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多輕鬆,你說你身為玉清世子的妻子,怎麼連武功都不會呢?真是讓人失望,你不怕玉清世子會嫌棄你嗎?畢竟他的武功可是當時第一,就連百曉生排兵器譜,他的那把血月劍也是排在第一的,你身為他的妻子,卻是個只會刺繡女紅的繡花枕頭。」

蘇招娣沒有因為他的奚落而生氣,而是問道。

「兵器譜?」

見蘇招娣好像真的不知道,周宮瑾不由訝異。

「你居然不知道兵器譜?」

不夠隨後他又自顧自的道,「你是大家閨秀,不是江湖中人,不知道這個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是啊,所以你說的兵器譜到底是什麼?」

周宮瑾斜睨著蘇招娣,那眼神相當的鄙夷。

「當然是收錄天下兵器的名譜了。」

蘇招娣來了興趣,「你剛剛說南玉清的血月劍排第一,那第二是什麼兵器?」

對於蘇招娣主動跟她說話,周宮瑾好像很高興,於是便說道。

「這第二的嘛,是青蛇谷的九蛇劍,那柄劍據說也是世間最頂級材料,由鑄劍山莊的一位大長老鑄成。」

蘇招娣聽到鑄劍山莊時,眉心不由一皺。

她曾經也是有自己的兵器的人,當時她的赤玄鞭鑄造時,她也曾花重金想要請鑄劍山莊的兵器大師幫忙鑄造,可是鑄劍山莊卻拒絕了她,說什麼不會助紂為虐。

蘇招娣當時可是被氣的不輕,給她鑄造兵器就是助紂為虐,真把她當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了?

後來阿姐還親自曾出面替她解釋,那鑄劍山莊都沒答應,當時蘇洛青其實很氣憤,差點兒派暗衛去滅了鑄劍山莊,還是蘇洛璃後來消了氣,找阿姐求情才算放過他們。

兵器譜第二的九蛇劍居然就是他們鑄造出來的,怪不得傲氣,果然是有真本事的。

「那排名第三的是什麼兵器?」

周宮瑾皺了皺眉,搖搖頭。

「這第三很有爭議,百曉生認為第三該是琉璃郡主的赤玄鞭,因為那東西有一向很霸道殘忍的能力,那便是迅速吸血,一旦被它近身,人的血液快速流失,會陷入虛弱期,戰鬥力驟減。」

蘇招娣呆了呆,她真沒想到,第三居然是自己的武器?她的赤玄鞭在京都之中確實很有名,但她也不是經常用的,就因為太過霸道,那些沒必要死的人,她一般不會用赤玄鞭。

「你為什麼說這個是有爭議?」

周宮瑾道,「因為它是琉璃郡主之物。」

蘇招娣嘴角抽搐,她現在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了,就因為是她的東西?所以就不配排在第三?這也太欺負人了。

「據我所知,這琉璃郡主並未對江湖之中的人有什麼動作吧?為何感覺你們都……很歧視她?」

「不是歧視,是憤恨,」周宮瑾糾正。

蘇招娣的臉更黑「你們的憤恨來的都不需要緣由的嗎?她這到底是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了?」

「你認識琉璃郡主?」周宮瑾忽然問道。

蘇招娣一凝,笑着搖搖頭,「當然不認識,她那樣的人物是我一個小官家的庶女能認識的嗎?」

周宮瑾想到之前他們調查過的關於這位世子妃的事情,她確實是小官家的庶女,之前她爹是齊州知府,後來才入了京,不過也是個閑職,倒是不成想,那樣一個家族的庶女,竟然成了玉清世子的世子妃。

周宮瑾道,「琉璃郡主毒術超絕你應該聽說過吧?」

蘇招娣點頭,「就因為她研究毒藥,就讓江湖中人那麼恨她?」

周宮瑾很認真的點頭,「對,她研製出來的毒藥是江湖中最常用的,而且還沒有解藥啊,就是說只要中毒了,那大半就會死了,以前吧,人們心裏總是還抱着一點兒希望的,畢竟琉璃郡主就在京都,去求解藥說不定郡主看你順眼,還能賜予解藥。」

「可是琉璃郡主已死,可是她的毒藥卻依舊還在被用,一旦中毒,那可就是絕對要死,根本無人能解。」

蘇招娣呆愣了一會兒,她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她問道,「真的沒人能解?江湖中沒有專修醫術的門派?」

