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定性很明確,現場的證據也很好的證明了這一切,你是自衛反擊,正當防衛,沒有絲毫的疑問,現在所有的口供和證據都能證明這一點,不過,下午我還是會讓人過來找你錄口供的,這是程序,你把案發時發生的過程交代一下就行了。」

「其實,張曉芸,抓多少馬仔意義都不大,這個世界上混社會的混子從來都不會少,你抓了一個大飛哥總是會有另外的大飛哥出來,你抓了七十個馬仔,還有很多個幾十個馬仔會冒出來。需要思考的是,一個混子大飛哥他為什麼可以走到今天?為什麼可以在你們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幹了這麼多違法犯罪的活動你們卻找不到證據?他經營的場所你們都去檢查過很多遍,為什麼就是找不到違法犯罪的證據呢?更有一點,這是最直接的,我讓蘇婉琪20分鐘之後打電話給你讓你去救我,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你,而是一定讓蘇婉琪二十分鐘之後再給你報警呢?即使是二十分鐘之後才報警的,大概在我進去十多分鐘的時候,大飛哥就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他開始動手殺我,因為他知道,我已經報警了,也知道你們已經在路上了。」王旭東躺在病床上慢慢地對張曉芸說。

張曉芸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我知道,你說的我都明白,這個問題我已經反饋到我爸那去了,我們已經開始調集最靠得住的人在秘密的偵查,這次一定會把系統內所有的蛀蟲打的一個不剩,不過這件事情只能秘密進行,不然……你知道的,當初我把你列為懷疑人這本身是很機密的事情,但是大飛哥就是知道了。所以,這次我不會放過這個人的,絕對不會。」

王旭東笑了笑,點點頭,然後對張曉芸道:「這次謝謝你,謝謝你來救我。」

「別說謝,我已經自己想殺了我自己了。之所以把你害成這樣都是我的錯,而且,我去的太晚了,如果能夠早去幾分鐘,或許,你就不會中槍更加不會被割了手指了。」

「你要是再晚去幾分鐘,或許我就挨不到救護車來就已經過去了,你去的已經夠快了,不要自責。替我好好謝謝你爸爸,我知道,這次得感謝他,不然光憑你也肯定調集不了這麼多警力來救我的。」王旭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撐著床想坐起來說,結果,剛動一下,後背炸裂般的痛。 「你幹嘛啊你?你亂動什麼呀?」張曉芸連忙扶住王旭東的手,呵斥著王旭東。

「試一下,看看恢復了多少,目前來看,估計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王旭東笑著。

「你的身體是個奇迹,整個醫院的專家都這麼說,如果換個正常的普通人,失血這麼多,早死了。而且你中的還是槍傷,不僅僅你的大腦沒有受損,你的外傷也恢復的很快,速度遠超正常人,如果不是我攔著,他們都準備把你拿出來做標本去進行研究了。」

「你身上一共受過多少次槍傷?」張曉芸接著問著。

「早就記不清了,你問這個幹嘛?」

「我把你送到醫院的,用的是警方的名義,做手術之前我進去過,所以……我看你的身體。」張曉芸說著。

「啊?」王旭東瞪大了眼睛。

「你想什麼呢,上半身。」張曉芸臉微紅。

「那還好,嚇死我了,我一世清白差點就……」

「你身上有很多個傷疤,醫生告訴我,那是槍傷,我數了一下,一共十八處,加上這次兩個,正好二十個。」張曉芸看著王旭東道。

「才二十個?那還好吧。」王旭東微微笑了笑,輕描淡寫。

「你肋骨少了兩根,醫生說明顯是手術切除的。」張曉芸繼續問著。

「嗯,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另外你的全身多處都有創傷的痕迹,傷痕纍纍,醫生看過你的身體初步檢查過之後一個個全部都驚呆了,一定要把我叫過去問清楚情況。」

