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先喝點兒水。」

奇怪,這些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殷勤?這中間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趙以諾狐疑的看著面前的幾個人,眼睛里有一絲疑惑。

「哎呀,趙小姐,你就放心的喝吧,吃吧,這些飯菜裡邊,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毒,上家讓我們好生照顧著你。」男人立馬說著。

上家?他們所謂的上家到底是誰?突然,趙以諾緊緊抓住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冷冷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表情很是陰冷。

「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綁架我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她氣喘吁吁的說道。

關於上家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能多嘴的。

「趙小姐,您趕緊吃點飯菜,保留點兒力氣,一會兒我們送你回家啊。」說著那男人將飯菜直接遞給了她。

送她回家?他們不是在綁架她嗎?這是什麼梗?合著他們以為這是兒戲呢!不行!她一定要搞清楚那個背後的人,她必須要確定那個人是不是黛兒,只有這樣,她才會有資格當面去找那個女人對質!

黛兒!我就是要問清楚,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犧牲掉自己的好名聲,值得嗎?

「好了好了,您趕緊吃點兒吧。」說著男人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趙以諾一個人,她抬頭看著上方的天花板,眼睛里有一股無助,她想哭,此時卻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被一個男人愛上,難道這也算是自己的錯兒?她冷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一絲自嘲。

「給顧忘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人。」黛兒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是!」男人立即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小姐,您這是在做什麼?您這樣做,那豈不是暴露了自己?」旁邊的助理擔心的說道。

「不會的,顧忘查不到這個手機號的。」黛兒淡淡的說道,此時的她,只是擔心趙以諾那個女人的生死。

雖然她確實不為自己所喜歡,但是顧忘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足以平衡這一切,只是那個傻男人竟然絲毫不對自己傾訴。

倘若她早就知道了這些,也定是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趙以諾做出這般下三濫的事情。

「小姐,已經通知顧忘了。」男人掛掉電話,對著黛兒說道。

「把那手機扔了,還有,你出國吧。」說著,黛兒向助理擺了擺手,而後助理立馬給了那個男人一張支票。

「大哥,是不是有嫂子的下落了?」辦公室里,山貓趕忙問道。

「對,我要去接她。」說著顧忘便拿起旁邊的外套,趕忙要離開。

「大哥,不行,你不能一個人過去,太危險了,說不定對方有什麼陰謀。」山貓立即抓住顧忘的胳膊,大聲說道。

「沒事兒,你們在後邊看著,我先去接她。」

顧忘不想再聽山貓說的任何話,此時此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人的面孔,那便是趙以諾。

「咚!」房間里的門,被狠狠踹開,此時的趙以諾,已經暈倒在了沙發上,是的,她沒有喝一口水,也沒有吃一口飯。

「以諾!」顧忘失聲喊了出來。

「醒醒啊,趙以諾,你快醒醒。」顧忘立即晃著她的胳膊,可是女人卻絲毫沒有反應。

顧忘立即抱起她,衝出了房間。

醫院裡,醫生和護士門依舊在忙碌著,走廊里到處都是病人,許是因為最近天氣變冷的原因,整個醫院人滿為患。

「大哥,怎麼樣了?嫂子沒事兒吧?」周陽立即跑過去問道。

怎麼能沒事兒?看她那焦黃的臉色,他就知道,那個女人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吃飯了。

「嘶!」

病房裡的門被推開,醫生從裡邊緩緩走了出來。

「醫生,怎麼樣了!」顧忘抓住醫生的胳膊,激動的問道。

醫生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可不是兒戲啊!那姑娘的身體現在真的很糟糕,只能慢慢調理,最近這幾天,必須得靜養。」

醫生鄭重其事的對面前的顧忘說道。

「好,靜養,只要她沒出什麼大事兒就好。」顧忘低聲回答,看著病床上那疲憊的面孔,男人心裡很是難受,他痛恨自己,恨自己沒有保護好趙以諾,恨自己頻繁讓她受傷。

「好了,大哥,你也不用太過自責,醫生說了,沒有什麼大問題。」

周陽在旁邊輕聲安慰著,她心裡很清楚,這個男人對趙以諾的愛,是常人無法相比的,自然他也很是心痛。

只是可惜了,這麼年輕的一個女人,卻總是要經歷這些磨難。

要說,追根究底,就是因為顧忘!要不是黛兒非得要嫁給他,趙以諾又怎麼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周陽撇了顧忘一眼,不想說話,都說女人是紅顏禍水,現在看來,如果一個男人引得太多女人喜歡,也會變成一個禍水。

「找到了?人呢?怎麼樣了?」而後,凌辰,沈珏,上官娜娜他們都來了,病房裡,幾個人圍在一起,目不轉睛的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至於嘛!不就是受了點兒傷!還得這麼人守著她?旁邊的李玲盯著面前的一切,眼睛里有一股嫉妒。

每次都是這樣,一旦趙以諾出點什麼事情,大家都會圍在一起為她忙碌,好像她就是全世界的中心一樣,她憑什麼!

