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沖你這態度,就算你是總統和夫人也沒用了,你這樣越耽誤時間,你的同伴就離地獄越近一步!有活命的希望也被你的囂張剝奪了!」李天賜冷著連說道。

「我……啊,湯姆你的腳!」女子還要叫什麼,不過突然見看到那外國男子腳腕上的烏黑區域突然擴大了,短短片刻教已經漆黑,並且有逐漸向上蔓延的趨勢,這一下就將女子嚇到了。

「腳什麼腳,還不趕緊給我送去醫院!」腳湯姆的男子這時大聲叫道,其實開始也是他不願意接受那老者藥丸的,這時感覺到了加上傳來的麻木,子女中也徹底開始恐懼起來。

「快,快,你們誰將我的湯姆送到山下,我給他們錢,很多錢!」女子這時也開始慌張了,伸手從挎包中抓出一沓鈔票叫道。

「收起你的破錢,我們送他下去也不是為了你那點破錢,只是不想由外國人死在這裡髒了我們的地方買來個哥們搭把手,將他扶到我背上。」這時圍觀人群中,走出一名魁梧中年人,不屑的撇了一眼外國女子說道。

「唉,沒用的,毒性擴散了,這裡距離山下最近的診所都要十幾分鐘,到了地方毒性已經擴散到心臟了。」那老伯看來一眼那湯姆的傷處,惋惜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李天賜劍眉一挑,這老伯對這蛇毒真的很有研究啊,現在他相信如果老伯的解毒藥服用下去,絕對是能將這蛇毒解開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湯姆如果這樣死了,絕對是他們自己作死的。

老者的話雖然聲音不高,但是附近的人也都聽得清楚,一瞬間都表情變化了,那個壯漢也皺了皺眉頭,出於道義他願意幫忙將人背下山,但是他可不想背著人半路死在自己背上。

「你這老傢伙說什麼?你是故意的,想拖延救治湯姆的時間,你的良心好黑啊,你趕緊給湯姆送去醫院,這些錢都給你。」那外國女子也聽到了老漢的話,頓時開口罵道,隨後抓著一把錢就往那壯漢手裡塞去。

「老伯說的沒錯,這老外這樣下去,最多八分鐘毒血攻心了,如果活動的話,毒血會運行的更快,五分鐘后就會掛了!」李天賜這時也開口說道。

李天賜一開口,其他人不知道信沒信,但是他身邊的人確實深信不疑,也很清楚李天賜想要救人也很輕鬆,但是到現在李天賜也沒有說救人,她們都不會多嘴,知道李天賜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小兄弟你確定?」那壯漢看著李天賜問了一句。

「十分確定,不信你們可以看著,很快這黑色就會順著血管向上延伸。」李天賜對著壯漢印象不錯,對他點了點頭說道。

「嗯?」壯漢一愣,隨後彎腰俯身盯著那黑色、區域,果然很快,有一道黑色順著血管向上延伸,然後下面的黑色、區域一點點的向上蔓延。

「還真的是,這樣下去真的幾分鐘就能到達心臟了!」壯漢看著情況真的和李天賜說的一樣,頓時就有八分相信了。

「湯姆,湯姆你怎麼了?」這時那外國女子團尖叫起來,原來那個湯姆此時意識開始渙散起來,索然這毒蛇不作用神經,但是毒氣上行一樣會影響意識。

「你們,你們快想辦法救人啊!」女子招呼了兩聲湯姆沒有回應,頓時更加慌亂,看著周圍的人群開始求助起來。

一群圍觀人你看我,我看你,這時誰也沒有了動作,不是不想幫,而是都不知道該如何做,治癒急救電話,早就有人打過了,但是時間上絕對來不及了,這裡從山腳下上來也要十幾分鐘了。

「老伯,您還有其他什麼辦法延遲他的蛇毒蔓延嗎?」李天賜沒有理會外國女子,而是看向那老伯開口問道。

「這……我本來就是出來見識一下長城氣概,沒有想到會遇到這種事,其他工具都沒有攜帶,如果帶一些草藥,也許能控制一下速度,但是也沒有辦法再解毒了!」老伯為難了一下后說道。

