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而在隱隱約約間,他聽到小球球的一聲叫聲,隨後便感覺到了一道甘甜的泉水湧入了他的口腔。逐漸的,在他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張陌生的俏臉,連接著那完美而又一絲不掛的玉體,他體內的邪火頓時全面激發。

最終,他的理智也是直接被邪火所吞沒……

… High夠了,路遇點了幾首抒情歌曲唱了起來,看著路遇唱著唱著唱出了眼淚,辛寒羽的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反覆揪著,疼的厲害。不一會,姜余景就喝醉了,而喝的比姜余景還多的路遇,卻沒事人一般,這酒量出乎了辛寒羽的預料,辛寒羽摸了摸下巴,看樣子灌醉這種想法是沒有執行的必要了。

和路遇兩個人把醉酒的姜余景送回家裡,安頓好之後。

辛寒羽送路遇回家,兩個人一路無話,到家后,路遇說完再見就直接下車,辛寒羽自動自發地鎖了車跟在了後面。路遇就當沒看到,徑自走進電梯,也不管那個跟上來的男人。不一會7層到了,路遇出了電梯,辛寒羽也亦步亦趨地出了電梯。路遇以為辛寒羽只是想把她安全送回家,沒想到等路遇開門進去,準備關門時,辛寒羽一個閃身擠了進來。辛寒羽把路遇壓在門板上,抬起路遇的頭,固定住,強迫路遇看著他,聲音低沉,略帶蠱惑地說道:「小遇,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雖然我不知道你氣的是我的失蹤,還是跟女人的糾纏不清,如果是氣前者,我不知道你以前感情經歷過什麼,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等事情結束我會把壓在我心裡的秘密告訴你,說出來了我以後就不會再醉酒了,也不會再失蹤了。如果你氣的是後者,那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去查,以後也不會再有這樣的事發生,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我都只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冷淡的對我,像今天這樣把我當陌生人,我受不了。」

後面的話,辛寒羽沒有說出來,路遇打斷了他,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和你說說心裡話,我現在的態度和這件事有些關係,也不是那麼有關係,我想的也很清楚,我們剛開始是被情感左右了理智,進展的太快了,如果你還想和我在一起,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到合適的時候再在一起,你後面了解我,也會知道我過去發生的事情,我不像別的女生談戀愛就是談戀愛,我害怕分離和受傷,所以我談戀愛就是為了永遠去努力。所以我們大家都好好想清楚。」

辛寒羽打斷路遇,冷著臉說道:「我不用想清楚,我也不是什麼心血來潮,等這件事結束了,你就會知道,只會是你,也只能是你。既然你覺得太快了,那我就慢一點,給你時間想清楚,既然你不推開我,那明天開始我繼續來接送你上下班。」說完,辛寒羽就離開了。

這是辛寒羽第一次到路遇家,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方式開始又是這樣的方式結束。

路遇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獃,思索了半天,什麼都沒想明白,嘆了口氣道:「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睡覺。」一晚上,路遇被過去的回憶糾纏著,睡得極不安穩。

而另一邊辛寒羽回家之後,進了浴室,淋著澡,任憑水珠肆意濺落在自己的身上,卻渾然未覺,靜默良久,抬手握拳,一拳砸在了牆壁上,也不顧被砸紅生疼的手,心中鬱氣卻沒有消散,隨意沖了一下,就走出了浴室,隨手拿了支煙,到陽台上抽了起來,抽完一支煙,到房間瞪著眼睛瞪了半天,才迷濛中有了睡意,眯了過去。想著等早上鬧鈴響了再去接路遇,繼續自己的追妻之路,懷著沉沉的心事陷入了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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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極樂」的寧卿和林瀟,兩人吵了一架本身兩人就都高傲有矛盾,再經此寧卿和別的女人在一張床上,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也讓林瀟膈應的緊。林瀟臨走甩下一句,好好查清楚,有事打電話給我,我們的事情,等查完了再說。

寧卿應了聲「好」,送林瀟離開。等林瀟離開之後,氣的砸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轉身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父親的特助,這是父子二人鬧掰以來,第一次·寧卿低頭求他,因為上次幫辛寒羽查就動用了自己人,現在發現並不幹凈,還是用父親的人比較乾淨。查自己的人還是讓父親那裡的人查吧。