「那個,就算我們在這裡待著,她也醒不過來啊。」李玲低聲說道,隱藏了自己的憤怒,柔柔弱弱的說道。

「你要是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一旁的周陽毫不客氣的說道,她早就看出來那個女人有些不耐煩了! 車身急速的轉動,沈芸驚恐而無助,就算有安全帶,也無法保全。而就在此時,楊柏已經把沈芸緊緊的摟住。

楊柏的衣服撐起,每一個毛孔都激發內力,在兩人的體表形成護罩。此時的楊柏目光犀利無比,車體已經逐漸碎裂,前車窗已經化為波紋,根本無法看清楚外頭的景象。楊柏的金瞳早就激發,穿透一切,注視四周。

蘭博基尼騰空躍起反轉好幾圈,就在要砸落地面的時候,車身傳來爆鳴聲。楊柏轟開駕駛座,抱著沈芸衝出蘭博基尼。

「轟!」蘭博基尼不愧是頂級跑車,受到這樣的重創,居然依舊沒有起火。而就在此時,楊柏猶如利劍一樣躲在道路兩旁的樹木旁邊。

「楊柏,我害怕!」從來沒有經歷這一切的沈芸徹底慌了起來,死死的抓住楊柏。剛才反轉的時候,沈芸以為馬上就要死了。可是卻是楊柏救了自己,楊柏的懷抱異常溫暖,這是沈芸從來沒有感受到的。

「芸姐,沒事的,有殺手。」楊柏的目光當然看到,那五百米之外的一處山坡之上,一個黑色的身影,剛才那枚子彈就是他激發的。

距離太遠了,楊柏的金瞳也看不清楚,尤其此人在開槍之後,就換了一個位置,這更讓楊柏無法發現。

「殺手,是張傑飛?」沈芸渾身都在哆嗦,這讓楊柏看著有點心疼。要知道沈芸只是女強人,沒有經歷這些。

「芸姐,相信我,沒事的。」此時的楊柏突然抓住沈芸的手,一縷靈霧融入進沈芸的體內。靈霧能夠擁有安穩心神的作用,這讓沈芸的目光逐漸冷靜下來。

可就在此時,楊柏突然衝出旁邊的樹木,原先樹木之上,出現一個驚人的窟窿。無數木屑激發出來,讓楊柏都躲避不及,木屑斬在臉上,化為一道血痕。

「血,楊柏,你出血了!」沈芸彷彿騰空飛起,楊柏就這麼摟著沈芸,沈芸的一切都貼在楊柏的身上。

楊柏已經重新躲進黑影當中,剛才的子彈能夠穿透樹木,這也是楊柏從來沒有遇到的。楊柏剛要停穩,金瞳突然看到金色的子彈朝著自己又一次而來。緩慢的動作之下,楊柏能夠清晰看到,這枚子彈很長,尤其子彈上面有一道十字印記。