「快,救人啊!」這時國外女子見依舊沒人動作,忍不住徹底焦急起來。

「可以給他一次活命機會,但是你必須給這我老伯賠禮道歉。」李天賜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再拖延下去就真的麻煩了,他雖然厭惡這對外國人的態度也不會真的看著人死在自己面前,所以感覺時間差不多時就對外國女子說道。 李天賜提出的要求很是合情合理,不過那女子一聽讓自己給她十分厭惡的華夏老伯道歉,頓時臉色變了變叫道;「我為什麼要對他道歉,而且我又憑什麼相信你有辦法?」

「嗯?如果你不信,那就等死吧!」李天賜一聽這女子此時還如此態度,頓時跟家惱火了,真有心甩手不管。

「真是白痴,不識好人心,這時候如果沒辦法,誰會往自己身上攬事情。」李天賜身旁的李星宇聽了女人的話,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四哥說的沒毛病,這外國女人真是弱智呢!」念兒一級鋼忍了半天了,李星宇一開口,她就立刻附和起來,說完兄妹倆還對視了一眼。

李天賜也是相當氣惱,但是再啰嗦下去,那個湯姆就真的要掛掉了,黑色毒素已經快蔓延到膝蓋了,所以也不再多和女子廢話,伸手在衣兜中取出一顆藥丸,對著外國女子說道;「我這個可以延緩毒素髮作,至少可以讓他堅持到醫院,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道歉,我就給他治療,不道歉,那就等死。」

「嗯?你……這個是什麼葯?」外國女子見到李天賜也拿出一個藥丸貓雖然也是黑色的,但是比之前老漢拿出來的要光滑圓潤太多了,顏值上感覺就好了很多。

「少廢話了,道歉我幫救人,不道歉我走人!」李天賜說道。

「道歉,快道歉,要麼你男朋友就是你自己害死的了。」

「對,道歉!」

「快點吧,給老伯道歉。」

圍觀人群這時都紛紛開口叫嚷起來,對這外國女人,這些人事真的都不太喜歡。

「我,我道歉,你趕緊給湯姆治療吧,如果沒有效果,你們就都是兇手,我會將你們集體起訴的。」外國女子被眾人所指,也承受不住壓力了,很是不情願的說出了道歉的話,沒有少年誠意,最後竟然還出言威脅了一番。

「算了算了,小夥子,如果你有辦法就趕緊動手吧,救人一命比什麼道歉不道歉的都無所謂了。」那老伯也暗處女子的心情,懶得理會,看著李天賜說道。

「哼,這個道歉很沒誠意,不過我會讓你真心誠意的著老伯道歉的。」李天賜見老伯都說話了,對著外國女子冷哼一聲,然後從一旁小雅手中取過喝剩下的一點水,將水倒入瓶蓋當中,然後將手中的丹藥切開一半放入瓶蓋中。

半顆丹藥遇水就劃開,很快瓶蓋中就出現一灘黏糊狀的液體,李天賜來到那個湯姆身旁,伸手將湯姆的褲腳扯開,然後將瓶蓋中的液體倒在湯姆的膝蓋上方,再然後手指在藥液上一化,用這些藥液在湯姆的腿上畫了一圈。

周圍人都很是奇怪李天賜這麼做的原因,連那老者都帶著疑惑,不過很快眾人就見到了神奇的一幕,原本那黑色毒素一苦向上蔓延,很快就越過了膝蓋,但是到達了黑色藥液位置時,突然就停了下來,彷彿那黑色藥液就是一道天塹,這毒液這麼也無法逾越絲毫。

「小夥子,你這葯很神奇!」老漢看的,帶著驚嘆看向李天賜。

「呵呵,還可以吧,本來我可以讓他直接解毒的,但是我這人求個心理舒服,他現在的毒液已經滲透血液,就算去醫院也很難治癒了,除了我的葯,他只能截肢了,想要完全治癒,那就讓她去老伯家中親自求您原諒,然後再來找我吧。」李天賜對著老伯笑了一下說道。

「這……小夥子其實沒有必要這樣做的。」老伯一聽李天賜的話,頓時明白了李天賜的意思,明明可以直接解毒,但是就為了讓外國女子給自己誠心道歉才這樣做的。

「老伯您不用多說了,您的好心沒有得到好報反而被嘲諷,這是絕對不可以的,您留個地址,她能記住就記住,記不住那也是他的命不好,然後您就早些回家去休息吧。」李天賜說道。

