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

「是誰讓你在我妹妹的照片上畫一把叉的?你們想幹什麼?」

「有人想讓你放聰明點,不要插手你不該插手的事。」秦香說道。這樣,等於是默認他潛入夏雷的家中並幹了一些什麼了。

夏雷壓制著心中的怒火,「如果我不答應呢?」

秦香說道:「那我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我只是幫人做事,我和你其實無冤無仇。」

三國騎砍 夏雷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幫古可文做事,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我要和她談談。」

「你要找她談,直接去群英會所就行了,你找我幹什麼?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你是狗嗎?」秦香譏諷地道。

夏雷將手機掏了出來,「我現在打電話讓我的朋友帶人過來,你還有點時間做決定。」

秦香笑道:「報警抓我?我最多不過是入室盜竊,更何況我沒有偷什麼東西,就算警察抓了我,也只能拘留我幾天。你以為你能用報警威脅到我嗎?」

夏雷說道:「拘留你幾天,誰去給你母親交手術費?誰給你母親簽字做手術?」

「你–」秦香的神色頓時變了,「你怎麼知道我母親的情況?」

夏雷沒有回答,他開始在屏幕上撥號。按鍵提示音在他和秦香之間回蕩,每一個聲音都顯得特別響亮。

按鍵提示音響了七下之後,秦香突然揮手將手中的摩托車頭盔砸向了夏雷。

撥號的時候夏雷其實一直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秦香,秦香乍動,他便發現了秦香的意圖,及時地橫移一步,剛好躲開那隻狠狠砸向他的頭盔。

「你去死!」秦香一個跨步前沖,飛躍起來,上身後仰,右腿怒踢出去,整個人就像是一支箭矢,而箭頭便是他那隻穿著硫化鞋的小腳。

夏雷側身躲開,不等秦香落地,探手便抱住了秦香的右腿,然後奮力一甩。秦香身體頓時被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面鏡子上。

嘩啦!鏡子碎了,滿地都是玻璃渣。

秦香落在了地上,屁股上扎滿了玻璃渣子。

打架的時候眼明手快的人往往能佔到上風,夏雷的左眼是任何人都無法想象的奇迹,它的反應有多快,那還真是無法測算的事情。再加上上次與秦香交過手,有了經驗,所以這一次夏雷一點都不擔心他打不贏秦香。這不,這次一出手,秦香就很狼狽了。

「Fuck!」秦香一個滾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屁股上已經開始流血了。他伸手抓住了一把剃鬚刀,飛快地往夏雷的胸前割去。

夏雷往後一跳,躲開了那把鋒利的剃鬚刀。這一刀把他嚇了一跳,也不敢靠近秦香攻擊他。

秦香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被染紅的屁股,忽然尖叫了一聲,「我要宰了你!」他揮舞著剃鬚刀撲向了夏雷。

夏雷往後急退,一把旋轉椅擋住了他的去路。他想都沒想,抓起那把旋轉椅便砸向了秦香。

秦香來不及躲閃,旋轉椅的鐵底座頓時砸在了他的肩頭上,他手中的剃鬚刀也掉在了地上。他慌忙伸手去抓剃鬚刀,但還沒等到抓到手中,又一把旋轉椅飛了過來。他被嚇了一跳,急忙躲開。

旋轉椅飛了過去,撞在了一個工作台上。剎那間,玻璃碎了,吹風扁了,護髮液的瓶子也破了,一片狼藉。

呼!一隻電推子飛向了秦香,然後便是椅子、瓶子,不管是什麼東西,夏雷抓起來就往秦香砸過去。

「夠了–」秦香快崩潰了,「不要再砸了!」

夏雷這才停手,他冷冷地看著秦香,「古可文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替她賣命?」

秦香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你很聰明,但你沒弄清楚一個最簡單的問題。古可文是京都人,我他媽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我們之前沒有見過面,我怎麼可能認識她?還有,她那種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我這種人能結交的嗎?她要多少手下沒有,還用得著找我來對付你?」

夏雷覺得他的思維都快被秦香攪亂了。

秦香聳了一下肩,「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因為那天晚上我確實是去柳瑩的家裡偷東西。不過,指使我的人不是古可文。雖然是在為古可文做事,但我就是一個小兵而已,我連古可文的面都沒資格見到。」

「那人是誰?也是他讓你在我妹妹的照片上畫叉威脅我的嗎?」夏雷迫切想知道那人的名字。 「……」

鬼幽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毒寵小謀妃 這是什麼邏輯?

因為他說過自己將會成為夢天古域第一人,所以其他人就必須相信他會是這屆龍淵榜大賽的冠軍?

這邏輯,未免也太彪悍了一點吧!

