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100元?」靈願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紅兒大嬸說:「就是當時買鴨子,龔敏退回給我的錢。」

「你買那麼多鴨子?」李木仔的母親還不知道這回事。

「沒買幾隻,誤會而已。」

「你找我,就是問了揭開這個誤會,然後還我們錢?」靈願問。

李木仔的母親說:「這鴨子,不就是狗兒養的嗎?讓龔敏拿去賣。」

紅兒大嬸陷入到尷尬的境地。原本以為是龔敏販賣的鴨子。此刻,倒好了。原來是狗兒家養的鴨子,這狗兒和原主可是定了親的。

紅兒大嬸想著運氣真背啊。

不過她向來比較圓滑:「我就是收了錢,第二天才知道龔敏賣的鴨子是狗兒的。這不是很後悔嗎?想把錢找到,還回給願兒或者狗兒。可是,當天晚上錢就沒了,還找到了胡瞎子求了一張護身符,接著回來第二天又和你鬥了一場。這接連幾天賠了一些錢……」

靈願問:「你來,就是為了還錢嗎?」

紅兒大嬸說:「只要這個錢,能找到,我一定還給你們。就是不知道這錢哪裡去了,導致現在很無奈。」

「也不知道嬸是不是和我開玩笑。當時你說吃了狗兒養的鴨子鬧肚子。要龔敏賠錢。如今又說找到了錢,把錢還回給我們。我的心情有點高興,又有點難以形容的感覺。」

靈願也不知道紅兒大嬸怎麼了。一天一個變化。

紅兒大嬸:「哎,都是我不好。要是知道是狗兒的鴨子,我不會這麼做的。當時早上,可能是因為幾毛錢的事情,被龔敏給氣到了,然後想藉此整整他,沒想到他真給我們錢了。可這個錢,我還沒握暖。一下就沒了。」

靈願說:「要找回,也容易,就不知道你是否真心向善?」 【早就聽說這個試水推和裸奔差不多,效果不佳,現在看來貌似真的是,沒幾個點擊。所以呢,我這個聖休倫斯號大船長只能厚著臉懇求各位把本書分享給朋友啦,不是小白文不腦殘分享了不丟人的對吧?事成后本船長下血本出一百枚銀幣請你們去酒吧嗨~】

阿隆索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瞳孔中出現了絲轉瞬即逝的怒意,叼著煙頭沉默片刻后,道:「你可真有膽量,巴薩羅那港每個男人都覬覦我的女兒,但你是第一個敢當著我面說出來的。」

布滿皺紋的臉,笑得很難看。

本來就是當個玩笑說的沒打算怎樣,鄭飛嘴角翹起,聳聳肩說:「那就沒辦法嘍,除了你的女兒,其它的我都沒興趣。」

說罷,他握住永恆之刀,往船艙走去。

甲板上,兩大箱銀幣被聖地亞哥帶領水手們抬入倉庫,鄭飛藏好刀出來,看見阿隆索還沒走,手裡提著個布袋,裡面是那一大塊龍涎香。

「還有事嗎阿隆索先生?我們要開船了。」他下了逐客令。

阿隆索側側頭注視著他,下了很大決心才嘆了口氣,認真道:「我用巴薩羅那的馬場,換那把永恆之刀。」

這話剛出口,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管家便急了眼,勸阻道:「老爺……」

「我決定的事輪不到你插嘴奧拉!」阿隆索漠然打斷他,抽了口煙接著對鄭飛說:「那是巴薩羅那最大的馬場,佔地三十六萬平方米,共有兩千七百多匹馬,總價值接近十萬枚銀幣,有興趣么?」說著,他得意似的笑了笑。

一把刀換一個馬場,這是筆絕對划算的買賣,更何況鄭飛並不想發揮永恆之刀的真正價值去召喚什麼軍團,用來交換完全是有利無弊。

然而,他說了不。

「不。」他淡淡一笑,看著阿隆索詫異不解的神情,解釋道:「我是個航海家,不會停留在某個地方去經營什麼馬場,我喜歡不斷去探索發現去到世界各地,鋒利的永恆之刀至少能幫助我在叢林里披荊斬棘,而馬場,呵……」

闡述完,他聳聳肩,微笑。

把財富看作一切的阿隆索當然搞不懂他的想法,他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追求完全不同的目標。

在鄭飛的催促下,阿隆索皺起眉若有所思地下了船,步伐極為緩慢,腳剛剛踩到地面忽然又折了回來,放下手中的布袋,注視著鄭飛沉聲道:「我用龍涎香換你的刀。」

我用龍涎香換你的刀!管家、水手、家丁,附近所有人聽到這句話后,全都愣了愣。

在交易所鏖戰到最後一刻,花費那麼大代價才拿下龍涎香的阿隆索,竟然要用它去換一把刀!

最震驚的是管家,他直勾勾地盯著阿隆索,不明白為什麼精明了幾十年的老爺今天像是變了個人,究竟是傻了還是瘋了?

