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看出了什麼是不是?」唐春問道。

「呵呵,我一雙老眼昏花著能看出什麼來?」謝哈大一笑。

「唉,我自作聰明了。」唐春嘆了口氣。

「其實,很好。你目前這種心態就相當的好。有些強者啊,過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可是,他們卻是忘了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普通人。所以,他們失去了很多。更失去了真正的成為一名強者的機遇。『返樸歸真』怎麼說,武道的最高境界卻是它。普通人,才是構成這個世界的主力軍。」謝哈大說道,看了唐春一眼,說,「不過,你真想到獨角麒麟的祖地有所收穫的話準備一定要充份。」

「前輩能明示一些嗎?比如,怎麼樣去準備。我該幹些什麼?」唐春問道。

「一切隨緣。也許你的這份機緣就在學院里。」謝哈大說完,打了個呵欠,回房間睡覺去了。

「學院里有機緣,難道指的就是風天天。不像。一個美女能幫你什麼?那又是什麼。稱王。好像也不像是機緣。謝哈大嘴裡的機緣肯定不好窺破。而且,既然稱之為機緣,那肯定要大反常規的。不然。人人都得去了機緣,那豈不是人人都成為了真正的強者。這機緣在哪呢?」唐春自語著擦巴著,「難道就是這些靈牌,好像也不像……對了,既然是跟獨角麒麟有關係,難道機緣就在哪只獨角麒麟身上?」

第二天,利用休息時間唐春又到了學院大門外那尊巨大的雕像跟前。發現有許多的學子們都在雕像下苦練打坐。據說這裡修鍊速度快得多。

不過,唐春並沒有修鍊。當然,這貨也故意的盤腿坐下裝成一幅打作的樣子。不過,這貨的眼神卻是在那隻獨角麒麟的標本上轉悠著。

可以肯定,獨角麒麟已死。也可以肯定,獨角麒麟身體中並沒有什麼神秘的偉大存在著。也就是說,它就是一具略顯得有點乾癟的皮囊罷了。

當然,因為當初製作標本時用了特殊的煉製方法,所以,皮囊到現在還能栩栩如生,並沒有因為歲月的滄桑發生腐爛或破裂的現象。

唐春的眼神不由得集中在了獨角麒麟的獨角上,據說那些星星樣的斑點就是它的年齡。莫非獨角麒麟的一身的精華就貯存於這隻獨角上?如果能搞到這隻獨角,那可是比肩妖皇的存在啊。估摸著跟元嬰級大圓強者有得一比了。

唐老大心裡一動,決定干一件『大事』。

連續幾天唐春晚上都出來蹲守觀察著,發現雖說帝國學院的大門外有護院高手在盯著的。但是,這些高手也就氣通境初階實力,倒是好對付。而且,在觀察了幾天之後,發現雕像周遭並沒有什麼保護設置。

五天後的一天,唐老大一切準備停當準備動手了。

現在身手達到了『死境』之後對於穿牆透體是很容易辦到的。唐春全身布滿了隱身符利用入尊的地行乾甲術鑽到了雕像的周遭。爾後開始用靈石繁忙的布陣。不久,一個簡直的臨時結界成功布置出來了。

唐春試著透體而上,居然順利的就進入了獨角麒麟的身體之中。發現裡面全是中空的,就連骨頭都不見了。據說凶獸的精血都是藏在骨頭中的,沒有了骨頭就是想留點墨跡的精血都沒有。倒是令得唐春有些意外。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了。

這傢伙直奔那粗大的獨角而去。

果然有古怪,剛接近獨角時唐春就感覺到了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警告自己別靠近。但是,既然開弓那就沒有了回頭路,唐春一咬牙,往上透體拱去。

嘶。


好像突然竄進了一片血霧之中似的,天地一片紅色。一股強悍的血腥味兒刺激得唐春差點作嘔。這傢伙趕緊催發起了荒古大帝訣,用堅定的精神力來穩定住自己的心神。此刻那怕是一絲的氣機外放都有可能招來帝國學院那些強大的神秘存在的。那自己被捉現場估計下場肯定悲慘。

