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並不這麼認為。」獸人看著大海緩緩說道:「人面對大海之所以會感慨沉思,是因為它的巨大與它的包容,相對渺小的人類面對浩瀚的大海和它包容的萬千世界,人類只能產生崇拜與敬仰,那些什麼海浪的次聲波、海水的共鳴等我感覺並不重要。人類誕生於這個世界,而大海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物質之一,如果說人類和大海沒有聯繫和偶合那才是最奇怪的事情。你說對不對?」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蕭毅有些不耐。

獸人扭頭看向蕭毅,蕭毅就感到獸人的雙眸在黑夜當中似乎會發光一般帶著晶瑩透亮之意。

「方才製造出那巨大水柱的是你們吧?」獸人問道。

蕭毅皺了皺眉頭「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不,我只是對你們感到越來越驚奇了。最開始見到你們的時候,我認為你們與傳說當中的修真者還差的很遠,即使你當時打敗了我,我也並不認為你們就是修真者,可是現在的你們已經讓我越來越吃驚了,劉文淵還有你們,在你們失蹤的一個多月里你們似乎都脫胎換骨變成了真正的修真者了,我真的很想知道,在那一個多月里你們去了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蕭毅歪個頭看著獸人冷冷的答道。 獸人微微一笑「我知道你不會說的。只是我一直很好奇,你們為什麼會成為修真者呢?修真者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一個群體。他們強大無匹,據說實力接近神魔。我一直不敢相信弱小的人類當中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存在。我也看了一些資料,但那些都只是間接的證據,根本無法有效證明修真者存在。雖然我們組織內也有修真者,但從我各人判斷,他的力量雖然強大,但也絕對沒有傳說當中可以和神魔抗衡的程度。他只不過能夠運用一些我們不明白的法術,從他個人力量來看,他也並不比我們強上多少。所以我一直充滿了懷疑,我認為那些對修真者的描述或許只是一種誇大其詞的說法而已。」

蕭毅冷冷的看著獸人,沒有贊同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聽著。

「可是看到你們的進步之後,我開始改變我的想法了,我相信確實存在修真者,他們也確實強大之極。」獸人說道這裡停頓下來。

蕭毅皺了皺眉頭終於按耐不住發問道「為什麼?我們的實力與你們相比我感覺還不如你們呢。」

「你和陳風比較特殊,因此你們兩個實力的增長雖然讓我驚訝,但也在預料當中,這裡讓我震驚的是劉素雪、鄭盼盼、趙紅塵他們三個。他們三個就是普通人,可是就是這三個普通人卻在短短的時間內成長為擁有巨大力量的角色存在,這就連我們的科技也很難做到,根據我的判斷,我認為你的進步也僅僅是開始,你們的實力會隨著你們的修鍊在不斷的增長著,我甚至都無法估量出你們的實力會增長到一種什麼程度。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增長下去的話,你們會用不了多長時間便會超過我所認識最強大的人。隨著時間推移,你們真的很有可能會擁有和神魔對抗的實力了,雖然我並不知道神魔究竟強大到什麼程度,但我相信神魔的力量也不是無限的。」獸人面色變得凝重說道。

獸人的話讓蕭毅聽了感到高興,但蕭毅並未因獸人的言語而沾沾自喜。「為什麼你說我和陳風特殊?」蕭毅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交手吧?」獸人問道。

「記得。」

「你是如何擊敗我的?」獸人追問道。

這個問題可是難住了蕭毅,關於兩人交手最後的記憶,蕭毅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自己似乎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他的體內湧出強大無匹的力量,手中的鐵棍在那力量的驅動下揮灑如意,將力量向四方宣洩,而後便是面對碟仙厲鬼了。至於他是如何打敗變身後的獸人的,蕭毅還真的沒有清晰的記憶。

「反正我打敗你了,這就可以了。」蕭毅冷冷說道。

獸人聞言微微一笑「你現在還能象上一次那樣打敗我嗎?」獸人問道。

獸人的反問讓蕭毅一滯。蕭毅雖然自身實力增強很大,但蕭毅自知面對獸人驚人的速度與強大的力量組合,想要戰勝他仍是未知數,蕭毅自問,如果不動用五行控術等法術專以修真武技對之他恐怕還不是變身後獸人的對手。

「怎麼了?」面對蕭毅的遲疑獸人追問道。

「那我們再較量一次。」蕭毅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用帶有挑釁口吻說道。

獸人聞言一笑,雪白的牙齒再次顯露。「其實你我心理都清楚,如果憑你現在的實力和我相鬥,蕭毅,不是我看不起你,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蕭毅聞言內心一驚,但面容未變而是冷冷喝問道:「你都敗在我手中了,你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獸人看著蕭毅,雙眸黑得發亮,似乎想要將蕭毅的偽裝撕下讓他看得更加透徹。

