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這是屋內三哥的咆哮。

卧槽!這是突然反應過來的楚羽的內心咆哮。

「你現在不怕就真沒戲了!」老岳扶額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楚羽一下從廁所門后跳了出來,把現在廁所門口的看門二人組嚇得臉都青了。

「鬼啊!」「夭壽了!」看門二人組突然大喊道。

「上去給他們一拳啊!你似不似傻?」老岳一臉不爭氣看著楚羽說道。

「對,解決一個是一個。」楚羽醒悟過來,腳下一蹬。

「卧槽,好滑!!!」楚羽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你是不是豬啊!」老岳真的是無力吐槽咯,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三哥,人在這兒啊!」看門二人組中,左邊的那個頭髮中間有點紅色的人姑且叫做紅毛西服男大喊道。

「媽的,嚇我一跳,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小子。」看門二人組中,右邊的那個胸前掛著一串不知道是不是佛珠的姑且叫做佛珠西服男表情猙獰的靠牆看著楚羽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至於為什麼靠牆,當然是因為剛剛楚羽一下子跳出來的時候,毫無防備的兩人硬生生被嚇到了,當然是被嚇的腿軟扶牆了。

「不走我傻b啊!」楚羽白了一眼這倆,果斷上去就是一套上勾拳,左勾拳,右勾拳,差點就要打一套軍體拳了。要不是老岳說,屋內那人已經過來了,再不走旁邊屋子裡的人出來就跑不了了。楚羽才不會放過這樣除暴安良的機會,對,就是除暴安良。

而這些,僅僅過去了不到十秒。屋內的三哥要從裡屋到外面還要經過一個客廳,沒錯,楚羽住的就是堪比總統套房的,風情萬種世界風,英俊瀟洒歐王范,裝逼打臉第一人,價格公道又實惠的准總統套房,除了價格比正宗總統套房少一點外,其他的配置都是按照總統套房的構造(逼格)裝潢的。

當然這樣的套房屬於隨機訂閱那種,恰好楚羽就定到了在侖昏這個旅遊旺季,沒有標間,沒有雙人房,沒有小時房,沒有情趣房(這房間刪除,沒有的哈),只剩總統套房的時候,突然出現這樣的房間,那當然是住住住了。

單身的娃兒會持家,聽說過沒?這就是楚羽,會持家的楚羽。用小錢來享受,花小錢來裝b。(雖然不是自己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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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像我這種,沒錢不能裝逼的,只能靠你們的訂閱,推薦什麼的裝裝逼了! 葛迪的內心很不平靜,他覺得他很需要做點什麼來緩解自己內心的憤怒。但是想了想,這樣不好有失顏面,雖然自己被這樣嘲諷,但自己現在可是文化人,怎麼地也該心平氣和的吩咐。

也不用對講機了,反正這小子手裡也拿著個對講機的,說多了反而不好。

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猴子天樓給我看住了,這小子要是從你們手裡逃掉,這次回去就等著扒皮吧。」

位於天樓的猴子幾人冷汗到,扒皮這話這可不是說笑的,幫里的話就是規律,出了差池就從出錯人那裡開始清算,一步一步向上走,直到負責此次事件的頭頭那裡。所以說,這次行動所有來的兄弟都有可能受到懲罰,就看誰要多受些白眼和嫉恨了。

「好的,迪哥。」電話那頭說話的猴子點頭說道。在天樓守株待兔的他們也配備了一台對講機,剛剛楚羽在對講機里嘲笑葛迪的過程他們也是聽見的,雖然他們在天樓並沒有被人看見,不過還是忍住沒有笑,畢竟有人為上向上走,出賣兄弟什麼的又不是什麼大事,況且這種小鞋給你穿的一點痕迹都沒有,因為你根本不知道是誰給你在什麼時候會背後打你報告。

得到天樓的肯定回復之後,葛迪又撥通了守在地下停車場的弟兄的電話,同樣的把剛剛和天樓猴子說的又一次交代了一遍,也是在地下停車場的弟兄的保證下,葛迪放下了手機看了一眼周圍盯著他的弟兄。