血霧好像被激活了似的,居然變成了億萬萬的粒子樣的毛蟲直往唐春的全身毛也中鑽去,奇癢難耐。而且,血霧中點點的微塵樣的五星顆粒形成一隻只金光小蟲在攻擊著唐春。好像要把唐春整個人同化了似的。身體中頓時塞滿了這種五星形狀的小蟲。

最後,這股子蟲潮形成一股風暴一般直奔唐春大腦而去。不久就進了泥丸宮中。頓時,泥丸宮中一片燦爛的五星閃耀。

彗星帶狀物扭動了,此刻如長鯨吸水一般張開了巨嘴吸噬著這些富有營養而可怕的五星蟲。那般狂潮般的五星蟲群在二個時辰過後居然全被吸噬得乾乾淨淨。

而且,經過彗星飄帶狀物轉化后一道道五星又出來了融於唐春全身經絡皮膚以及心臟之中。噼啪一聲脆響,唐春感覺自己全身骨骼又經受了一次巨大的洗禮,好像強度在這一刻跟以前相比漲了三四倍不止。


唐春相信,就是直接就身體也能把巨大的山峰撞得塌下的。自己的身體其強度早超過世界上最硬的合金了。估摸著低階山窮的身體有得一比了。


再看現場,唐春發現,血霧不見了。而在獨角最頂端,唐春震驚的發現。那裡居然閃著刺目的金光。而在金光之中有一滴拇指大的鮮血,這金光其實就是那鮮血上溢出來的。

神血啊,難道這才是擁有上古真血的獨角麒麟的真血不成?唐老大並沒被貪念沖昏了頭腦,而是全力運轉著荒古大帝訣。試著用把精神力化成一個小人過去接觸那滴血液。

進一步接觸過後,唐春能感覺到那滴精血中所蘊含著的可怕的能量以及煞機。它就像是一個藐視人間的帝王一般,充滿了霸殺之氣。當年獨角麒麟一腳下去就能踩塌一座大山,可見其厲害之處。

「你……是誰?」居然有道稚嫩的聲音傳來。唐春發現,那滴精血居然形成了一張嘴巴樣子在咂巴。

嗎滴,精血好像歷經萬年後成精了不成,唐春差點合不攏嘴了,這傢伙馬上說道:「我是你哥。你看,我身上有五星閃耀。我跟你本是同族的,我們獨角麒麟一族……」

唐老大一使力,果然,融於身體中的五星點點居然冒了出來在這個空間飛舞著。一種同類的氣機蘊潤著那滴鮮血。

「大哥哥好啊,咱們還真是同類啊。」精血說道。

「你看看,你呆在這裡多沒味道。我是受祖宗之命來接你回去的。」唐春說道。

「我的骨精不見了,是不是祖上要賞我骨精?」血精問道。

「沒錯,我就是要帶你去尋找骨精的。其實,你的骨精是被半牢山那隻萬惡的『象胚』給搶走的。咱們去奪回來。你呆在骨精中比呆這乾枯的獨角里舒服得多。而且,一旦有了你,骨精會慢慢恢復活力的。」唐春繼續干著詐騙的活計,這傢伙簡直在胡編亂扯。

「好哇好哇,我跟你去大哥哥。」那滴血滴居然跳了跳,咔嚓一聲,驚天動地的脆響聲傳來。獨角麒麟整隻獨角居然隨著那滴血精一起斷了飛向了唐春。唐春趕緊一收擱入了一個戒指空間之中。

這傢伙趕緊一把打開結界鑽入了地底下。不過,轟地一聲,一道神念之光從後院直接攻擊過來,一把就把唐春的布置的結界給轟成了碎片。一片煙塵飛騰而起,整個帝國廣場都顫慄了一下。

而雕像居然也晃了晃,「啊,雕像要塌啦,快跑!」胖子扯著嗓門大叫著,自然是唐春安排的。經他一喊,嚇得在周遭練功的學子們一窩峰往四散狂逃而去。而唐春成功利用煙塵逃到地面混入了上千狂逃的學子當中。

「誰都不許動,全呆在原地站著,不然,殺無赦。」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來,狂逃的學子頓時嚇得剎住了身子不敢動了。不過,有幾個膽大鬼不信這個邪,還在往外跑。不過,一道黃光從後院劈練而來,轟,幾個學子頓時成了幾團血霧,現場,血腥味兒十足,嚇得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未完待續。。) 今天再次連爆四更,再不火爆一下就沒天理了。親樣的兄弟姐妹們,你們的月票訂閱呢?1更到!