掛了電話,寧卿打開紅外監視器,看著那個被扔進了地下室的女人,漆黑的房子里瑟縮在牆角,無助可憐的模樣激不起寧卿的一絲疼惜,對於這種本身就想靠不勞而獲,不正當手段上位的人,心思本身就不純,寧卿覺得本身就沒什麼好同情的。

看了一會,寧卿起身來到了地下室,突入而來的刺眼的陽光刺的女人眯了眯眼,以為是他來救她出去了,心裡一喜,可看見了逆光走向自己的男人,喜悅瞬間僵在了臉上。看著來人越走越近,聽見惡魔的聲音響起,「怎麼?以為是誰來救你?辛寒羽?怎麼可能?他現在巴不得你消失呢。還是你那個幕後之人?他自顧都不暇,還來救你?當你計劃沒成功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枚棄子了。」走近女人,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略微摩挲了摩挲,打量了半天,冷笑著輕蔑道:「還算有點姿色,難怪背後之人會看上你,不過,你們以為頂著這張和路遇有一點相似的臉就可以上位?呵呵。你連路遇的一丁點都比不上,至少路遇會自愛,而你,呵。」狠狠甩開女人的頭,寧卿拿出帕子擦了擦剛才摸過女人下巴的手,隨手將帕子丟在了地上。站了幾步遠,朝著女人說道:「想爬床?我會給你機會的。」聽到這裡,女人雙眼亮了亮,見到這幕的寧卿冷笑道:「放心,等下我會給你幾張床爬爬的。」著重強調了幾張兩個字,很滿意看到女人聽到這幾個字就立刻慘白毫無血色的臉,女人掙紮起來想衝過去抓住寧卿,被保安攔在了寧卿幾步之外。寧卿抬腳準備離開,臨走輕飄飄扔下一句,「希望我明天來的時候,能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這樣你也能少受些罪。」說完就帶著保鏢離開了地下室,徒留女人一個人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今日的夜和往常一樣寧靜祥和,山瓊之巔,微風輕輕吹拂,此處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都能夠清清楚楚地耳聞目染。

枝葉與綠草伴隨著清風舞動,朦朧的銀色月光之下,顯得那麼的唯美。

而在這一副畫卷當中,蕭曉琪屈膝環抱靜坐著,看著山瓊之下的雲霧繚繞,不知不覺間也是融入了這畫卷當中。

她的美眸凝視著前方那座山峰腳下的山洞,散發著柔弱的光芒,顫抖著並z獃滯著。她此刻應該是流下淚,卻並沒有,她此刻的心情複雜到她自己都無法解讀。

剛才所發生的一幕幕讓她至始至終記憶猶新,她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去面對。

「大小姐。」

正在蕭曉琪無言之際,在她的身後無聲無息便是出現了一道身影,「雖然我無法體悟大小姐此刻的心情,但是就真的要為這個男人這樣做么?縱然你這樣付出,他卻至始至終都不知情,或許日後也不會知道,這樣下去真的好么?」

此時來者,便就是一直以來守護在蕭曉琪身旁的家奴,被蕭曉琪稱為凌叔,蕭凌。

蕭凌的話音落下良久,卻始終都等不到蕭曉琪的回答。她依舊靜靜的坐著,雖然也聽到了蕭凌的話語,卻始終都如若未聞一般,不給予任何的回答。

實際上,此時她的心裡也很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改怎麼回答凌叔。

「是我多言了。」

見到蕭曉琪久久沒有任何的話語,蕭凌便開口收回了之前的話語。對於他而言,縱然他只是身為家奴的存在,但是卻是從小到大看著蕭曉琪長大,實在不忍心看到蕭曉琪為情所困,更不希望蕭曉琪失去應有的幸福。

