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小凡看着一臉緊張的劉胖子說道:「你不是說想要進入機甲部隊嗎?這兩頭雙尾狼,你就當做一個考驗!」

「恩!」

劉胖子用力點點頭,然後走到江小凡身邊。

面前的雙尾狼焦躁的在原地走來走去,它們似乎察覺到面前的人都是進化者,在他們身上感覺到了危險。

江小凡瞳孔收縮,斷喝一聲,「上!」

話音一落,他直接對着雙尾狼沖了過去,他手裏的烈日刀,出現了一團火焰,在夜空下顯得很耀眼。

雙尾狼沒有逃跑,而是選擇撲上來。

江小凡一刀劈出,火焰在空中劃過一道一字弧度。

雙尾狼的速度快,一刀沒有劈中。

「啊……」

劉胖子發出一道慘叫聲,江小凡轉頭一看,雙尾狼咬住了劉胖子的小腿。

劉胖子咬咬牙,忍着劇痛,拳頭輪在雙尾狼的腦袋上。

「胖子,小心點,它們都有狼毒的!」

劉胖子沒有理會江小凡,跟雙尾狼打了起來。

就在這時,江小凡感覺到一股危機,後面尤莉驚呼一聲,「小心!」

江小凡回頭一看,雙尾狼的爪子在江小凡眼中越來越大。

江小凡心裏緊張,第一次對戰凶獸,多少會慌亂的。

江小凡腦袋向後一樣,身體彎曲的像一個拉滿月的弓。

雙尾狼從江小凡頭上撲過。

江小凡眼中精光一閃,一刀劈在雙尾狼的腹上。

火焰點燃了雙尾狼的狼毛,刀刃破開它的肚子,鮮血灑在江小凡的臉上。

在鮮血的刺激下,江小凡感覺體內放佛有着什麼東西覺醒了似的,大吼一聲,一刀披在雙尾狼的腦袋上。 金色稻浪之中,頭戴白色帷帽,身著天青色衣裙的稻花,恣意的張開雙臂,一臉享受的感受著暖風的吹拂。

在其身後,身著月白色長袍的蕭燁陽,不疾不徐的跟在其後,臉上帶著溫和又近乎寵溺的笑容。

一開始,王滿兒還不顧得福阻攔,要想去找自家姑娘,可慢慢的,感受到那縈繞在兩人之間溫馨美好的氣氛,逐漸停下了腳步。

「蕭燁陽,你這又要管理琉璃廠,又要在軍營歷練,怎麼還有時間跑到桃花村來?」

「不是說了嗎,我來是給婆婆和古師傅安裝琉璃瓦和琉璃窗的。」

「琉璃瓦和琉璃窗安裝多簡單,你隨便派個人過來不就行了。」

「這怎麼行,桃花庵那等世外之地,豈可隨意讓人踏足。」

「……那你現在安裝好了,怎麼還不走?」

「顏怡一,婆婆和古師傅還沒趕我呢,你倒是先趕我了。」

「我這不是怕耽擱你事嗎。」

「我謝謝你了。」

「不客氣。」

「……」

過了片刻,蕭燁陽又主動開口問道:「顏怡一,你咋就這麼喜歡在田野間玩呢?」

「你不覺得走在田野之中,心情特別的暢快嗎?看著糧食豐收,會讓我由衷的感到喜悅。」

蕭燁陽笑了笑:「我皇伯父也說過這樣的話,每年秋收的時候,他都會微服外出,查看糧食收成情況,有時還會親自下地。」

聞言,稻花一愣,詫異的回過頭:「皇上這麼看重農事?」

蕭燁陽點了點頭:「皇伯父常常將民以食為天這樣的話掛在嘴邊,皇莊中,更是養了不少農事老把式,天天都在研究如何提高糧食產量的事。」

「當初你爹將高產糧種上報到朝廷時,皇伯父開懷大笑了好一陣呢。」

稻花笑了笑:「照你這麼說來,皇上還真是一個好皇上。」

蕭燁陽面上露出驕傲之色:「皇伯父確實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你這麼喜歡的農事,日後他見了你,一定會喜歡你的。」

稻花面露遲疑:「我能見到皇上嗎?這機會好像有些渺茫耶,除非我爹成了京官,而且,官職還不能太低,要不然,家眷是沒法進宮的吧?」

蕭燁陽眸光閃爍,語氣堅定道:「你一定可以見到的。」

稻花搖頭:「別把話說那麼滿,我爹還不知道能不能往上升呢。」

蕭燁陽無聲一笑,倒也沒在繼續多說,淺笑著看著稻花遊走在稻浪之中。

金黃色的稻浪、明媚爛漫的笑靨、亭亭玉立的身影交織相襯,再配上蔚藍如洗的天空,美得彷彿像一幅畫,讓人怎麼也移不開眼睛。

蕭燁陽失神看了良久,在稻花回頭對他粲然一笑的時候,脫口道:「我給你畫幅畫像吧,就畫你今天的樣子。」

稻花雙眼一亮:「好啊,之前我就像讓你給我畫來著,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說著,頓了頓,「你帶畫筆顏料之類了嗎?」

