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們找到了另一條出口,不然就要血戰一番了。」土伊現在想起來還有后怕。

那些士兵的魔力非常的強大,真要交起手來,兩人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我說土伊,剛才我們是從這個房間出來的吧?」

「對呀,你不會失憶了吧。」

「但是,我們打得通道去哪裡了?」

「別開玩笑了,我這麼幸苦……誒?去哪了!」

土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在之前通道的位置踩了一通。

突然,房間的四面八方傳來了一道尖銳的笑聲。

兩人快速警惕起來。

「是誰!」

「在我的房間進進出出,你們覺得禮貌嗎。」

水雲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惡意,試探的說道:「閣下,我們並不想產生衝突,要是能放我們離開,日後一定有重謝。」

「重謝?入侵者的東西我可不敢收,既然來了,都留下來吧!」

還是要打嗎,水雲看向土伊。

土伊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現在要想兩個人逃走估計希望不大,只能由一個人拖著!

不過,還是要等對方現身再說。

「閣下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敢現身!」

「嘿嘿,黑暗可是我的世界,你們以後也要在黑暗中長眠,―――――『暗月』!」

突然,房間裡面的光線一下子消失,兩人的視野陷入了黑暗之中!

「土伊,開始!」

土伊快速照做,在他打穿地面的同時,水雲在洞口處設下了一層水流防禦罩。

「想逃,休想!」

水雲正集中精神的警惕著,突然一股無形的衝擊力把他撞飛。

再然後,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撞擊著自己的防禦罩。

在地洞裡面的土伊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不斷的遊走在深深的土地裡面。

為了不讓對方找上來,他同時鑽了三四條迷惑對方的地道。

水雲也沒有閑著,既然防禦罩有反應,就說明對方就在那附近。

「―――――『水鏢』!」

手上瞬間凝聚出十幾把由水形成的飛鏢刺向目標方向!

對方迅速反應,右手劃了一個大圈,直接把化解了水雲的攻擊。

「那就先解決你!」

男人攻勢一轉,水雲也發動攻擊。

在黑暗中,兩人的身影不斷的交鋒。

終於,外面的士兵們被吸引了注意力,全部人都在往這裡趕來。

「你的能力不錯,我所有的攻擊都穿透了你的身體。」男人說道。

「我的能力可不止如此,是時候了!――――『水之間』!」

這是!?

男人內心一驚,因為他發現整個腳被沒入了水中。

「哪來的水?」

沒等他想明白,水流開始劇烈的運動起來,把他整個人都給牢牢的束縛住。

男人立馬就想要用魔法破除水雲的魔法,但是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水雲已經不見了。

「糟了!」

突然,門被打開了,腳下的水一下子退了下去!

