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姬,你還好吧?」

看著彎腰擔心的看著自己的樞前輩,優姬的臉忍不住發紅,她想起了那日,他救她時的樣子,那是她記憶的開始,也是她愛戀的開始。「樞前輩!」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也不是啦!」聽著玖蘭樞關心的話語,優姬羞紅了臉頰,突然想起了眼前的男子是吸血鬼的事實,掩飾起心中的失落,「作為風紀委員這是理所應當的!」

「不要這麼畢恭畢敬的,這樣我會寂寞的······」

「不是,那個······因為樞前輩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清羽看向玖蘭樞的眼光有些厭惡,早就知道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親耳聽到還真是刺耳呢!玖蘭樞,你到底把身邊這些誓死追隨你的人當做什麼?他們所有的人對你無悔的付出,還比不過一個玖蘭優姬嗎?你的寂寞只需要她為你來緩解,那這些人呢,只是你追求幸福的棋子嗎?我真為他們感到不值啊!

清羽將藍堂英從女生的包圍圈中拉了出來,看著身後夜間部的眾人,「我們走吧!」

夜間部的吸血鬼男女們有些無語,知道你不聽從樞大人的命令,甚至經常和樞大人對著干,但是也不用表現得這麼明顯吧!我們是不可能違抗樞大人的啊!

清羽看著夜間部眾人堅定的樣子,連這些天和她相處很好的藍堂英、架院曉和一條拓麻,也用抱歉的眼神看著她,心中對玖蘭樞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玖蘭樞看向清羽,清羽抬眼與他對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樞垂下的眼眸中有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傷感,為什麼對對夜間部的其他人,你都可以心平氣和的相處,唯獨我,最初相見,眼中便有化不開的淡漠,甚至是厭惡?(樞sama,誰讓你在動漫中的形象是為了優姬可以犧牲所有的呢!清羽桑,可是友誼至上的!!!!)

「樞前輩。」優姬擔憂的看向玖蘭樞。

「不要太在意那些了······都已經是那麼久以前的事了。」樞抬手,揉了揉優姬的頭髮,彷彿忘記了剛才的對視。

突然他的手被另一隻手抓住,離開了少女的髮絲。

「零,安諾!」看著抓住樞學長的零和零身邊的少女。

「快開始上課了哦,玖蘭前輩。」銀髮紫眸的少年,看著玖蘭樞,眼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憎惡。

「真是好可怕啊!」玖蘭樞漫不經心的說著,轉身想走回夜間部們所在的地方,卻沒有邁出腳步。

清羽向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藍堂英、架院曉和一條拓麻。

「玖蘭樞,說完了嗎?」清羽不客氣的直呼玖蘭樞的名字,藍堂、架院、一條,他們也見怪不怪,敢直呼玖蘭大人姓名的也只有眼前這個少女了。

「嗯!」

「那就請你等一下了!」清羽說完,看向錐生零身邊的少女,發現她的眼中看著夜間部眾人的眼光,是隱藏不住的痴迷和貪婪。啊拉~看來這位比上次那位更離譜呢!想要在這裡建後宮?連玖蘭樞也不放過,也幸虧玖蘭樞不再意,否則她早就已經是乾屍一具了!她腰間那把劍是飛劍吧,怪不得可以成為風紀委員。感覺到少女的身上沒有任何修真者的氣息,便不再看她,只是一把低級飛劍而已,翻不起多打風浪。更何況,這把劍已經傳承了多年,靈氣都快散盡了,說不定是這名身體穿越的女孩家的傳家寶呢!(你猜對了哦,清羽桑。)

「錐生零!」

「夜間部不適合你!」錐生零看著美麗的少女,她的身上沒有令他厭惡的吸血鬼氣息,反而清冷的純粹,讓他感覺十分舒服。

「你在說什麼?」藍堂英有些不悅的看著錐生零,想讓清羽離開我們嗎?真是太可惡了!

