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桃子好好吃哦!」奇想撫兒往嘴裡不停的塞。

吃飽之後她發現屋裡還有人,一個躺在廳里竹椅子上的美男子。

「姐姐他是?」

「他吖,今早出門前在河邊撿的估計一會便會醒過來。」

「喔」淵王只是輕輕喔了聲,但她眼睛仍盯著這個好看的男子看。

她曾見過一位世間最美的盛世美貌,沒想到凡間也有。

去崑崙途中被妖怪扔西母河的何弘翰被好心人所救,還沒有醒過來。 舞清清垂頭喪氣地走出電梯,心裡一直在罵自己白痴,居然不懂得預約這一條?現在好了白白碰了根釘子,有氣還沒出撒。

保安看到舞清清出來了,問:「沒面試上?沒關係,這是大公司不是一般小公司隨便就能進的。給你個建議,下次面試別穿這麼隨便,這裡是職場,不是運動場。」

「嗯?」舞清清瞪大了眼睛,隨後感激地點點頭:「嗯,謝謝你。」

保安拿卡幫她開了門,舞清清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這天氣就像她此時的天氣一樣不好,灰濛濛的。舞清清邊走邊想,一不小心一頭撞在了一個人身上。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小心對不起!」舞清清看到西褲、皮鞋斷定是個男的,這大長腿,可以與任健媲美了,就是不知道長相如何。

短短几秒鐘,舞清清腦中開始飛舞言情小說里遇上帥氣霸道總裁的情節,該不會自己踩狗屎,真的遇上了吧?

「走路都不抬頭,小心被車撞。」男人非常不悅地回答了一句。

「多謝提醒,下次一定注意。」舞清清鼓起勇氣抬起頭,此時此刻,她都準備好了一個嬌怯怯的眼神了,只等她慢慢抬頭邂逅帥氣的霸道總裁。

「啊?!」舞清清還沒來得及釋放少女之電,就大叫了出來,「怎麼是你?!」

「怎麼不是我?」

「你怎麼來了?還穿成這個樣子?」舞清清上上下下打量著來人。

「不夠帥氣嗎?你不是特別想邂逅一下溫柔帥氣的霸道總裁么?現場來了,來呀,投懷送抱啊!」

「有病,你才有那種想法。」舞清清嘟著嘴心虛地說。

「我都看出來了,怎麼樣?碰壁了?」

「任健你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還要預約什麼什麼的?好歹我也是你旗下的大股東之一了,你可不可以對我認真一點,誠懇一點?嗯?」舞清清用細細的手指頭狠狠地戳著任健那身昂貴的黑色訂製西裝。

「喂,輕點,戳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任健帥帥地提了提衣領警告道。

這警告很有效,舞清清立即停止了戳戳戳小動作,委屈地看著任健。

「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誰知道你這麼心急就跑來了?記住以後來自家公司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像我這樣大大方方地走進去!」說完任健挎著舞清清的胳膊邁向了大樓。

