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宜,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回去看你倒在地上,嚇壞我了,我就立刻把你送到醫院了,你受了很嚴重的傷,是不是葉建明?」

「別擔心。」蔣舜安慰,「我沒事。」

「他們怎麼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太過分了!」

蔣舜扯了扯嘴角,「我抓了葉建明的老婆,他自然生氣。」

「可你是他的親生兒子呀,而且你也是事出有因的。」

雍正熹妃傳 「幸宜,別擔心我,我沒事。」

「我怎麼能不擔心,你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他會不會來找你麻煩?這件事情最後會怎麼樣?」王幸宜越想越害怕。

「沒事。」蔣舜輕輕吐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可是萬熙華那邊,她知道是你抓她的。」

「你放心,她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誰。我的確是想報復她,但是我不會搭上自己。」

王幸宜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可是你父親他,他會不會……」

蔣舜忽然笑了,「他不是我父親,他是我的仇人而已。」

「……」

蔣舜緊緊握住王幸宜的手

王幸宜感受到了他的恨。

……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童阮阮和慕淵臨在一起一個月。

這一個月頭來,童阮阮度日如年。

慕淵臨還像往日一樣,帶著童阮阮去公司。

童阮阮在辦公室里吃零食看電影,鬧出很大的動靜,而慕淵臨安心的工作。

很多時候慕淵臨都會放下手裡的文件,來到童阮阮的身邊摟著她,和她一起看電影。

有時候,光看電影似乎還不夠,又將她抱起來去休息室里。

每次童阮阮出來的時候都是滿臉怨念,恨他恨得要死,可是卻拿他無可奈何。

又有一場會議。

慕淵臨將童阮阮帶到帶到會議室。

慕氏集團旗下的公司開發了一款新的筆記本電腦,所有的一切都做好準備,很快就要上市。

可就在上市前夕,對手搶先一步,上市了一模一樣的電腦,而且價格要更加便宜,可這款產品是慕氏集團開發的,最新型的功能都被抄襲了過去,導致慕氏集團遭到了不小的損失。

慕淵臨開會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

他在商業上向來都是當機立斷的。

在鄙視了在場所有人都是廢物之後,讓他們今天之內拿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完美解決方案,但是他想要看看這些廢物到底是有多廢,能不能想出得跟他一樣,或者想的比他更好的。

會議只開了幾分鐘,即將結束。

在場有一個高層開口,「慕總,對方抄走其他的東西不難,可是關鍵在於電腦系統的創新設計是有嚴格的技術,對方不可能短時間之內就輕易的複製。除非是他們拿到了現成的,直接照抄。我懷疑我們公司有間諜,故意向對方泄露這些消息。」

「……」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紛紛點頭。

「有道理,慕總,要不然對方不可能連我們的技術都抄走了,可是重要的資料,不是誰都能接觸到的,如果真的有人泄露,那就是我們在場的其中一個,只有在這個會議室里的人,才能接觸到核心的技術文件。」

慕淵臨的目光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問題,只是……

「慕總,必須要揪出這個姦細,要不然的話以後還會出現別的問題。」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

「哈哈,真可愛。」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不遠處一個悠閑的女人身上。

只見童阮阮正抱著手機,並且戴著耳機在看電影,笑的十分開懷。

似乎發現所有人都在看她,童阮阮抬起眸,和他們對視。

「……」

一陣詭異的沉默后,童阮阮著摘下了自己耳朵上的一隻耳機。

「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我又打擾你們了?這就要問你們慕總了,我可不想來聽你們這些枯燥的會議。」

童阮阮又戴上了耳機繼續看電影。

所有人,「……」

這是第一個這麼公開,不把慕淵臨放在眼裡的女人。

慕淵臨眼底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無奈,「今天就到這裡,散會。」

說完,慕淵臨率先離開。

令人壓抑的氛圍,終於暫時結束,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剛剛才幾分鐘的會議,就像過了幾百年一樣,就是過不去了。

有人小聲說,「怎麼回事?這個女人很可疑呀。」

「就是,不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慕總看起來很疼她,而且他在慕總眼皮底下敢幹這種事,這不是找死嗎?」

大家議論紛紛。

慕淵臨帶童阮阮回到了辦公室。

他直接將童阮阮拉到了自己的休息室,讓她坐在床上,煩躁的脫掉外套丟在一邊,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童阮阮依然捧著手機在看。

慕淵臨注視了她很久,童阮阮才抬起頭,「你看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阮阮,會議室那些人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你覺得我會聽那麼枯燥的會議?我只看到了他們奇怪的眼神,你問我這個幹嗎?」童阮阮不冷不熱的問。

