,花璃看著頓時便是露出了笑容,真是乖孩子啊!

在吃的差不多之後,那三隻鷹燕卻像是沒有任何事情一樣,在一邊活蹦亂跳的,花璃就盼著這鷹燕倒下了,但是沒想到鷹燕不僅沒倒下,竟然還飛起來了,這一幕看的花璃瞬間便是瞪大了眼眸。

「沒效果?不會吧……」花璃狠狠抽了抽嘴角,無比糾結的皺起了眉頭。

那吃了兔肉的幾隻鷹燕竟然毫無阻礙的又飛起來了,這場面瞬間便是讓花璃不開心了,難道真是這破玩意沒效果不成?之前花璃也想過,原本還有些期待的,現在看來是沒有了。

「沒用啊……看來要想想別的辦法了。」花璃如此說道,但是就在花璃這話語落下的時候,那剛剛飛起的幾隻鷹燕突然像是身形不穩一樣的落下,然後又飛起,撲騰著翅膀發出了叫聲。

「誒……」花璃看著這一變化突然睜大了眼眸,瞪了瞪眼睛瞬間便是亮起了眼眸。

「有動靜了!」一邊的杜海延也是驚喜無比。

那鷹燕在掙扎的想飛了一會兒之後,終於是無力掙扎了,一頭便是扎入了枯草叢之中,接連三隻都掉下去了,花璃幾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站起身來,連忙便是朝著那邊那方向走了過去。

三隻鷹燕當然不是掉在同一個地方的,有一隻掉的太遠了,還靠近那鷹燕群的地方,花璃自然是沒敢過去撿,把這另外兩隻撿起來之後,連忙便是退出了這圈子,回到了花璃幾人昨晚待著的地方。

「綁好,別等會兒醒了就跑了。」花璃無比開心,真是沒想到這鷹燕竟然這麼好抓,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抓到了,杜海延幾人依言在花璃的幫助下,取了一小杯的血用早就準備好的瓷瓶裝好。 然後便是拜別了花璃幾人,實在是因為家中妹妹著急不能久留,花璃自然是樂意將人送走,這人不走花璃還真是不方便呢!

杜海延幾人離去了,這昏迷的鷹燕直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才悠悠醒來,兩隻鷹燕一前一後的醒來,這鷹燕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抓了,正想扇動自己翅膀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為什麼動不了了。

「唳!!唳!!」那鷹燕終於發現自己被抓了,也看到了花璃幾人,頓時便是驚慌的想拍打翅膀,奈何自己的雙腳被捆住了,只能在原地扇,弄起了一陣風沙。

「哎呀……別亂動了,我這剛熬好的湯,都是灰!」花璃正在準備做吃的,被這鷹燕這一頓撲騰,那風沙朝著花璃這邊吹,湯上都是一層灰,原本特別有食慾的花璃瞬間就黑臉了。

「人類!人類!」那鷹燕不停的再叫喚,花璃嘴角一抽瞪著那鷹燕。

「古笄,你去交流吧。」花璃無語搖頭,然後對著一邊的古笄開口說道,古笄聽到花璃的話手中把玩的杯子微微一頓,轉首看了花璃一眼,見花璃那讓古笄去的樣子,古笄這才將杯子塞進了懷裡。

也不知道古笄這倒底是什麼癖好,在花璃看來是非常普通的一隻杯子,但是古笄卻視若珍寶,每天都拿著在玩在看,好像那杯子是什麼很有趣的玩物一般。

花璃反正是不理解的,現在古笄正蹲在一邊跟兩隻鳥講話,只有花璃聽得懂這一人兩鳥在講什麼,而墨玄他們則是目光詭異的看著古笄,古笄不曾張嘴,全是腹部發力聲音從喉嚨傳了出來。

說的不是人言,而是獸語。

那原本掙扎撲騰的兩隻鷹燕在跟古笄對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好像神情有些激動,但是最後還是慢慢平息了,這溝通也終於順暢了,花璃這邊喝湯也喝夠了,這才轉首朝著古笄走過去。