「還愣著幹嘛,留幾個人在這裡,其他的上去找啊!」葛迪大喊道。

「是的,迪哥……」,「好的,迪哥……」

見這些腦子缺筋的終於開始行動起來,葛迪也拿出了對講機問道:「曲老三?」

「嗯,幹嘛?」三哥,曲老三反問道。

「你tm還好意思問我幹嘛,人都跑了你還不追?」葛迪也沒甩好臉色給曲老三吃,那怕他比自己大一輩,但是現在自己在幫里的存在感比他還高好不好。

「怎麼沒追?」曲老三疑惑的問道:「我已經讓房間里的其他弟兄下去了,我現在正在這裡照顧受傷的弟兄呢。」

「有弟兄受傷了?」聽到有弟兄受傷了,葛迪也沒和曲老三較真,關切道。

「嗯,關鴻和四日被那小子干翻在地了。」見葛迪也不糾纏自己,曲老三也開玩笑的說。

「那小子這麼厲害?連關鴻和四日和尚也對付不了?」聽到幫里最能打的兩個人居然被放倒了,葛迪有些懷疑這次的行動會不會有些虧本了,要是弟兄們的傷殘多了就不好了。

「那裡的話,那小子趁這兩個心虛膽小,直接就重擊干倒跑了,他要是敢多停十秒鐘,你以為他跑的了?」曲老三解釋道。

「不是吧,關鍵時候掉鏈子……」葛迪知道這兩個幫里最能打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走失多年的親兄弟,居然會怕鬼這種不存在的東西。

是的,兩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居然會怕鬼,而且是一被嚇著就會腿腳發軟那種。不過,隨著次數多了,這兩人也漸漸適應了這樣的情況,基本很少會有見鬼嚇軟腿的情況了。

那想到……葛迪想到這裡搖了搖頭說道:「行了,這會就先這樣吧,重點是吧那小子抓回去,少不了好處,你們聽到沒?」

「……」對講機里愣了好會兒,沒人說話。

好像很尷尬的樣子。那些還留在大廳里的幫派弟兄面面相覷,迪哥剛剛和誰說話呢?

不知道誒,會不會是和我們說啊?

不像吧,他好像是對著對講機說話的誒。

要不我們配合著應兩句?

算了吧,要是迪哥以為我們是不給他面子怎麼辦,說我們拆他的台怎麼辦。

那行,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裝b吧。

殊不知,這個時候葛迪急需有人來為自己解圍,本想到跟對講機說話,把自己所講的傳給正在圍追堵截楚羽的弟兄們,誰想說出去話了也沒人回應自己,這是最尷尬的。

「呲……滋……」這時對講機里有雜音傳來。

看樣子是有人回應我了。葛迪內心感激的想到,等我回去之後我就給你漲工資,加雞腿。

「小迪啊!那小子是誰啊?」竟是楚羽。

「卧槽,你小子怎麼還沒被逮住。」葛迪頓時頭上青筋凸起,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祖公我身法了得,你的那些小弟根本不是祖公的對手,三拳兩下就給放倒了,要不你過來祖公親自和你過兩招,讓祖公教教你什麼叫做見了長輩要認慫。」楚羽的話從對講機那頭傳來,絲毫不覺得他自己是在逃亡,反而是來散步遛彎的。

「小子……」這個時候葛迪是憤怒的,面色通紅,鼻子上冒起了微微的細汗。

周圍的小弟感覺葛迪的頭上都開始冒出蒸汽了,當真是氣的冒煙啊!

「很好,千萬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我獎勵我都不要了,就要好好的弄死你。」葛迪生怕自己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狠狠的說道。怕聲音說大了,容易把內心的怒氣泄掉,為了能折磨楚羽,葛迪決定保持住現在的樣子。

那怕是要氣炸了……

「祖公不怕你,你趕緊來找祖公吧,不然一會兒祖公去公園裡找你二舅公下象棋你就找不到我了。」楚羽依舊保持著良好的心態說道。

「那你可小心了,別讓我找到你……」葛迪也不多說,看了一眼周圍的幾個小弟,說道:「你們跟著去找,找不到自己小心了。」

「好的,迪哥。」那幾人如蒙大赦的離開,要是再這樣待下去說不定他們就要真忍不住笑場了。

麻痹,這人的嘴真是太損了。一點陰德也不積,再開口就變成人家的祖公了。

看著離開的幾人,葛迪發現整個大廳里好像就只有自己了。

是不是該留下個把個人的,要是那小子從大廳里跑了怎麼辦?不可能,我就在這裡,雖然我打不過關鴻跟四日的聯手,但是對付一個還是可以的。我就不信這小子有一打二的本事,肯定是趁人不備而已。