「英!」清羽安撫性的揉了揉藍堂英的頭髮,看著他恢復安靜,唇角勾出一個愉快的幅度,「錐生君,這是在關心我嗎?」

「啰嗦!」錐生零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耳根有些泛紅。

「請問,你是什麼人?」陳安諾帶著微笑,禮貌的詢問,但是在場的除了優姬之外的幾位,都無法忽略她眼中的敵意。


「夜間部的成員,納蘭清羽!我是前一段時間剛從中國轉學過來的,平時不怎麼上課,一直呆在月之寮,這次是聽說新來的一個風紀委員身邊有一把中國的寶劍,特意出來看看。」清羽看著少女,比上次那個聰明一些,至少懂得偽裝。雖然有些不到位,那也可以騙一些人了!

夜間部幾位有些黑線,你什麼時候聽說的?夜間部才沒有人會談論這個,編故事編的太好了吧!怕說自己心血來潮才出來一趟很丟臉嗎?


陳安諾很自然的將清羽的出現歸結到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上,將清羽歸為了連配角也算不上的類型。輕輕點了點頭,便呆在一旁繼續欣賞夜間部的容貌。

「錐生,我先走了,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可以找我!」錐生零,許你一個承諾,只因為你在絕望中尋找救贖的樣子,如此像曾經的我。現在的我已經從痛苦中掙脫,不介意拉你一把,讓你也可以微笑著面對生活。

「嗯!」錐生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但是聽得出少女語氣中的真誠,他心中微微一暖,語氣也柔和了下來。

「走吧!」清羽和一條拓麻、藍堂英和架院曉走在一起。

「跟上!」玖蘭樞回頭,看著清羽,不知道為什麼,不想讓她站在自己身後。

「不必!」清羽很不客氣的說著,沒有給玖蘭樞一點面子。

「玖蘭學長。那個······請收下這個吧!」一個捧著玫瑰花的女孩,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謝謝!」收下女孩的花朵,但是玖蘭樞的眼中有些不奈!

優姬看著送花的女孩,有些羨慕。如果自己不知道樞前輩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像她一樣訴說愛意?

看著優姬那失落的樣子,零心中有些難受,轉身,對著那些花痴少女,不客氣的大聲說道,「你們,快點給我滾回到宿舍里去!」看著少女們四散里去,小聲的自言自語,「每天總是哇哇的吵個不停!」

優姬黑線的看著零,把剛剛的失落拋到了九霄雲外。走到零的身邊,用拳頭捶他,「明明遲到了還一副了不起的樣子,我們可是風紀委員,你給我有點自覺性!」

「你說的我原數奉還!」

「優姬、零,別吵了,下次我會提醒零的!」陳安諾一副她是老好人的樣子。

優姬有些感激的看著她,零則皺了皺眉,這個女人,太虛偽了,也只有優姬那個傻瓜看不出來。

陳安諾自我感覺很好,在她的記憶里,零本來就該是這幅冷冰冰的樣子。

零轉身,背對優姬,「你太天真了,不管你是不是對他有好感,你應該明白的吧!」

「你好啰嗦,我知道,那些人是······他們和我們是不同的存在,這點我很清楚。」看著遠處,玖蘭樞手中,衰敗的花朵,優姬有些黯然。

「錐生零,很不錯呢!」清羽看了一眼遠處的三人。

「比我還要好嗎?」藍堂英擋住清羽的視線。

「當然沒有!」

聽到清羽的回答,藍堂滿意的露出了笑臉,不過心中卻暗暗的把錐生零嫉恨上了,敢與我搶清羽,真是討厭的傢伙!

周圍又有誰,眼中微閃,記下了這句無意的讚賞。。。。。。 清羽夜間部的其他人走到了灰暗的教室內,感嘆道,「果然是夜之種族呢!」

「清羽很不適應?」架院曉看著清羽,她是個人類,很有可能不習慣黑暗!