但是事實是如此,他至始至終都是家奴,這無從改變,連「蕭」這個姓都是蕭族賜予他的,他更無權干涉蕭曉琪的決定。

聽著蕭凌收回了剛才的話語之後,蕭曉琪也是將視線埋入了手臂之內,淚水終於是在不知不覺當中流淌了下來。

這一次,蕭凌沒有上前安慰,也沒有任何制止的舉措,而只是在一旁看著蕭曉琪。

良久過後,蕭曉琪終於停止了哭泣,眼眶也已然是略微泛紅。

「凌叔。」

在哭泣之間,蕭曉琪最終也有了自己的決定,在輕呼一聲的同時,也是站起身來開口說道:「我想要再為他做些事情,誰讓我這麼傻的愛上了他。」

話語間,蕭凌也是微微一笑,只要蕭曉琪能夠釋懷,便是最好的局面。

轉而,一陣清風吹過,吹散了蕭曉琪發尾簡單束起的緞帶,而她及腰長發也是隨風向前舞動。【這真的不是某柔的廣告……么?】

……

逐漸的,山洞之內的蘇墨也已經換換醒轉過來,而在他剛剛醒來的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是匍匐在他胸堂之上熟睡了的小球球。不過很快一整涼風吹過,他才發現自己是渾身赤果的。

略微尷尬的四下一望無人之後,他才是略微鬆了一口氣,隨後將小球球放到一邊,而自己從納戒當中取出了一件嶄新的衣袍裝束完畢。

「究竟發生了什麼……」

穿著好之後,蘇墨才開始在意起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隱隱約約間有著一絲模糊的映像,轉而他便是下意識的看向了那祭台的位置。

在他的記憶當中,似乎是平靜全力封印了這祭台裡面的某個生命。轉而他又開始將記憶展開,逐漸的關於煉化聖靈珠的記憶也一點點浮現出來。


回憶到了這裡,蘇墨便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瞳孔也略微開始顫抖:「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有邪火焚身才是,可是……」

當他如此自語的同時,不經一個畫面浮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這是他失去自主意識之前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張完美到極致卻又十分陌生的面龐,他可以確信無論臉還是眸光,絕對不是蕭曉琪。

「可究竟是誰呢……嘶……」

轉而,就在他想要繼續去回憶的時候,腦海當中突然一道白光閃過,同時也是讓的他的頭顱一下膨脹彷彿要裂開來一般。這樣的感覺,讓他根本難以回想起那人和當時的狀況。

很快的,蘇墨就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轉念對著封老問道:「師尊,你應該知道那個女子是誰。」

封老所在的勾玉一直就在蘇墨的身邊,當時的場景他自然是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所以,此時蘇墨問他也是極有可能得到答案的。

「不要把我當作百事通,我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封老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的模樣,「當時我主動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信息,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齷齪。另外,如果對方想要讓你知道,必然會主動與你說明,你根本不需要去尋找。」

封老這般的言語,蘇墨自然不會相信他一點都不知情,至少他絕對知道那個女子究竟是誰,只不過是始終都不願和他說罷了。不過轉念一想,如此追根究底或許對那女子也不好,若是她有什麼難言之隱,若是主動找到她或許會給她帶來什麼禍患也說不定。

不過總有一天蘇墨回去尋找,在他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能夠免除一切禍患之後,他會去尋找。如此不明不白的為了蘇墨獻出貞潔,蘇墨絕對不會置之不理,至少要給予名分。

「你醒了啊。」

而在蘇墨意識恍惚之間,蕭曉琪的聲音便是從山洞之外傳了進來,蘇墨循聲望去,卻是看到了一頭披肩散發直及腰間的蕭曉琪,朦朧的月光之下顯得更加的迷人。

但蘇墨的心性自然不差,很快便是將這樣的思緒放到了一遍。

轉而,當蘇墨終於注視著蕭曉琪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蕭曉琪的美眸當中透露著任何一種異樣的情感,依舊如若平常一般,似乎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過蕭曉琪知道自己昏睡過去,那自然是看到了那個女子。但既然蕭曉琪不提起,蘇墨也不好去問,而且縱然是問了蕭曉琪也不一定會說。

隨後當蘇墨回過神來之後,他便點了點頭,最終是將注意力放到了身旁小球球的身上。

此時的小球球已經不再顫抖,縱然是在那被封印的生命附近也依舊能夠睡的這般安詳,想必是克服了心理陰影。但是蘇墨依舊不解的是,為什麼小球球會這麼懼怕那個被封印了的生命,或者說在他和小球球相遇之前小球球和那個生命之間有什麼交集。