「有,藥王谷是專修醫術的,可是他們的老祖好像丟了,至今也找不到,他們谷中典籍也丟失大半,這弟子們修行的醫術自然就差點兒火候,哪兒能解的了琉璃郡主研製的毒藥呢?」

藥王谷?蘇招娣又知道了一個江湖門派,等以後報了仇,她說不定會行走江湖,多了解一些江湖中的事,對她來說也很有用,而且她覺得很有趣。

「除了藥王谷,就真的再沒人能解琉璃郡主的毒嗎?」

周宮瑾遲疑了一會兒,想了想說道。

「好像京都之前出現一位神醫,或許能解吧,不過那位神醫據說神出鬼沒,當時江湖中很多大門派都曾想要請神醫加入,但是卻基本都沒能見到人。」

蘇招娣不說話了,不接他的話,因為那個神醫就是她,說來世人也很可笑。

她是琉璃郡主時,人人喊打喊殺的,她是神醫亦玄時,又對她歌功頌德,讚揚有加,她是亦玄身份時,明明救人也有很任性的規矩,可是世人會說這是個性,若是神醫人人都救,那不是要忙死了。

這些規矩放到琉璃郡主身上時,就都說她陰狠毒辣,原本就沒想救人。

「你不會見過神醫吧?」

蘇招娣神色不定的變化,讓周宮瑾有些懷疑的問道。

蘇招娣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可能嗎?我能見到神醫?」

周宮瑾點點頭,「就是嘛,那神醫連達官顯貴都還不放在眼裏,你也沒什麼例外。」

兩人一邊走路,一邊說話,蘇招娣又繼續追問兵器譜,周宮瑾似乎心情不錯,蘇招娣問的他一般都會回答。

蘇招娣得知這排在第四位的是一把殺刀,這兵器的名字就叫殺刀,據說是因為殺人太多才得了這麼個名頭,這刀非常妖邪,堅韌無比,凡是跟它對戰的兵器,它都要砍成兩截才行,遇上厲害的砍不斷的,那刀便會噬主。

蘇招娣聽到這裏的時候,只覺得這把刀太危險了,誰敢用?這可是要噬主的。

但是她低估了江湖中人對於力量的渴望,只要能擁有不俗的戰力,太多人不顧危險了。

所以這把刀目前是易主最快的十大兵器。

第五位的是一條白綾,蘇招娣只覺得不可思議,白綾竟也能當做武器使用,只是不知道具體到底是什麼材質的。

第六位的是一把弓,這是暗殺者組織的一位頭目的兵器,曾經死在這把弓之下的江湖大佬跟朝中之人不在少數。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蘇招娣聽周宮瑾說了很多江湖中的事,也讓她更為確定周宮瑾是江湖中人,而能讓他效命的肯定也是江湖門派,只是不知道到底抓她是何意,也可能是某個專門做有錢人生意的門派或組織,就像殺手組織那樣。

走出一片茂密叢林,前方一條大道出現在眼前,蘇招娣敏銳的看到道路之上有馬車跟行人,便要上前,胳膊卻被忽然抓住。

她回頭看着周宮瑾。

「你還要走林子?我們現在已經滿身泥了,鞋子差點兒陷在泥里扯不出來。」

周宮瑾皺了皺眉,「你確定不跑吧?」

蘇招娣抿了抿唇,冷笑。

「我跑得掉嗎?」

「你知道就好。」周宮瑾對自己的信心一下子大增的感覺,剛才跟這位世子妃聊天,他悲催的發現自己好像一點兒有用信息都沒套出來,反而是自己的情況被她套走不少。

他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警惕這個女人,果然是南玉清的女人,跟他一樣奸詐。

蘇招娣從山上下來,身上又沾染了不少泥巴,她本來乾淨的白色衣裙,此時已經看起來快成褐色了。

蘇招娣走到一個中年大叔面前問道。

「大叔你們來自哪裏?怎麼這麼多人?」

大叔看着蘇招娣沾滿泥巴的小臉,眼中有幾分憐憫,他從自己隨身帶的包裹中拿出一個窩窩頭遞給蘇招娣。

「姑娘,你這也是逃難的人嗎?來,先吃一點兒吧,唉,可憐吶,這青州一直都是富足的城池,怎麼就發生水患了呢?」

蘇招娣看着面前窩頭,欣然接受,放在嘴裏咬了一口,一邊吃一邊跟大叔道謝。

「嗯嗯,很好吃,大叔,謝謝你,大叔是住在這附近嗎?」

大叔想了想,對蘇招娣搖搖頭,並沒有說自己住在哪裏,而是說道。

「我家裏有親戚住在青州城,這不是聽說了青州的事情,我家娘子非逼着我去找找,我這也擔心,便想着這一路去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回幾個人。」