門外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突然出現的水流給衝倒在地。

「起來,給我追!」

然而,當男人帶著一眾士兵進入地道之後才發現,裡面不只有一條通道。

即使分頭行動,他們最後也沒有找到唯一那條真正的通道。

「呼,終於出來了,累死我了。」土伊一出來就癱坐在了地上。

躲起來等了許久,自己留的記號順利讓水雲出來了。

「快走,他們要追上來了!」

·

大殿。

王末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述,其他人已經困的就要閉上眼睛。

這時,一位黑袍人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什麼事情這麼急。」亞列強忍困意。

「稟告總督,有敵人入侵了地宮!」

「什麼!」亞列一下子站了起來,「地宮這麼重要的地方,你是怎麼看管的!」

一旁的王末已經快要笑出聲,終於成功了。

「總督,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誰能想到他們直接從地底入侵。」

「別給我找借口!人抓到了沒有!」

「讓他們逃、逃走了。」

「廢物!」亞列稍微深呼吸了一下,「對方偷走了什麼!?」

地宮裡面有很多珍貴的東西,亞列不希望它們出現任何損失。

「紫、紫幽草…」

男人脫口而出,亞列立馬就沉默的憤怒了起來,只見她的手用力的在拍打寶座。

「紫幽草是什麼,你們真的重視嗎?」王末故意問道。

「不關你的事,回去吧,我要處理其他的事情。」

「那我們的合作?」

「我相信了。」

「那我就先走了。」王末快速帶著火純離開了墮落之城。

「還看什麼,還不趕緊去追!」

「是是是……」男人差點就連滾帶爬的退了出去。

王末和火純來到了與另外兩人匯合的地方。

「怎麼樣,東西在哪?」

「土伊。」

土伊把一個小小的盆栽遞了過去。

只見紫幽草正茁壯的生長著,仔細一看,紫色的葉子散發著一種星星點點的光芒。

不過沒有時間多想,收起盆栽之後,四人快速離開了這裡。

接下來他們回到了旅店。

所有人都圍著紫幽草坐在一起。

「這株小草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那個女人這麼心疼?」火純不解的問道。

「作用是一方面,更多的還是稀有吧,這玩意能在魔界生長就已經算的上奇迹了。」

王末對紫幽草還是有一點點了解的。

(未完待續……)onclick=”hui” 得到命令。

特別行動組的成員,幾乎席地而坐取出乾糧和水進行休整。

從他們的神情中能夠看的出來,這些人不是感覺不到辛苦,而是為了命令一直在咬牙挺著。

這就是軍人!

「好哦,自由活動嘍!」

聽到對講機中的聲音,賴在趙信後背的薛佳凝猛地跳了下去,整個人根本就看不到半點疲憊的神情。

「拍照去。」

「師尊,你要不要去拍照?」

拿着手機的薛佳凝小臉上堆滿了興奮。

趙信的眼中堆滿了茫然。

???

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到底是誰,裝出一副半步都走不動的樣子,伸着手就要趙信背的。

一說自由活動,比誰精神頭都足。

可能薛佳凝也感受到了趙信眼神中的質問,咧嘴一笑直接從他這裏跳過。

「白玉姐,去拍照啊。」

「不好吧。」白玉看了一眼都在原地駐紮休息的其他人,薛佳凝頓時就無所謂的擺手,「沒關係的,不是說了自由活動的嘛。」

「我也去。」

左藍將小書包扔到趙信的懷中,從面具中露出的眼睛也是神采奕奕的模樣。

組團忽悠傻小子?!

趙信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兩個被他背了一路的人,興奮的就跟來春遊似得往外跑,開始懷疑人生。

「呵。」

遠處冷楓傳來冷笑,好似是在嘲弄趙信被人戲耍。

趙信是真的納悶這個小子怎麼也會跟來,看他那嘴臉,前一天給他的教訓貌似並沒有讓他長什麼記性。

都是來執行任務的,趙信也懶得跟他計較就索性裝做沒聽到。

「那個冷楓,早晚我得揍他一頓。」畢天澤小聲嘀咕著,「天天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也不知道哪兒來得那個勁兒。」

「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趙信輕聲笑道。

儘管冷楓這個人的性格趙信不喜歡,實力確實很不錯。

「老五,你這就有點長他人志氣了吧。」畢天澤倒在碎石歪著頭,「好歹咱也是一個宿舍的。」

「我也沒說什麼啊,就是讓你努力而已。」趙信聳肩,「梁志新怎麼沒來。」

「昨天哭了一宿,沒起來。」邱元凱撇嘴。

「哈?」趙信不禁愣住。

「姚仙兒不是跟你說要跟你開房么,傷心了,覺得自己的女神被玷污了,哭了一宿早上才睡着。」邱元凱一臉無奈。

回想昨天那一夜。

梁志新哭了一宿,他們其實也跟着遭罪,半宿沒睡着。

「他耳朵還真夠賊的。」趙信無奈苦笑,畢天澤賊兮兮的湊了上來,「那你昨天跟姚仙兒開沒開啊?」

「開什麼開啊,我跟蘇衾馨走的看不着啊?」

「跟蘇校花開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