蕭毅被獸人看得很是不舒服。「怎麼?你不敢和我較量?」

獸人淡淡一笑突然問道:「蕭毅,你了解你自己嗎?」

獸人這話問得有些莫名,蕭毅很是不解。「了解我自己?我當然了解我自己了。這有什麼不對嗎?」

「我可以看出來,你並不了解你自己。」獸人微微搖了搖頭。

「我怎麼會不了解我自己呢?我對自己很了解,我知道的力量到了什麼地步。」蕭毅冷冷喝道。

「我指的不是這個。」獸人搖了搖頭。「蕭毅,我是指你從根本上了解自己嗎?說得明白些就是你知道你自己與周圍的人有什麼不同嗎?如果說得更加直白的話,你認為你是人嗎?」

獸人的質問讓蕭毅的心猛然一跳「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是人類又是什麼?是象你這種怪物?」蕭毅大聲的反問道。

「你不要激動。」獸人擺了擺手。「蕭毅,我調查過你,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沒有父親……」獸人的話尚未說完便被蕭毅粗暴的給打斷了。

「我有沒有父親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調查我?你又有什麼權力調查我?」蕭毅感覺怒火中燒的大聲喊道。喊聲壓過周圍所有的噪音在空闊的大海上向四面傳播開去。

「蕭毅,你不要生氣,我並不是有意要傷害你,我也不是用這事取笑你,我是很認真很嚴肅的和你談論這個問題。」獸人用凝重聲音嚴肅的表情來證明他的嚴肅性。「蕭毅,你知道我是怎麼產生的嗎?」

「你是怎麼產生的?你不會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蕭毅語帶挖苦的說道。

獸人聞聽並不惱怒。「你說對了一部分。」

這個回答著實讓蕭毅吃了一驚。「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沒有父親,但你至少還有一個母親。而我根本就沒有父母。」獸人答道。

蕭毅略感愕然,面對這個可以變身的怪物,蕭毅也曾猜想過他不是人類也非人類所生,但蕭毅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沒有父母。

謹以今生許予你 「我曾經對你說過我是人類的未來,是人類進化的一個方向,你還記得吧?」

蕭毅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人類生物基因工程製造出來的近似人類生命體。」獸人平靜的說道。

「人類生物基因工程製造出來的近似人類生命體?」蕭毅不自覺的重複了一句,整個人驚奇的上下打量著獸人。這個答案實在讓蕭毅感覺很是茫然。

「噓,小聲點,這可是一個秘密。我告訴了你但你要保守這個秘密,不能告訴其他人,就是你身邊那幾個最好的朋友也不行。你能答應我嗎?」獸人忽然壓低了聲音說道。

「既然是秘密,你為何要告訴我?」蕭毅對獸人的話起了懷疑,感覺獸人似乎在對他說謊。

獸人用泛著神採的雙眸牢牢盯視著蕭毅,目光當中不僅有著探尋也存在欣喜。「從我有記憶開始,我便是孤獨的,因為我從來沒有發現其他與我相似基因的同伴。但是在上次交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世上並不止我一個,我還有同伴,那就是你,蕭毅。」獸人說道後面幾乎是一字一頓。

「什麼?」蕭毅就感到獸人的話語好像炸雷一般在耳邊響起,震的耳廓嗡嗡直響。「你說什麼?」

「我們是同類,我們有著相同的基因。」獸人用無比凝重厚實的聲音緩緩說道。

蕭毅獃獃的看著獸人,而獸人則用熱切的目光會視著蕭毅,兩個人宛如化身為凝固的塑像靜靜的相對站在潮濕冰冷的海風當中一動不動。片刻之後蕭毅僵硬的面容忽然微微抽動,而後抽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哈哈哈哈哈……」蕭毅突然縱聲狂笑起來,笑聲沉厚狂放凝聚不散,笑聲向四周擴散,宛如穿透了黑暗而後又在極遠之處折返而回,讓整個大海上到處都好似瀰漫著這狂放不羈的笑聲。

獸人靜靜的看著縱聲狂笑的蕭毅默不作聲,任憑蕭毅在那裡肆意狂笑。這個時候獸人就聽聞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在船艙內向這裡快速移近,轉眼間,艙門打開,劉素雪等人出現在甲板之上。