想到這裡,葛迪放鬆的坐了下來,看了樓梯和電梯的方向,只要自己守在這裡那小子絕對跑不了。到時候,落我手裡,想怎麼搞都是我的事了吧,至少在沒把人轉交出去的時候。

就當葛迪這樣眯著眼睛,仰頭靠在沙發上想著的時候。葛迪耳邊突然傳來聲音。

「小弟啊!祖公在這兒呢,你這是幹啥呢?」

p.s.求(=^推薦^=)、求T_T(訂閱) 「小弟啊!祖公在這躺點,你在這點幹啥子呢?」

幻聽,肯定是幻聽。葛迪這樣想到,不過拗不過自己的眼睛,還是情不自禁的睜開眼來。

「卧槽,你小子怎麼在這兒?」葛迪震驚的說道。本以為是幻聽,想到那小子現在肯定還在上面東躲西藏的逃竄著,誰知道自己剛剛支開了大廳的小弟,這傢伙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祖公要走,豈是你這種孫子輩攔得住的。」楚羽笑了笑說道。隨後就是一重拳打在了葛迪的胸口。

葛迪頓時感到一陣窒息,楚羽這一拳都讓自己感覺到肋骨斷掉了。頓時之前擦拭乾凈的額頭,斗大的汗滴冒了出來一顆一顆的往下流。

「有本事放開我,讓老子歇口氣,老子和你單挑。」葛迪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

「你當我傻啊!放了你,你倒是歇口氣咯,我還要躲避你弟兄的追捕,你說是你傻還是我傻。」現在楚羽是一拳打在了葛迪胸口之後,就屈腿壓在葛迪身上不讓他動彈。

「我傻,我傻行了吧,你快讓開,我要……喘不過……氣了……」葛迪越說越喘,好像是真的要沒氣了一樣。

「又想騙你祖公,真當祖公是吃素的啊!」楚羽看葛迪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在裝樣,行的就是緩兵之計,要是真讓他裝成了不就是自打臉面了。

要知道,楚羽才是演戲的行家。

「車來了,該走了。」老岳提醒道。

楚羽也意識到現在不適宜多說話,不然等那幾個被他打暈的人醒過來就糟了。「行,這會祖公就饒過你,再有下次祖公腿給你打斷。」

小樣,以為你現在能跑掉,老子的弟兄馬上就要下來了,只要再等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卧槽!!!」葛迪頓時捂著下體疼暈了過去。

只因為楚羽對著他的弟弟提了一腳順帶給了腦袋一拳。

「不會死了吧?」老岳問道。

「我的手腳你還不放心,頂多住個把個月的醫院而已,死不了。」楚羽無所謂的說道。

「吶,你們櫃檯的打個120啊!別被他以為你們見死不救以後找你們的麻煩啊!」指了指葛迪,楚羽對著櫃檯那邊叫了一聲,隨即跑出了酒店大門,搭上了在樓上的時候就叫的車。

走了?櫃檯那邊一個工作人員抬頭起來看了看。

好像是的。另一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我們要報警不?