不久,人影們動。上百護院高手從空中滑到了帝國廣場組成人牆把所有當時在場的學子全圍住了。

再不久,一道綠色袍服的身影從後院升騰而起。它像是在空中漫步一般,不過,速度相當的快。幾步就到了帝國廣場的上空,虎視著這些可憐的學子們。

身影上淡淡的綠光一閃,如萬丈綠芒一般壓了過來。頓時,所有學子們都給壓得整個人都貼到了地面上。這強大的壓力就是猛虎鏢局的鄭一錢也不可能擁有。

唐春心裡大驚,在尋思著難道是三掌院之一到了。那自己的神秘戒指會不會給他發現那就難說了。這貨心裡也在打鼓著,只好硬著頭皮貼在地面上裝傻。

「都給我聽著,尚喜掌院大人到了。問你們話時都得一五一十,不然,剛才成為血霧的幾個人就是榜樣。」一個威嚴的聲音出自一個白髮老者,此人就是學院護院總尊者燕方。

「是誰幹的,老實交待。」綠袍人尚喜懸停在空中冷冷的掃視著所有現場學子們。當然,這種大變動也驚醒了所有熟睡的學子們。十萬學子以及導師們都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都跑房間外在遠處觀望著帝國廣場。

唐春暗暗戒備著,因為,他發現。尚喜的神識居然在往每位學子的泥丸宮中識海中直接掃描。這種是武王死境中不曉得那個境界才能實現的超級魂招殺器。

唐春目前也可以辦到。但不可能同時掃視上千人,同時用魂念掃視幾個人還是有可能的。那說明,尚喜的功力絕對比『死境初階』要高得多。估摸著到了『死境中後期』吧。

唐春心裡也沒底,雖說自己泥丸宮中那彗星狀飄帶物可怕。但是,能否承受住如此高手的掃視那就難說了。此刻也沒辦法了,只好坦然對待。幸好有『荒古大帝訣』在運轉著,唐老大心神還是較穩定的。此刻絕不能有一絲慌張,不然,下場將是丟了小命。

果然,彗星狀飄帶物頂住了。並沒能讓尚喜掌院發現什麼魂念波動。如果是幹壞事者此刻的魂念波動肯定厲害。而且。不小心就給查出魂神的想法了。

尚喜有些疑惑。因為,功力底的弟子的直接給他用魂念搜索掃描過了,應該不是破壞者。而有些魂念強大的倒也有十幾個沒能看出想法來。

尚喜落了地,屬下搬來了一張椅子。他坐了上去。

「你們十幾個過來。」尚喜指著看不出想法的十幾個學子。其中包括唐春。

尚喜一個個的問話。而且,是集中魂念刺探以激起這些學子的魂神波動。不過,好像並沒能有多大的收穫。輪到唐春了。當然。唐春發現,尚喜並不是直接動用魂念就能搜索這麼多人的。而他是用了一種估計相關的魂骨之器物才能辦到的。

「你就是蠻力唐?」尚喜問道。

「俺叫唐春,蠻力唐是他們給取的外號,俺就有一把蠻力。」唐春老實的說道。

啪……

感覺掌影一閃,唐春噴血飛到了幾十米開外叭嗒一聲砸到了地面上。

「掌院大人,為何要打俺?」唐春憤怒的爬起來問道。一幅倔強勁頭,貌似要拉開架勢跟尚喜來上幾招似的。今天要混過去保住小命,這個『憨厚』就是護身符。不過,唐春感覺到了尚喜貌似有故意公報私仇的想法。因為,尚喜的老婆是宋家人。因為,宋家人被自己打得很慘。

「打你,還算輕的了。我問你,你一個還沒入武道的新生跑帝國廣場幹什麼?」尚喜淡淡哼道。

「導師剛教了武功心法,俺因為一直無法入武道,所以,心急了。聽說雕像四周修鍊突破得快,所以,俺就利用晚上的時間來了。白天又要學習又要擦靈牌,俺么時間啊。這個,難道也錯啦掌院大人?」唐老大此刻的憨貨相表演得特別的逼真,就連唐老大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可以成為天王巨星的人才。