「喂,喂,不可以,我剛剛在那裡丟人丟大發了。」舞清清努力掙扎,被西裝革履的任健這麼挎著,舞清清就感覺自己像個被放在富家公子手中的劣質玩具一樣不合時宜。

「都告訴你了,這是咱家的,你這麼扭扭捏捏的幹嘛?」任健俯身問。

舞清清瞪大眼睛:「你說啥?你的?!」

「也是你的。前景天的一部分。」任健言簡意賅地概括。

「早說啊!姑娘我橫著就進去了!」舞清清提著手提電腦,甩開任健的手像只大螃蟹一樣雄赳赳氣昂昂昂地邁向了公司大廈。

任健以手扶額:「丫頭,還真是碰釘子沒碰夠啊。」

舞清清再次出現在大廈門口,保安伸手攔住:「對不起閑人免進,雖然你剛才進去過了,但是事情辦完了就請回吧,下次再試。」

舞清清剛想說我跟你們老闆來的,可是回頭一看,任健還遠遠地杵在廣場上呢。

「上來啊,你怎麼不進來?」舞清清對著任健大喊。

保安說:「對不起,公司門口禁止大聲喧嘩。」

「他是你們老闆,你不認識?」舞清清問。

保安搖搖頭:「不認識。沒見過。」

舞清清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沒見過?不會吧?他可是你們老闆耶!」

保安依然搖頭:「對不起,大廈每天進出數千人,我不可能認識每個人。」

舞清清覺得有點不對勁,立即跑回去問任健:「你怎麼回事?不是說是你的公司嗎?為什麼保安會不認識你。」

任健提了提衣領:「因為,我剛剛才接手,今天是來開董事會的。」

「啊?什麼?」舞清清瞬間覺得頭頂一個炸雷,這個道貌岸然的任健,居然連她都耍。

「不是吧你?看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沒想到如此衣冠禽獸!」舞清清都快氣哭了。

任健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別發火了,本來今天下午打算跟你說,還要把邀請函給你,誰知道你這麼猴急居然先來打頭陣了。別難過,拿上邀請函,或者說會議通知,大搖大擺的進去吧。」

任健像一個戰場上指揮作戰的將軍一樣,從懷裡掏出一張邀請卡。

舞清清一把奪過來:「哼!」

任健摟著她的肩膀安慰:「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五點正式開會,我打算一個小時搞定,快點進去。」

「到底什麼會?」舞清清問。

「大學生不識字?」任健用力擠了一下舞清清的肩膀。

兩人再次走進門口,保安剛要伸手阻攔,任健和舞清清同時亮出了邀請函,保安這才閉嘴,恭恭敬敬地刷卡開門,把兩人放了進去。

任健問:「直梯在哪?」

保安立即跟過去打開右面的一部:「先生您請。」

「這是直梯?剛剛我坐過。」舞清清小聲地說。

「關注監控,以後除了我和這位女士,其他人不得隨便進出直梯。」說著,任健從懷裡掏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晃了晃。

「是先生!」保安緊張地一頭冷汗。

「那章先生他們呢?」保安小心翼翼地問。

「你多久沒見過章先生了?記住,以後認卡不認人,要乘坐這部電梯,首先出示這樣的卡片,懂了?」任健問。

「懂懂懂。」保安緊張地滿頭大汗。

「為什麼我沒有?」舞清清小聲問。

「待會兒秘書會給你辦一張。」任健壓根兒就沒想到舞清清會單槍匹馬殺過來。

舞清清在電梯里輕描淡寫地跟任健簡述了一下自己剛才的遭遇,任健忍不住笑了起來:「傻丫頭,不懂不會問我?這麼冒失,不像你的風格。」

「還不都是你激發了我的鬥志,我想都沒想那麼多就來了。」舞清清抱怨。

任健捏了一下舞清清的鼻子:「真拿你沒辦法。一會兒開會你坐我身邊,保證以後在這裡你可以橫著走。」

「狐假虎威啊?」舞清清自尊有點受挫。

「慢慢學啊,讓你邊上學著,懂嗎?」任健故意很嚴肅地說。

「哦,知道了。」舞清清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正說話間,電梯叮鈴一聲:「三十層到,請注意安全。」

任健握著舞清清的手大踏步走出電梯,門口已經排好了整整齊齊兩排人在迎接:「董事長好!」

「嗯。」任健又恢復了平時面無表情的狀態,大家紛紛側目,咦?旁邊那個小姑娘是誰?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小老闆娘了?

「十分鐘后召開全公司開視頻短會,在我的辦公桌后加一張椅子,要舒服一點。」任健頭也不回拋出兩句話就走進了人群指引下的一間巨大辦公室。 淵王正邊吃桃子邊欣賞著躺長椅上的美男子,儺兄側刷鍋洗碗準備晚飯。

