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嵐的外公。」冉茂傑回答說。

「原來你們早就認了紀村了呀?」甘蓉詫異地問。

「什麼就認了呀,這不就跟做夢一樣嘛,訂婚儀式是玉皇酒店操辦的,我以為是冉茂傑預先安排的,冉茂傑以為是我預先安排的,結果是玉皇酒店的小雲策劃的,我們兩個主角鬼使神差地被酒店的小雲導演了一回。」

「這聽起來還真像個傳奇故事,看來紀村是早就知道嵐嵐的身世了,他是從哪裏知道的呢?」甘蓉一副神探的架式。

「從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紀村對嵐嵐身邊的親人和朋友已經是全盤接受了,外婆也肯定會接受紀村,問題的關鍵是怎樣讓外婆很平靜地接受,不能太激動。外婆現在年紀大了,腦子也有些糊塗了,一旦激動過度,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冉茂傑認真地分析說。

「茂傑,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周六請甘蓉一家人和其他姐妹都到南山溫泉酒店吃飯,那裏環境好,轉得開,我們帶外婆在那裏玩兩天,周日才回來。在陪外婆玩的過程中,用語言時不時刺激一下外婆,看她老人家的反應如何。」我以商量的口吻對冉茂傑說。

「這個主意好!這樣就徹底避開了玉皇酒店的紀村,外婆的情緒我們可以掌控。」冉茂傑誇獎我說。

話說紀村其實並沒走遠,他一直就待在南山溫泉酒店的一套貴賓套房裏,在我和冉茂傑、甘蓉正商討著如何安撫外婆情緒時,在他的房間里,他正和故事中的另一位主人公討論著開發我家鄉月灣村的事,這另一位主人公就是雅迪電子集團的總裁吳義。

投資開發建設《月亮湖度假村》的方案,首先是吳義提出來的,項目選址就在四川省大山縣水灣鄉的月灣村,他還親自率團前往項目所在地考察過,就是老家小紅妹妹在電話里說的那一次。正當吳義要向項目所在地政府提交正式的項目投資報告書時,恰巧玉皇酒店的老闆紀村找到他打聽我的身世,他幾乎是嚇出了一生冷汗,趕緊將開發建設《月亮湖度假村》的方案壓了下來,在紀村面前隻字未提。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紀村一定跟我有着某種刻骨銘心的聯繫,他在紀村面前把自己徹底隱藏了起來。

紀村找吳義打聽我身世的時間,是小泉泉在玉皇酒店辦滿月酒後不久的一天。

那天,紀村低調得像個影子似地直接進了吳義的總裁私人接待室,連專門負責接待的總經辦主任曼秋都不知道。

吳義給紀村沏了一壺上等的鐵觀音,兩人便開始聊了起來。

「紀老,近日身體可好?」吳義客氣地問。

「我身體還行。吳總,我今天來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她的名字我不清楚,但她的家鄉我曉得,在四川省大山縣水灣鄉,我想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世。」紀村單刀直入地說。

吳義聽到這個地址,心裏頓時直冒寒氣,進而似乎哆嗦起來,他明白了,眼前的這位紀老,將是他生命中難以逾越的人,他趕緊將自己深深地隱藏起來。

他畢恭畢敬地對紀村說:「紀老,你要打聽這個人,她叫山嵐,從小父母雙亡,是她外婆和村裏的一位啞巴把她養大的,她靠政府和社會愛心人士的資助讀完了大學,是一位才貌雙全,品學兼優的人才。我們是94年從航天學院把她招進雅迪電子的。怎麼,紀老想挖我的牆腳?這我可不答應,她現在是我公司的人事部長,我還在用心培養,將來還要賦予重任。」