「這,好吧,我家其實不遠,山下做中巴一個小時路過連山村,老漢我教白賢,村裡一打聽老白頭就知道我了,不知道小夥子怎麼稱呼,你的葯很神奇,有機會老漢我也想和你或者你的家長探討一下呢。」老伯見李天賜這樣為自己討公道,如果再拒絕那就會傷了李天賜的心了,老漢其實心裡十分清楚。

「小子李天賜,這葯是我自己熬制的,本來半顆我可以送您的,不過我擔心到時遊戲人去給您說幾句好話,您就將葯送出去了,所以到時她們找到你,取得您的原諒,再聯繫我,到時我送老伯幾粒完整的。」李天賜對著老漢笑了一下說道。

「李小哥的心思可是真的夠細緻了,那就這樣,一切按照小兄弟的話來做吧,那老漢就告辭了,無論怎樣,都希望小兄弟有機會到老漢家中坐一坐。」老伯停留李天賜的話,忍不住深深看了李天賜一眼說道,雖然心中有些震驚李天賜的藥丸是他自己煉製的,但是他很明智的沒有多問。

「有機會一定會的。」李天賜沒有在多說,只是點了點頭客氣的應了一聲。

老伯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和李天賜再次點了點頭,都沒有再看那外國女子一眼,轉身向著山下走去,在路過向紅霞身旁時,向紅霞微微阻攔了一下,笑著給了老漢一張名片,留下了自己的電話,免得老伯有事找不到李天賜。

白老伯走了,剩下的就是這女子如何將湯送去醫院的問題了,這時很多人都在經期過李天賜的俄手段之後,逐漸散開了,剩餘一些的還有想和李天賜交流一下,不過都被李天賜巧妙的避開了。

「這個葯可以控制二十四小時毒素蔓延,我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李天賜看了一眼外國女子,說完招呼身旁人也準備離開。

「你不能走,你明明可以直接治好湯姆,為什麼不給治好?」女子見李天賜這就要走,快步上前攔住李天賜質問道。

「嗯?我憑什麼要治好他?我和他非親非故,有什麼義務治好他嗎?給他拖延足夠的時間已經仁至義盡了,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態度造成的,讓開!」李天賜冷眼看了一下這女子,說完手微微一動,女子就驚恐地俄發現自己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一旁退開了。

李天賜沒有再做停留,帶著一群人向山下走去。

「嘻嘻,哥哥,你說那個老外最後會不會去找白老伯啊?」一路向山下走時,您而抓著李天賜的手臂問道。

「除非他想截肢保命,否則肯定會的。」李天賜很是肯定說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湯姆的情況,血清之類的藥物此時已經沒有效果了,而且李天賜還和清楚,雖然他的藥液可以壓制毒素蔓延,但是卻不能阻止毒素越來越累積,很快那湯姆的腿會出現潰爛,心理承受力差的人,看到這情況根本就受不了。

「爸爸,那個外國阿姨是壞人嗎?」貝貝在李天賜懷中,摟著李天賜的脖子問道。

「這個……也不算是真正的壞人,只不過她的性格不好不懂禮貌,以後貝貝一定要做個有禮貌的好女孩。」李天賜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

「貝貝一直很懂禮貌,是不是?」貝貝一聽李天賜的話,頓時有些緊張的問道。

「對,我們家貝貝最有禮貌了!」一旁的小雅看著貝貝的小模樣,直接開口說道,一旁的幾女也都跟著誇獎貝貝,頓時讓小丫頭開心不已。

婷婷上前將貝貝從李天賜懷中暴露過來,伸手取出一個吊墜給小丫頭掛在了脖子上,其他人都當是個小飾品,也都沒有在意,但是李天賜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個有著靈氣波動的靈器,不過也俺的提醒,只要貝貝不弄丟,對她絕對室友好處的。

一行人邊說邊笑的回到山下,對之前的事情暫時都沒人再提起,只當是個插曲了。

玩了一圈婷婷也玩的開心了,回去路上又到了一處特色小吃街,一群人開心的吃了一頓之後返回了李家。

回到家中之後,李天賜就帶著眾女陪著母親李香雲。

到了傍晚時分,李星天來到李天賜的別墅內,帶著他的未婚妻閔柔。

曾經的黑魔女如今的閔柔已經完全變了模樣,一身素凈淡雅長裙,配上柔和的五官,顯得十分文靜賢淑,見到李天賜,閔柔還是十分感激的,可以說李天賜給了她絕對的新生。

「大哥的婚禮一定會很隆重吧,這些天我也沒什麼事了,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我幫你跑跑腿還是可以的。」李天賜和閔柔招呼之後,對著李星天說道。