「那是他們少見多怪,我之前的醫生就習以為常了。」王旭東笑著。

「這就是特種兵的經歷嗎?這就是特種兵的生活嗎?你到底經歷過什麼?」張曉芸問道。

「其實吧,特種兵這種說法是不準確的,我們不這麼叫,當然,意思差不多是你們理解的這個意思。至於經歷過什麼,我……忘了。」王旭東對著張曉芸呵呵地笑著。

張曉芸白了王旭東一眼。

「躺著別動,好好的養傷,你這個身體我……我都不敢碰,我都怕我一碰你就散架了。」

「哈哈,這個你大可不必擔心,人的身體其實與鍊鋼是同一種道理,鐵要經過千錘百鍊才能變成鋼,人的身體也一樣,別看我這一身似乎沒一處好地方,但是保證比一般人身體結實。而且,剛剛你不也說了嗎,醫生說我恢復速度驚人,為什麼?因為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它要是不自己癒合的快一點,說不定這次還沒好下一次傷又來了,所以它自己得趕時間好啊。」

正說著,張曉芸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手機號碼,張曉芸眼神變得嚴肅了起來。

「喂,劉局,嗯,我在外面,好,我現在馬上回去,好。」張曉芸接過電話之後立即站了起來。

「我有事,要立即回去一趟,你自己在這好好養傷,我下班了再來看你。」

「你有下班時間嗎?」王旭東笑著問者。

「你還是不要擔心我了,好好擔心你那兩個女朋友吧,特別是你那個小女朋友,她對你那個姓秦的女朋友很不友善。王旭東,你這一身本事令我驚訝,你泡妞的本事也令我驚訝。之前我以為你也就一個老婆一個女朋友,現在看來,我小看你了,一個老婆,兩個女朋友了,說不定還有第三個第四個,我倒要看看,你要給我多少驚喜,走了。」張曉芸說著就轉身往外走去。

「不是……都不是啊,我……我……我是個純潔的人。」王旭東對著張曉芸的背影喊著。

只可惜,張曉芸沒有回頭就走了。

張曉芸剛走,秦可欣就走了進來,從左邊往病床邊走來。

跟著秦可欣走進來林曉雅連忙走了過來,追著插到了秦可欣的前面坐在了王旭東病床邊的凳子上。

秦可欣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繞過床尾走到了病床右邊在王旭東身邊坐下,依舊是一邊幫王旭東扯著杯子把身體蓋住一邊問道:「感覺怎麼樣?哪不舒服嗎?背痛不痛?痛的話我幫你轉個身。」

「不痛,挺好的,感覺暫時還是不動的好。」剛剛動了一下痛的撕心裂肺的。

「肚子餓嗎?醫生說你可以吃東西,不用太忌口,除了辛辣的之外。」

「暫時還不餓,沒關係,你不用管我。你們倆都回去休息去吧,我在這邊挺好的,醫院有護士管著。」

「聽到沒有?你可以回去了,這邊我在這裡照顧。」林曉雅接過話說著。

一直都沒有理會林曉雅的秦可欣這次忽然轉過臉看著林曉雅道:「你在這照顧他?你會照顧人嗎?留你在這是你在這照顧他還是他來照顧你?」

「你這話什麼意思?當然是我照顧他啊。」

「好,你說你照顧他,行,那我問你,天氣冷,你知道給他蓋被子嗎?」

「廢話,當然會。」

「會幫他擦臉嗎?」

「肯定會啊。」

「那擦身體呢?洗腳呢? 這次與你一步之遙 躺病床長期不動要幫他身上按摩活絡血管的,你會嗎?他要小便你要給他那尿壺幫他把尿你會嗎?他要大便,你要拿個盆子幫他接著你會願意做嗎?你知道醫院在哪裡打飯嗎?你知道給他喂飯嗎?林曉雅,如果你告訴我你會,那麼我馬上就走,留下你在這照顧他。」秦可欣轉過臉看著林曉雅說著。

「我……我……這些護士會做啊,實在不行可以請護工的,醫院有護工。」林曉雅有些慌了,她的確沒想到還要做這麼多事,這些事情她想都沒想過,更別說會做了。

「那既然讓護士和護工做,那又需要你在這裡幹嘛?你口口聲聲說你是他女朋友,讓你照顧她你不會,你要讓護士和護工做,那他幹嘛不找護士或者護工做女朋友呢,幹嘛要找你?」秦可欣對林曉雅已經忍了一天了。