劉素雪等人看到黑暗當中獸人與蕭毅相對站立,獸人沉默無語,而蕭毅縱聲狂笑,一時間眾人都不知二人之間發生了何事,都略帶愕然的站立那裡。

「蕭毅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把蕭毅怎麼了?」劉素雪和陳風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夜風當中混合擴散讓這片空間顯得更加熱鬧。

猛然間,蕭毅面色一沉,狂放的笑聲戛然而止,狂放的笑聲在眾人耳畔突然銷聲匿跡,留下的只有從極遠之處折回的笑聲證明著這聲音曾經存在。

「胡說八道,你這個笑話可是一點也不好笑。」蕭毅看著獸人冷冷喝道,而後讓過獸人向劉素雪等人所在走去。

在蕭毅經過獸人的的時候,蕭毅耳際突然傳來獸人微如蠅蚊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微弱之極,但卻清晰的傳入蕭毅耳中。「其實你心理清楚的很。如果你想找到答案,我們可以再談一次。」

蕭毅看也不看獸人一眼,大步來到劉素雪等人所在。

「他說了什麼笑話?為什麼不好笑你還笑的那麼大聲?好像怕全世界不知道你在笑是的。」陳風看著蕭毅很是不解的問道。

「一些無聊的事情。」蕭毅不想解釋說完這話后便讓過陳風等人跨入艙門快步走了進去。陳風看了一眼劉素雪,卻見劉素雪扭頭看了獸人一眼后便轉身也快步而回。

「真是莫名其妙。」陳風隨即轉身跟,在陳風正要跟隨而回的時候,獸人卻突然喊道:「陳風。」

陳風停下腳步回頭看去,見獸人微微一笑,雪白的牙齒在黑色夜幕當中顯得有些刺眼。

「幹嘛?」陳風沒有好氣的回應道。

「你很是與眾不同。」獸人微笑著說道。

「廢話,我當然與眾不同了。」陳風冷冷回應道。

「你想不想知道你為何與眾不同?」獸人微笑著問道。

「我為何與眾不同?你知道?」陳風疑惑的問道。

我只是個小歌手 「或許我能夠知道。」獸人微笑著說道。

「你怎麼能夠知道的?」陳風仍舊不解。

「這需要你配合,我們對你進行一次全面檢查,那樣我們或許就會知道你為何與眾不同了。」獸人擺了擺手說道。

「你有病。」陳風氣哼哼的喊道而後快步沖入通道消失不見。

獸人看著陳風消失的背影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片刻之後獸人出現在高大老者面前。

「即使你想取得蕭毅信任,也不用將這麼大秘密告訴他吧?這要讓上面知道了你會有大麻煩的。」高大老者略帶怒氣的說道。

「他們做為修真者知道的秘密一定比我們多,如果想要打動他,必然要說些真正的東西。」獸人平靜的說道。

「那好吧,你和他們說得話到此為止,不能在透漏更多了,你明白嗎?」高大老者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獸人微微點了點頭。

「你說蕭毅的基因和你一樣,你們是相同的,但是上回我們對蕭毅的基因進行過檢查,除了基因序列有些異樣外,其它的並沒有什麼,他的基因與你之間好像有著巨大的差距。」高大老者問道。

獸人聞言淡淡一笑。「您對基因了解多少?」

高大老者皺了皺眉頭,高大老者感覺獸人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奇怪,似乎是對他知識層面的一種懷疑。高大老者雖然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說道:「基因是指攜帶有遺傳信息的DNA序列,是控制性狀的基本單位……」高大老者將基因的概念和作用大致描述了一下。

「您說得很對。」獸人微笑著說道:「您老看過我的基因樣本沒有?」獸人突然反問道。

高大老者略帶疑惑的點了點頭「看過,雖然這方面不是我專長,但我多少接觸過。」

「您看過我什麼時候的基因樣本?」獸人繼續問道。 獸人的問題讓高大老者更加迷惑「什麼時候的樣本?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從他產生直到他死亡,他的基因都不會改變。當然了,我們的科技還有黑魔法可以後天改變一個人的基因,從而讓他具有了基因突變和特異能力。但是基因本身具有極強的穩固性,它一旦被塑造便不會變化。就我所知,你並非是後天改造的,你的基因應該始終不變。」高大老者說道。