「你就跟我裝吧,老實交待,你用了什麼辦法把神獸的角弄斷了?」尚喜一句話出,眾學子才恍惚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個往廣場上那隻獨角麒麟的角看去。哎呀,那角還真是不見了。就剩下指頭長的一根角座孤零零的長在麒麟腦袋上。

「俺么,俺不會武功,怎麼去砍鹿角?」唐春爭辯道。

「小子,那不是鹿是神獸獨角麒麟。真是傻得可以,鹿能跟麒麟相比嗎?」燕方總護尊差點要揍人了。今天麒麟角不見了,他這個學院的總護尊都難逃干係,而尚喜為何臉色鐵青,因為,學院安全一塊工作就是由他負責的,兩人現在拴在同一條船上了。

「俺見他跟我們山背後的野鹿有點像。」唐春說道,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一臉的慘慘相。

「是神獸麒麟,不是鹿,混蛋小子,記住。」燕總尊者差點抓狂了。

「記住了。」唐春點頭道,看了兩人一眼,問道,「兩位大人,那鹿角,不,是麒麟角哪去了?」


「好小子,不講實話居然還敢埋汰咱們倆。給我好好的掌嘴,來五十下。」尚喜怒了,兩個護尊上前就要抽嘴。

「你就是打死俺俺也不服,俺不砍麒麟角。再說了,這麒麟高達幾十米,我能爬上去嗎?聽說學院還有許多高手盯著的,我就是找梯子爬上去有機會確嗎?那還是神獸的角,我能砍得斷嗎?」唐春憨憨的大叫著,一臉的憤怒叫悲壯,連珠炮的質問下來,尚喜兩人居然給狠狠的噎了一下。不過,尚喜是成心要公報私仇了,又是一個嘴巴過去,唐春又表演了一回空中飛人把地下砸出一坑來,而半邊臉都腫成了豬頭。

「打,給我狠狠打。」尚喜怒了,兩個護院撲了上去就要動手抽嘴巴。

「俺跟你們拚啦。」唐春大叫一聲,蠻力使出,一把撲將了上去。卟啦啦幾聲,兩個護院居然被唐春撲倒在地,三人成了滾地葫蘆,你來我往像潑婦打架一般的亂打了起來。

兩護院想脫身,可是蠻力唐的蠻力驚人啊,哪能掙脫,只好你一拳我一腿的亂踢著。蠻力唐皮糙肉厚著,居然能跟兩人互打成一團。

尚喜隔空一抓,唐春被他硬抓到了空中。這貨亂踢亂掙著,嘴裡在憤怒的大叫道:「尚喜,你個龜孫子的,你就會欺負我這個只有蠻力的鄉下人。你打死俺吧,我呸,什麼帝國學院,連掌院出了事只會拿咱們這些蝦米出氣,俺來錯了,來錯了。我要退學,退學。」

「呵呵呵,蠻力唐,想不想到天河學院學習。」這時,一道宏高的聲音傳來。空中居然出現了一道龐大的黑影。不久,高空中降下一隻巨大的飛鳥,上面坐著幾個人,其中坐著一個鼻樑相當高,膚色有些淵藍的老者。而不久,又有幾隻飛鳥過來。紫月城四大家族也驚動了。

「朵掌院何時也有興趣光臨咱們帝國學院啦?」尚喜一看,只好把唐春扔到地下站起來打招呼。朵雲是天河學院三掌院之一。這老匹夫過來肯定是瞧自己笑話的。

「呵呵呵,風聞帝國學院的神獸獨角麒麟的角居然被人盜走。這盜賊太可惡了,這可是在打帝國學院的臉啊。作為同為大陸六大學院的天河學院的掌院之一。老夫在紫月城聽說了這事後也想過來協助你們查一查萬惡的盜賊。共同擒拿兇手,這是咱們兄弟學院應該乾的事。」朵雲一摸頜下鬍子,笑道。頓時,尚喜突然間好像吞了一隻死蒼蠅般難受。