蕭燁陽轉身對著得福招了招手。

沒一會兒,得福和王滿兒都小跑著過來了。

蕭燁陽對著得福問道:「船上是不是有畫筆和顏料?」

得福點了點頭:「一直備著呢,就怕主子看到美景想作畫。」說完,飛速瞥了一眼稻花。

主子可是老早就念叨著要為顏姑娘作畫呢,所以,不管走到哪裡,他都會備好畫筆和顏料。

蕭燁陽:「還不快去拿過來。」

得福一愣:「拿到這裡?」

蕭燁陽點頭:「不錯,就在這裡。」

得福沒在多問,轉身就朝著船跑去。

稻花笑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寫實派畫家,就不知道畫技如何了?」

蕭燁陽斜睨了她一眼:「放心吧,畫個你,還是不在話下的。」

稻花連忙道:「你可不能把我畫丑了,我可是要將畫掛在卧室里的,要是畫丑了,會影響我心情的。當然了,也不用美化我。」

說著,雙手捂臉,笑眯眯道。

「對於這張臉,我還是很喜歡的,你就按原樣畫就可以了。」

蕭燁陽失笑:「你畫還是我畫呀,要求倒是不少。」

稻花理直氣壯道:「雖是你執筆,但畫的卻是我,本著對我眼睛負責的態度,我肯定是得有一定的要求的。」

蕭燁陽笑著搖頭,懶得和她爭辯。

沒一會兒,得福就帶著兩個小廝將畫畫用的桌椅板凳,以及畫紙、畫筆、顏料都給拿過來了。

「我需要擺什麼姿勢嗎?」

就在蕭燁陽整理筆墨的時候,稻花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蕭燁陽有些失笑,見稻花要將帷帽取下,連忙阻止:「別取,戴著才好看呢!」

稻花面露懷疑:「真的假的?這帽子會不會掩蓋住我的風華呀?」

一聽這話,蕭燁陽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顏怡一,你真是自戀得可以啊!」

就是得福和王滿兒,也忍不住低頭偷笑。

他兩的主子呀,一個賽一個的自戀。

稻花撇了撇嘴,讓王滿兒幫自己整理了一下帷帽,倒也沒再說要取下來,沒一會兒又問道:「我需不需要拿個團扇或是手絹什麼的?」

蕭燁陽深吸了一口氣,無奈道:「你想拿就拿吧,怎麼舒適怎麼來。」

稻花覺得他在敷衍自己,不放心道:「你咋啥要求都沒有,這樣能畫好嗎?」

見稻花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蕭燁陽乾脆不說話了,將畫紙鋪好,顏料備好,畫筆拿在手中,抬眼看了看稻花,然後就低頭開畫。

見他動筆了,稻花不敢動了,直直的盯著那邊,沒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了:「你咋都不看我一下?」

蕭燁陽這才抬起頭看了看稻花,然後又低下了頭。

見他這樣,稻花不放心極了,對著王滿兒說道:「去,看看他把我畫成什麼樣了?」

王滿兒小跑到畫桌后,伸長著脖子瞧瞧,然後就笑著對稻花點了點頭,無聲說了兩個字:「好看。」

見此,稻花放心了,百無聊賴的站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著身旁的稻穗。

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蕭燁陽抬起了頭,笑著看了一眼稻花:「好了。」

稻花甩了甩髮僵的雙腿,然後顛顛跑了過來:「快給我瞧瞧你把我畫成什麼樣了?」說完,就伸頭看向桌上的畫。

畫上,金色的稻浪中,一個青衣少女巧笑嫣然的站立著,帷帽上的薄透白紗隨風而動,遮掩了少女小半張臉。

在金色陽光的照射下,這一遮,讓少女增添了一絲朦朧的唯美。

「如何?」

蕭燁陽輕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稻花看著畫,直直的點了點頭,抬頭看向蕭燁陽:「好看。」

蕭燁陽低頭看著稻花,笑問道:「喜歡嗎?」

稻花笑著點頭:「喜歡,我回家就把它裱起來,掛在卧室里。蕭燁陽,可以嘛,畫技著實不錯呢。」

說完,又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畫像,越看越喜歡,突然,神色一滯。

「咦?你怎麼還畫了一株向日葵?」

蕭燁陽眸光閃了閃,故作淡定的說道:「剛剛畫錯了一筆,為了掩蓋瑕疵,就順手畫了這向日葵。怎麼,你不喜歡?」

稻花搖頭,笑著說道:「沒有,就是覺得一片稻子中長著一株向日葵,感覺怪怪的。不過也還好啦,我挺喜歡的。」 「文森叔叔!」小陽第一個湊過來,圓月和小辰也緊隨其後跟過來告狀,「他們都是壞人,欺負我們和媽媽!」

時繁星看清楚來人後,亦是吃了一驚:「文森?你怎麼來了!」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應該是封雲霆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