驚訝在鄭飛臉上停留了幾秒,驀然間他意識到,永恆之刀絕對隱藏著不為常人所知的價值!絕對不能出手!

接下來,他和阿隆索對峙了半分鐘之久,在這期間他思考了很多東西。

既然決定要留下永恆之刀,那就要好好想想對策了,誰能保證阿隆索不會一發狠來個強行搶奪?

整個巴薩羅那都是這傢伙的地盤,留在這裡隨時危機重重,關鍵是短時間內還不能跑路,因為預定的那一大批火槍彈藥還沒去提貨。

那麼,只能用緩兵之計了。

「唔,阿隆索先生……」他遲疑著,正要說些什麼時,被阿隆索說出的話一驚。

「見鬼!非要把我女兒搞到手是么?她歸你了!」阿隆索憤憤吼道,狠狠掐了下肚子,吼聲灌進了附近所有的耳朵。

所有人,包括岸上搬貨箱的勞工以及談笑風生的航海家,都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為了一把刀搭上女兒,這讓他們憤懣不已,對富豪阿隆索有了重新的認識。

貴為巴薩羅那港第一美人,麗娜·阿隆索是他們共同的夢中情人,也是他們日常交談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名字,可以這麼說,如果賠上二十年壽命能和她睡一晚,沒有誰會猶豫哪怕半秒。

用今天的話來說,她是全城的女神,在沒有傳媒沒有科學只有信仰存在的年代,女神在某種意義上就是男人們的信仰,足以令他們瘋狂。

阿隆索瞪著眼捏緊拳頭,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而越是這樣,鄭飛的信念就越堅定了,寧願用龍涎香和女兒來換,永恆之刀究竟有著怎樣的秘密?不管怎樣,絕對不能給他!

想到這裡他深吸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笑道:「給我一天的時間考慮考慮好嗎,阿隆索先生?」

「可以,別耍花招。」阿隆索意味深長地回了句,隨即抬腳離去,沒有多做停留。

鄭飛站在風中望著他的背影,咬了咬嘴皮。

岸上的勞工和航海家們,齊刷刷地轉頭盯著鄭飛,目光中除了妒忌外還有鮮明的仇視,如果不是新大陸號上的火炮再加上他們之前看到了鄭飛折磨克勞德,沒準他們會集體衝上來勒令鄭飛不許碰麗娜。

鄭飛的眉頭再次緊緊蹙到一起,考慮如何規劃這一天的時間。

幾分鐘后,他安排漢斯和聖地亞哥帶著兩萬枚銀幣去取那兩百支火槍十萬顆子彈,再讓皮特帶著幾個人去購買大批補給,自己則是穿越半個城市去了造船廠。

這家造船廠有著上百年的歷史,從前還為西班牙王室訂製過巨型戰艦,口碑極好,造船水平堪稱一流。

來這裡買船,就不必擔心會碰到上次那樣的奸詐老闆了,價格都是最公道的。

船塢中,停泊著數十艘大型帆船,潔白的大縱帆貼著海岸線延伸而去,在萬里長空下構成了一道獨特而靚麗的風景。

鄭飛站在高處,目光在它們身上依次掃過,最後抬起頭望著蔚藍色的天空,深呼吸。

他想起了來之前聖地亞哥說的話。

「夥計,既然你現在已經賺夠了十萬枚銀幣,為什麼不回去娶了特蕾莎呢?」

是啊,為什麼?他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麼,當他站到了這裡,面對著價值八千甚至上萬的大船,他明白了。

十萬,太渺小了!不成為真正受人尊敬的傑出航海家,他沒心情娶妻生子。 紅兒心情無比激動,此刻心裡惦記著上次的100元,若是能找回,肯定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再說這100元,靈願也沒有做什麼記號,就算是找回了,她也不知道是誰的。

「願兒,你果真能找回來?」

靈願看到她的神情,有一種懷疑的眼神,這都相處了好一段時間了,彼此之間,難道沒有一點信任感嗎?

