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也有幾個陣法,我想可能比起影老的陣法也是不可能差的。」林天龍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影老,明天我便將這幾個陣法的布陣排列方法傳與你。」

「哦?」影殺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林天龍一眼,因為陣法實在是太過於珍貴,林天龍說他有,而且還是幾個,他感到好奇不已,想想林天龍的身份以及天賦之後便是釋然了,笑呵呵的道:「我明天一定一大早就去打擾閣主。」

「既然訓練方面的事解決了,那麼接下來就由我來宣布兩件事吧。」林天龍突然停止了嘻哈,變得十分的沉重,而隨著他神情的變化,整個九層的溫度似乎也都跟隨著降低了一些。

眾人心道:閣主終於是說到了重點了么? 竹馬在身邊:豪門千億老婆 ,他是要走?

「你們也別猜測了。」林天龍見眾人都是低頭不語,便說道:「我要說的第一件事,乃是關於護心閣兄弟的事,我想我們應該成立一個獨立的堂口,讓那些為護心閣立了大功的兄弟進入其中,也不是真正的脫離現在的堂口,就是讓他擁有那麼一個榮耀,這樣也能激發其他弟兄的yuwang,讓他們更加的努力。」

「是什麼堂?叫什麼名字?」眾人對此起了興趣。

「榮譽。」林天龍輕聲念道:「這個堂口就叫榮譽堂,根據弟兄們立功的大小,來決定他在榮譽堂裡面的排名,排名越高則獎勵越豐富,前幾名甚至能提升他在團內的職位,當然,這個榮譽值也可由一些天才地寶來進行兌換,這件事就教給黑豹了,你之後列一個清單出來,什麼物品能兌換多少榮譽值。」

「交給我。」黑豹答應一聲。

「切記,要公平公正,這樣才能更好的激發弟兄們參加的活躍度。」林天龍囑咐道。

「放心吧,我你還不放心么?」黑豹嘿嘿一笑。

林天龍想到這護心閣駐地的龐大工程乃是黑豹一人獨自操辦之後,便是放下了心來,對黑豹投去一個信任的眼神。 「那第二件事呢?」雖然心中已有猜測,而且**不離十,但黑豹還是寧願相信自己的猜測是錯的,因為現在幻城的局勢不好,若是林天龍出去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這,正是他最為擔心的地方。

黑豹問出這個問題,本來就有些壓抑的氛圍就變得更加的沉重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閣主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很可能就是關乎護心閣的生死存亡的問題。

那便是,林天龍可能將要暫時離開幻城,而這一去,則有可能就是有去無回,如果連閣主都是出了意外的話,那麼護心閣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因為到現在,所有護心閣的主要成員都已經將林天龍當成了真正的核心,沒有他就沒有護心閣。他們堅持著這一理念。

一向在手下面前剛硬的林天龍此刻竟是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女孩一般抿了抿嘴,半響后才是低聲道:「第二件事……乃是我個人的私事,但我也還是要與你們說一聲。」

「閣主。」所有人都是看向林天龍,有些悲傷的看著他,因為下一刻他們就可能會聽到林天龍口中說出與他們猜測的一樣的話。

「下個月,我要離開幻城。」林天龍的聲音之中充滿了不舍,但一想到自己所肩負的那些任務,那些不舍很快就被隱藏在了心底,道:「我知道大家也都捨不得我離開,也知道你們擔心我在外面遭到伏擊什麼的,但,我是非去不可,如果我一直呆在幻城內,與等死又有什麼區別?所以,我決定外出歷練一年,在一年之後的六大宗門排名大會之前,我會盡量趕回來的。」

聽完之後,眾人的神情稍微好轉了一點,林天龍的這一席話並不能打消他們對他的關心,試問,南域從古至今,又有幾個人在得罪了頂級大宗門之後還能安然逃脫的?雖然也有,但那只是少數,雖然在他們眼裡林天龍能做到那些前輩所做的事,但他們還是不能放下心來,因為,他乃是他們的閣主,他們的老大,他們的親人!

