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打敗鬼手跟龍炎的那個年輕高手?」唐天龍頗為驚喜。

剛才在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陳天選不是一般人了。

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不敢在這個時候過來惹事。

要知道,站在門口的那些保鏢可不是普通人。

他們的實力也算得上是很不錯。

可是,在陳天選面前,竟然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見陳天選的實力,確實很強!

「你又是誰?」陳天選問道。

他知道,大羅天尊的麾下,有四大/天王。

鬼手,龍炎,李欣茹,除了這三個之外,還有一個。

但是陳天選一直沒有見到這個人出現。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唐裝老者,就是第四個天王?

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因為陳天選的戰鬥力,要比任何一個天王都要強!

如果是單獨打鬥的話,對方輸定了!

這是沒有什麼疑問的事情。

「老夫是唐天龍。」就在這個時候,唐天龍傲然說道。

「唐天龍?就是號稱千手人屠的那個?」陳天選冷聲道。 石晗玉看着牧北宸走過來,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陽光正好,撒在他身上為這個男人鍍上了一層光暈,背光而來的他是真好看啊,如果可以她想撲上去,得償所願的那種。

「我有些頭疼。」牧北宸說。

石晗玉眼神瞬間清明了,拉過來他的手腕坐在床邊給診脈:「怎麼會頭疼?是不是沒睡好?」

看她關心自己的樣子,牧北宸點頭:「沒睡好,還心神不寧,汜水那邊要佈局了,可我不想走,晗玉,怎麼辦?」

石晗玉嘴角一抽,抬頭看着牧北宸望着自己的眼神,就想沉浸在這麼溫柔的目光,淹死自己算了。

四目相對,牧北宸直接把人拉過來抱在懷裏,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臉貼著自己的心口:「石晗玉,我不想離開你怎麼辦?」

心跳猶如擂鼓一般,石晗玉聽的非常真切,包括這個男人在叫自己名字的時候,他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從來沒有被人喜歡過的石晗玉反倒有些亂了陣腳,才發現自己紙上談兵打遍天下無敵手,倒是真槍實彈的時候,就是個戰五渣了。

「帶着你,又捨不得你吃那份苦,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欺負你。」牧北宸下巴抵在石晗玉的發頂:「我這般模樣,可是給天下男兒丟盡顏面了。」

石晗玉:「……!!!」

「要不你在這邊準備大婚禮服可好?等我回來就成親吧。」牧北宸攏緊了手臂:「你快答應我。」

石晗玉心如鹿撞,想到和這個男人大婚,內心就激動起來,伸出手扣住牧北宸的腰:「那我們去讓玲瓏量尺寸啊?」

牧北宸愣住了,把石晗玉從懷裏拉出來,低頭認真的盯着石晗玉的眼睛:「真的?!你答應了?」

「太容易了是不是?」石晗玉後知後覺,臉騰一下就紅了。

牧北宸嘴角笑意越來越大,把人抱起來在地上就轉了好幾圈,把人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低頭親吻著石晗玉的額頭和眉眼:「不不不,不是太容易了,你都不知道我都煎熬了多久了,晗玉,以後我叫你卿卿好不好?」

「為什麼是卿卿?」石晗玉撐開兩個人的距離,這是在玩火,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據說太容易得到的都不珍惜,自己一定要冷靜。

牧北宸低頭蹭了蹭石晗玉的臉頰:「以前有個婦人最愛叫自己的丈夫為卿,他丈夫說這樣不合禮數。」

石晗玉皺眉:「是因為皇上都對自己的臣工說愛卿嗎?」

「聽我說。」牧北宸握著石晗玉的手,圈在自己的掌心:「她的夫人說『我親近你,愛戀你,我不叫你卿,誰叫你卿呢?」

石晗玉的臉就紅了,奶狼啊,這男人歲數不大,學得太快了吧?