先打120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行,先打急救電話。

就在兩人決定撥打急救電話的時候,樓梯口和電梯里陸續衝出來人。問道:「剛剛有沒有人下來?」

工作人員拿著電話愣在那裡,沒有反應過來。畢竟,氣勢(臭味)太強了。

「卧槽,你們這兩個該不會是想報警吧?」領頭的看了一眼櫃檯人員手裡的電話說道。

「不不不……」兩人慌張的搖頭說道。

「那你們想幹嘛?拿著電話鬼鬼祟祟的……」領頭的人說道。

什麼叫我們鬼鬼祟祟的,我們可是主人家誒,這裡本來是我們的地盤好不好。

櫃檯的人員一副快哭的樣子,指了指沙發位置的葛迪。戰戰兢兢的說道:「我們要打120的!」

什麼?領頭的人順著櫃檯人員顫抖的手看了出去,看到躺在沙發上昏迷不醒的葛迪,有些腦充血。

我天!就這麼快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容我慢慢道來。

上回書中說道,楚羽打倒了安全通道的兩人後,將昏迷的兩人拖到門后抵住了通道門,等於阻斷了這層樓的人從這裡來追他,算是給自己一些時間準備和逃跑。

而老岳則是眼尖的瞧見了其中一人的身上帶有這種復聯式的對講機,便讓楚羽先帶在身上,若是這夥人通過對講機安排事物方便老岳安排對策。

就這樣楚羽拿著對講機,向著樓下跑去。原計劃是向地下停車場去的,但是後來對講機傳來的聲音讓老岳打消了這個念頭。

原來被我打翻的那兩個人叫關鴻和四日和尚啊!怪不得我說那個人怎麼帶個珠子在脖子上。

這人名字怎麼這麼好笑,居然是小弟,該不會是小弟當慣了吧。隨即楚羽便起了調侃葛迪的心思。

隨後的事情就如前面的一樣,葛迪惱羞成怒,安排了一通之後,有用對講機說了一通看起來不知道和誰說話的語句。

作為助人為樂的楚羽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立馬就是按著對講機說道:「小迪啊!那小子是誰啊?」

對講機那邊愣了一下,立馬傳來聲音:「卧槽,你小子怎麼還沒被逮住。」

聽語氣就知道葛迪很憤怒,楚羽本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又一次開口。

「你祖公我身法了得,你的那些小弟根本不是祖公的對手,三拳兩下就給放倒了,要不你過來祖公親自和你過兩招,讓祖公教教你什麼叫做見了長輩要認慫。」

這就是為什麼老岳不和楚羽吵架的原因,在楚羽不求人辦事的時候,楚羽就屬於你把他當弱勢的一方,他就當你是兒子那種,絲毫不給你活路。

「走了,別瞎扯……」老岳提醒了一句,雖然現在楚羽樓層的人還沒有追來,但是估計已經分成兩波人來追了,況且樓下大廳這麼多人,或許也有人從下面追上來了。

老岳現在無法離開楚羽這裡,生怕楚羽一不注意就被圍住了到時候想跑就不容易了。

「先進去。」老岳隨意的看了一眼現在的樓層,16層。這幫人想要從下面上來還需要些時間。

「嗯。」楚羽也沒管沒特意應付對講機里說了什麼,反正自己現在是祖公,和自己說話的是孫孫輩不礙事。

隨意應付了幾句,楚羽便看了一眼16樓的走廊環境。

沒人,很好!咦,打掃衛生的車子。好東西,可以躲一躲。

想到便做,楚羽悄悄的跑到打掃衛生的那輛車子旁邊躲到下面放毛巾被套之類的地方。還好這層樓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剩下新的沒多少,不然楚羽還不容易躲進來。

「叮……」這時電梯的門開了,裡面走出兩人。

「你們看下這裡的情況,然後守好,出了問題趕緊聯繫。」說完電梯門便關了,電梯里剩下的人繼續上行。

p.s.上章裡面用了一些方言,可能讀起來有些彆扭。比如:這(zhi)躺點,這(zhi)點…… 「我說老弟啊!」見電梯已經上樓去了,電梯里出來的兩人有一人頓時輕鬆的說道。

「幹嘛?」另一人倒是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楚羽會從自己的眼皮地下溜走。

「你剛剛有沒有聽到對講機里的聲音,真是笑死人了有沒有……」

「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只知道那小子要是從我們手裡給放跑了,我們肯定要受罰的。」

「怕啥,我們兩個人還干不過他一個人,真是的……」

「你忘了剛剛迪哥說的,幫里最能打的兩個都倒下了嘛。」顯然這人並不知道關鴻和四日和尚會怕鬼這種事情。

「那肯定是那小子使的陰招,不然怎麼可能一挑二。」這人自以為是的說道。

「說不好……」這人搖了搖頭說道:「那裡正在整理房間,要不要我們去看看。」

「行,去問問情況。」

而楚羽這個時候正躲在清潔車的下面,老岳則隨時幫他彙報著外面的情況。

「兩個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警惕性很高,矮的沒有威脅,兩人應該沒練過,只是單純的有點身子骨在那兒。」老岳在清潔車外面看了一眼說道。

「他們過來了是吧?」楚羽原本是坐在清潔車裡面的,但是聽到老岳說的來人沒有威脅之後,頓時輕輕的調整了坐姿以求最大的發揮出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