這些東西,時至如今恐怕也只有那個生命以及小球球能夠知道了。

嗡……

而就在蘇墨思緒飄遠之際,他體內那沉浮劍便再一次的散發出了陣陣嗡鳴。似乎,這一次距離那劍魂非常地接近了。

正是在這道嗡鳴聲響起沒過多久之際,在那祭台之上竟是逐漸淡化浮現出了一道白茫。而就在那一道白茫出現之際,蘇墨體內的沉浮劍便突然產生了強烈的反映,似乎是有了自主意識一般凝聚在蘇墨的手掌之中。

轉而,蘇墨便是隨著沉浮劍的意識,來到了那白茫的一旁,緊隨其後便就毫不猶豫的將沉浮劍猛然一斬,不過這麼一個瞬息的時間,沉浮劍就是瞬間脫手。

而後,那一道白茫也是逐漸的融入了沉浮劍當中,最終將沉浮劍化作了一道白茫。在此之後沉浮劍隨著白茫形狀的變化,也是逐漸的改變了形態。

「嗡!」

片刻過後,沉浮劍突然激發出了數到嗡鳴,最終是瞬間化為無數的星點散入虛空當中,最終又是逐一透入到蘇墨的身體之內,最終在靈元海之上凝聚成了沉浮劍的模樣。

不多時,隨著蘇墨心念一動,沉浮劍便是再一次的凝聚到了蘇墨的手中。

這一次,沉浮劍帶給蘇墨的感覺有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感覺,此時的沉浮劍就好似是一柄普通的長劍一般,但是這劍芒卻是萬分的冰寒刺骨,幾乎都能夠透射靈魂。

而劍身一轉,蘇墨便就看到了刻在劍鋒末端的兩個字跡。

逍遙。

此時的沉浮劍,輕便卻又具有十分恐怖的能量。而逍遙二字著重體現隨心所欲、我行我素的風格,同時也不受世俗所約束。不經意間,似乎和如今的蘇墨有幾分相似之處,此刻的蘇墨似乎也能夠體悟到鑄劍者當時的心境。

不過到如今為止,蘇墨都不知道這柄劍是何人鑄造,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鑄造的。至少蘇墨能夠知道,這是一柄十分不同尋常的劍,若是換做尋常靈兵,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了狂靈神能。

而在一旁的蕭曉琪,此時也已經來到了蘇墨的身旁。

「這柄劍我似乎在哪兒看到過。」蕭曉琪美眸注視著蘇墨手中的沉浮劍,言語間透露著一抹疑惑的情緒。

似乎連蕭曉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兒看到過這柄劍的。

而聽著蕭曉琪的話語,蘇墨的目光也是帶著一分驚訝的看著蕭曉琪,不過蕭曉琪卻始終都想不起來究竟在哪兒看到過。隱隱約約間,她也只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時間也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我們就從這裡突圍出去。」

很快蘇墨便收起了手中的沉浮劍,如此說了一句之後,便不動神色的走到了洞口附近,木屬性與火屬性共同運轉,很快就升起了一道火焰。

從這裡突圍出去之後,他便要開始瘋狂的修鍊,他如今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而他如今需要的也是足夠的實力,只有擁有了實力,他才能夠滅除整個端木一族。

而除卻端木一族之外,蘇墨如今的所顧慮的,還有半年之內將要來臨的那一場所謂的斗靈大陸大劫難。他要擁有實力,才能夠保護應該保護的人。

蕭曉琪看著蘇墨的模樣,也是微微一笑,最終也是來到了洞口的另一邊壁面,與蘇墨對坐著。

很快的,她便進入到了睡夢當中。

… 在害怕了整個漆黑的夜晚之後,沒有吃喝任何東西后,那女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所以寧卿來了之後,她跪伏在地上,把她知道的,願意全部和盤托出,只求寧卿能放過她。寧卿微笑著點了頭,溫柔地說道:「會的,在你付出你應付出的代價后,我會放了你的。」

而沉浸在美色中的女人,完全沒有聽見代價那句話,反而是因為寧卿答應放過她而心存感激,露出了個虛弱且羞澀的微笑。

寧卿示意保鏢搬了張椅子進來,輕拍了拍衣擺,寧卿在離女人幾步遠坐了下來,不動聲色地撥通了辛寒羽的電話,等辛寒羽接通,開了免提,這才進入正題,淡淡地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抬頭看了眼寧卿臉上溫柔的神色,羞澀地說道:「我叫秦露。「