慕淵臨說,「公司研發了一款新的筆記本電腦,核心的技術被泄露,現在被人盜走,對方搶先我們一步上市,我們損失不少,所以公司里應該有間諜。」

「是嗎?」童阮阮眨眨眼睛,「那你趕緊去找間諜呀,別耽誤我看電影,正精彩呢,英劇節奏太快了,眨一下眼睛一個劇情就過去了,我得專心。」

慕淵臨吐了一口氣,然後坐在了童阮阮的身邊。

「阮阮,你還很討厭我嗎?」

「……」

童阮阮沒有理他,她懶得回答這種。

她已經說過無數遍的問題。

「阮阮,是你嗎?」

慕淵臨認真的望著她,語調僅僅只是詢問。

童阮阮微微一愣,轉過頭瞥了他一眼,「什麼是我?」

「技術泄露是你做的嗎?」

只要阮阮想,那麼她的確是可以接觸到那些,並且泄露出去,所以慕淵臨才有這樣的問。

童阮阮眨眼睛,一臉無辜,「不是,我不知道什麼技術。」

童阮阮繼續看電影,一邊看一邊說,「不過如果你覺得是我那就是我,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都是我乾的,你就這樣認為好了,以前是,現在也是。」

「……」

慕淵臨心頭一疼,覺得冤枉了她,他很難受,「阮阮,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懷疑你的。」

他單手摟住她的肩膀,「我只是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

「隨便你,我沒有感覺,反正我又不在乎你對我是怎麼看的。」

「……」

彷彿萬箭穿心。

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可是卻像是被淬了毒一樣,刺穿了他的心臟。西施文學

她已經不在乎他對他的看法。

慕淵臨苦澀一笑,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嗎?可是為什麼還是那麼痛苦?

原來習慣了。

他也應該學會習慣才對。

習慣愛被她傷害,習慣痛苦。

「慕總,現在還早呢,你應該去忙了。」

「這一個月來,難道你一天都沒有開心過嗎?跟我在一起就沒有半點值得讓你開心的瞬間?」

這個問題他們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頭鐵問了一句,明明知道她的回答會讓他痛徹心扉。

童阮阮放下了手裡的手機,然後非常耐心的思考,大概過了半分鐘,她搖搖頭,「沒有。」

「……」

明明知道眼前有個刀子在對著他,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往前沖,疼了能怪誰呢?只能怪自己頭鐵。

「慕總還有別的問題嗎?我要繼續看了。」童阮阮點開繼續播放,欣賞劇情。

「……」

慕淵臨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休息室。

童阮阮冷冷的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最後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

對於童阮阮來說度日如年,時間過得很慢,可是對於某些人來說,時間卻過得很快。

和阮阮相處的時間總是覺得不夠用。

不過今天晚上慕淵臨有一個安排,要帶她一起去。

他想帶她出去走走,這一個月她和他在一起,兩個人除了公司就是回家,最多在餐廳里吃飯,也沒有去別的地方,過得很沉默。

就算晚上兩個人睡在一起,可是慕淵臨卻也覺得即便抱著懷裡的女人,但離她好遠。

童阮阮正在玩遊戲,慕淵臨走上前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一邊玩遊戲,一邊冷漠的說,「去哪裡?」

「我要去參加一場商業宴會,我帶你過去,到時候參加完宴會,我們或許可以不用回家,直接在酒店開一個房間住,再帶你去別的地方逛一逛,這些天你估計都悶壞了吧。」

他知道呆在自己的辦公室,阮阮肯定很無聊。

童阮阮沒有理他。

慕淵臨看了一眼她的手機屏幕,阮阮還在玩遊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於是他就耐心的等待。

大概過了10分鐘,一局遊戲終於結束了。

慕淵臨又擔心童阮阮再來一次,直接將她的手機抽了過來,「好了,我帶你走,老玩遊戲傷眼睛。」

慕淵臨摟住她的腰。

「你別碰我。」童阮阮推開了他,沒好氣的說道,「老碰我,傷了我的身體。」

她將自己的手機抽了回來,放進包包里。

看到她傲嬌的小模樣,慕淵臨笑道,「你這小丫頭。」

他輕輕在她腦袋上面揉了揉。

童阮阮皺了皺眉,「我不想去參加什麼宴會,我要回去跟孩子們視頻聊天,你要參加自己去。」

「阮阮。」慕淵臨將她摟在懷裡,「我只是想帶你出去逛逛,擔心你在家裡會悶壞。」

「慕大總裁。」童阮阮諷刺的說,「你居然還會擔心我會悶壞,都不知道是誰威脅我在他身邊待兩個月,把我的孩子都帶走了,說這樣的話,臉紅嗎?」

童阮阮抬起手輕輕觸上他的臉,摸了摸,「挺厚的皮,子彈都打不穿,難怪都不紅。」

她對他冷嘲熱諷,慕淵臨也早就已經習慣了,他苦澀一笑,「好了,走吧,路上給你買冰淇淋吃。總是說出那麼苦的話,應該甜一甜了。」

童阮阮眉頭緊鎖,有點搞不懂這男人的邏輯,不過也懶得理他。

慕淵臨將她帶到了一家非常高檔的造型會所。

他已經為她定好了禮服,是一條長裙,裙擺一直到達腳踝,將童阮阮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一點都不露,可是卻極為誘惑,就像一條美人魚。 而化妝師為童阮阮將頭髮盤起來,編了一個很好看的髮型,又為她畫上了漂亮的妝容,她整個人看起來,如清水蓮花一樣,出淤泥而不染,卻又透著一股傲骨般的妖媚。

「慕先生,已經打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