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那老虎怒吼一聲說道:「人類害得我妻離子散,現在我還要為人類賣命!?妄想!」

「……那好吧,那你就等死吧。」花璃說著冷漠的站起身來,很是淡定的說道:「給你看傷還不要,等你上了賽場就知道,什麼叫殘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你這樣子就是送死去。」

「你……為何如此堅定的認為我會死!?」那老虎頓時便是怒了。

「因為你自負!好好活著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回到森林之中尋找你的妻子孩子,現在你這尋死的樣子,顯然是不準備回去森林了。」花璃淡然聳肩說道。

「你說什麼!?我還能回去!?」那老虎突然很是興奮的看著花璃。

「回去是只有勝利者才有的榮耀,至於你……還是算了。」花璃說著便是要離去,那老虎頓時著急了,連連吼叫叫住了要走的花璃,大聲說道:「我要回去,你幫我治傷。」

「嗯?想明白了?」花璃笑哈哈哈的看著老虎說道。

「是,獸語者,你說的可都是真的?」老虎有些狐疑的看著花璃說道:「獸語者歷來狡猾,我如何相信你?」

「哈!?狡猾!?我又沒騙你要幫我幹什麼,幫你治傷你還懷疑我!?不治了!」花璃頓時便是來氣了,冷著一張臉甩手就要走,那老虎卻是連連哀求。

「哼,我現在打開籠子門,然後我進去。」花璃一臉詭異的看著老虎說道:「你該不會是想把我騙進去吃了我吧?」

「喂喂喂……兄弟,我可是你唯一能儀仗的人,你要是吃了我,這裡就沒人聽得懂你說話了,然後你就會死在這裡,你看看這外面這麼多人虎視眈眈的,要是你試圖衝出來的話,也一定會被亂棍打死的。」

「所以……你老實一點,以後我一定會讓你回森林。」花璃笑眯眯的說道,那老虎冷哼一聲,在籠子的一角趴下,顯然是花璃的話語將它說服了。 花璃看著這一幕,這才很是欣慰的嘆氣說道:「你還不笨。」

花璃讓人來開籠子門的時候,那些人簡直嚇死了。

以為花璃這是要去送死的。

「我不進去,怎麼給這老虎包紮傷口?」花璃無奈搖頭,讓人去將自己的藥箱拿來了,然後打開了籠子門,花璃進去之後籠子便是關上了。

「門快關好,他要送死讓他自己去!」沈芊雨身邊的侍衛連聲說道,斗獸場內的人聽到這句話,頓時一個個臉色都不好了。

「哼,膽小的人類。」一邊的老虎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花璃。

「看我幹嘛……說好不吃我的……」花璃默默扯了扯嘴角,小心的走過去說道:「趴好了,我給你包紮。」

「……」那老虎眼睛一瞪便是要發作,但是看到花璃那蹲下的小小的身體的模樣,卻是乖乖的趴著了,外圍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便是覺得相當的新奇。

前一會兒眾人都站的很遠了,看到花璃像是在安撫這野獸,但是卻沒聽到是說了什麼,再加上花璃可是特地的壓低了聲音,沒那個耳力的人是聽不到的。

眾人只是覺得花璃有點瘋瘋癲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法呢。

現在看到花璃進了籠子里,原本以為會看到相當血腥的一幕,但是沒想到卻是看到這麼和諧的一幕,花璃蹲在老虎的身邊,一邊幫著老虎洗傷口,一邊解釋著手中的東西都有什麼用。

主要是怕這貨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以為是利器什麼之類的,萬一要是一個激動跳起來動了,把自己傷到了花璃就沒地方哭去了。

也在這時花璃才發現,原來能聽懂獸語,能跟獸類溝通的話,這治起傷來會輕鬆很多,畢竟以前花璃在當獸醫的時候,那些個小動物鬧騰的啊。

花璃不知費了多大的勁才哄著。

外面的人目不轉睛的看著,籠子裡面的人卻是專心致志的,等到花璃將傷口處理好了之後,包紮的很是專業,因為怕這大老虎給蹭了,所以還是包紮的結實點。

「之後幾天你就好好養著,不要把紗布扯開知道嗎?感染了的話我又要從你身上剜一塊肉下來了。」花璃一邊收拾一邊說道:「過兩天來看你,不要再掙扎了,被挨打不疼啊?」

「知道了,人類就是麻煩。」那大老虎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這高傲的樣子,讓花璃無語的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來拍了拍籠子示意人開門。