「不敢不敢,我哪敢挖吳總的牆角呢。我只是問問。好好培養她吧!我不挖了,我走了。」紀村心滿意足地走了。

那一次聊天,吳義聊得汗流浹背,紀村聊得心花怒放。

因為吳義無從得知紀村的本來姓名,也就沒有把紀村和我往更深層次里去想,但紀村關心起我的家鄉來,這讓他着實有些后怕,他怕紀村的介入,將他和我陷入尷尬的境地。

吳義知道我的身世是在我被任命為人事部長時,我的任命資料遞交到他簽字時發現的,他從此也就知道了我和他還有一種不可告人的身份,為人市儈老道的吳義把這種身份深埋在了心裏,外人無從知曉。他在此後與紀村的交往中,更是謹言慎行,惟命是從,有時殷勤得連紀村都在懷疑這吳義就是自己的兒子,儘管他明知道自己沒有兒子的。

這次紀村久住南山溫泉酒店,其實是吳義的意思。

他巧言令色地說動了紀村的心,讓紀村投資建設家鄉。紀村出於對外婆、媽媽和我的愧疚,支持了吳義的想法,並委託吳義起草一個方案。於是,聰明的吳義就順理成章地把自己的這份方案移交到了紀村手中,並向紀村承諾,項目資金由紀村盡能力投,所有空缺由吳義全部負責。為此,紀村對吳義感恩有加,視同親人。

這天,他們在南山溫泉酒店就是為這個開發建設《月亮湖度假村》的方案,作盡一步周密細緻的討論,準備由紀村署名,正式向項目所在地政府提交項目投資報告書。

為了避開外婆與紀村的相見,我們三位大學高才生充分發揮集體智慧想出的妙招,卻在南山溫泉酒店遭到了徹底的土崩瓦解。

周六一早,我的好姐妹們都從四面八方直奔南方溫泉酒店而去,何妮更是早早地就把南山溫泉酒店的食宿替我安排好了,我還特意邀請了多日沒見的楊姐。

大家陸續到了南山溫泉酒店,我們先集中在房間里,等大家到齊后好統一安排活動。

房間里一下熱鬧了起來。

「曼一,你今年春節的北京之行感覺怎麼樣?」我關心地問。

「嵐處長,我就回家多待幾天,這一回來,你官也當大了,訂婚戒指也戴上了,婚紗也穿上了。你是成心不待見我是不是?」珂可向我抱怨說。

「珂可,你家裏人都還好吧?我這春節過的跟做夢一樣,我都稀里糊塗的。」我開心地向珂可說。

「想結婚的人就是不一樣,你看嵐嵐這臉蛋美的,跟仙女一樣。」楊姐誇獎我說。

「楊姐,你不是也變得越來越漂亮了嘛!」我回敬楊姐說。

「外婆,您老人家身體還好吧?我是嵐嵐的同學何妮。」何妮蹲下身去問候外婆說。

……

我見姐妹們都到齊了,便大聲對大家說:「姐妹們,春節前因這樣那樣的原因,姐妹們沒能大團圓,今天借我外婆到來的機會,我和冉茂傑宴請大家,周末相聚,共同分享快樂,加深姐妹間的情義。待會就各自組合遊玩,遊玩項目及就餐時間安排信息,何妮都已經發到姐妹們的手機上了。我今天的服務對象是我的外婆,就不陪你們鬧了,祝願你們玩得開心!過得快樂!各自出發!」

姐妹們都紛紛出門,各自遊山玩水去了。楊姐跟在我和冉茂傑的旁邊,陪着外婆在林蔭道路上走着。何妮獨自一人打着電話,正往自己的車前走去。

曼秋帶着妹妹曼一,剛走到林間的一塊大石頭上,卻突然向我猛揮着手。我好生詫異,趕緊過去。

她拉着我,指了指對面住宿樓的陽台,低聲對我說:「看見沒有?吳總和紀總。」

「OHmygod!」我猛一拍我的額頭,對曼秋說,「這個任務交給你,讓他們兩躲起來。就說我在這有活動。」

「能管用?」曼秋狐疑地問。

「能管用!」我篤定地說。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沐天黎說完,手掌一招,一股無形的力量碾壓下來。

郁布放開了心神,沒有抵擋,任由這股力量碾壓自己。

柳無邪沒有出手,也沒有阻止。

他知道沐天黎是一番好意,殺人這個罪名,還是由他來擔當最好,就算是萬世罵名,也不會辱罵柳無邪。

郁布死了!