「撫兒妹妹留些肚子一會吃粳米飯。」見她不停往肚子里猛塞想必是餓了許久便讓她少吃點一會有主食。

她不知道的是淵王自成仙以來便沒吃過凡間食物,這次再吃肯定會貪吃。

「沒事,我肚大量多,姐姐要煮多點兒飯。」

「行,我家啊啥都不多米飯多管飽!」儺妹也開始去忙飯。

只剩淵王與何弘翰在那,她見何弘翰手動了下便過去,才剛過去他便睜開眼睛。

「是你救了我?」何弘翰睜開眼見到的女孩便誤認為是她救了自己。

「不是呢,我也是被他們所救,先生昏迷一日現在可好?」

「沒事,他們人呢?」

他拒絕了淵王幫忙自己起身問救他的人在哪。

「在外邊做飯哪。」這美男醒了之後更為迷人,令她說話都捋不順了。

「謝了」

謝過屋裡的女子,何弘翰便到外面去找救他的恩人。

兩位救命恩人都是老實人,只要他口頭感激並不要他身上的財物作謝禮,也就作罷跟他講了明天一早便起床去找妻子。

*

晚飯過後儺兄,儺妹洗腳休息了,沒有習慣白晝的奇想撫兒睡不著,聞聞身上臭哄哄的便偷偷起床來到湖邊。

除了天上的月亮照明,這裡一片模糊,她確定周邊沒有任何妖魔鬼怪才除去衣裙下水。

水虺在她來到時便察覺沉到水底怕嚇著她,它輕微的氣息還是被她發現,能有如此洞若觀微的人修行一定在它之上,因為蛇的氣息微弱到幾乎沒有。

「什麼人出來」

她一點都不慌亂,對著那聲音叱喝了聲,敏捷地跳上岸套上衣服,。

借著月光隱約可見一條巨型水虺盤在水中探出頭來對著她張開血盆大口。

「水靈之力」奇想撫兒使勁招喚水能量攻擊它卻發現使不出來,這水虺以為她真是厲害的人物也準備還擊結果她是虛的只好靜靜看著。

奇想撫兒想起自己現在跟平常人一樣毫無法術便又改變策略一臉求饒。

她認得這種野獸,添兒便是一條水虺不知什麼原因被人棄於極淵。

「水虺大哥,小女子無意闖入您的地盤請勿惱,我這就走。」

「小丫頭你認得水虺?」它很好奇這丫頭貌似一點也不畏懼它。

「本王自然知道。」她可是極淵的王世間六界之物都有去她極淵的。

奇想撫兒感覺不到它有殺氣便放下戒備試著與它親近做朋友。

「哈哈哈…自稱是王,說,何許王也。」

水虺一個轉身變成俊美男子,高大健壯一身黑衣隱藏在黑暗之處。

奇想撫兒瞬間臉紅,剛才她可是什麼都沒穿。

水虺看出她的想法大笑起來,她想錯了它習慣在黑暗中行走自然練就了夜能觀物,她美麗的身體早己被他一覽無遺。 我本是豪門繼承人 若非喜歡她的美麗她怎麼可能好好的在這跟它說話?早被它果腹了。

「極淵淵王!」

「喲,還是極淵的哪」

他大笑著從暗處出來,這次他要刺殺的便是極淵淵王,還沒出動便主動送上門來。

「你可知道有人要索你命?」

「不知道喔,誰要敢來索我命便來。」

她並不是不怕死,而是怕也沒用,反正現在她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她能怎麼辦。

「哦?你這是不怕死?」水虺也沒急著完成任務而是到她身前半空中飄著。

「死有什麼可怕的,你說該不會是你這條小水虺想要取本王性命吧?」淵王猜想是他,但也不跑不求饒,她相信極淵姥姥不會讓她出來說丟掉性命的。

「哈哈哈,那肯定不會是我,若是我你早就沒命了。」

最後水虺並沒有動手殺了淵王。

「那就謝過不殺之恩。」淵王活了這幾千年也不是白混的,肯定也是知道眼前這位就是要來取她性命。

「謝就不必,想我放你,你得有個什麼留下來我好交差。」

「留下歌聲如何?」除了命她什麼都沒有。

「成!」

她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要唱什麼歌,看見遠處有熒火蟲飛過便清了清桑音。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她的聲音很美妙,聽著耳朵極舒服,溟蝰欣賞著這賞心悅目的風景,這是在他漫長孤寂的歲月中最為享受的事,就那麼一瞬間他喜歡上了這個天真爛漫的小傢伙。

等唱完一曲淵王便要離去,水虺一下竄到她面前攔住去路。

「怎麼,後悔了?」淵王迎上他的桃花眼。

「不是,你不留下姓名嗎?」

「哈,都知道要刺殺本王會不知道名字?」他問那話時淵王滿臉的鄙視,都要刺殺她了還裝作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