「就是比較繁瑣一些,畢竟不能像普通人阿陽隨意,和多方面都要考慮到,不過也不需要你跑腿,跑腿的人有很多,你就安心陪著弟妹她們就好了。」李星天先是苦笑一下,然後說道。

李天賜兄弟三人做到一起聊起了李星天的婚禮問題,閔柔也很快和李天賜的女人們融合到了一起,客廳內顯得十分和諧溫馨,不過很快向紅霞的電話生打破了氣氛。 給向紅霞打電話的正是幾個小時之前見過一面的白老伯,打電話找的自然是李天賜。

「老伯您好,她們派人找到你了?」李天賜接過電話之後開口問道。

「是的,不過……態度比較強硬呢,但是我感覺救人一命也就不要計較這些了吧?」白老伯帶著一絲為難說道。

「不,如果她們的態度不擺正,那就讓他們等著那湯姆截肢吧,老伯你千萬被心軟,對待有些人,不讓他受到足夠的教訓。」李天賜一聽老伯的話,很是乾脆說道。

「這……好吧,聽小兄弟的,那我就不答應過去了,老伯也不是沒有脾氣,只不過不忍心罷了,呵呵!」老伯最後笑著說道。

「憐憫也要分對什麼人,他們外國人道我們則例那麼囂張,真不知道誰給的勇氣,那就這樣老伯,不給你一個滿意的態度,千萬不要去,我也不會去管的。」李天賜最後說到。

官梯 老伯應了一聲,又簡單說了兩句話就掛了電話。

李天賜收起電話還給向紅霞,好眾人說了一下情況,眾女都是一致支持李天賜的決定,實在那個外國女人的態度太讓她們討厭了。

時間一晃過了晚飯時間,老爺子也知道年輕人並不喜歡總和他在一起,所以晚飯之後也沒有再讓李天賜陪著他聊天,也別說李星天李星宇等小輩,就算李英才這一輩的人,和老爺子在一起久了也會感覺到壓抑。

時間到了晚上九點鐘,向紅霞的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向紅霞見號碼不是之前老伯打來的,自己就接了下來,一接通之後是一個老年男子的聲音;「你好,是李醫生的電話嗎?」

「李醫生?你是哪位?」向紅霞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一邊對李天賜招手,一邊詢問對方。

「我是京市第一醫院的主任,我姓劉,這裡有個被毒蛇咬傷的患者,你知道吧?」對方說道。

向紅霞沒有回應對方,伸手將手機遞給了李天賜。

「我是李天賜,有什麼事?」李天賜接過電話問道。

「嗯?你是那個李醫生?想請你到我們醫院來一趟吧,患者說你可能有辦法治癒患者。」對方開口說道。

「你是這麼知道這個電話的?白老伯去了?」李天賜沒有回答對方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白老伯?我不認識,是安妮告訴我的這個號碼,不要多說了,趕緊到第一醫院來一趟,如果你單位上有事,我可以給你們醫院通知一聲。」對方語氣帶著一絲傲然和指示的味道。

李天賜一聽對方這話,就知道對方誤會自己是哪個醫院的小醫生了,座位第一醫院的一個主人,到時又有資格了,不過就這態度,李天賜這麼可能慣著他,冷笑一聲道;「首先告訴你,我不是什麼正規醫院的醫生,我是一名中醫,所以你不要這與其和我說話,你管不著我,再有就是,白老伯不到場,就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那老外有死不了,大不了截肢就可以了。」。