即將離開之後,花璃又轉回身來,小聲的趴在老虎的腦袋邊說道:「以後那個女的來了,你乖一點聽她的話知道嗎?下回來我帶點好吃的給你吃。」

「哼……」那老虎哼了一聲,一臉慵懶的樣子,算是應下了吧。

花璃這才滿意起身,特別嚴肅的跟斗獸場的人說,不可以輕易打它們,若是再胡來,花璃便要不幹了,那斗獸場的負責人連連點頭應下,保證不打。 花璃看著這三隻大傢伙被運去后屋這才點頭應下,臨走之前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沈芊雨一眼。

花璃在斗獸場內準備的屋子裡好好的休息著,等到天黑了,這人也散的差不多了,花璃這才慢悠悠的從後門走了,轉了好幾個巷子把後面的尾巴甩乾淨了,花璃這才回家去了。

這一回到家中,花璃便是毫無形象的躺下了。

真是累。

花璃拖著疲憊的身軀,自己躲進了浴室之中洗澡,泡在熱水之中花璃才覺得身心舒暢了,將頭髮放下默默的閉著眼睛。

霧氣四起,花璃正閉目養神之時,便是聽到了身後的腳步之聲,微微皺眉說道:「露荷,拿我的衣裳來。」

「……」身後的腳步聲似乎頓住,然後過了一會兒之後便是聽到腳步聲靠近,一方布帛蓋在了花璃的身上,擋住了花璃所有的肌膚,花璃轉頭看去。

「……」

「啊啊啊啊啊啊……流氓!!!」花璃雖說是現代女子,但是洗澡的時候浴桶之邊站著一個男的,怎麼可能淡定啊!?

「……」墨玄看著花璃這驚悚的護著胸盯著自己的樣子,常年綳著的臉不自覺的便是紅了,連著耳根都泛起了紅色,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看著花璃那表情,頓時便是捂住眼睛僵硬著身軀轉身便出去了。

他……

真的不是……

故意的。

但是……剛剛看到花璃的肌膚,墨玄才第一次知道,原來女子的肌膚是那般的樣子,簡直比上好的玉石還精緻,讓他現在還覺得腳步有些飄忽。

墨玄站在窗口,吹著冷風許久,這才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響動。

「……」墨玄轉身看去,看到的便是包裹的相當嚴實的花璃站在自己的面前,怒目相視。

原本墨玄還想著怎麼道歉呢,但是現在看著花璃這樣子,不知為什麼,墨玄竟然是生起了好笑的心思,這麼久以來花璃避著自己不見的糟糕心情,好像瞬間就好了。

「墨玄……你居然還笑!!!」花璃瞪大眼睛看著墨玄那勾起的嘴角,頓時便是覺得口氣憋在口中,上不去也吐不出。

「本王負責。」墨玄默默咳嗽了一聲,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特么要你負責啊!」花璃一張小臉氣得通紅,瞪著墨玄開口說道:「你來幹嘛,露荷呢?」

「……睡著了。」墨玄默默的開口說道。

「……你居然把人打暈了!?墨玄……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花璃這話說的頗有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墨玄默默轉開了腦袋不說話了。

「你躲著我,為什麼?」墨玄沉默了一下,轉過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花璃問道。

「……我哪有。」花璃臉色微僵,默默的垂下了頭說道。

「……」墨玄看著花璃這般的樣子,突然心中有一種很是挫敗的感覺,能在朝堂之上看透人心叱吒風雲,能在戰場之上戰敵數萬,窺破敵人所有的行軍。

但是……

在此時此刻,他卻是對花璃束手無策。 「恭喜你,成為斗獸場首席獸醫。」墨玄垂眸掩去眸中光芒,看著花璃淡淡說道。

「你還敢來跟我說!」花璃瞬間便是炸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墨玄開口問道:「這斗獸場的獸醫招聘哪裡有那麼難啊!!」

「……我沒說難。」墨玄默默的開口說道。

「你……」花璃頓時便是一陣的啞口無言,墨玄好像只是說了,能不能進去看花璃自己,但是完全沒說很難,花璃這麼一想,頓時便是氣得脖子都歪了。

悶悶的坐在一邊不說話,墨玄卻是站起身來,從懷中拿出一個盒子放在了花璃的面前,很是精緻的盒子,讓花璃有些疑惑,抬眼朝著花璃看去。

「北境下雪了,雪災嚴重,明日我便要去北境了。」墨玄靜靜的看著花璃說道。

「哈?」花璃聞言頓時皺眉,看著墨玄開口說道:「你不是攝政王嗎?你為什麼要去北境?誰讓你去的?」

花璃雖然是個現代人,但是也知道一些權謀之事,畢竟那些個電視劇可是沒少看,墨玄是攝政王,權利好像很大的樣子,這等雪災的小事竟然要墨玄親自去。

「北境寒苦,別人撐不住,本王是個例外。」墨玄聽到花璃的話語微微轉身,看著漆黑的窗外開口說道:「我去北境,還有一些事要去辦。」

「哦……」花璃聞言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也跟著站起身來,拿著手中的盒子問道:「那這個是??」