「您老掩飾的很好,但我知道,您老一定早就懷疑了。」獸人看向高大老者,目光透出一種極為壓抑的深沉。

高大老者沒有言語而是用平靜的目光回視著獸人,這種沉默算是一種默認。

「我基因的樣本您一定仔細進行過檢查,您應該發現,我基因雖然有些不同,但與正常人類並沒有太多的差異。雖然那些差異可以解釋我超人的速度和力量,但卻無法解釋我為何能夠變身,而變身後的我為何擁有遠超人類之上的能力。對不對?」獸人的目光好似兩把利劍刺入高大老者內心,將高大老者隱藏的疑問挖掘而出。

『我現在終於明白那些人說獸人敏銳的緣由了。』高大老者內心暗自驚嘆道。

「是。」高大老者坦言道。

「基因其實不是永恆不變的,它也可以被控制也可以隨時的進行改變。」獸人壓低了聲音平靜的說道。

高大老者聞聽到這個答案用震驚的目光看著獸人,這個答案高大老者也不是沒有想過,但高大老者自身的認知告訴他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基因做為人類最核心的基礎,其作用就如原子一般,是構成人體的最基礎也是最根本,因此它是不會改變的,因為如果一旦連最基本的基因都改變了,那這個人也將不再會是這個人了。

「這,不可能。」高大老者低沉而緩慢的說道。

獸人淡淡一笑「我只能說這麼多,我之所以告訴您這些,我是想讓您幫我。」

高大老者震驚並疑惑的看著獸人。

「我需要象您這樣的一位專家來幫我調查蕭毅的基因構成,看看他是被人為製造出來的還是先天變異。這事我不想驚動上面,如果讓上面知道的話,恐怕會有一場大的風波。」獸人平靜的說道。

「我明白,這事我會幫你並保守這個秘密的。」高大老者沉思了片刻后說道。

高大老者知道組織高層在進行一項絕密的計劃,這項計劃吳伯飛也曾探聽過,那就是生命重組計劃。這項計劃高大老者也有幸參與了一部分,但高大老者知曉,他所參與的只不過是這個計劃當中極小並且層次很低的部分。他們的工作便是採集大量各種人體基因樣本,黃種人、白種人、黑人、棕色人種等,並且這些樣本採集面越廣越好。高大老者也知道研究部的另外一組人在採集各種動植物的基因樣本;高大老者通過多種渠道還發現另外一個和他們沒有什麼關係的研究部門在採集那些變異者的基因樣本。

高大老者知曉組織的紀律,但是他的好奇心還是讓他通過各種渠道去打探這個計劃的真實目的。高大老者得到的各種信息說是組織高層為了防止人類某一天可能的毀滅在做著準備,一開始高大老者對這一說法也是相信,但獸人的出現卻讓高大老者對這一說法產生了懷疑。

獸人據說也是這個計劃當中的一個部分,是利用基因工程對人類基因進行改造后的傑作。這個說法可以矇騙很多人,但對於在這方面有些不俗造詣的高大老者來說卻是一捅就破的窗戶紙。雖然獸人的基因樣本有著特異之處,但對比獸人變身後的巨大變化,那基因樣本根本無法予以解釋,所以高大老者懷疑組織的所謂生命重組計劃其實有著另外一種目的。高大老者為此也留了心思,在不斷的信息資料收集當中,高大老者發現組織對史前文明也是高度關注,尤其是史前文明當中的生命體形式。

獸人在對外行動當中受了幾次傷,高大老者所在基地的醫療組參與了對獸人的治療行動,為了讓醫療組能夠更好的工作,上面將獸人一些基因資料解密,結果令高大老者震驚的是,據說獸人的一部分基因竟然是來自史前文明。

這個答案給與了高大老者一些合理解釋,但卻增加了更多的疑問,『究竟那部分基因是來自史前文明?那些基因究竟是如何讓獸人能夠變身的?』高大老者始終疑惑不解。

現如今獸人不但指出了高大老者的疑惑,更是告訴了他一個方向一個思路,並且還讓他幫他一起通過蕭毅來找尋這個答案。『或許獸人自己本身也並不清楚,所以他也想知道他基因的秘密。』高大老者猜想到。

蕭毅靜靜的躺在自己床鋪上,耳邊傳來陳風酣睡聲響,陳風雖然對蕭毅半夜狂笑的解釋不甚滿意,但也沒有過多在意,很快便睡得深沉。趙紅塵靜靜躺卧那裡,雙目緊閉似乎也熟睡過去。