蘇招娣看了看有趕着驢車的人,問道。

「大叔,這些也是去尋親戚的人?」

大叔點點頭,「有些是,有些不是,終於那些不是的,到底從何處而來我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住在這附近的。」

蘇招娣跟大叔道了謝,走到周宮瑾身邊,問道。

「你有乾淨的帕子嗎?」

周宮瑾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拿了一塊帕子遞給蘇招娣。

蘇招娣用帕子把窩頭包好,放進了懷裏,然後指著前方一個年輕女子說道。

「你去問問那位姑娘,看看她來自哪裏,是不是也要去青州尋人。」

周宮瑾皺眉,大大的桃花眼中儘是冷笑。

「你把自己當誰了?敢命令我?你還記得自己是我的階下囚嗎?」

「好,你隨意,我不問清楚是不會走的。」蘇招娣說完,便迎上了前方走來的一個老者,年紀很大,頭髮花白,身子都佝僂了,但是卻還是走的非常快。。這聲音太熟悉了,李值聞聲如腦海里炸出了響雷,驚得差點軟到在地,好在師兄鄒元標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看見氣色紅潤的張居正從皇帝屏風後面走出來,張四維同樣驚得將手中的朝笏掉在了地上。

沒辦法,誰讓咱們張大佬威名赫赫,干倒了許多政治水平高超的對手,無敵了!剩下的小蝦米只能仰承鼻息,

《從四合院開始諸天遊戲副本》第43章凡哥的傳說已經傳入宮裡 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混亂,根本不敢相信他們看到的是真的。奈何無論他們怎麼叫喊,怎麼揉眼睛,藍曦若依舊靜靜的站在演武場上,無聲的宣佈着她的勝利。

藍玉顏和太子御天策自然也在看台上,本來都是來看藍曦若笑話的,可是她的勝利,無疑給了他們兩個一個響亮的巴掌。

藍玉顏看着亂成一團的觀眾,再看看施施然從演武場上走下來的藍曦若,心裏的嫉恨再次燃燒起來。那個賤人,經脈不是已經全部被毀掉了嗎,怎麼還能這麼厲害?而且,她根本沒看到她用靈力!是不是,如果她用了靈力會更厲害?

不會的不會的,藍玉顏在心裏安慰自己。這廢物最多就是個紅階一重,怎麼可能會厲害。不管再怎麼說,她自己已經是紅階五重了,擔心這些做什麼。差距很顯然,想追上?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一想到這裏,藍曦若的眸子裏再次劃過幾分陰狠:這賤人運氣真好,只遇到了紅階一重的對手。下一次……哼!

而太子御天策,看到藍曦若淡淡的表情之後,心裏卻是再次被觸動。這個廢物,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以前她是個廢物,只會用怯怯的眼神看着自己,飽含愛慕。但是現在,那雙眸子裏除了冰冷還有什麼?而且,廢物……呵……他這個太子還沒傻到這種程度。

藍曦若……你這樣改變,我開始後悔了……御天策在心裏默念著,再看看身側的藍玉顏,搖搖頭:後悔什麼,玉顏要比這個藍曦若更優秀不是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隱隱感覺,藍玉顏根本比不上藍曦若。

眾人的鬼哭狼嚎也只是持續了很短的一會,因為下一個上台比武的,是藍家的侍女,不,說白了是藍曦若的侍女。

既然是侍女,就算是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裏去?

似乎從玄靈閣招徒開始,還真沒有侍女下人這樣的身份敢前來參加的,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實力。這藍家,先是派了一個廢物,后又是一個下人。這怎麼想……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

「哎哎哎,快看啊,這是個下人!」

「這個藍家到底在搞什麼鬼,真是丟人!」

「就是就是,一個下人也參加,找死的吧?」

觀眾席上的又一輪吵鬧讓藍曦若微微眯眼:呵,下人?這群人真是瞎了狗眼了吧?有哪家的下人能到綠階二重的修為?如果這樣的話,他們豈不是連下人都不如了?