親人遠去,他們又如何能不擔心呢?但他們也是知道,他們的這位閣主乃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除非是他錯了或是你能說服他,若不然他將會說到做到。

短暫的沉默之後,影殺首先打破了寂靜,問道:「不知閣主此去什麼地方歷練?」

「如今這南域是容不下我了,為今之計我便只好前往其他幾域歷練。」林天龍答道:「但具體是哪一域我還沒有決定好。」

「嗯?」影殺好像聽出了林天龍的話中之話,聽閣主的話,似乎他已經將其他幾域的路線都給分析了一遍?於是便頷首問道:「請閣主將你心中所想講出來我們聽聽,若是可以,我們或許能為閣主給出點建議。」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黑豹幾人聽完林天龍的話之後便就一直等著林天龍再說下去,而影殺則是直接看破了自己已有分析之說,但這樣的影殺,護心閣讓他代為掌控或許才是最正確的吧。

心中對影殺肯定過之後,林天龍才是說道:「首先我便是考慮了北疆雪域,聽說那裡極其寒冷,一年四季都是雪花飛舞,這對於磨練耐心和身體的強韌度是有很好的幫助的,所以我首先便是選擇了去這裡。」

「但想要去到北疆,就必須要到天羽城乘坐傳送陣,可我現在又勢必不能出現在那裡,所以,去北疆雪域的想法被我給首先否定了。」林天龍皺眉說道:「接著,我便想到了西邊的西陲大地,那裡極其炎熱,對修鍊者歷練的效果與北疆雪域幾乎相同,但想要去到西陲,必經之路上就要翻越一座大火山,而以我現在的修為別說是翻越火山,就算是靠近一些都會經受不住。」

林天龍呵呵一笑,道:「所以,西陲也是被我否定了,既然明知道現在能力不足,就沒有再前往的意義了,擋在西陲與南域接壤的那座大火山,等我修為足夠了一定要去一探究竟。」

眾人都相信林天龍以後一定會有去大火山一探究竟的時候,但一定不是現在,只有影殺若有所思的道:「好像只剩下東域東海那邊了。」

「對的,但是那東域也是不好走啊!」林天龍低嘆一聲,道:「想要去東域有兩個方法可選,第一,就是乘坐南域唯一一座傳送陣,而這傳送陣又是在天羽城,被那天羽門給掌控著,這條路不能走了。第二,就是用最為笨拙的方法,從南域乘船走海路,但海上航行的速度會很慢,而且還有可能有海底妖獸的騷擾或襲擊,這樣一來,到達東海的速度就會更加的慢了。」

眾人都是點點頭,心道:既然這幾個地方你都不能去,那你還能去什麼地方呢?不可能是中州吧?不說中州方面跟本沒有在南域架設傳送陣,就算是橫穿十萬大山進入中州那也是不可能的,武魂大陸歷史上不知道有多少的高手想要橫穿十萬大山都沒有幾個成功的,別說你區區皇級就想做到這點。

既然哪裡都去不了,那林天龍就只能在這幾個之中選擇一個了,除非他放棄。想到這裡,眾人都是看向林天龍,等待著他的答案。

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之中,林天龍最終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說道:「我決定了,我此次的目標……東域,乘船前往。」

非是林天龍不想去其他地方,他也想,只是看情況似乎也只有東域可去,況且,一直佩戴在胸口的龍之逆鱗,似乎也在冥冥之中對東海方向有些感應,經常半夜就自己飄起來指著東海那個方向,對於這種現象,林天龍的理解是敖坤與傲雪的兒子可能就在東域這一片地界上,或者在東海也說不定。

想到了這幾天逆鱗的異像,林天龍便更加的堅定了要前往東域的決定。

無論如何,也要把坤叔雪姨的兒子找到,不然這龍之逆鱗,我,受之有愧!