「這是什麼子彈?」楊柏也沒有當過兵,對於槍支根本不懂,身形一晃,又一次消失在陰影當中。

而這一次躲避,楊柏能夠看到這些子彈能夠穿透樹木,甚至堅硬的石頭都能夠穿透,這讓楊柏的目光逐漸犀利起來。

「轟,轟,轟!」三連擊,楊柏的周圍已經沒有任何躲避的地方,此時的沈芸已經徹底尖叫起來。

「芸姐,把眼睛閉上。」楊柏的話,讓沈芸一愣,而就在此時,沈芸彷彿出現在水裡,一股冷意,讓沈芸渾身衣服都濕透起來。

楊柏已經激發靈霧,讓兩人隱形起來。隨著兩人的隱形,遠處山坡之上的瓊斯,卻是瞳孔一縮。

「怎麼回事?目標失去了?」瓊斯並沒有慌亂,反而從身後的背包當中,拿出紅外線望遠鏡,調整好鏡頭,慢慢的掃視過去。

鏡頭當中,一切人體都能夠顯現出來。可是瓊斯並沒有第一時間反向兩人的身影,這讓瓊斯繼續一愣。

「有意思,難道擁有特殊能力?」瓊斯並沒有擔心,反而開始從背包當中,拿出特殊的設備正在組裝起來。

而此時的沈芸已經被靈霧弄濕漉,十分尷尬的貼在楊柏的身上。楊柏也感受到沈芸的身體,那一刻,楊柏也露出不好意思。

「芸姐,馬上就好了,前面是隧道,我把你放在隧道當中,你就報警,我親自會會那個人。」楊柏的話,卻讓沈芸更加死死摟住楊柏。

從商二十年 「那什麼,芸姐,你輕點。」楊柏現在還激發金瞳呢,就沈芸這樣風韻猶存的成熟女人,死死的摟住楊柏,這讓楊柏根本受不了。

「不,楊柏,求你了,別丟下我。」沈芸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尤其楊柏此刻就是沈芸的希望,這讓沈芸根本不想離開楊柏,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芸姐,別擔心,相信我。你看?」楊柏輕輕拍著沈芸的後背,沈芸的脊背很好看,那種線條的彈性,讓楊柏都能夠感受沈芸在顫抖。

沈芸終於睜開眼睛,兩人已經來到隧道下面,而楊柏已經把沈芸放在一個電話機的面前,這是隧道專門用來求救。

「沒事了,芸姐,別害怕,一切有我。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你,他張傑飛算個屁。」楊柏的話,讓沈芸終於深呼吸起來。

可是這麼深呼吸,卻讓楊柏更加難受,楊柏臉色突然通紅起來,而此時沈芸好像也感受到楊柏的變化,睜開驚恐的眼睛,看到楊柏。

「楊柏,你,你是好男人,我,我。」沈芸都不知道說什麼了,三十多歲從來沒有讓男人這樣碰過,就算在商場上逢場作戲,沈芸也從未如此。

「芸姐,你等著,我去會會他,他好像能夠看到我們。」此時的楊柏看向山坡,這個距離已經能夠看到一個黑人正在擺弄的儀器,戴在眼睛之上,已經準備走下山坡,來到隧道裡頭。

「楊柏,你小心點。」沈芸剛才已經明白,這個金鯉農場的楊柏根本不是不同人。而楊柏猶如鬼魅的從沈芸身邊消失,更是讓沈芸驚呼起來。

「原來他們躲進隧道當中,他們剛才是怎麼消失的?」瓊斯手中的黑色狙擊步,是M國特殊改造的,每一發子彈都是兩千元美元。

子彈的性能都十分獨特,有的穿透、有的炸裂,有的甚至裡頭蘊含毒氣。這些子彈,也是瓊斯專門訂製的。

此時的瓊斯已經放入毒氣的子彈,調整好距離,瓊斯背著包從山坡當中,猛的跳了下來。而就在跳下來的時候,瓊斯臉上戴著的軍事儀,突然發出警報聲,這讓瓊斯猛的從腰上扔出電光彈。

「轟!」一股熾熱的光束出現,而瓊斯已經摘下軍事儀,滾落一旁,同時手中多出兩個手環。

楊柏的一拳沒有砸向瓊斯,反而被電光彈晃了眼睛。幸虧楊柏能夠看清楚緩慢動作。楊柏早就扭身躲了過去。

「你是張傑飛派來的?」楊柏慢慢的從土坡當中爬起,而此時的瓊斯雙手一揮,兩個手環突然被激發,一道道奇特的聲音出現,這兩枚手環變成兩把黑色的手槍。這兩個手環也是特殊的槍支,是M國頂級特種兵配備的戰術手槍,手槍擁有激光射線,子彈三十發。

「楊柏,今天是你的死期,按照你們華國人的說法,我今天就是你的閻王。」瓊斯的話,讓楊柏笑了起來。

「閻王那個叫你三更死,哪個敢讓你活五更。這才華國話,你一個老外懂個屁。」楊柏指了指瓊斯。

瓊斯在退後,保持一個安全距離,畢竟楊柏可是內力強者,擁有超強的戰力。而楊柏的速度更快,楊柏在急速的前進,而瓊斯這個黑人也實力非凡,在後退當中,突然朝著楊柏瘋狂的開槍。