「你……」

那主人要說什麼,不過剛說出一個字,就被李天賜直接掛斷了。

李天賜這邊感覺沒有什麼,可卻是將對方那主任氣的差點瘋掉。

此時在京市第一人民醫院內的意見辦公室內,胡德才聽著手機長得嘟嘟聲,楞了幾秒之後,表情開始變換,隨後狠狠站起來叫道;「混蛋,太囂張了,竟然掛斷我電話!!」

「胡主任,看來你的力度也不夠啊,你趕緊找人將然抓來吧。」

辦公室內除了這個胡主任,還有那個外國女子,見胡主任的表情就知道結果了,所以這女人直接開口建議到。

「我是想抓,可我也的知道這混蛋再什麼地方啊,還喝我說什麼是中醫……中醫?有了!」胡主任說道中醫時,突然目光一亮,抓回手機開始翻找起來,很快播打出去。

電話過了片刻才被接通,胡主任連忙開口說道;「唐會長,我是小胡啊,還記得我嗎?第一醫院的胡德才。」

對方似乎沉默了一下才想起來,回應道;「哦,小胡主任,找我這老頭子有什麼事嗎?」

「嗯,是有點事項麻煩唐老,想從你們中醫協會那邊查一個人,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胡德才開口說道。

「哦?找一個中醫嗎?你說說看,也許我直接就知道這個人。」唐老疑惑了一下之後說道。

「估計唐老您不會認識,是一個狠囂張的年輕中醫,名字叫,叫什麼李天……什麼的,讓我想一下。」胡德才剛剛聽過李天賜自報自己的名字,但是一時有些想不起最後一個字。

「李天賜??」這邊胡德才還在想著,對方的唐老突然聲音提高,帶著一絲激動的語氣說道。

「對,就叫這個名字……嗯?唐老您真的認識??」胡德才顯示乾脆點頭,隨後反應過來,驚訝的問道。

「認識,你找他有什麼事?」唐老怎麼可能不認識李天賜,說起來李天賜還是中醫協會的一員呢,只從上次在青州給龍軍治療之後結實,唐老對李天賜的醫術就驚為天人,後來多次聯繫,也知道了李天賜的身份。

當唐老聽著胡德才提起李天賜時確實震驚不小,不過在他問胡德才找李天賜有什麼事的時候,語氣已經平淡下來,他得弄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

「哦,是這樣的,我這裡接收一名國際友人,他在長城上被蛇咬了,不知道當時這病人和那李醫生起過什麼矛盾,他明明有直接解毒的辦法,卻只是給控制了毒素擴散,現在傷者傷處開始大面積潰爛,我們這邊一時也找不到好辦法,就下工讓李醫生過來一趟幫個忙,沒想到李醫生態度有些……那個,我沒說完話就掛了我的電話,意思不會來幫忙,他說自己是中醫,所以我就想起唐老,您看看能不能讓他過來一下,這位國際友人身份可不簡單啊。」胡德才感覺到唐老認識李天賜,到時沒有再說什麼壞話,基本上是實事求事的說了一下。

「哦?他當時沒有救治患者,只是控制了一下?那他有沒有說,需要什麼條件才會給這國際友人治療啊?」唐老一聽完胡德才的話,直接就抓住的重點問題,他絕對不相信李天賜回無緣無故的這樣做,這裡面絕對有不小的原因。

「這個……我對當時的情況不太了解,好像還涉及到一個土郎中,這國際友人開始拒絕了那個土郎中的好意,更詳細的我沒有弄清楚,那李醫生說的條件似乎需要那個土郎中到場,他才會來,唐老,你說這不是有些胡鬧嗎,人命關天啊,我想請您聯繫一下那李醫生,讓他過來一趟,如果他想要錢,開口出價就是。」胡德才說到最後情緒有些失態,明顯是想到了之前李天賜對他的態度讓他再次怒火上升了。

「出錢?呵呵,我勸你最好打消你這可笑的念頭吧,如果他提出了條件,那就是還有希望,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是。」唐老也明顯聽出了這胡德才對李天賜的不滿,頓時冷笑了一聲說道。

「啊?這……唐老和這李醫生很熟?」胡德才被唐老的語氣又一次驚醒,語氣有些謹慎的問道。

「不是很熟,加過幾次罷了,多少有些了解而已,就按照我告訴你的話去做吧,他的能力很強,性格也有些倔強,所以我勸你,如果必須用到他,那就按照他提出的條件去做,不要藏別的小心思了。」唐老說道。

「這……」胡德才再次皺眉糾結了一下,如果這是他還感覺不到唐老和李天賜有關係的話,那他就是傻子了,所以沉吟了一下之後說道;「我知道了唐老,不過還是希望您聯繫一下李醫生,他的調價我們會盡量的去完成,不過還是希望他能來一趟醫院,這傷者的情況很是不好,我們這邊沒有更好的處理辦法了。」