與此同時,位於荊棘山脈深處地底的敖坤與傲雪兩人,哦不,是兩龍。他們倆正在談論著什麼,傲雪的神情似乎是有些焦急。

「坤哥,我真的感覺到了,好像我們的孩兒已經出世了。」傲雪先是驚喜,接著便是變得焦急起來,道:「不過,我們被困在這個地方,就算孩兒已經出世,我們又怎能給予他第一時間的關心呵護呢!」

說著說著,傲雪那比牛眼還要巨大大的眼角便是有著一滴滴的淚水滑落。母子連心,這是亘古不變的事情,兒子出世了,卻是要獨自一龍在外受苦,雖然龍族一生下來便是能跑能跳,甚至修為在出生的時候就已是不低,但在傲雪的眼裡,自己的孩兒就只是單純的一條小龍而已。

「雪兒,你就不要擔心了,那小子不是答應要將我兒帶來見我們的么?」看到傲雪突然白了他一眼,接著又說道:「更何況以我們龍族的強悍體質加上我們龍族新出生的小龍就有不菲的修為這點,我們就無需過多的擔心。」

說是這麼說,其實敖坤心中的擔心可一點也不比傲雪的少,但是礙於面子,他才是不敢表露出來。

「哼!你說得倒輕巧,你敢說你不擔心么?」傲雪白了他一眼,嗔道。

「呃,現在不論我們怎麼擔心都是沒有用的,只能奢望林天龍那小子真的能找到咱們的孩子了。」敖坤長嘆一聲,似乎回想起了當初被人給封印在這裡的時候。

想到這些敖坤就氣:特么的,老子剛到這武魂大陸居然就莫名其妙的被人給用這鐵鏈鎖住,而且居然還搶走我那為破殼的兒子,老子想想都氣。

「你說天龍啊?天龍這孩子說實話我是真心的喜歡,但他那點實力,怕是不可能會從那神秘人手上將孩子救出。」傲雪雖然對擁有故鄉靈魂的林天龍頗為喜愛,但事實卻是如此的殘忍,明明有希望救兒子,但這一線希望貌似也太渺小了。

「不要小看他,我相信他一定能救出我們的孩子的,一定。」敖坤昂起龍頭肯定的說道。在他見到林天龍的第一面就覺得此子不凡,在知道林天龍乃是樊老的弟子之後,他便是越加的肯定林天龍以後一定能一飛衝天,登上仙界那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他與樊老是那種惺惺相惜的對手,但同時也是一對好兄弟,兩人以前一見面就打架,不管有什麼事都先打一架再說,時間久了,兩人也就成為了好兄弟。

樊老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能被樊老看中的弟子,那就說明他一定不會是普通人,成就也絕不會僅僅止步於這小小的武魂大陸,這塊大陸,這個世界,也只會是林天龍的第一塊踏腳石罷了,至於以後,那肯定是會有第二塊,第三塊……踏腳石的存在。

對於與林天龍的相遇,敖坤始終認為這是緣分,是上天賜予他與林天龍相遇的一種緣分,有時想到這點,他甚至都想要感謝那神秘人一番,因為若不是神秘人,他也不會與林天龍相遇。 早晨,陽光明媚,護心閣那巨型操練場上眾多的守護堂成員正在練習著某種陣法的排列,不一會兒就變幻一個陣勢,若是懂行的人一定能看得出這些陣法的不凡之處。

昨晚在眾人勸說無果之後,林天龍便是將自己知道的一些陣法教給了影殺,比如地球上三國時期諸葛亮的八陣圖,分成生、傷、休、杜、景、死、驚、開八門,變化萬端,據說可擋十萬精兵。

林天龍將這八陣圖傳給影殺之後,影殺欣喜不已,更是連聲道謝,就算林天龍說是為護心閣才給他的,他則說:「閣主能將這麼珍貴的陣法傳於我,這說明了閣主對我的信任,我怎能不謝。」

之後林天龍又拿出了幾種陣法,都是他在地球上的一些書籍裡邊看到的,穿越到武魂大陸之後,他便是對於地球上那些陣法武術招式什麼的都是無師自通,但目前也就只有這幾種陣法比較實用。