蕭毅也很想睡著,但獸人的話卻讓他的思緒久久無法平靜。『我的基因是和他一樣的?』一想到獸人的話語,蕭毅腦海當中關於自己的種種疑問便一股腦的涌冒出來。

『我為什麼體內能夠存在三味真火?而我卻無法有效控制三味真火?為什麼太師叔祖會說我體內存在兩種意識?為什麼她老人家會說另外一個意識可以控制三味真火?為什麼太師叔祖留在我們傀儡偶中的關於各人身體信息當中會說我的基因有問題?為什麼會說我是被製造出來的?為什麼我沒有父親?我和他一樣? 情陷小辣椒 可是他能夠從人變成一個象傳說當中狼人那樣的怪物,我怎麼可能會和他一樣呢? 雖然我曾經戰勝過他,可是,我並不記得我變成了怪物?劉素雪、陳風他們也說過,我當時雙目赤紅,速度奇快,但不管怎麼說那還是我,我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怎麼能說我和他一樣呢?』蕭毅內心否決著獸人的話,但另一方面蕭毅卻又不自覺的相信著他的話,因為蕭毅也用速度戰勝過獸人,這種情況蕭毅沒有辦法解釋,獸人的答案看起來到頗有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毅煩悶的想要吶喊想要狂叫。

「命運。」就在蕭毅煩悶的想要起身之時,一直靜卧不動的趙紅塵突然輕輕吐出兩個字出來。

「你還沒睡?」蕭毅一驚看向趙紅塵問道。

「我想抓住命運,好好看看我的命運到底是什麼?」趙紅塵緩緩的說道。

趙紅塵的話讓蕭毅也有了一番感慨。「是啊,我也想抓住命運,看看我的命運是什麼?」

「我們都要受到命運之力的支配,按照命運之線行走。我們被命運擺布,可是我們卻不知道命運究竟是什麼。」趙紅塵仍舊靜靜的說道。

「命運究竟是什麼?」蕭毅低聲重複了一句,這句看似簡單的話語現如今在蕭毅品來卻別有一番滋味。

「是命運掌握著我們,還是我們掌握著命運?」趙紅塵靜靜的說道。

趙紅塵的話讓蕭毅感覺大腦一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究竟是什麼掌控著我們的命運?它又會將我們引領到何方?」趙紅塵仍舊靜靜的說道。

「你究竟想要說什麼?」蕭毅低聲追問道。

「命運。」趙紅塵吐出這兩個字后便即默然不再作聲。

趙紅塵的話讓蕭毅有些錯愕難明。以命運開頭最後又以命運結束,話語說了一圈似乎又回到了起點,蕭毅感覺他似乎有所領悟,但一時間卻又難以明了他到底領悟到什麼。

「命運。」蕭毅仰身躺倒,似乎所有的不解所有的疑問最後都扔給了命運,讓這看似虛無縹緲的命運來決定這一切的未知。

當蕭毅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船艙內已然通亮,蕭毅目光環視,見趙紅塵床鋪空寂,人已經不再艙中,陳風側身斜卧,睡意正濃,口水順著微張的嘴角滑過一側腮幫而後沁入褥單之中。

蕭毅不由一笑心中感慨萬千『象他這種萬事不縈於懷的人反倒是最是快樂。』蕭毅翻身下床伸手推了推陳風。陳風睡眼朦朧的抬起頭「我們到了?」

蕭毅透過懸窗看到外面仍舊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說道:「應該還沒有,起來吧大懶蟲。」

陳風戀戀不捨的伸了個懶腰。「昨晚讓你鬼哭狼嚎的也沒有睡好,這一大早還不讓人睡個懶覺。」

蕭毅看了一眼陳風,見他一連困頓模樣心中不由一動。「你很困嗎?」

「是啊,我也很多天沒有好好睡過了。」陳風這話到也是實話,這一段時間發生的各種事情讓眾人神經緊繃確實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你身體有什麼不適嗎?」蕭毅繼續問道。

「沒有啊。」陳風打了個哈氣說道。

「修真功法這幾日繼續練了嗎?」蕭毅追問道。

「嗯,那倒沒有,這些天焦頭爛額的哪有功夫啊?你練了?」陳風對此到有一絲的羞酣。

「不對啊,以我們現在的修真程度,我們根本不需要長時間的休息便能恢復精力,你怎麼會這麼貪睡呢?」蕭毅很是不解。

蕭毅如此一說陳風也感覺有些不對。「對啊,我自從修鍊焰靈拳功法以來根本不需要多少睡眠了,即使熬夜折騰,我的精力也很好,可是這兩天我感覺很困。這是為什麼?」陳分自己琢磨之下也分外驚奇。

「我看看。」蕭毅伸手把住陳風手腕脈搏開始對陳風進行檢查。

「你的身體很正常,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對方。你這種狀況什麼時候開始的?」蕭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