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騙人。」她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朝著門外喊了一聲,「念念,把王爺的葯拿進來……」

洛景煜將她摁住:「你乖乖躺著,本王不用你操心。」

明落昔又道:「我餓了,想吃東西。」她知道洛景煜這幾天為了照顧她定是沒好好吃飯,不說自己餓,他家大神不知道哪輩子才能吃上飯。

洛景煜聽了嘴角立刻浮上笑容:「好,本王這就去準備。」說完就快速的往膳房走去。

明落昔動了動嘴角,側目盯著安兒,幾個月不見,安兒長大不少,明落昔抬手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臉。

「小傢伙,你倒是越來越胖了,讓我好好看看……嗯,好像小胳膊小腿長了一點,牙怎麼還沒長?你是不是夜裡偷偷把奶吐了?不對呀,吐了怎麼還長這麼胖?」

安兒開心的蹬著小腿,嘴裡咿咿呀呀的叫個不停,明落昔捏捏他的肉手:「還是多話,嘰嘰喳喳的,乳娘有沒有嫌你聒噪?」

明落昔因為安兒的到來心情逐漸轉好,那段傷痛又被她掩蓋起來,丟到心底。

洛景煜端著飯菜過來的時候,明落昔已經抱著安兒坐到了軟椅上,正和安兒說著什麼,念念在一旁直誇小娃娃可愛,梓雲嘴角帶著淺笑,怕明落昔沒力,一直手虛托著安兒。

「昔兒,你怎麼起來了?」

明落昔抱著安兒來到洛景煜面前:「躺了這麼久,骨頭都要軟了,起來走走。煜哥哥,你看安兒還沒長牙,他是不是缺鈣啊?」

「鈣?」洛景煜不解。

「就是體內的一種營養物質,以後我一定要出一本百科全書。」明落昔把孩子送到梓雲懷裡,「做了什麼好吃的?」

洛景煜見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沒了之前的失魂落魄和絕望崩潰,微微鬆了一口氣,只要她平安喜樂,其他的都不重要。

「都是你愛吃的。」洛景煜給她盛了一碗湯,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明落昔嘴邊。

明落昔喝了一大口:「嗯,好喝!」

「好喝就全部喝光。」

明落昔笑:「我又不是豬豬,念念,再拿一副碗筷來。」念念遞來碗筷,「一起吃。」

洛景煜只要她開心,做什麼都願意。

二人在安兒的咿咿呀呀聲中吃完了飯菜,溫馨又美好。

有了安兒的加入,王府里的空氣都鬆快了一些,洛景煜只要得了空就陪著明落昔,無論去哪裡都會和明落昔說。太醫開的葯明落昔一頓不落全部喝下,腹內胎兒暫時還算穩定,明落昔逐漸也走出陰霾。

明檸菀借了陪明落昔的名義在煜王府小住了下來,明落昔總是笑著趕她去雲赫楠那裡,天天給她數著及笄的日子,說到了日子就要趕她走。

東方衍已經回到了倉龍國,對於他之前的逾越之事,二人都默契的閉口不談。。 「快進來!」

看着澹臺紅妝發的這三個字,嚴經緯有些口乾舌燥。

這三個字裏面充滿的味道,太誘人了!

嚴經緯左看右看,最後他看了奶奶嚴氏的屋子一眼,發現沒什麼動靜,於是鬼使神差的朝着澹臺紅妝住的卧室走去。

咯吱!

房門虛掩著,嚴經緯輕輕推開,然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嚴經緯的眼睛就值了,因為他發現穿着性感迷人的澹臺紅妝,她正坐在梳妝台前,顯然她經過了精心的打扮,渾身上下,都發出迷人的氣息。

而整個房間內,也充滿了澹臺紅妝身上的那令人靈魂顫慄的味道。

「咕嚕!」

嚴經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這個時候,澹臺紅妝已經坐在了大床上,她美眸看着嚴經緯:「上次,我在枕頭下面留了一隻口紅?怎麼不見了?」

「果然是你留的!」

嚴經緯忍不住罵了句。

「怎麼?」澹臺紅妝風情的白了嚴經緯一眼:「你帶着其他女人來住過,所以,對方看到口紅后,吃醋了?」

「是啊,對方吃醋了!」

嚴經緯冷哼一聲,直接坐在床上,他的手一把就抓住了澹臺紅妝柔軟白皙的小手。

「為什麼跟着我們來雨村?」

嚴經緯一邊捏著澹臺紅妝的手,一邊問道。

「你說呢?」

澹臺紅妝瞪了嚴經緯一眼。

「有趣!」

嚴經緯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既然你來我老家,而且選擇住在女主人這間卧室,那就說明……你是不介意我也睡在這的!」