寧卿瞥了眼女人,心裡輕嗤了一聲,面上不動聲色道:「聽辛寒羽說,你叫他小哥哥?你是林奶奶隔壁的小女孩?來,你給我講講這是個什麼版本的故事?「

女人抬頭又看了眼寧卿,觀察著寧卿的神色,發現寧卿並未有其他表情,一時拿不準寧卿是給她機會還是,猶豫了再三,女人還是不打算放棄這最後一絲希望,如果,如果真的被自己抓住了這機會,可能一切就都能翻盤了。思考了一下,女人低垂著眉眼,讓人看不到她神色地說道:「我是蘇城人,小時候在梅林弄長大,有一天,隔壁林奶奶家突然來了個小哥哥,我就每天去找他玩,後來突然有一天,小哥哥突然離開了,我找了很久,一直都在找他,直到前兩天我在酒吧兼職的時候,我才看到了他,然後你們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了酒店,然後他就脫了我的衣服。」幾步遠的地方,傳來一陣惱人的「嚶嚶嚶」聲,寧卿煩躁地皺了皺眉,示意身後的保鏢上前一把將人提起來,被保鏢毫不溫柔提起來的女人,這時才發現事情好像和她想象的發展方向不大一樣,這才止住了自己「嚶嚶嚶」的啼哭聲,大張著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向她緩緩抬步走來的寧卿。

寧卿走近女人,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用自己的手指,緩緩摩挲著女人的臉頰,以一種略帶可惜的口吻說道:「這張跟路遇有點相像的臉,我一點都不想傷害,可是你好像還不大清楚現在的形勢,我不介意幫你毀了這張反正也是整容整來的假臉,幫你認清形勢,說完,女人之間刀光一閃,臉上一痛,清晰地痛楚感,讓她清醒了過來,剛才不切實際的妄想,頃刻間被掐滅,一點火苗都不剩。怯怯地看著前一刻還神色溫柔的男人,這一刻化身惡魔,宛如撒旦在世。寧卿收回手中的小匕首,從身後保鏢手裡接過一塊乾淨的帕子,緩緩擦了擦剛才摸女人臉的手,又用帕子緩緩擦凈了匕首上的血跡,抬眸毫無溫度地看著女人,說道:」你現在是要重新回答我,還是繼續堅持你剛才的答案?「說完,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匕首的寒光刺痛了女人的雙眼,肉眼可見地女人瑟縮了一下,猶豫了再三,還是堅持自己剛才的答案,話音剛落,寒光一閃,又一陣痛楚襲來,比剛才的更痛,這下,女人學乖了。立馬改了自己的答案,哭著哀求道:「我說,我說,我說實話。」

聽見這話,寧卿示意保鏢放下女人,保鏢便毫不憐香惜玉地鬆手,任憑女人跌坐在地上。

女人跪伏在地上,哭泣不已,心裡暗暗後悔聽了他人的蠱惑有了現在的局面。邊哭邊開口道:「我……是……B市人。」這哭哭啼啼的聲音聽的寧卿皺了皺眉,什麼都聽不清楚。冷聲道:「好好說,不然……」後面的話寧卿沒說出口,但是看著女人被嚇到停止哭泣,寧卿也明白這女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聽女人緩了緩,重新說道:「我是B市人,有一天在『天上人間『會所陪客人,被人挑上。」聽到「天上人間」寧卿皺了皺眉,沒有打斷女人,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沒有讓寧卿等太久,那女人繼續說道:「有一個自稱助理的人找到了我,問我跟NK集團小公子,一舉飛上枝頭變鳳凰。我當時猶豫了,因為上天不會突然砸餡餅,我雖然想走捷徑,但是該有的理智我還是有的。後來那助理拿了份辛寒羽的資料過來,我看了就一見鍾情,雖然我這樣的人說一見鍾情十分可笑,但是我確實是喜歡上了他,助理說這就是NK集團的小公子,他能幫我微調一下我的容貌,找機會安排我接近他,剩下的能不能成功,就看我自己了,然後我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後來他就安排我來了S市,本來一直沒有把我安排進去,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那助理告訴我說,他把辛寒羽安排在了DH酒店8888房,房卡在前台,讓我去前台報房間號,前台小姐會給我的。然後我就照做了。剩下的你們全知道了。「心裡也在暗暗懊悔,聽人蠱惑到了如今的境地。


寧卿眼看如今也榨不出什麼了,冷冷地看著女人說道:「在我查清楚之前,你就在這裡上班,別想跑,要是讓我查出來你有什麼隱瞞的,或者有什麼騙我的,後果就不是你能想象的了。」女人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寧卿臨走時,丟下一句話給保鏢,「給她吃點東西,梳洗打扮一下,臉上的傷處理一下,等傷好了,讓徐經理來帶她,她知道該怎麼做。」保鏢應是,寧卿抬步走了出去。

而地下室里的女人,壓根不知道後面等著她的會是什麼,惹了寧卿和辛寒羽,能不付出點什麼就全身而退么?