「我……我可以學,我不會我可以學。」

「行,那等你學會了再來,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我什麼時候走。他是病人,受了很嚴重的傷,不是拿來給你練手的。對,他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是因為我才差點沒命,我欠他的,但是我對不起的是他,不是你,所以還輪不到你在我面前對我說三道四指桑罵槐。」秦可欣冷冷地說著,秦可欣的脾氣從來就不是太好惹的,之所以今天忍了林曉雅一整天只是因為她心裡想著的全是王旭東,根本不想去理會林曉雅。 「口口聲聲的你是他的女朋友,女朋友不是用口說的。你先告訴我你能為他做什麼?你知道他現在最需要什麼嗎?他需要的不是你們家大把大把的錢,他現在需要的是有人照顧,他現在需要的是安靜是休息,而不是有個人在他身邊沒完沒了的吵沒完沒了的鬧。他現在需要的是儘快把傷把病養好,盡量少受一些病痛的折磨,能夠把身體恢復的更好,而不是在現在去回答你那些愚蠢的你是不是他女朋友之類的問題。」

「林曉雅,我實話告訴你,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承認過我是他女朋友,所以,你跟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也沒權利干涉,他病好了,你想跟他怎麼樣都行,但是現在,他是個病人,他需要休息需要人照顧。所以,請你出去,如果你硬要留在這裡也可以,請你安靜。你幫不上忙可以,但是請你也別在這裡給我搗亂。」秦可欣冷冷地說著,

「我……」

林曉雅狠狠地瞪著秦可欣,想反駁甚至於想罵人,但是卻無話可說。最後還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她心裡很明白,秦可欣說得對,她呆在這其實什麼都幹不了,只能幫倒忙。

「得了得了,你別跟她計較,她就是個小孩子,說話就這德行這性格,你是知道的,她心不壞。」王旭東連忙對秦可欣道,然後轉臉對林曉雅道:「小雅,這樣吧,你先回去吧,好不好?她說的也對,你在這幫不上什麼忙的,有她在這,醫院裡還有護士醫生什麼的,我不會有事,我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你自己的病也才好不久,回家好好休息。另外,回去別跟你媽說我住院的事,聽到沒有?」

「她媽昨天晚上就來了,在這呆了半個晚上才走,今天上午也來了一次,前面給你會診的兩個醫生,其中一個就是她媽從燕京連夜派人請過來的神經科專家。」一旁的秦可欣慢慢地說著。她之所以對林曉雅忍了又忍,也有因為郭鈺為王旭東做了很多事的緣故在,不然以她的性格比起林曉雅來,不遑多讓。

「肯定是你打電話給你媽的是不是?真是多事,不就受個傷住個院,麻煩你媽幹什麼?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看你眼睛也紅的,還有黑眼圈,估計晚上也沒怎麼睡,先回去睡一覺,好好休息,我沒事的。跟你媽說一聲,我醒了,病也好了,讓她不用擔心,也不用來醫院來看我,別瞎耽誤功夫,知道了嗎?」

林曉雅被秦可欣給教訓了一頓反倒是變得乖順多了,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秦可欣,你說得對,我的確留在這也沒用,我的確不會照顧人,所以,他就麻煩你照顧了。不過,我要告訴你,我不會照顧人但是我會學,我一定會學好。另外,我也告訴你,他是喜歡我的,他會選擇我而不是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等他選擇了你之後再說吧。」秦可欣淡淡地說著,坐在那,掀開被子幫著王旭東的腿按摩著,這是醫生建議的,因為王旭東暫時還不能下床也不能動。

「哼。」林曉雅對秦可欣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就只剩下了王旭東和秦可欣兩個人在裡面。

