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切都很好。」

雲老爺子頷首,這才看向了雲小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長高了。」

小暖之前做錯了很多事情,但她始終是雲家的血脈。

老爺子倒也不討厭她,只是沒有那麼深的感情。

雲小暖沒想到老爺子會摸她的頭,有一些激動的紅了眼眶:「爺爺。」

「嗯,好好學習,等以後考上好大學,爺爺就放心了。」

老爺子收回手,牽著雲舒。

雲舒看向傅南璟。

傅家已經來接他們了。

「爺爺,雲叔,雲嬸,本來我也該跟著你們回去,但是我父親找我有事相商,我就先回傅家一趟,改天再親自登門拜訪。」

「嗯,去吧,阿璟,一路小心。」

雲老爺子擺手,傅南璟看了雲舒一眼,末了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了,雲老爺子拉著雲舒上車。

雲小暖和雲天宇夫婦坐一車,雲逸跟著老爺子一起,兵分兩路,直奔雲家。

一路上,老爺子都緊緊的牽著雲舒的手,問了不少在平西發生的事情。

平西的事情,老爺子一直在關注。

但還想問問,那陣子,他擔心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現在想想,都還覺得驚險萬分。

雲舒理解老人家的心思,說了不少哄老爺子開心的話。

雲逸眯眸,坐在一側。

雖然早就習慣了爺爺偏心於雲舒,但也不至於,一路上一句話都沒和他說吧。

「爺爺,您能不能看看我,我也在這兒,您好歹和我說句話?」

雲逸實在憋不住了,不滿出聲。

「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這都快三十了,也沒個媳婦兒——」

雲老爺子冷嗤一聲:「我看你,就是個混賬東西。」

雲逸:「……」

好好地,怎麼還提上這事兒了?

他要是能找到對象,還能單身回來嗎?

再說了,這對象又不是遍地都是,他難道沒有要求嗎!

「爺爺,找對象哪有那麼容易,我這是對自己有要求,一般人我不湊合!」

「你還是湊合湊合吧,不然再大點,就真的只能出家了。」

老爺子呵呵一笑:「以前你二十齣頭,我的要求是名門出身,性格好,懂進退,長得好。後來你二十五了,我的要求是知書達理,懂事兒即可。現在我的要求是——」

老爺子眉頭一揚,摩挲著手裡的拐杖:「是個活的就行。」

雲逸:「……」

「你看看阿璟,和你一樣的年紀,事業風生水起,和舒舒都快結婚了,你這個做哥哥的,就這麼不著急?」

老爺子提到傅南璟,連連感嘆:「多向阿璟學習,爺爺不奢求你找個像舒舒這樣的姑娘,只求有姑娘眼神不好,把你看上,爺爺就放心了。」

雲逸:「……」

爺爺,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什麼叫做眼神不好的,看上他?

他是鈹銅爛鐵嗎?還是什麼東西!要這樣被羞辱?

雲逸深吸一口氣:「爺爺,您還是關心妹妹吧,我不想說話了。」

嗚嗚嗚,爺爺說話太扎心了。

雲舒在一旁,憋著笑,拿出手機,給傅南璟發了一條微信。

以前他都是秒回,這次卻遲遲沒回。

「爺爺,傅家怎麼這麼著急接阿璟回去,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記者聽了之後全部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雖然很多記者覺得問這個問題完全就是浪費機會,畢竟他們都認為會得到一個官方回答。

但是誰也沒有料想到,他們竟然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

他們所有人都望著台上這個耀眼的女子,越氏的新任董事長怎麼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不過很快就有記者反應過來了,畢竟他們是專業的。

「請問越董事長,您這麼說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越凜看了一眼那個記者笑著道:「你看我有什麼隱情?股價跌跌漲漲不是很正常。」

越凜的不按套路出牌,讓眾人都很是無語。

眾記者沉默了一下,又有人提問了。

「請問越氏跟M集團的合作現在情況如何?會受到越氏影響終止合約嗎?」

越凜掃了一眼過去,便瞧見這個記者不是他們請來的記者。

既然不是他們請來的,那來路就有點問題了。

「請問你是從哪裡得到的消息,說M集團的項目會終止合約?你要是怎麼知道項目會受到影響呢?」

越凜這麼一反問,那個記者倒是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給出了回答。

「M集團作為海外龍頭企業一定會考察合作對象的基本情況吧,越氏股價情況現在如此慘淡,難道M集團不會擔心嗎?」

越凜看著那個記者勾了勾唇角:「M集團擔不擔心我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你倒是挺擔心的。」

那記者看著越凜此時的模樣微微一頓,隨即腦子一轉,又想到了一個事。

「越董事長不正面回答問題,是因為中間有什麼隱情嗎?」

他這麼一問,果然把其他記者的好奇心全都吊起來了。

「中間有沒有隱情,你們可以向M集團了解,畢竟你不是擔心那邊嗎?