「小事一樁,不勞朵掌院親臨了。」尚喜淡淡哼道,臉呈豬肝色了。

「既然如此,哪本掌院也不打擾了。不過,聽說其它幾大學院聽說了這事後都打算過來看看是否能協助你們調查此事。」朵雲再一句話出,那是氣壞了尚喜。這是明擺著要來打臉啊。

因為,紫月城裡六大學院以及大陸上一些大宗派都派得有人駐守的。發生什麼事馬上以特殊方式傳送出去。明天,可就熱鬧了。一想到這裡,尚喜心裡湧起了濤天巨恨。

「不過,這位蠻力唐聽說蠻力驚人。不過,連輕功都不會怎麼會去砍神獸的角呢?倒是奇怪了。」朵掌院笑道。一雙眼似笑非笑看著唐春。

唐春心裡有些發虛。因為,據說此人在大虞皇朝四大書院之戰中曾經到那裡觀摩過。那他肯定知道自己是個高手。不過,也沒說破,其人懷有什麼樣的心思,唐春心裡難以琢磨出來。

「他只是嫌疑,並沒定論。」尚喜說道,看了唐春一眼,哼,「回你的靈牌堂吧,沒事少來這帝國廣場晃悠。」

「唐春,你剛才可是喊著要退學的。願意不願意到我天河學院學習深造?我們那邊有一套專門的用蠻力學習武技的法門。」朵掌院說道。

「呵呵呵,朵掌院什麼時候也學會挖人牆角啦。」尚喜居然笑了。

「本院不明白尚掌院這話什麼意思?聽說你們當初還不願意收他的。現在人家要自個兒退學,難道你們還要讓他『強學』不成?」朵掌院笑道。

「蠻力唐,你真要退學嗎?」尚喜一雙眼神寒芒陣陣盯著唐春。(未完待續。。) 2更到!

「這個,本來是不想退學的。可是尚掌院要殺了俺,俺總不能在這裡等死是不是?」唐春一臉委屈相。

「你胡說什麼,本院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尚喜那臉漲得通紅。

「可是剛才你叫人要抽俺五十大嘴,他們可都是高手。那抽完俺還有命在嗎?」唐春說道。

「好了,這五十嘴就免了。下回記住,好好學習練功。咱們帝國學院的學子都是優秀的。」尚喜差點抓狂,狠不得上去狂k這個不懂禮數的小子一頓,不過,此刻也不宜動手。那將大失風度,也不能給朵雲看了笑話。

「你以後真不打俺啦?」唐春貌似一臉正經盯著他。

總裁很眼熟:意外情緣 以後再說,至少,今天的事跟你沒關係,你走吧。」尚喜覺得憋屈啊,堂堂的帝國學院三掌院居然被一個傻小子逼成如此狀況,今天的臉丟大了。如果不如此說的話唐春真退學跟著朵雲走了,那臉丟得更大。

唐春見了個禮轉身走了,不過,一轉身,這傢伙那雙眼神特別的寒骨。尚喜,這幾個嘴巴我記住了,他日定當n倍奉還。

帝國學院獨角麒麟的角被盜之事可是轟動了真箇紫月城,不到幾個時辰,幾萬里之外的宗派都接到了消息。深夜了,帝國學院會議室里。所有分院長都給招集到位招開了一個臨時頭的班子會議。

帝國學院那圓胖臉,三大掌院中坐第一把交椅的常理副院長燕山河正一臉嚴肅的坐在主位上。而左右兩側分別是掌院之一的尚喜跟雨桑桑。下邊兩側坐的就是各大分院長以及總護尊者燕方。

不過,三十來人全是同一個表情。一臉黑氣環繞,貌似心情不佳啥的。

「太不像話了,怎麼搞的。居然連我們開院祖師的坐騎的角都保不住。明天啊,咱們帝國學院還怎麼樣立足於浩月大陸之上。咱們在坐的還有何臉面露出來?咱們還有何臉面稱自己是帝國學院的核心管理層。還有何臉面……」燕山河那是氣得臉都綠了,啪地一聲,差點把那個可以堪比玄級兵器硬度的會議桌給拍散架了。

「燕院長,這事我有責任。」尚喜一臉黑色。

「燕院長,你懲罰我吧。」燕方也說道。

「懲罰有用嗎?你們啊。以為帝國學院千年下來沒多大的事發生了就高枕無憂了是不是?真以為天下太平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