「怎麼樣,都問的差不多了嗎?」花璃一臉淡定的問道。

「你想讓我們做什麼。」其中一隻鷹燕盯著花璃看,又轉首看了一邊的古笄一眼,似乎對古笄的存在特別的好奇,還是第一次聽到說獸語的人類。

「很簡單。」花璃也跟著蹲下看著這兩隻鷹燕說道:「幫我傳信,當我的信使。」

「什麼!你居然讓我鷹燕一族當信使!」這鷹燕頓時就生氣了,在那嘰嘰喳喳的叫喚,一副相當不滿意的樣子,花璃卻是淡定攤手說道:「信使也是相當重要的好嗎?」

「日後若是派你鷹燕出去刺探敵情,帶回來的消息那是會直接影響大局的,是相當重要的角色,萬一我要是需要救援,你們鷹燕飛得快是,不正好可以幫我嗎?」

「我就這麼些要求,你考慮一下。」花璃攤手如此開口說道。

「我要是不答應你想怎麼樣?」那鷹燕掙扎了一下,說完這句話之後,很是艱難的看著花璃,花璃聽到鷹燕這話瞬間就沉默了,那眯起的眼眸和盯著鷹燕的模樣,讓鷹燕瞬間激動了。 「我我我……我考慮一下!」那鷹燕連忙拍打著自己的翅膀說道。

「跟著我又沒壞處。」花璃淡定攤手說道:「你在這跟著一大群的鷹燕生活固然不錯,不過還是會被很多的人類啊,狼啊什麼的惦記,也從來沒去看看外面。」

「這一次是我有求於你,不答應的話,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會把你放了。」花璃說著站起身來繼續說道:「你若是願意幫我,我自然是高興,往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也願意幫你們鷹燕一族。」

花璃將自己的來意說清楚明白了,這便是伸手將鷹燕那身上的繩子解開了,讓鷹燕自己考慮是走是留,繩子一解開,鷹燕還有些警惕,似乎在懷疑花璃是不是又什麼別的陷阱。

跳了兩下之後,並未看到什麼別的東西,然後撲騰著翅膀大叫著便是飛走了,另一隻鷹燕被取走了一部分的血,傷口花璃給包紮好了,也止血了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礙。

兩隻鷹燕就這麼叫喚著飛走了,花璃看著那兩隻鷹燕飛走了,心中也不知是什麼滋味,眉頭微微皺起了幾分又在一邊坐下,天生沒威人的本事,這鷹燕若不是真心要幫花璃,就算是強行留住也是沒用的。

花璃重新坐回了一邊,墨玄見書阿里這狀態,淡淡眯眼說道:「沒事,我們可以再找。」

「嗯。」花璃回以一笑不曾介面,花璃眉目依舊,看著那太陽落山轉首看著墨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明天一早便啟程吧,回乾元了,這一出來已然是耽誤了如此多的時間。」

「好。」墨玄緩緩點頭應下,眾人吃東西之後便是準備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花璃不曾有停留的便是走了,並不是花璃已經放棄了鷹燕,而是花璃將自己能傳達的都傳達了,若是鷹燕當真想要幫花璃的話,就算是花璃已經離去,鷹燕也一定會找到的。

花璃和墨玄幾人騎著馬朝著乾元的方向疾行離去,漸漸便是能看到周圍的綠色越來越多,花璃也成功的將那蒙在臉上的東西往下拉了一些,這原路返回還是帶著些許熟悉的。

「主上小心!」就在花璃一行人即將出大漠進入乾元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隊人,穿著怪異好像正在交戰,花璃幾人的突然闖入,讓那箭羽是直接便是朝著花璃這邊飛了過來。

夜言和夜明兩人猛的一拍馬背便是將那箭羽揮開,反手一個箭丟了過去,那拉弓射箭的人直接便是倒地了,這一系列的變化,讓那原本在打鬥的兩方人馬停住了。

花璃這才仔細看去,發現原來其中一方是傭兵,另外一方則像是貴族,那些貴族帶了不少人,看這架勢似乎是要圍剿了,因為花璃幾人的突然插入導致眼前這情況出現了一瞬間的差異。

「你們是什麼人!」那其中一位穿著富貴的人警惕的盯著花璃幾人看。

「大公子,這幾人應該是無疑闖入的,現在暴露了我們的計劃,若是放走了會不會……」一中年男子看了花璃這幾人一眼。 目光落在了花璃的臉上,頓時便是被花璃這美貌驚住了,心中暗自有了打算,側首對著身邊的一男子說道。