「沒有!」對她來說黑暗與光明沒有任何不同,她從不屬於光明,自然也不會拒絕黑暗。雖然她現在的力量看起來屬於光明多一點,其實不然,法則是一半光明一半黑暗,只不過法則暗金色的原色看起來比較接近光明的力量。

架院剛想再說什麼,便看到夜間部的老師走了進來。

「我們夜間部所開發的血液錠劑,已經得到全世界的認可了!各位是我們學院,也是我們夜之一族的驕傲!」

「沒什麼大不了的啊!」

「那頂多算是小組的學習啊!」

清羽唇角輕勾帶出一抹諷刺的笑意,這些吸血鬼將可以不讓自己吸血的東西當做是偉大的發明嗎?吸血鬼,天性就是以血液為食的啊,這是定律,也是這個世界上的法則之一。真是可笑呢,吸血鬼居然厭惡了自己天性,還想著與食物和諧相處。清羽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周圍的喧鬧。

一條將少女的諷刺收入眼底,眼睛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真是火大,錐生零,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就這麼抓住樞宿舍長的手,還讓清羽另眼相看!!!」藍堂沒有在意老師說什麼,惡狠狠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划著。

「哎呀,這麼說就像是愛上他了啊!」早園琉佳拿起攤在桌子上的筆記本,看了一眼。

「誰會啊,我真恨不得可以親手宰了他,那位風紀委員!」藍堂英生氣的反駁。

「不過,好像很香呢,那個女孩!」酒紅色頭髮,淡藍色眼睛的少年,依舊睡眼朦朧。

玖蘭樞翻著書本的手停了下來。

「支葵。」一條的語氣中有些擔憂。

「嗯?」支葵有些奇怪。

「給,點心!」遠矢莉磨將點心扔了過來,支葵千里轉頭,用嘴接住,兩個人彷彿配合了無數次。

玖蘭樞推開椅子,站起身來。

「你還真在意那孩子呢,樞大人!」早園琉佳心裡有些難受。

「嗯,是的!」玖蘭樞沒有任何隱瞞,卻在回答的時候下意識的看向清羽的方向。

閉著眼睛的清羽感應到他的視線,睜開眼睛,與之相對,眼睛中是滿滿的冷漠。

早園琉佳心中不悅,用豎著的書壓藍堂的手。

「痛······」藍堂臉色有些難看,掙扎著將筆記本扔出去,「琉佳,小心我殺了你!」

清羽走過來,拿起藍堂的手,用手指拂過上面的紅色印記,看著印記消失,「琉佳,沒有下一次!」語氣中是絕對的不可置疑,我納蘭清羽承認的朋友,任何人都不許傷害。

「是!」早園琉佳恭敬的彎下腰,反應過來後有些震驚。周圍的吸血鬼們也一樣,這個人類少女居然強到這種程度嗎?可以壓制身為levelb的琉佳。只有藍堂沒有在意清羽的力量有多強,而是欣喜清羽對自己的維護。

玖蘭樞看著散去全身清冷氣息,變得異常強勢的少女,你對藍堂的維護,還真是刺眼呢!

「月亮,被擋住了!」一條看著外面的夜空。

「沒錯,現在起就是我們的時間了!吸血鬼之夜。」玖蘭樞看向窗外,轉過頭來眼睛中紅光閃爍。

清羽看著身邊閃爍著的一雙雙紅色的眼睛,「屬於黑暗的種族,果然只有在黑暗中才能擁有,最極致的美麗!」那一雙雙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眼睛,是一種殘酷到極致的美。


「清羽認為很美嗎?」藍堂朝清羽撲了過去,閃耀著紅光的眼睛,有著顯而易見的喜悅。

「很不錯,第一次見這樣純粹的紅色,我很喜歡!」微微錯開身,拉住藍堂的胳膊,避免他摔倒。

「那我以後會經常讓清羽看的!」藍堂有些興奮,他以為身為人類的她會厭惡這代表著黑暗與墮落的紅!他不想被朋友厭惡。不過,清羽居然會喜歡紅色的眼睛,果然和普通人不一樣呢!

「好啊!」藍堂,你追隨的那個人為了他的溫暖,選擇放棄所有。對他忠誠的你,這份單純,還能保持多久?