至於越氏這邊,完全不用操心。無論越氏的股價如何,越氏的內部也不會出現任何動搖,項目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除了股價問題之外,難道你們有聽說越氏最近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據說前任越董事長無故失蹤,請問越氏股價的下跌是跟此事有關係嗎?」

當記者問完這個問題的時候,眾記者全都紛紛抬起頭來,似乎他們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越凜掃了一圈,除了記者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人。

她相信這什麼霍家程家之類的,肯定都是派記者混在其中的。

「我就是覺得好奇,你們這些媒體都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應該我第一個知道么?

還有一點,前任董事長不過是談完項目之後想要去別的地方轉一轉,所以改了行程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那些媒體們是怎麼得到他的行程的,但是這也太無中生有了。」

當越凜說完這話時,剛想有記者進行反駁,頓時就看見有三人朝著這邊走來了。

那走過來的人不就是前任董事長以及董事長夫人嗎?

越凜看到越青瀾後點了點頭,接著便將越父越母接了過來。

「前任董事長,你看你出去轉一圈就有這麼多無中生有的信息了。」 十顆丹藥,被金色的電弧包裹着,在林凡前方浮沉,看上去的確有點炫目,但當眾人看清被包裹的所謂丹藥時,卻是同時譏誚的笑了起來。

只因,這些所謂的丹藥,太過的不規則了……坑坑窪窪不算,還很不規則,十顆丹藥,竟然就有十種樣子,有一些稜角分明,有一些卻是橢圓,又有一些為圓形。

哪裏有丹藥是這種樣子?

就如同稚子胡亂捏造的泥丸般。

姚奕辰面色古怪的看着這些丹藥,有點不可置信的道:「林凡,你口中所謂的大補丹,就是這東西?」

林凡很嚴肅的點頭,道:「正是。」

他看着姚奕辰,很鄭重的道:「我煉丹這麼久以來,此次煉丹,我最為滿意。」

「最為滿意?」姚奕辰怪異的重複了一句,隨後竟似忍不住的大笑起來:「此丹,如學徒煉製而出般,竟是你最滿意的傑作?」

其他人聽聞此話之後,頓時也哈哈大笑起來,各種譏誚與嘲弄之語,就這般從他們的口中說出來。

怎麼難聽怎麼說,也別是與林凡有怨的諸人,笑得變更加的開懷。

赤老鄙夷的看着林凡,道:「人,輸了不打緊,技不如人,同樣不打緊,只要知恥而後勇就好,但最怕的便是沒有自知之明,且拿着不是當理說,那才是真正的丟臉。」

另一個祖級強者也冰冷道:「諸位不用多想,林凡與我天闕宮沒有絲毫瓜葛,他做的這些丟臉事,當然也與我天闕宮無關。」

他急惶惶開口,生怕被人認為,林凡的所作所為,與他天闕宮有關,那才是讓天闕宮蒙羞。

諸人放肆大笑與嘲諷,但林凡卻是一臉平靜。

誰規定的丹藥就必須要圓潤?

「林凡,你可以履行賭約了。」吳瀟開口,很是隨意,眼神隨意飄過林凡,帶着鄙夷之意。

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那個兒子,怎麼會放棄最為強悍的煉丹術不用,偏偏與林凡比拼什麼戰力。

「履行賭約?」林凡看着吳瀟:「我輸了?」

吳瀟帶着譏笑,道:「莫非,你以為是你贏了?」

其他人聽聞吳瀟此言,也盡皆笑了起來,贏?

瞎子與白痴都能看出,姚奕辰與林凡煉製出來的丹藥,到底是孰強孰弱,卻聽林凡極為認真的道:「自然是贏了,莫非我還會輸?」

「不要臉!」

「就是,林凡,你還要臉么?你與姚奕辰皆已成丹,丹藥盛放諸人眼前,孰強孰弱,自有公論,豈能容你耍賴?」

「正是如此,林凡,不要耍賴,諸多同道在此,還容不得你放肆與質疑,當我們所有人都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