「洪叔的意思是?」那被稱為大公子的男子聞言眉頭一皺,這洪叔話語雖然沒說完,但是他自然是明白洪叔這話語之中的意思,這一次包圍了狼王傭兵團的人本就是用計。

這被包圍的人正是狼王的二把手石榮宇,若是早前打聽到了狼王的去路,他們楚家也不能將人給圍住了,此時這石榮宇已經是強攻之末,斷然是不能讓人將這狼王傭兵團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所以……

那大公子如此想著,眼眸之中閃現出一抹冷光,看向花璃幾人的目光頓時便是變了,對著一邊的洪叔說道:「洪叔說的很有道理,此事絕對不可泄露出去。」

「明白。」洪叔得到了命令頓時點頭,身後的人當即便是行動了起來,直接便是將花璃幾人給包圍了。

「你們什麼意思。」花璃見這些人的動作,臉上的神色頓時便是冰冷了幾分,眯眼看向那幾人開口問道。

「呵呵呵……」洪叔踏前一步笑著說道:「對不住了,怪就怪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動手!」一聲令下那射來的箭羽讓花璃連忙翻身下馬,墨玄也在瞬間擋在了花璃的面前,長劍抽出當即便是跟這些人纏鬥在了一起,洪叔原本以為解決花璃幾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卻沒想到墨玄幾人的功夫竟然如此不俗,幾番打鬥下來那洪叔便是黑了臉,花璃幾人也被逼與那狼王傭兵的人站在了一起,花璃握緊手中的長刀,側首看去這才看到那被一眾人護著的男子渾身都是傷。

「卑鄙小人!」那被眾人護著的便是狼王傭兵的二把手石榮宇,此時咬牙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唾沫,目光森冷的盯著那洪叔的方向慘烈一笑說道:「我狼王傭兵團不懼任何人,你們楚家今日殺我。」

「來日我大哥必定帶著狼王踏平你楚家!」石榮宇話語擲地有聲,就算是窮途末路了也依舊傲骨不折。

「好大的口氣!」那洪叔上前一步說道:「狼王有沒有那本事暫且不說,你石榮宇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殺!」

「跟他們拼了!」這狼王傭兵團的人也是血性,當即便是往花璃幾人身前一擋,那人轉首看向花璃幾人說道:「你們無故受牽連,我等不求你們相救,只求你們逃出去能給狼王傭兵團帶個信。」

「告訴我大哥,我們狼王沒有孬兵!我石榮宇死的痛快!」石榮宇將手中的一枚令牌丟到了花璃幾人的腳邊,提著手中的大刀便是衝上去了,那狼王傭兵團的人都殺紅了眼。

花璃被眼前這一幕震住了,彎腰撿起那令牌,上面狼王兩個字如此威武霸氣,看著這令牌上的兩個字花璃心口一震,也不知是怎麼了,突然就覺得悲傷。

「該死的混蛋!」花璃驟然握緊令牌說道:「走什麼走,殺!」 「夫人小心。」夜言和夜明連忙也沖了上去護著花璃,當即便是大開殺戒,這一片枯木林之中,那楚家人果然是有備而來,這一番對戰下來那參與之人都是厲害的。

墨玄和夜言幾人雖然是武功不錯,但是也經不起如此車輪戰術,過了沒多久之後身上也是負傷了,花璃喘息著躲在一邊,看到那揮來的長劍之時慌忙躲開。

狼王傭兵團的人也是死傷慘重,若不是有花璃幾人的加入,現在狼王傭兵團的人恐怕是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那楚家人也沒想到,原本很輕鬆的一場圍剿竟然持續了這麼久,頓時便是有些不悅了,當即便是讓所有人都加入了戰鬥,自己也朝著那石榮宇殺了過去。

若是石榮宇不曾負傷的話還能與之一戰,但是現在石榮宇已經沒有了戰力,此時被那大公子一腳便是踹的摔在了泥地上。

「你狼王傭兵團盛極一時,從今天開始便是你們狼王的末日!」那男子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兇狠無比的光芒,將手中的長劍高高舉起,正要一劍刺下的時候,一道凌厲無比的破空聲傳來。