「生辰之禮。」墨玄沉默了一下,這才轉首看著花璃,伸手將盒子打開,裡面安安靜靜的躺著一隻金簪子,上面點綴著紅色的玉石,很是精美的樣子。

「再有五天便是你的生辰,而我卻已經遠去。」墨玄緊緊抿唇看著花璃說道:「我將夜言留給你,以後他會在暗中保護你的安危,年前我便會歸來。」

「……」花璃愣愣的看著墨玄。

「待我回來之時,若是還看到你與齊暮南的婚約不曾解除……那麼本王便親自動手。」墨玄一雙漆黑的眼眸深深的盯著花璃說道。

「我……」花璃張嘴想說話,卻是被墨玄拉入懷中,頓時花璃便是說不出話了,墨玄的身上真的是很冷的,但是花璃卻莫名的像是聽到了那一顆在跳動的火熱的心臟。

墨玄離開之後,果真是留下了一個黑衣暗衛,夜言。

那穿著黑衣的暗衛蒙著臉,出來說了一句話之後便是躲起來了,花璃便是坐在桌前發獃,盯著眼前的簪子在看,她的生日其實不是在冬夜的。

正好相反,她的生日在夏日,就是她在現代死的那一天。

墨玄說的生辰,是這個身體花璃的生辰。

在五天之後……

花璃有些感動,卻又有些哭笑不得,煩亂的思緒過後,花璃卻是美滋滋的將簪子收起來了,說實話,這一想到自己的身邊有個人在盯著你,花璃不禁沒覺得安心,甚至有點毛骨悚然。

所以……

花璃就把人叫出來了! 「夜言啊,你……不會盯著我撒尿盯著我洗澡吧!?」花璃默默的開口問道。

噗通!

夜言正想行禮,聽到花璃這話語一個沒站穩,直接趴下了。

「不會……」夜言幾乎有一種想挖坑將自己埋了的衝動,心中莫名的哭笑不得,我哪裡敢啊,要是被主上知道了,一定會被毫不猶豫的五馬分屍的!!

「呼……那就好那就好……」花璃緩緩鬆了一口氣,笑眯眯的對著夜言說道:「你跟夜非是兄弟?為什麼你們都姓夜?」

「不是,我們同屬夜字隊。」夜言默默解釋說道:「夜、羽、血是血衣衛成員,夜字隊是主上身邊的隨行暗衛,羽字隊收集情報,血字隊執行任務,也就是殺人,是主上的利刃。」

「嘶……這麼厲害?」花璃一臉的驚訝,夜言看到花璃這模樣,心中暗自吐槽,墨玄手中的血衣衛是帝都之中人盡皆知的事情吧?花璃竟然不知道。

「那墨玄這一次去北境為何不帶你們,不會很危險嗎?」花璃躊躇了一下開口問道。

「……有首領他們跟著,屬下只負責保護璃兒小姐的安危。」夜言算是明白了,花璃這是想問墨玄去北境會不會有危險,但是夜言卻是不能多言。

主上這一次要去辦的事,非同尋常。

「哦……」花璃聞言果真是有些失望的垂下頭,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之後,便是讓夜言退下了,花璃轉去了內室之中,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發獃。

花璃生辰之時,王府之中並未宣揚,花璃也只是將唐瑾請來了,在家中出了一頓飯,這是唐瑾第一次來將軍府,頓時便是被這豪華的將軍府給驚呆了。

「我說花璃啊,你們將軍府……也太有錢了!」唐瑾相當驚悚的摸著一邊的柱子說道:「嘖嘖嘖……看看這材質,這是國公府才能用得起的吧?」

「再看看這花草……這麼名貴!皇宮裡我也就見過一株,你看看你這,一整片啊!」唐瑾簡直是要將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花璃在一邊看著唐瑾如此的模樣,一陣的好笑。

「這麼一對比,我突然覺得……我這生辰之禮有點拿不出手啊。」唐瑾有些尷尬的看著花璃說道。

「你想什麼呢。」花璃瞪著唐瑾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從齊暮南那裡坑來的,事情是這樣的……」花璃將自己和齊暮南的打賭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唐瑾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用著一種很是乾巴巴的語氣說道:「你跟齊暮南打賭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卻不知道……你竟然這麼大膽的把齊暮南往死里坑,我看著一頓的休整下來,南親王府肯定是去了半條命吧?」