走出房間的寧卿接起了剛才一直在通話中還未掛斷的電話,說道:「你都聽到了吧,我繼續查,有什麼第一時間告訴你。」說完掛了電話。 清晨的陽光撒布下來,在這個充滿著淡淡霧氣的山林當中,不斷的回蕩著。

轉而,兩道腳步聲在這山林當中飛快的移動著,不斷踏著落葉,的確是有些干擾此處寧靜祥和的氣氛。

「執行總長真是膽小怕事,空有實力卻又不敢出手。不過是一個小毛孩子而已,難道我端木一族還要懼怕這種貨色不成?」兩人的衣著十分的統一,而在兩人右臂袖子上都是寫著端木二字。

必然,這兩人也是端木一族的人,而論氣息來看,兩人都是一竅皇者境界,總歸是在端木一族有些地位就是了。

聽著那一人的話語,另一人便是附和道:「若是換作我,必然會派人進來滅了那個小子,像他這樣優柔寡斷的決斷,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把我端木一族的臉丟光了。」


「呵,那樣的貨色我也早就看不下去了。這一次咱倆拿下那小子的人頭,回去邀功之後,就把他執行總長的位置拿下來。」兩人自說自話的聊著,也是不斷的搜尋著周圍一切氣息的變化,而隨著深入兩人的腳步也逐漸的慢了下來。

這兩人雖說是皇者,但是對於靈元的控制與把握都不可謂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在這氣息與外界有著極大差別的地方,他們兩個也難以動用最大的力量。而此處靈獸縱橫,越是深入就越是危險,兩人縱然那狂妄自大也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踏踏!


終於,兩人在進入了中圍區域不久之後,便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一般,腳下的步子立刻停了下來,隨後一股氣流上涌,周圍的落葉也是隨著兩人激起的勁風而飛灑而起。

「你們兩個,真的很饒人清靜啊。」突然一道聲音浮現在了兩人的耳邊,但是這道聲音卻是在這一片林子當中不斷的環繞,讓的這兩人根本無法判斷這道聲音究竟來自於何處。

而且隨著這一道聲音的出現,更是有著一股濃重的殺氣最終是降落到了兩人的身上,霎那間兩人全身一顫,縱然身為皇者卻依舊感覺到了心慌的感覺。

「你……閣下……閣下是何方神聖!」

既然透露著殺氣,他們兩人自然也是已經成為了眼前這個不知深淺的強者的攻擊目標,若是對方遠遠強於自己,恐怕事情就會相當的不利,而且就此時看來那人似乎非常地生氣。

而後,那道聲音在片刻之後才是給以回答:「殺你們兩個的人。」

這句話語一出,那兩人自然也是知道已經沒有迴轉的餘地了,自然那是同時爆發出了強勁的靈元,準備迎接那人的攻擊。

不過,在此時的兩人所在的地方,根本無法動用最強的力量。

唰!

嗤啦!

轉而,不過在一道刀光劍影閃爍而過之際,其中一人身上便是瞬間血光乍現,而在這一霎那之間此人的氣息便是瞬間斷絕。殺死一名皇者,這人僅僅只用了一個瞬息的時間。

站在一旁的另一人眼睜睜的看著那人失去了氣息,神色頓時一慌,隨後在情急之下直接爆發出了狂躁的靈元,直接是向著那個方向砸去。

而蘇墨反應極快,當即便是逃離了此處的位置。

隨後,這一道氣息就不偏不倚的轟在了那已經斷了氣息之人的身上,直接將其已經沒有半點氣息的身軀紅得粉碎。

「嘖嘖嘖,連同胞都不放過,還真是冷血啊。」蘇墨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嘴角流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這般嘲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