靈願問:「你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去找胡瞎子算一卦,看他能幫你找回不?」

紅兒大嬸有點失落,對於胡瞎子,她有點畏懼,擔心他再次去仙宮遊玩,在遊玩之前還裝死。

「咱們比較熟悉,我還是相信你。」

「你先去拾柴火。我讓狗兒想想辦法。」靈願答應了她。

「好的。」紅兒大嬸和李木仔的母親離開了。

靈願把這一件事情,用靈力和狗兒商量了下:紅兒大嬸,若是問起你100元錢的事情,你告訴她到了時間便有著落。

狗兒:好的。公主殿下。

狗兒在田裡幹活,到了太陽落山了才回來,回到了園下,第一件事情就是做飯。

做好了飯菜,端到了靈願住的地方。

靈願吃完了飯,準備了一下行李,明天要去左安。

第二天起來,洗漱了一番,吃了一個早點,帶著狗兒,小黑,朝著左安的方向走去。

在馬路上,遇到了一些村民,各個都很好奇了,原本靈願分開了住,是擔心別人誤會。可是現在每次趕集都一塊去,看起來像是夫妻一樣。

村民在他們的面前肯定不會說這些事情,但是在背後肯定是會議論這些事情。

靈願能看到村民的一切,自然知道村民聊什麼。

在路上,靈願用靈力對狗兒說:要不咱們買兩輛自行車,趕集的時候,各自騎著車,也快一點。

狗兒:騎車不如騎馬。馬比自行車跑的快。

靈願:這個地方連馬都沒看到,要弄來兩匹馬,肯定要花一些錢。

狗兒:公主殿下聰明過人,要弄兩匹馬,肯定不是一件難事。

靈願:弄來兩匹馬,確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太過耀眼。

狗兒:自行車和馬也沒什麼區別呢?如今有車的人,也沒幾個人,若是買了兩輛自行車,還不是會引人注目。

靈願覺得也是,仔細想了想:要不到外面弄一輛吉普車回來,怎麼樣?

狗兒:可現在身上的錢,不夠。

靈願:給人算上一卦,不就好了。

狗兒:可這一卦,值得那麼多錢嗎?

靈願:假如造車老總的親人突然得了重病,連醫生都無法治療,剛好遇到了我們。一輛車挽回了一條生命,你說值得嗎?

狗兒:這聽起來似乎不錯。

靈願:不過這件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就憑現在的精力,還不夠。

狗兒:一切聽從公主殿下的安排。

這一路聊了過去,走的是小徑,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左安的集市上。

先去找了張水華、陳永生、龔敏的爸爸。

要找到他們,肯定是按照以往龔敏的爸爸常常擺攤的地方。

果然,在龔敏的爸爸經常擺攤的地方,大家相遇了。

龔敏的爸爸看到太陽出來了,明顯感覺到天氣非常熱,擔心攤位上的肉容易發臭。

眼看攤位上還有兩三頭豬,好聲好氣的說:「願兒,你來了。」

靈願看出了他的擔心,點了點頭,對著大家說:「你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我去找一個人。」

本來大家就比較急了,看到靈願沒有一點慌張的樣子,他們眼看那麼多貨,不知所措。

眼睜睜的看著靈願離開,也不好問她去哪裡。只能幹等。

靈願去了靠近菜場的一條街上,找到了林良生理髮的店鋪。在裡面還有一個林良生的父親。

靈願打了一聲招呼:「叔,叔公!」

林良生和他的父親笑道:「願兒,裡面坐,吃早點了沒?」

本來店裡面理髮的人比較多,他們卻放下了手中的活,臉上充滿了笑容在接待靈願。

看來對靈願非常重視。

豪門蜜愛:高冷總裁甜辣妻 「我吃過了。」

「你怎麼想起來左安了。」林良生問。

「我就是過來做點小生意,如今我長大了,肯定要靠自己的雙手吃飯。」靈願回答。

「你確實長大了。」林良生的父親誇獎道:「狗兒也很厲害,居然會算命了,你叔叔的事情,成了。」

「什麼時候喝叔叔的喜酒?」靈願問。

「快了。」林良生也不知道具體的時間。

其實他現在的家庭情況也不是特別好,因為家裡的兄弟姐妹很多,在這邊理髮,看起來像是某個單位讓他們在這辦公一樣,其實到手的錢也沒幾個。

在這裡不止一家理髮店,而且理髮的價位也很便宜。再說立法的地方是公家的,等於是公家請他們在這邊上班一樣。拿固定的工資,能有幾個錢。

「叔,嬸嬸好像有了。」靈願看他著急的樣子,給他一個驚喜。

「你是怎麼知道的?」林良生問。

「是狗兒算的,要不咱們買點糖果去見見嬸嬸。我順便給她開點安胎藥。」

「好,好,好。」林良生連續說了三個好。

林良生的父親從兜里掏出了錢,臉上露出了微笑:「我拿點錢給你,順便給願兒買點吃的。」

「好。」林良生回答。

「謝謝叔公。」

「不用謝。我們應該感謝你。要不是你和狗兒的建議,你叔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成家呢!」林良生的父親感謝道。

「我們先出去了。」靈願踏出了門檻。

林良生的父親笑著揮了揮手「去吧。」

林良生跟在了身後,很快的追上了靈願的步伐。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賣部,買了一點甜食,還有一點蘋果,各自提著一袋,朝著林良生未來的丈母娘家裡走去。

在路上,林良生擔心道:「願兒,你說你未來的嬸嬸有了。若是被她的家人知道了,會不會罵我?」

「叔叔,不需要擔心,嬸嬸家裡兄弟姐妹多,相互之間也沒什麼感情。只要你好聲好氣對待未來的丈母娘,是不會出什麼岔子的。等小孩出生了,也許還會心疼你們。」 林良生就算不知道前去的結果會怎麼樣,可他依然微笑著,心裡頭非常高興。

因為他應驗了狗兒說過的話,這沒一個月的時間,他居然當上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