話音一落,嚴經緯一把將澹臺紅妝香軟的身子摟入懷中。

而澹臺紅妝,並沒有掙扎。

「妝妝,你說,咱們該怎麼度過這個良辰美景?」嚴經緯一邊說,嘴巴一邊朝着澹臺紅妝的俏臉靠了上去。

就在兩人的嘴巴快親吻在一起的時候,澹臺紅妝伸出手,擋在了中央。

「怎麼?」

這一幕,讓嚴經緯直接冷笑了起來:「想住女主人的房間,又不履行女主人的義務?」

「我有潔癖,你先去洗漱!」

澹臺紅妝嘴裏吐出一句話。

「那等我洗漱完呢?」

「你就進來!」澹臺紅妝直接道。

「我進來,想做什麼都行?」嚴經緯笑道。

「是啊,畢竟,我住的是女主人的房間嘛,男主人相對女主人做點什麼?難道女主人會拒絕么?」

「行!」

嚴經緯直接鬆開了澹臺紅妝,走出卧室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沐浴室,用冰川融水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又刷了牙,將渾身上下洗乾淨后,嚴經緯擦乾頭髮,走出了浴室。

看着澹臺紅妝住的卧室,腦子想到剛剛澹臺紅妝性感撩人的樣子,嚴經緯心跳加速,她倒是想看看,這次,澹臺紅妝還找什麼借口。

他回到自己屋子,拿了一盒那種東西,直接就走向澹臺紅妝所在的卧室。

越接近,嚴經緯越感覺口乾舌燥。

他的身子,也變得有些熱。

忽然。

在距離卧室門口只有幾米的時候,一道身影倏然出現在他面前,這道身影俏臉冰冷,宛若千年寒冰。

是月賦!

看着月賦這張冷冰冰的臉,身上有些熱的嚴經緯瞬間蔫了,他一臉古怪,道:「月賦,你幹嘛?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着!」

月賦冷冰冰的說道。

「失眠啊?其實治療失眠很簡單,你躺在床上,不停的數羊,一隻兩隻三隻……不一會你就睡著了,真的,親測有效!」

嚴經緯說完,發現月賦還是一動不動。

「你陪我聊天!」

月賦冷冰冰說了句,就走到院子裏坐下。

嚴經緯沒辦法,只好跟着月賦去院子裏坐下。

「聊什麼?」嚴經緯問。

「隨便!」

「你離開嚴家后,去的是神湖拉姆拉綽吧?在那裏過得怎麼樣?」

「很好!」月賦回答兩個字。

「月賦,當初我一直都猜你到底是男是女,現在基本上我確定了,你應該是個女的,不過,這也太平了一些吧?」

嚴經緯話音一落,一股寒氣從月賦身上散發出來。

「得,我不說了!」

嚴經緯立即閉嘴。

這天沒法聊了,嚴經緯無奈的抽了支煙后,他哈欠連連:「月賦,我困了,就先去睡了?」

說着,嚴經緯站起身子,走向澹臺紅妝的卧室。

「我睡不着,陪我聊天!」

月賦冷冰冰的聲音傳入嚴經緯耳中。

「好吧!」

嚴經緯很無奈,他很儘力和月賦聊了,但是月賦每次回答就兩個字,怎麼聊?又這麼尷坐了一會。

「月賦,你不困么?」

「不困!」月賦冷冷道。

「你不困我困啊,明天還要帶月月他們進山裏采蘑菇打獵呢,你要睡不着就回房間屬羊,我先睡了啊!」

嚴經緯試探性的站起身子 艾德的手停在了一本名叫《滿月與新月》的古籍抄本上,而真正讓他在意的是這本書的副標題——「狼人的研究」。

像這類神秘學相關的書籍,在亞瑟的書架上還是獨一本,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狼人」的傳說感興趣。

這倒也讓艾德心生聯想:依照傳說,狼人的體貌特徵倒是與報紙上所言的「大型野獸」驚人地吻合,難道橡木苔街會與狼人有所關聯?

他伸手將其從成排的書中抽出來。翻開頁面,一張輕盈的紙質卡片在空中翩然起舞,飄落在地。

借書卡?

艾德彎腰拾起卡片,上面寫着姓名,亞瑟·卡斯特,以及還書的日期。背面還附上了地址:紫荊街22號,寒冬書屋。

一家私營圖書館?看來我得抽空去一趟還書了。

望着借書卡,艾德心想道。他不想讓亞瑟在死後還背上借書不還的惡名。只不過在歸還之前,自己也不妨先看一遍。

他將書頁緩緩掀開,這份抄本保存得十分完好,看來無論這家店主還是亞瑟都是惜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