牧北宸看她紅了臉,靠近她的耳邊輕聲:「卿卿,卿卿。」

「那我叫你什麼呢?也是卿卿?」石晗玉被他撩到腿軟,只能強撐著問。

牧北宸親了親她的耳蝸:「不,你叫我夫君,叫我雲燁,叫我牧北宸,叫什麼都行。」

「不要臉。」石晗玉推開他:「你現在不算夫君。」

牧北宸心裏歡喜的都要冒泡了,索性躺在石晗玉身邊說:「很快就是了,卿卿放心,絕不負你,更不能委屈你,你就在這裏等我回來。」

「對了,你和盛玉他們說什麼了?」石晗玉是真的受不住這樣的撩撥,只能找個話題岔開。

牧北宸偏頭看她:「說我們大婚。」

石晗玉:「……!!!」

這話題是繞不過去了?石晗玉撩起眼皮兒看了眼牧北宸:「對了,我二姐要去北地,行嗎?」

牧北宸看過來,望着石晗玉那水亮的眸子:「你捨得?」

「捨不得。」石晗玉趁機坐起來:「但我沒有權利為二姐選擇人生,牧北宸,我不求別的,只希望二姐能全須全尾的回來。」

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

牧北宸也坐起來,兩個人就那麼看着外面的陽光。

「讓趙同芳保護她。」牧北宸起身拉着石晗玉的手:「陪我走一走。」

兩個人就在山谷里慢騰騰的走着。

「如今眼看着到八月了,八月下旬就是糧食收穫的季節,任何時候都不能沒吃的。」石晗玉說。

牧北宸抬起手揉了揉石晗玉的發頂:「賢妻。」

石晗玉:「……。」

牧北宸走的很急,石晗玉猜到了,讓石晗玉沒想到的是盛世也走了,原本她是想要讓盛世在這邊住一段日子,強健體魄的。

盛玉蘇醒的時候見到了阮寒煙,脆生生的叫了一聲娘,叫的阮寒煙那是一個肝腸寸斷,她抱着盛玉在懷裏,哭的可凶了。

「娘,我哥呢?」盛玉問。

阮寒煙說:「太子殿下的人把你父親從盛京里救回來了,你哥要過去。」

盛玉靠在阮寒煙的懷裏:「娘,石晗玉好厲害,哥都沒算出來她,但我們沒選錯。」

「不要說,不要說。」阮寒煙嚇得都不哭了,低聲:「她極有可能是未來的皇后,阿玉記住了嗎?」

「嗯,娘放心吧。」盛玉眷戀的蹭了蹭阮寒煙:「娘去請她來,我想見她了。」

「好。」阮寒煙也是這麼想的,盛玉醒來了一定要讓石晗玉給檢查一下才行。

石晗玉聽說盛玉醒來了,立刻過來看她,見小姑娘紅撲撲的小臉上帶着笑,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

「看樣子還真不錯,有沒有哪裏覺得不舒服的?」石晗玉問。

職業習慣如此,她不自覺的展露出來的溫柔,讓盛玉眼裏的笑意更深了:「我很好,非常好,能說話了真好,也不疼了。」

石晗玉捏了捏盛玉的小臉蛋:「也不疼了?那以前很疼嗎?」

盛玉點頭:「一直很疼,只是我說不出來。」

「受苦了。」石晗玉輕輕地吸了口氣:「吃幾天葯就好了,再就是給你找個溫泉泡一泡。」

「謝謝你。」盛玉伸出手輕輕地拉着石晗玉的衣袖:「你是我的恩人。」

石晗玉眼裏儘是笑意:「我是個醫者,醫者就是要治病救人的,再者真正救了你的不是我,是牧北宸。」

「嗯,我知道,但是我喜歡你。」盛玉湊過來蹭了蹭石晗玉的手臂。

石晗玉就愣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抱住了盛玉:「我也喜歡你。」

阮寒煙在一旁輕輕地垂眸,盛世太聰明,但也世故的很,自己這個寶貝疙瘩是不是就太直白了些?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沒多久!

外面傳來一陣吵鬧的聲音,原來是黃百萬帶著大批手下趕到了。

他這次過來,足足帶了兩百個手下,把醫院裡的人都嚇得夠嗆。

「是誰打傷我兒子,滾出來受死!」

門口傳來一個霸道的聲音,說話的是個身材臃腫的中年胖子,正是黃百萬。

黃百萬帶著幾個手下,走進病房。

他見到雙腿被打斷,慘兮兮跪在地上的兒子,怒容更甚,很快他目光就落在陳寧身上。

他一眼就看出來,現場這些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圍繞在陳寧身邊,陳寧就是話事的。

他眯著眼睛,語氣森然的道:「小子,就是你帶頭打傷我兒子的?」

黃天林恨恨的說:「爸,就是這混蛋帶的頭,快幫我報仇。」

陳寧望著黃百萬,微笑道:「你就是黃百萬,就是你侵佔農民耕地,打傷典伯父,還想要趁火打劫強買土地,人稱活閻羅的村長?」

黃百萬冷笑:「呵呵,既然你知道我的綽號,那就該知道我的厲害。」

「現在你們所有人自斷雙腿,並且賠我兒子五百萬醫藥費,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次,不然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寧嘴角微微上揚:「呵呵,那你得問問我的人同不同意?」

黃百萬怔了下,旋即冷笑起來,輕蔑的道:「我外面有兩百個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你這些手下誰不服氣,站出來吱一聲兒試試?」

陳寧微笑的吩咐道:「誰不服氣的,都站出來,給黃村長報報家門。」

立即,身材高大,滿臉嚴肅的江亮率先站出來,沉聲道:「我,蘇杭刑偵大隊長江亮!」

黃百萬跟黃天林等人,包括典民跟典雅婦女,聽到江亮自報身份,當場驚呆了。

黃百萬認不出身穿便裝的江亮,但是他手下有的混混卻認出來了,驚呼道:「天呀,他真是咱們市的刑偵大隊長!」

黃百萬聞言,倒抽一口冷氣,額頭瞬間冒汗。

他牽強的擠出諂笑,剛剛想要跟江亮賠罪。

可是,立即又有人站出來了,這次是仇英!

「還有我,蘇杭武裝部長,仇英!」

「還有我,蘇杭姑蘇區長,吳忠!」

「還有我,蘇杭市尊,蘇定國!」

……

陳寧身後那幫領導,一個個接連的站出來,自報家門。

又是刑偵隊長,又是武裝部長,又是區長,又是市尊的,一個來頭比一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