「這個傢伙知道我厲害?」楊柏突然發現眼前這個黑人的步伐很獨特,急速的後退,同時那個子彈卻在楊柏的身邊射出一道道軌跡。

這些子彈的速度太快了,楊柏只能夠躲避,躲進旁邊的溝壑當中。而就在楊柏躲避的時候,瓊斯冷笑一聲,一抬手,戰術手雷扔了出去。

「還給你!」楊柏一腳就踹了過去,手雷沖著瓊斯而來。瓊斯這才發現,楊柏的速度太快了。剛才的子彈能讓楊柏躲避出去,這枚手雷也能夠被楊柏給扔回來。

「怎麼回事?難道他這個內力強者的眼力不同?」瓊斯的想法慢慢變了,閃身也躲避出去。而就在轟鳴聲的當中,楊柏的身影衝天而起,朝著瓊斯撲了過去。

而就在此時,瓊斯的雙手突然一揮,黑色的手槍突然裂變,無數的鱗甲出現的手臂之上,而此時的瓊斯的雙手也被手槍包裹,只是手槍的前部保留。

黑色的鱗甲反射的光芒,而手槍的前方卻射出紅色的光束,那是兩條炙熱的射線。光束所到之處,地面焦黑,石頭都斬裂。

楊柏當然也看到,紅色的光線,斬向楊柏,楊柏身形趕緊快速的轉動。楊柏畢竟沒有修鍊過身法,僅憑身體的速度和看穿瓊斯緩慢的動作。

「你是內力強者,不過在傭兵世界當中,死在我手裡的內力強者已經有五人了。」瓊斯冷酷的說著,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兩把槍慢慢低垂。

「傭兵的世界?你是什麼傭兵?」對於傭兵楊柏也就知道火狼和葛寶山的狼牙傭兵,只是火狼太過低端,據說狼牙是頂級鑽石傭兵。

「我是鑽石傭兵的一員,幾年前我是教宗傭兵團的人。呵呵呵,楊柏,你可以去死了。」瓊斯一抬手,雙腳突然連續的踏出,兩道紅色的光束,猶如羽翼一樣,朝著楊柏盤旋。

「讓我死,那就來吧!」楊柏在突然踏出的同時,突然雄渾的內力轟然激發,龍散手詭異的拍向地面。 「周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和趙以諾情同姐妹。」李玲趕忙掩飾著。

情同姐妹?周陽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哼!只怕是最後,成了敵人!

「額——」

突然,病床上的趙以諾痛苦,緩緩睜開眼睛。

「以諾,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兒?」顧忘立即握住女人的小手,著急地問道。

等趙以諾看清楚面前的男人是顧忘時,一個沒忍住,她哭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心裡委屈,所以也便沒有人嘲笑她。

真是苦了這個女人了,一次又一次的綁架,折磨,她都沒有任何怨言,周陽輕嘆了口氣,打從心眼裡為趙以諾感到不甘心。

「你終於回來了。」趙以諾依偎在顧忘的懷裡,撒嬌似的說道。

「我回來了,以後你就不用害怕了。」顧忘寵溺似的回答。

幾天後,趙以諾便出了院,黛兒得知她沒有死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小姐,我不明白,您為什麼又反悔了?」辦公室里,助理趕忙問道面前的女人。

黛兒站起來走到窗前,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臉上覆上一層陰霾。

還好,趙以諾沒有出現什麼意外,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顧忘交待。倘若是在以前,她對趙以諾確實不會留有任何餘地,可是現在,顧忘是她的恩人啊。

有恩報恩,這個道理黛兒還是很清楚的,更何況,有些事情,老爺子已經告訴她了,將來,顧忘還會替自己管理公司,直到自己具備可以扛起自家公司的能力。

「黛兒小姐?」助理輕輕喚了一聲。

「嗯?沒事兒,以後誰都不要再提陷害趙以諾的事情,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老實本分的工作,至於顧忘和趙以諾,咱們也不要去摻和了。」黛兒淡淡的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旁邊的助理好奇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心裡很是不解,以前的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以前的黛兒,恨不得那個趙以諾馬上死掉,可是如今她卻要放過那個賤女人!難道她要放棄顧忘嗎?助理微微皺起了眉頭。

「聽見了嗎?所以你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的替我做主,為難人家趙以諾了。」黛兒轉過身子,嚴肅的對助理說道。

「是。」助理立馬回答,而後緩緩走出了辦公室。

前些日子,為了避嫌,她一直都沒有去看望趙以諾,如今那個女人已經出了院,自己是時候該去看看了。

黛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拿起桌子上的手機便徑直離開了辦公室。

「咚咚咚!」客廳里,顧忘和趙以諾正坐在沙發上親熱著,兩個人在聽到敲門聲以後,臉上有些尷尬。

「我去開門。」說著,趙以諾就要起身。

「別,你在這裡坐著,我去開門。」說完,顧忘直接將她按在沙發上,自己起身離開了客廳。

「你怎麼來了?」顧忘看著面前的女人,臉上很是不悅。

她心裡又打著什麼鬼主意?男人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黛兒,心裡生出些許警惕。

「那個,我聽說趙以諾出院了,所以就過來看看。」黛兒立馬將手裡的水果遞給顧忘,輕聲說道。

什麼?看望趙以諾?這個女人怕是吃錯藥了吧?她不害趙以諾就已經很難得了,如今她竟然還想著來看望?

她該不會是又要搞什麼幺蛾子了吧?顧忘一直將她攔在門口,絲毫沒有讓黛兒進門的跡象,黛兒一直站在門口,臉上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