將所有陣法都熟記於心之後,影殺便是向林天龍保證在一年之後一定能讓他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守護堂,不一樣的護心閣,甚至是轟動南域都不是沒有可能,當然,這是在有了這些陣法之後才能有機會實現的。

甚至影殺可以肯定,有了這些高級陣法的排兵布陣,相信護心閣在短短一年的時間之內,就算提升到二流頂級門派都是有可能的,如果護心閣再有足夠的高手的話,就算是成為天羽門這樣的大宗門都不是沒有可能,甚至還能超過。


一切都是在擁有這幾種陣法的前提之下,可見陣法的重要性與珍貴程度。

此外,林天龍還將那地球人都知道的三十六計也一併傳給了影殺與黑豹兩人,不是林天龍信不過其他人,只是這三十六計乃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一不小心傳出去了,那可就真真是到了八輩子的霉了。試想一下,本來很有機會就能一步一步走向巔峰,然而卻因為一些人不小心多嘴把自己的機密給透露了出去,從而惹來殺身之禍,這,放在誰身上也是經受不起打擊的。

所以, 文娛之奶爸無敵 ,就算是他們,也是在林天龍威逼利誘之下發了毒誓才是傳給了他們,不然,他們也休想學到這三十六計。

當時影殺隨意的用神識看了一下這三十六計,便突然就有了一種想要噴血的感覺,良久之後,才是像看大財主一樣的看著林天龍,道:「閣主,先不說這三十六計有多珍貴,我就說一點,這三十六計若是讓兩大皇朝的任意一家得去了,恐怕另一家離滅亡也就不遠了!我說的可對?」

「咳咳,我才不管那些皇朝什麼的,只要我護心閣能夠強大,兄弟們能夠平安無事不被人欺負,小小的三十六計又算得了什麼?」林天龍則只是輕咳一聲,淡淡的回道。這也是林天龍的真心話,這一世的兄弟乃是生死與共,跟上一世的所謂的『兄弟』那根本就是兩種。

正是因為這一句話,護心閣才有了閣訓,乃是影殺根據林天龍的話改編而成。

願為兄弟上刀山,下火海,絕不不皺眉頭。

願為兄弟兩肋插刀,就算是錯也是對。

護心閣男兒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護心閣男兒不怕死,無非是人死鳥朝天。

這幾句話從影殺宣布那一刻起,就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護心閣成員的心中,在他們的心裡,閣主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為了兄弟,哪怕是與天為敵,為了手下,也一樣敢於天一戰。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而已,林天龍沒事吃撐了才去找天的麻煩,不過若是天觸了他的禁忌,上一句話就不是比喻那麼簡單了。

回到現在,林天龍看著守護堂成員一個一個都是非常用功的在學習著影殺教給他們的陣法的站位,就算是林天龍從他們身邊走過也都是沒有反應,沒有一個人打招呼,最多就只是沖著他點點頭,然後又繼續埋頭苦練。因為,若是打招呼的話就會浪費時間,而他們的目標是一年之內衝擊皇級,一絲一毫的時間也是經不起浪費的。況且,閣主是他們的老大,是他們的兄弟,兄弟見面一定要打招呼么?

對於弟兄們的表現,林天龍心中可謂是相當滿意,他相信要是弟兄們一直這樣堅持下去,登上大陸巔峰的那一天是指日可待,甚至是踏上樊老所說過的那一個上層位面『仙界』,但仙界似乎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些遙遠。

無奈的搖搖頭,苦笑一聲:「是我想得太遠了,眼下還是以儘快的提升修為,蘇醒師傅和找到坤叔雪姨的孩子為準,至於其它的么,以後再說。」

接著又在操練場逛了兩圈,正當他準備返回中央閣樓的時候,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雙眼直盯盯的看著北城城門外。

「嗯?」林天龍眼中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反正是相當的疑惑,自己解決那一幫人才多久?滿打滿算也才一天多而已,怎麼這麼快就有了強者支援?

還是……真正的天羽門高手來了?