====================場景轉換====================

「吆,夜間巡邏,辛苦了!」一條看著靠在走廊邊的少女,禮貌的打招呼。

優姬看見兩人有些吃驚,對兩個人鞠了一躬,向遠處跑去。

「真有趣啊,小優姬!夜間部好像沒有這種類型的女生呢!」一條眉眼彎彎的看著身邊的玖蘭樞,眼底深處有著試探,樞大人,對於你來說優姬代表著什麼?

「嗯,對於已經適應黑夜的我的雙眼來說顯得太過刺眼了!」玖蘭樞眼中紅色的光芒閃耀,不再理會一條拓麻的審視,向前面走去。

一條看著前方的玖蘭樞,「大家好像都很喜歡這裡的生活呢!」


玖蘭樞停下腳步。

「不過,別忘了,正是在純血種的你的命令下,大家才接受了人類所指定的規則!而且,就算如此,也只是勉勉強強。」

「我知道的,一條。」

看著玖蘭樞離開的背影,一條微微嘆氣,樞大人,你究竟在想些什麼?

「一條!」清羽從走廊旁的樹上跳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一條有些吃驚,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有人存在。

「在你和玖蘭樞之前!」清羽沒有理會一條的吃驚,坐在走廊邊的台階上,拍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一條坐在清羽身側,審視著身邊清麗的少女,作為人類的你,比樞大人還要強大嗎。

看出一條的疑問,清羽微微一笑,抬首望著天空中的彎月,「吸血鬼從來不是唯一的異族,也不會是最強的種族!」經歷了這麼多世界,她見過太多不同的種族了!

「你不是人類嗎?」

「不,我是人類,只不過不是普通的人類,就像吸血鬼獵人擁有著力量一樣,我修行的只不過是另一種力量方式。」清羽微微一頓,輕聲繼續說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類······」

「那些脆弱的人類?」一條的語氣中有些不屑。就算要與人類和諧共處,但是在吸血鬼眼裡,人類永遠是弱者的代名詞。

「一條,你太片面了,普通人類的確很脆弱,但是一旦人類有了力量,那就可能顛覆一個世界。」人類的自私和貪婪自己知道的太過清楚了。

一條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看得出他沒有相信,清羽也沒有懊惱,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將法力探入,找到吸血鬼的心核,把法力轉化成與他相符的力量。

感受到手背上柔軟的觸感,一條有些不自在。不過瞬間心核被陌生能量入侵的恐懼沖淡了所有的思緒,抬頭,原本清泠的少女此時正帶著著安撫性的笑意看著他,恐懼瞬間消失,甚至還有一些安心的感覺。

感受著不斷增加的力量,一條震驚的看著依舊微笑的少女。突然,他的身上,突然出現了強烈的能量反應,清羽鬆開了手。

一條看著自己眼前的花草們殘破的景象,眼中複雜難明,「純血種嗎?」

「怎麼樣?你說如果一個有野心的人,擁有了與我相似的力量,可不可以改變世界?」清羽心念一動,那些被一條破壞的景象都恢復了原狀。轉身與眼睛變為血紅色的男子視線相對。

「可以!」一條的語氣有些複雜。

兩個人靜靜的坐著,許久,一條轉頭,看著未知的遠方,「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把我變成純血種,明明用其他的方法也可以告訴他人類的危險。

「啊~只是想做就做了啊!」清羽的語氣像往常一樣的清冷。的確是想做就做了呢!

「你不怕我告訴樞大人?」這樣的能力對純血種是個威脅,樞大人要是知道······一條將視線收回,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少女,不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你不會!」清羽依舊沒有任何錶情。

「這麼相信我嗎?」一條看著清冷的少女,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放鬆。「那麼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嗯!」與一條對視,感受到她的真誠,微微一笑。

「回去吧!」看著微亮的東方,一條微微皺眉,站起身來,雖然陽光對貴族沒有什麼傷害,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成為了純血種,但是吸血鬼就是不喜歡白晝。

「你確定要這樣回去?」清羽挑了挑眉。

「啊?」一條有些疑惑,有什麼不對嗎?

「純血種的氣息和普通的貴族吸血鬼可不怎麼一樣!玖蘭樞會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