「嗯,我知道了,我會聯繫他一下,至於他怎麼決定的,我現在也不好說,就這樣了。」唐老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唐老掛斷電話之後,猶豫了一會之後才給李天賜撥打了電話。

這時時間已經接近了晚上十點,李天賜已經帶著自己的女人回了自己的別墅,正哄著小貝貝睡覺,手機一響,李天賜只能將貝貝交給秦晚晴,自己帶著手機回到客廳,此時客廳內還有四個丫頭在聊天,念兒和婷婷,蘇雪和小雅,陳若楠和向紅霞已經回房間休息去了。

李天賜的手機里存儲著唐老的號碼,在看到是唐老的號碼之後,李天賜多少有些疑惑,到時沒有聯想到什麼,接通電話后客氣的問候;「唐老您好,怎麼今天想起給晚輩打電話了呢?」

「哈哈,你小子到了京市也想不起給我這老頭子來個信,我這知道了就主動給你問候一聲唄!」唐老哈哈一笑,並沒有一開口就提剛剛的事情。

「咳咳,您老多見諒,剛到京市瑣事有些多,一時還沒抽出時間,想著我大哥結婚時,肯定是可以見到的。」李天賜雖然知道唐老實在開玩笑,不過還是有點尷尬了。 李天賜知道唐老肯定是有事找自己,寒暄了幾句之後就主動開口詢問道;「唐老,您肯定是有什麼事吧?」

「嗯,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剛剛第一醫院的一個主人給我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唐老並沒有多說,他知道只要說這些就能明白了。

李天賜一聽,自然就明白了,笑了一下說道;「這人還挺有心機,竟然找到了唐老,您這是當說客讓我去救人嗎?」

「不不,我怎麼可能做他的說客,我知道你當時沒救人,還提出那樣的條件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我讓他做到你的條件再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小李你和我說說吧,我也有些好奇呢。」唐老搖了搖頭說道。

李天賜一聽唐老這話,心中那一點不慢頓時消散,開始將長城上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唐老仔細聽著,在聽到那外國女子羞辱白老伯的時候,唐老的臉色就變得十分憤怒了,他很清楚有一些老中醫都是家傳,這些人絕對是隱藏山野的高人,這樣的人都是淡泊名利,一心研究醫術的老人,這樣的人必須得到尊敬的,竟然被一個外國女子這樣羞辱,心中他感覺李天賜做的太仁慈了。

「混蛋東西,就該多讓他受些懲罰,小李你做的沒錯,那女子不去親自把白老哥搶到醫院,否則這病我們不治,就讓他用一條腿做代價記住這個教訓啊!」唐老最後說到。

李天賜笑了笑,對唐老的支持,心裡舒服了很多,又說了兩句,最後唐老再次沉吟了一下說道;「天賜,這事情必須等白老哥過來在治療,不過我們能不能先過去看看,我對你的手段是十分好奇啊,放心,到了那裡我們絕對不出手救治。」

「這、好吧,唐老這樣說,晚輩就和您先過去吧。」李天賜猶豫了一下之後點頭應道,反正唐老也說了,看不到白老伯去,他是肯定不會出手救治的。

「那好,是我過去接你,還是我們到醫院匯合?」唐老最後問到。

「不用麻煩唐老,我這邊直接過去醫院就可以了,那我們等下再見吧。」李天賜自然不會用唐老來接自己。

李天賜說等下見之後就掛了電話,往旁邊一看,婷婷和念兒都等著眼看著自己,讓李天賜一陣無奈。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李天賜苦笑一聲對著兩個丫頭問道。

「呵呵,你想要自己出去,肯定是不行了,我們也睡不著,一起過去吧。」蘇雪看著幾人的模樣,微微一笑說道。

「好吧,你們要是不困,那就去吧,只要你們不怕無聊。」李天賜見蘇雪開口,直接笑了一下說道。

李天賜這邊剛一說完話,一旁的一間卧室門突然打開,一身黑色皮衣的柴靜走了出來,直接開口說道;「我也睡不著,給你們做司機。」

李天賜額頭微微一黑,這冰女明顯是在卧室一直聽著他們的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