「難怪這段時間齊暮南這麼不吭聲,三王倒是囂張起來了。」唐瑾樂呵呵的說道,看著花璃的眼神滿是讚賞的樣子。

「別廢話,禮物呢?」花璃可是聽到剛剛唐瑾說給自己禮物的事,這下便是伸手要了,唐瑾瞪著花璃,伸手從袖口拿出一個盒子,丟給了花璃。 「哇靠,你們不會都喜歡送首飾吧!?」花璃看著這盒子,頓時便是叫了起來。

花璃本著嫌棄的心思打開了手中的盒子,頓時便是不淡定了。

「這是……啥?」花璃拿出盒子里的一張紙默默的看了起來。

「本小姐豪氣,送你一間鋪子。」唐瑾笑眯眯的說道:「是用上次馬術賭來的錢盤下的,地方不大地段也不在地,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將那地段變成風水寶地的。」

「……」花璃頓時便是抽了抽嘴角。

愛上冷麪醫生 「你可別說不要,你這段時間在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唐瑾默默摸著鼻子說道:「我只是好奇你這個人,隨手查了查,就查到你在貧民區買下了酒坊。」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查了!」唐瑾眨眼看著花璃說道:「誰讓你那麼神秘的樣子,我忍不住就想查了。」

「……」花璃默默的盯著唐瑾看,憋了半天才說道:「唐瑾你真是可怕。」

「……」唐瑾聽到花璃的話語頓時臉色微微發白,似乎想要解釋。

「不過本小姐喜歡啊!」花璃很是興奮的拉著唐瑾的手問道:「你怎麼這麼厲害,竟然能查到耶!那以後我要是想查什麼東西,你是不是可以幫我開後門啊?」

花璃這一席話說出來,唐瑾頓時便是一陣目瞪口呆,看著花璃這興緻勃勃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唐瑾心中頓時便是升起了一種很是感動的心思。

「只要不是犯法的事,沒問題!」唐瑾大氣的說道。

「哈哈哈……勞資也是有後台的人了!」花璃仰天大笑,兩個同齡的姑娘在將軍府的後花園之中笑鬧,好像在不知不覺之中,一股很是奇妙在感覺環繞在兩人的心頭。

就好像,一個瞬間兩人之中的所有隔閡都消失了一般。

花璃將唐瑾送走之後,太陽已經快下山了,這打冬天的,太陽一下山,花璃便是不想出來,只想躲回自己的屋裡,但是花璃才回到屋裡之時卻是看到屋裡的情況。

「卧槽……夜言,這是?」花璃看到那躺在地上的男子,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眸。

「刺客,潛入璃兒小姐的屋內不知想做什麼,被我打暈了。」夜言默默開口說道。

「……牛!」這一刻花璃才發現暗衛的好處,邁步朝著那暈倒在地的人走去,看了看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嗎?有沒有什麼身份牌之類的?」

正常這種情況是會摸出什麼令牌之類的,然後花璃就能成功知道這是什麼人了。

但是……

花璃遇到的都是不正常的情況。

「沒有。」夜言默默一句話,頓時便是讓花璃糾結了,來路不明啊。

「算了,打一頓丟出去吧。」花璃站起身來打著哈欠說道。

「……」夜非默默扛起人走了。

第二天一早,花璃起來之時便是聽到了外面掀破天的消息,說是斗獸場出人命了,有人被野獸咬死了,花璃頓時便是渾身一個哆嗦,連忙換了一身衣服衝去了斗獸場會堂。 花璃來到會堂之時,裡面已經是一片鬧騰了,那忙得團團轉的人曹管事在看到花璃之時,頓時像是見了親家一般,連忙迎了上來,拉著花璃便朝著後院走。

「快快快……那些野獸都瘋了,你快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那管事一邊拉著花璃一邊說道。

「哈?怎麼回事?」花璃一臉的懵逼,從曹管事的幾句話語之中這才聽出,昨天半夜之時,這關押著野獸的籠子里便是開始出現動靜。

那些野獸在嚎叫,飼養員來了好幾次,但是都沒能鎮壓住,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這些野獸消停了,原本以為已經沒事了,沒想到才過了半個時辰,這些野獸便是想不要命似得撞擊籠子。

完全不顧自己身體是不是撞痛了,完完全全的瘋了,其中一隻餓狼跑了出來咬死了一個人,現在已經被打死了,那餓狼竄到了街道之上,傷了兩個人,才打死的。

現在斗獸場之中一片的混亂,好在收押這些野獸之時有防備,蒙汗藥都下了,那些野獸現在稍微消停了些許。

花璃了解了個大概,連忙便是去了後院,收押的後院之中,還有幾隻在咆哮,但是多數都已經安靜下來了,看樣子是蒙汗藥起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