想到這裡,林天龍不由得心頭一震,昨天剛剛用計擊殺了一波敵人,現在大家都是有些沒有恢復完全,若是現在對敵的話……

不行,不能讓他們冒險。林天龍搖搖頭,接著便是用神念將影殺與黑豹叫到了位於中央閣樓第九層的會議廳。

一進入會議廳,林天龍首先就拿出守護之芯的核心陣法,輸出大量靈氣將之激活了,接著又是掏出大量的上級靈石交給黑豹,讓他持續往陣法內輸送靈氣。

黑豹見林天龍的神情很是嚴肅,便不敢再怠慢,立即坐下一隻手拿著一顆上級靈石,將裡面的靈氣盡數的吸納出來,另一支手則是對準守護之芯的核心陣法,把從上品靈石裡面吸納出來的靈氣一絲不留的全都輸送了進去,一顆完了,再拿下一顆,反正就是隨他拿。林天龍有的是上品靈石,就剛剛隨便拿出來的一堆,也至少有著十萬之數,造黑豹這會煉化的速度,起碼也能支撐個三五天。

十萬上品靈石才能支撐三五天,這話要是讓其他宗門的人聽到肯定會罵林天龍**,但要是他們知道了這守護之芯的好處,就不會這般想了。

「閣主,發生了什麼事?莫非是那文祥去而復返?」影殺眼中流露出擔心,如果真是文祥去而復返,那麼他勢必是發現了他們的計謀然後找來了援手。

「不是文祥,這次乃是另一撥人。」林天龍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道:「其實,也就兩人而已。」

「兩個人?」影殺輕聲念著,隨後疑惑道:「兩個人來有什麼用?除非他們的修為很高。」最後影殺還是明悟了,高聲叫道。

「你說對了,他們之中有一人的修為的確很高。」林天龍深吸一口氣,道:「至於高到什麼程度,我只能說比你要強很多,而比起徐老又弱了很多。」

聽到徐老兩字,影殺雙眼頓時閃現了些許的興奮之色,自己最開始不就是聽說林天龍身後有一位修為莫測的高手么?應該就是此人了,若是有他出馬,這此的災難便是會平安的度過了。

「別想得太天真了,凡是都要靠我們自己,這次也不例外。」林天龍白了影殺一眼,道:「其實也不是我不想找人幫忙,而是徐老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在這裡,早在半個多月以前就走了。」

「那就沒辦法了,只好儘力一搏了。」影殺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沉默了一段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突然抬起頭,目光頗為堅韌的看著林天龍,道:「閣主,等會你就往其他城門先走,這裡由老夫和兄弟們先頂著。」

影殺說過之後,林天龍彷彿像是沒聽見一般,眼睛直直的盯著影殺的雙眼,看得影殺有些覺得好像自己就像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渾身上下被看了個遍一樣,過了好半響,林天龍才是收回目光,笑道:「影老的心意我林天龍領了,但請影老以後不要再說這麼不負責的話了,若是我逃了,我豈不是成了罪人,以兄弟的命來換取自己的苟且偷生,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影殺的臉『刷』一下就紅了,連聲說道:「閣主,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定知道的,我,我只是想讓你先走,若是兄弟們活不下來,你以後也好為兄弟們報仇不是?」影殺吞吞吐吐的說著,生怕林天龍不相信他的話。

最後見林天龍還沒有任何的表示,影殺便是發起了誓來,就在他剛剛開口之際,林天龍便是說話了:「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是兄弟就要共患難,同生死不是么,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能和兄弟們一起死,也是我的榮幸。現在就讓我們先看看這次來的到底是何方神聖吧!」 說完,林天龍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此時說再多也是無用,敵人已到近前,唯有一戰而已。