林曉雅帶上門一走,眼神平靜的秦可欣忽然之間就趴在了王旭東的大腿上哭了起來,嚎啕大哭著。

這一哭倒是把王旭東給弄得蒙了,他搞不明白怎麼的又哭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又哭了?你平時不喜歡哭的呀,是不是她之前還對你說過什麼難聽的話,她就是個小孩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真的。」王旭東連忙安慰著。

「我不是因為她哭,她就是個孩子,我還沒混到去跟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的地步。」秦可欣望著王旭東道。

「那你哭什麼?」

「我就是想哭,我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

「呃……別哭了,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這兩天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在醫院沒有搶救過來,你死了,我把你安葬好之後,我就陪你一起下去,我下去陪你。如果你活過來了,但是沒醒過來,變成植物人,那我就照顧你一輩子,知道你去世了,我再自殺陪你一起下去。」秦可欣坐在病床邊看著王旭東說著。

王旭東被秦可欣的這番話給徹底的感化了,連他的眼眶都紅了起來。

王旭東不能動,一動就痛,所以他只能抬起自己的手,用手替秦可欣抹著臉上的淚水,也撫摸著秦可欣的臉。

「傻瓜,說什麼傻話呢。記住了,這個地球上誰都不值得你去為了他自殺,如果我真的這次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著,因為你活著我走的才能安心,如果我知道因為我的死你選擇自殺,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呸呸呸,說什麼呢,趕緊呸了。」

「好好好,呸呸。」

「呸三聲。」

「還有這規矩?」

「快點。」

「好好好,呸呸呸,行了吧?」

「以後不準再說死字,也不要再去做這種拚命的事了,知不知道。」秦可欣道,然後伸手拉過王旭東的左手,用王旭東的左手撫摸著她的臉,問著王旭東:「手還痛嗎?」

「不痛了。」

「騙我,手指頭都被你切掉了,怎麼可能不痛。」

「手指頭都已經切掉了,怎麼會痛呢?」

「你不痛我痛。」

「你為什麼痛?哪痛?」

「我心痛。」

「呃……」

王旭東有些尷尬,自己與秦可欣這關係不知不覺感覺太過於親密了。

「你去之前知不知道,你去了那可能會死?」秦可欣放開了王旭東的手,繼續幫著王旭東按摩著兩條腿。

王旭東沒有阻止沒有拒絕秦可欣,因為長久沒動,兩條腿的確有些麻麻的感覺。

「不知道,知道了我也就不會去了。」

「你騙我,婉琪跟我說過了,你走之前跟她說的那些話,明顯的,你知道你自己過去會有生命危險的,你知道你去了那會死的。」 「你明知道你去那會死,你為什麼還要去?」秦可欣再次問著這個問題。

「你大部分時候為了保持身材晚上都不吃飯,你明知道不吃晚飯對身體不好對胃不好,但是還是選擇不吃,為什麼?因為你覺得身材更重要。我也一樣,對於我來說,有很多東西很多事情比命更重要。」王旭東看著秦可欣道。