「楚韋博!你敢!!!」那一聲夾雜著無限殺機的怒吼之聲,像是從遙遠的地方憑空炸響了一般,那一聲怒喝驚得所有人手中的武器都抖了抖。

「誰!」被稱為楚韋博的人手中的長劍被一支墨黑的箭羽直接給撞開了,那帶著凌厲殺氣的箭羽,在楚韋博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鮮紅的血痕,最後問問的穿入了楚家一人的胸膛。

那人瞪大眼睛看著沒入身體的箭羽,不敢相信這箭羽從那麼遠的地方射來,並且還劃過了楚韋博的手腕,竟然這樣都沒停住,知道穿透了那人的胸膛。

這射箭的力道需要何等的大,內里需要多渾厚才能做到這一步?

突如其來的箭羽,突如其來的怒喝之聲,耳邊猛然想起了馬蹄之聲,花璃一眾人轉頭看去,赫然看到塵土飛揚之下,那迅速衝來的人馬,那是何等的壯觀。

所有忍頭上都帶著狼頭面具,那些人一個個臉上滿是怒意,這一走進便是一桿長槍飛來,將那攔路的楚家人直接給殺了,乾淨利落囂張無比。

在看到那一隊人馬出現之後,楚韋博的臉色瞬間便是大變,幾乎在瞬間便是朝後退到了一個他覺得安全的位置,那馬匹嘶鳴之聲響起,在那黃沙落地的時候,花璃看到一個高大的身軀翻身下馬,手中拎著一把巨劍,帶著滿身的殺氣。

「狼王……」楚韋博看到那男子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楚大公子,給我送了這麼大一份禮,我還真是感激不盡!」那身材壯碩的男子往前一走,瞬間便是給了人一股相當大的壓力,這狼王傭兵團的其他人連忙便是去將一邊的石榮宇和一眾受傷的狼王其他人給扶起來了。

當看到自家兄弟這一身傷的時候,頓時一個個人臉上都滿是憤怒之色,看向那楚家人眼中帶上了凶光,將傷員都扶了起來,石榮宇在看到那狼王的時候頓時便是紅了眼。 「大哥。」石榮宇喚道,那男子對著石榮宇微微點頭,隨即便是轉頭看向了楚韋博,很是殘忍的一笑說道:「你們楚家,我狼王絕對不會放過!今天就廢你一隻手,回去好好跟楚青平那個老東西說說,洗乾淨脖子等著我狼王來索命吧!」

狼王說著便是揮手,頓時狼王傭兵團的人便是殺入了人群,這狼王可是帶來了一大夥人的,幾乎在瞬間便是逆轉了形勢,以雷霆之勢拿下了楚韋博,毫無畏懼的直接廢掉了楚韋博一隻手。

然後任由那楚家人落荒而逃,一邊的人看著逃走的楚家人,尤為不解氣的冷哼了一聲說道:「老大,為什麼要把楚家那小子放走?」

「哼,讓楚家那老東西長點記性,我們狼王還不能跟楚家直接對上,但是他楚家竟然敢先動手,我們自然不能輸了氣勢,廢了他孫子一條手臂,就是警告,若是楚家還敢來找事,就算是拼的魚死網破,我也要將楚家斬了!」

那男子聲音渾厚有力,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自帶威嚴之氣,身邊的一眾人聽到這男子的話頓時都是一個個叫喊道:「對!咱們不怕楚家!若是敢來必定殺之!」

「沒錯!敢小瞧我們狼王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就是就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那善男子卻是微微擺手,隨即走向石榮宇問道:「老二,感覺怎麼樣?還能走嗎?」

「咳咳……死不了。」石榮宇捂著胸口咳嗽了一下,目光尊敬的看著眼前這男子應了一聲,隨即在身後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轉首看向了花璃和墨玄幾人所在的這一邊。

「大哥,剛剛若不是這幾位公子,我石榮宇早就命喪黃泉了。」石榮宇看著一邊的狼王說道,說著便是轉首看向了墨玄和花璃幾人,拱手拜道:「石某多謝各位救命之恩。」

「石大哥不必客氣,我們也是在自保。」花璃微微垂頭開口說道:「剛剛的情況我們也都知道,若是不出手的話,豈不也成了刀下亡魂?」

「夫人說的客氣了。」石榮宇連連擺手說道:「憑几位的功夫,若想一走了之不是什麼難事。」

剛剛墨玄幾人的武功石榮宇是看的清楚,自然知道花璃這是說的好聽的話,心中很是感激,花璃不再多言伸手將那之前的令牌遞給了石榮宇說道:「這令牌想來是珍貴之物,石大哥還是自己收好吧。」