北城外數里處,一個閉月羞花的女子氣呼呼的站在那裡,她的身後則是一名老頭正在苦笑的解釋著什麼。

「欣兒小師妹,跟蹤你也不是我的本意啊,是你的師傅,我的師叔要求我秘密跟蹤你,保護你的。」那老頭苦笑說道。

這位閉月羞花的女子正是張欣兒,從她離開宗門到現在已是過了半個多月,現在終於是到了幻城,不過在路上她卻是發現了被丹磬派來保護她的丹廣。

張欣兒自從出了丹鼎宗山門不久,便是覺察到身後有人跟蹤自己,一開始她還以為是那丹榮,以為他跟蹤自己是要圖謀不軌,便是想方設法的要將之甩掉,結果無論她用什麼方法,居然都是甩不掉那人,於是她便肯定了這人肯定不是丹榮,但她又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氣息,所以便是認定此人乃是師傅丹磬派來的,目的便是保護她不讓她有危險。

想到這點,張欣兒便是有了辦法,之後又經過了幾天的趕路,她終於是到了一處山林,一路走走停停的,終於,她發現了一頭妖獸,而且這頭妖獸比之自己的修為都是要高出很大一截。


發現妖獸正在睡覺,張欣兒便是想辦法將其吵醒,而後還狠狠的打了它幾下,這下可是把妖獸給惹毛了,自己在這裡睡覺招誰惹誰了?無緣無故的就被人打。

接著,一人一妖獸便是打鬥了起來,張欣兒明知不敵卻還偏偏不逃,就這樣與那頭妖獸打了起來,不過半柱香時間,妖獸便是佔了上風,處於下風的張欣兒只能被動的防禦。

突然,在張欣兒不注意之時,露出了一個破綻,妖獸便是抓住時機,張開大嘴就要朝著張欣兒咬去,馬上就要將這個惹自己生氣的人類給吃掉了,這頭妖獸便是眯上了眼睛,幸福的享受著,認為下一刻眼前這個人類便是自己的口中食物。

它用力一咬,很快便是咬住了什麼東西,然後牙齒便是傳來一陣陣劇痛,睜開眼一看,居然是咬在了一塊無比堅硬的石頭之上。而眼前便是一個斗大的拳頭正朝著自己的面門襲來。

然而現在又躲閃不及,只聽見『嘭』的一聲響,這頭不知道什麼妖獸便是永遠的閉上了眼睛,再也不能睜開。

從那天之後,張欣兒身邊便是多了一個老頭的跟隨,她走到哪裡,這老頭就跟到哪裡,不過唯一值得張欣兒欣慰的是,不管她在哪裡,要做什麼,丹廣總是與她保持一段距離,絲毫沒有干涉到她的私生活。

正是因為這樣,張欣兒才是讓單廣跟著她來到了幻城,不過若不是丹廣給了她足夠的空間,否者就算是她的師兄,張欣兒也一樣不會理他,甚至還會儘可能的給他惹麻煩,以便於自己脫逃。

兩人一路上很少做停留,除了休息時間,其它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在趕路,由於張欣兒在地球上的時候就非常羨慕那些武俠小說與電視劇裡面的女俠,所以在這個世界她便是有了做女俠的想法,而這一路上她還斬了不少的惡霸,那些被她救過的人對她都是萬分的感激,一些人還親切的稱呼她為『濟世大小姐』。


於是乎,在南域的一些地方都是相繼出現了濟世大小姐的事迹,盡皆是劫富濟貧,或斬除惡霸,剿滅土匪之內的,甚至連一些官府的都是被她給教訓了。

要知道官府的人可不是尋常人能惹得起的,但凡是被濟世大小姐給教訓過的官府中人,事後都是派人查她的來歷,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查到,這濟世大小姐的來歷沒有查到,但卻是查到了跟在她身邊的那人的身份。

此人乃是丹鼎宗大長老,丹廣。當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原本打算找回場子甚至找人將兩人擊殺的人,一個個都是迅速的萎靡了下去,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丹鼎宗惹不起,丹鼎宗大長老居然是跟在一個小女孩的身後,那便更加能夠說明這小女孩的身份重要,他們雖然知道了這個消息,但卻是不敢亂傳,只好將這個虧吃得嚴嚴實實,都是暗自發誓,以後一定不能惹到這小祖宗,不然後果不堪設想,甚至還有的官員決定洗性格面,再也不欺壓百姓,不敢再做壞官,這也造就了一些地方真正的平和了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