秦可欣聽著王旭東的話,眼淚又出來了。

「你怎麼又哭了?我是不是哪說錯了?」

「沒有,你說的……太好了。」

「那個……那個……你扶我起來一下。」

「怎麼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

「大便還是小便?」

「呃……小便。」

「我去給你拿壺……」秦可欣連忙站了起來。

「別……別啊……不用,你扶我起來就行了,我自己去廁所。」

「不行,醫生說了,你不能動。」

「沒關係的,我就起來上個廁所沒事的。」

「不行,說了,你一動不能動,一動會拉扯到你身上的傷口。」

「沒事的,我……哎喲……」王旭東掙扎著想爬起來,手剛剛一動就扯到了後背上的傷口,痛的齜牙咧嘴。

「我都說了,你不要動,躺著,別動。」秦可欣瞪了王旭東一眼,然後就去拿了醫院專用的尿壺過來。

秦可欣走過來,想了想,然後伸手把病床邊的帘子給拉上了。

「那個……你把這個給我吧,我自己來。」

「你還想痛不成?醫生說了,你不能動,我來吧。」

「不是……這個……這個……怎麼行?我自己來。」

「王旭東,都什麼時候了,你都這個樣子了還在這逞強,躺著,別動,要是扯了傷口看你怎麼辦。」秦可欣生氣了。

「啊……我……我這……」

秦可欣二話不說,手從被子裡面伸了進去,臉紅紅的,不敢看王旭東,把手這麼從被子裡面伸了進去,進去摸索王旭東的褲頭。

「我自己來就行了,我這……」王旭東那個尷尬。

「別動了,求你了,別把傷口裂開了。」秦可欣紅著臉說著,然後手繼續在王旭東的褲頭上摸索著,可是,這樣子看不到她真的不太方便,隨後秦可欣一咬牙,直接把王旭東兩條腿上的被子給掀開了,然後頂著羞紅了的臉伸出手一把就把王旭東的病服褲子給褪了下去。

「我的天吶……我的一世清白啊……」王旭東發出了哀嚎,他是真不能動,剛做完背後的手術,完全包紮固定的,稍微一動就痛的撕心裂肺,不然,他絕不會這麼任由秦可欣「欺凌」的。

秦可欣的臉紅的像要滴血一樣,雖然如此,但是秦可欣卻依舊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齒把尿壺給套了上去。

「你快點拉行不行?我都快堅持不住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秦可欣見到王旭東半天沒拉忍不住地催著。

「大姐啊,我生平第一次這麼尷尬地被一個女人提著在這拉尿啊,我拉不出來啊,麻煩你行行好,幫我把被子放下來蓋住好不好?」王旭東快要哭了。

秦可欣也是羞的不能再羞了,一隻手繼續把著尿壺,一隻手把被子給扯下來蓋住。

「這下好了吧?」

「行了行了……」

「你這個人還這麼多講究……」秦可欣紅著臉罵著,其實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害羞。

王旭東在醫院一呆就是一周,這一周裡面秦可欣從早到晚待在醫院裡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她就真的像是一個小媳婦一樣伺候著王旭東,任勞任怨,把王旭東當成寶貝一樣的在伺候著,在王旭東還不能行動的前三天堅持每隔一小時給王旭東做一次按摩活絡血管,每天都會堅持給王旭東擦拭身體,最重要的是,她克服了自己的害羞克服了自己的潔癖,王旭東不能行動的前三天,把屎把尿都是她自己親自上,醫院有護士也有護工,但是她都是堅持自己親力親為。躺在病床上的王旭東雖然有無奈,但是更多的卻是感動,一個女人,平時也是一個天之驕女驕傲優秀的女人,為了你做到如此,已經無話可說了。

除了秦可欣之外,其它幾個女人每天都會來看王旭東一次,雷打不動。蘇婉琪是在每天下班之後來一次,都是從各大高級餐廳打包過來的餐食,一份給秦可欣,一份營養餐專門為王旭東準備的,每天如此,她不會呆得太久,等到王旭東和秦可欣吃完了差不多她就會走了。張曉芸也會在每天下班之後回家之前來一趟醫院,只不過她的下班時間就遠比蘇婉琪要晚,而且時間還不固定,一般都是在晚上八九點,她來這就是坐在這問一下王旭東身體的恢復情況,也會把關於案子的進展程度對王旭東說一番,她已經習慣了與王旭東討論案件的進程,不知道為什麼,明知道與王旭東說了也沒用,也明知道這麼做是違規的。

不管是蘇婉琪還是張曉芸都不會在醫院久呆,因為都知道秦可欣在,她們不會打擾的太久。可是有一個女人就不會這麼講究了,這個人就是林曉雅。

林曉雅每天早上就來醫院,一直待到蘇婉琪快來了天快黑了才會走,上次被秦可欣教訓了一頓之後她現在來到這也不吵了,而且就像是要在秦可欣面前故意表現一樣,她開始在那嘗試著照顧王旭東,也會給王旭東按摩,給王旭東喂飯,雖然鬧出了很多笑話但是她是認真地,秦可欣也絕不阻攔,她要做秦可欣就坐在一旁玩手機任由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