「這令牌是我狼王傭兵團的令牌,今日之事仰仗幾位相助,這令牌幾位若是不嫌棄就留著吧,日後若是有需要,拿著令牌到狼王傭兵團任何一個據點,狼王傭兵團都能相助。」石榮宇如此說道。

「這……」花璃聽到這話頓時愣了一下。

「不錯,幾位救我兄弟,這令牌你們拿著吧。」一邊站著的男子也如此說道,花璃這才轉首朝著那男子看去,這男子臉上帶著半邊的鐵面具,那鐵面具有些猙獰,臉上還留著一把鬍子。 那一雙眼眸卻是讓人驚嘆的,漆黑銳利盯著你的時候讓你覺得一股很是威嚴的感覺,花璃愣愣的看著眼前這男子,心中細細密密的感覺在一點點蔓延開來。

那男子也看著花璃,但是卻是神色平淡並未有什麼別的情緒,轉首招呼人將受傷的兄弟抬上馬背,這幾人受傷不輕自然是不能耽擱的,石榮宇邀請花璃幾人去傭兵團據點坐坐。

但是花璃幾人卻是沒這心思了。

「不必,我們還有事。」墨玄拒絕的乾脆,石榮宇和那狼王卻是不曾多留了,這兩方人拜別,花璃翻身上馬離去之時回首看了一眼那站在那裡的狼王,抿起了唇角。

「怎麼了?」墨玄見花璃這動作,頓時微微挑眉問道。

「沒什麼。」花璃轉回了頭說道:「走吧,該趕路了。」

花璃驅馬向前,墨玄在此時微微轉身看了一眼剛剛花璃看去的方向,看到那狼王也是皺眉,但是什麼話都不曾說轉身便是離開了,從大漠的地界成功進入到了乾元。

而就在那花璃幾人離開之後,狼王也是看向了花璃幾人離開的方向,看向一邊石榮宇問道:「這幾個人是什麼人是?瞧著不像是什麼普通人。」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從堯山方向來的。」石榮宇正在簡單包紮一下身上的傷口,聽到狼王的問話之後應聲答道。

「堯山……」狼王沉思了一下並未有什麼記憶,但是為什麼剛剛他有一瞬間覺得很熟悉的感覺呢?

「大哥,你今天不是去畢大夫那裡看病去了嗎?怎麼會知道這裡的消息的?」石榮宇仰首開口問道,狼王在一邊坐下,抬手解下了水壺灌了一口說道:「是去了,不過去不去都一樣了,回來的早覺得不對勁就讓人查了一下,知道你這邊出事了就帶著兄弟們過來了。」

「畢大夫怎麼說?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嗎?」石榮宇聽到狼王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

「還是老樣子,有時候夢裡模模糊糊記得一點,醒來就不記得了。」狼王說著垂下說了手,沉聲說道:「看來是治不好了,查了這麼多年還是什麼都沒查到。」

「大哥彆氣餒,總有一天會查到的。」石榮宇不知說些什麼好,只能這麼說了,狼王聽到石榮宇這話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緊緊皺著眉頭看向遠處,擺手不再言語。

花璃和墨玄進入了乾元,這邊陲的小鎮上,稍作停留購買路上需要的東西,花璃一個女子,自己總有一些私物需要買的,總不能讓夜言去買,所以花璃便是上街去了。

這小鎮上也算是熱鬧,聽著各方亂七八糟的消息,花璃微微皺起了眉頭不曾理會,轉身進入了藥店,這一路走來不少需要的藥品都耗空了,從藥店出來之後,花璃進入了裁縫鋪,在選衣裳的時候卻意外聽到了一伙人議論。

「現在盜賊真是越來越猖獗了。」

「可不是嗎!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聽說是日不落城那邊傳出來的消息,一個女子進入大漠的時候被盜賊給抓住了,那首領竟然擺宴請客,說是要跟那女子成親。」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好像是飛虎寨的首領裘飛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