「再吵,把你們舌頭都揪出來!」藍曦若的心裏升起幾分不快,聽着眾人對沉月的種種貶低,她就開始暴躁起來。

這一怒吼,議論聲果然小了幾分。雖然不知道藍曦若到底有沒有靈力,但是台上的狠毒和凌厲,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誰都不想被她鋒利的匕首劃一下,想想就覺得恐怖。不過心裏,還是暗罵藍曦若毒婦。

都說七大家族的年輕一代極其有教養,但是看藍曦若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有教養的樣子,這一臉的凶神惡煞,這也成為了眾人鄙夷的原因。

沉月看看自家小姐,心裏有些暖意:自家小姐這是明擺着給她出頭呢。沉月對現在的小姐,性格尤為喜歡。雖然有些暴躁,但有人情味,而且只做她認可的事情。比起以前那個懦弱的她,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沉月的對手同樣是個女子,看起來有幾分傲氣,尤其是看到沉月走上來的時候,更加趾高氣揚起來。

紅階五重,那可是和藍玉顏有同樣的修為,雖然她已經十八歲,但是實力放在那裏,誰也不敢說什麼。

這個女子是誰,藍曦若的腦海依舊沒有印象,不過聽眾人的語氣,應該是有些實力的。

聽着眾人一邊倒的對話,藍曦若的嘴角忽然勾起來: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好玩的主意。

「各位,台上這個呢,是我的侍女,我們來打賭,賭我這侍女一定能贏,如何?」藍曦若朗聲說道,眸子裏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一聽有賭局,眾人自然是樂的高興。雖然之前押藍曦若輸了,但所幸並沒有押上所有的身家。而且,一個是紅階五重,另一個是下人,就算是再厲害,紅階兩三重了不得了。不管怎麼看,這侍女都是必敗的命運啊。

藍曦若笑笑,拿出一個裝着靈石的袋子。上次的賭局,藍夭澈可是贏了不少靈石,自然分給了她一些。「這是一萬橙靈石,我押我侍女贏。」她一邊說着,一邊將靈石放下,眸子裏閃著精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就不信這群人看到這麼大的「便宜」不佔。

果然,眾人一見到這一萬橙靈石,眼都綠了,紛紛開始下注。只不過,賭的都是沉月輸。鬼才相信一個小小的侍女能贏得了紅階五重的人。

「哎呀,大庭廣眾之下,大家閨秀設賭局,真是……哎呀,爹爹知道一定又會生氣了,這怎麼辦才好。」藍玉顏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裝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其實,她是故意說給太子和外人聽的。

大家閨秀,本就應該行為規規矩矩,特別是他們這七大家族的更應該如此。但是藍曦若這樣大膽的舉動顯然和他們心中的封建禮教不符,自然也會有一番說辭的。

太子皺皺眉頭:「玉顏管她做什麼,終究不是能成大器的人。」他哼了一聲,忽視掉心裏的幾分不快。

藍曦若才不介意周圍的人都在議論什麼,看着下注的人越來越多,她才真的是高興。這群蠢貨,果然好忽悠。真不知道如果他們知道沉月是綠階靈者,會不會直接嚇尿了。

「一萬橙靈石,我也賭這個侍女贏。」一個高傲的聲音傳來,一個裝着靈石的口袋扔過來。藍曦若眯眯眼睛:又是這個青鳶。

一看青鳶也賭沉月贏,其中有不少本着「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原則,也紛紛改注。看的藍曦若那叫一個鬱悶,說好的靈石呢,怎麼跑了那麼多?

不過算下來,依舊還是賭沉月輸的更多。一個下人,不管怎麼想,都絕對不可能贏得了一個紅階五重的人。再加上沉月一直都帶着能夠隱藏實力的玉佩,眾人自然感覺不到強者的氣息。

沉月那邊的比武已經開始了,對面的女子率先發動了攻擊,帶着金色的紅色靈力湧出來,眾人看向沉月的眼神帶了幾分幸災樂禍:金元素靈力,攻擊力無話可說。這個侍女,是上來送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