帶著笑意離開。

最後一刻,他釋然了。

為自己犯下的錯,做了一個了結。

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天寶宗的恩怨,終於告一段落。

天寶宗高層的心結也全部打開,起碼郁布臨死之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臨死前的悔悟,讓大家原諒他曾今犯下的過錯。

柳無邪揚天吐出一口濁氣,壓抑在心底的怒氣,終於得以宣洩。

這一刻,他的道術不斷攀升。

吞服幾十枚神通果,身體之中神通之力猶如奔騰的海洋一般,非常的恐怖。

因為被憤怒之氣壓制,一直沒有時間去引導。

一番戰鬥之後,憤怒之氣消失,取而代之是念頭通達。

對空間的領悟,越來越多,尤其是剛才施展幾次空間禁錮,讓他對空間術的理解,攀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這個時候!

從天刑身上湧出一股無盡的駭浪,得到柳無邪丹藥的滋養,加上剛才一番大戰,天刑順利突破到真玄境。

當眾突破,再一次震駭了眾人。

原本天寶宗損失一尊真玄長老,許多人暗自竊喜。

這才不到一分鐘時間,又多出一尊真玄境長老,這臉打的啪啪響。

尤其是大旗門,臉色極其難看,他們可是有尊長老,死於柳無邪之手。

「恭喜天刑,順利突破真玄境。」

一玄長老走過來,一臉的羨慕之色,豈能看不出來,天刑的突破,柳無邪功不可沒。

說起來,一玄跟柳無邪之間,也有一些私交。

「還要感謝無邪,他送給我的丹藥裡面,蘊含了濃郁的中神州法則,才得以突破。」

天刑沒有隱瞞,如果只是普通的療傷丹藥,效果絕對沒有如此逆天。

是中神州的法則,改變了天刑,讓他領悟真玄境。

不少長老投過來羨慕的眼神,天刑的運氣也太好了。

但是很快。

他們的目光落在了柳無邪的臉上,一臉的火熱之色。

如果柳無邪能賞賜他們幾枚這樣的丹藥,豈不是也可以突破真玄境了。

天寶宗巔峰化嬰境長老不在少數,如果集體突破,那將是一種什麼場面。

柳無邪全部無視,除了極個別的長老之外,大多數人他都不認識,而且當年也沒少刁難他。

如今郁布已死,他們翻不起大浪。

他可以不追究,但是不代表所有事情都過去了。

連其他宗門的長老,都一臉羨煞之色,恨不能搜刮柳無邪的儲物戒指。

「無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沐天黎走過來,一副詢問的口吻。

能輕鬆誅殺郁布,柳無邪當之無愧成為天寶宗第一戰鬥力,也是實力最強大的一位。

凌駕於太上長老之上。

「殺人!」

柳無邪冰冷的說出兩個字。

五大宗門,險些覆滅天寶宗,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今日就將他們從南

域除名。

「好,我們殺出去!」

沐天黎知道柳無邪實力強大,還沒自大到橫掃天下的程度,白晉請來高手的消息,已經傳開。

「宗主,你帶領眾位長老,守在這裡即可,他們這群雜碎,我自己一人足以。」

柳無邪領悟空間術之後,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熟悉一下空間術。

只有通過戰鬥,才能最快將其掌握。

「萬萬不可!」

沐天黎連忙阻止,單憑柳無邪一個人,根本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只有大家一起聯合,才有機會衝出去。

「按照我說的去做吧!」

柳無邪擺了擺手,示意沐天黎不用繼續說了。

他們出手,不僅幫不到自己,反而拖累,還要分心照顧他們。

見柳無邪心意已決,沐天黎也不好再說什麼,如果柳無邪不敵,他們會瞬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