不過內心雖說並不認同,鬼幽等人倒也不願貿然開口去給自己尋找不痛快,要知道眼前這女人實力雖然算不得太強可是在她體內卻……

想到這裡,所有人的額頭上都避免不了滾落出了密集的汗珠,只有親自見到這女人究竟是如何出手,將一名靈境強者毫無徵兆地變成一具冰雕的人,當才會理解她體內那東西究竟有多麼的恐怖。

甚至連幽冥宮幽皇與幽泉體內的本源之火,也只是自這女人體內分化出來的一縷垃圾貨色,這火焰到底有多強,即便以鬼幽這種靈境巔峰的大能,也感覺到無比的忌憚。

……

古域密境中,由於絕大多數遺址都已經遭到了洗劫的緣故,此刻倒是變得徹底安寧了下來,幾乎所有選手都開始選擇起了合適藏身的地方,開始靜下心來安靜地做著最後的準備。

這樣的準備,一做就是好幾天,直到林寒感覺到自己懷裡的金色羅盤已經開始陷入不受控制的跳動,所有人都明白,這令無數強者翹首以盼的決賽部分,終於在此刻珊珊而來。

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過得格外漫長,每一秒都讓這些選手們感覺度日如年,直到黑夜褪出,一抹暖陽東升的時候,林寒卻突然發覺自己懷中的金色羅盤內,竟在此刻驟然衝出了一抹刺眼的光柱,射落在了遙遠處,那座拔天而起的萬仞巨峰頂上。

咻!咻咻!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密林深處同時暴射出了千萬道顏色深淺不一的明艷光華,形成鋪天蓋地的光柱,籠罩孤峰之上的晴空。

轉瞬間,千萬道光柱組合成為了一道龐大的法陣,法陣之內,無數的空間亂流形成,在那萬里的高空之上,驟然浮現出一座格外龐大的氣流漩渦。

漩渦深處,萬千光芒暴涌,極致璀璨的強光綻放出耀眼的光明,緊接著,一直籠罩住整個古域密境的空間光罩轟然破碎,傳來地動山搖的巨大震響。

轟隆隆!

大地陷入顫抖,靠近密境中心處的地方,萬丈區域之內,數不盡的流沙撲天暴涌,漫天都有碎石倒灌而入。

那龐大的漩渦深處,彷彿伴隨著無窮無盡的吸扯之力,將方圓萬丈的泥土都掀飛了一層,無數不小不一的流沙碎石朝著漩渦深處迸射而去,連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飛蝗。

這情形大約持續了一刻鐘左右,隨即逐漸停歇了下來,林寒目光中透露著極致的震驚,抬頭望向漩渦中心的地點,卻見那裡此刻竟已浮現出了一道巍峨寬廣的巨大平台。

平台佔地幾近萬丈,四周銘刻著繁複而古老的花紋,在那平台之上,一道龐大的天鳳幻影虛浮而立,雲朵一樣的火焰雙翅中,瀰漫出通天徹底的光芒,一層層覆蓋在石台之上,灑落出萬點星光。

石台分為兩層,邊緣處構建出無數的玄金色階梯,蜿蜒曲折,直至通向第一層的平面,而在那最下方的平面之中,則漂浮著無數渾身散發出強橫波動的青色虛影。

這些虛影的輪廓與常人無疑,只是面部五官並不清晰,而且並無肉身,倒像是一道沒有實體的虛影。

只是這虛影體內傳遞出來的強悍波動,卻使得林寒等人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單個的虛影散溢出來的能量波動,大致與氣境一重的強者相對等,只是這鋪天蓋地的一群組合起來,卻帶給這幫選手們一種連天地都能壓塌的波動,使得無數人面露震撼,內心浮現起了巨大的恐懼。

「是靈兵守衛,我曾聽我們皇室的大長老說過,這些靈兵守衛渾身皆有極為濃郁的天地靈氣所化,只需斬殺一頭,它體內的能量都會進入我們的體內,幫助我們修鍊,只不過這靈兵守衛實力極為強悍,這麼多數量的靈兵守衛聚集在一起,除非大家一起闖上去,否則即便靈境強者進入其中,也是在找死。」

見到那些在第一層平台上不斷游移的光影,鄭狂臉色布滿了凝重,在一旁輕輕說道。

「看來這是最後一層考驗,也是著古域密境帶給我們的最後機緣,唯有在最短的時間內斬殺掉足夠的靈兵守衛,才能進入第二層的決賽場地。」

林寒點點頭,很快想通了通往決賽場地的關鍵,同時內心變得越發火熱。

這飛鳳天當真不愧是六品頂級的宗門,當初設計這樣的場地,想來也是專門用於考驗宗門內強者的,卻明顯沒有想到時隔數百年,同樣一種試煉,參賽者卻變成了全然與自己宗門無關的外來者。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沖啊!」

耳邊傳來一道大喝,緊接著,整個密林深處都有密集的破空聲響徹而起,上千道人影在同一時間朝著懸浮空中的那座龐大石台暴涌而去。

與此同時,在密境之外焦急等待的各大宗門首領們,也紛紛察覺到了密境中傳遞出來的神秘波動,急忙抬頭望向漩渦表面的光鏡,卻見一座龐大的石台,驟然浮現在了光鏡的中心處,而在那石台的正下方,則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身影,發了瘋一般地沖向石台。

「決賽開始了!」

鎮龍台上人聲鼎沸,驟然間響起了猛烈如潮的歡呼聲,這情形倒是顯得遠比密境中那些代表著各自宗門前來參賽的選手們更加熱情高漲。

「林寒,你在哪個方向?」

楚凌雲隱藏在袖口之中的手掌緩緩緊握,清澈的眼睥之中浮現出一絲緊張,眨眼卻又鎮定了下來,重新換上了一臉從容的微笑,端坐在了青石中央。

「沖!」

在天地間無數強者的緊張注視下,上千道年輕的身影氣勢磅礴,口中爆發出震天的暴喊,身形化作流線光束,拚命一般地闖上了第一層石台。

吼!

迎接他們的,則是上萬隻靈兵守衛的齊聲暴吼,數不盡的青光暴射,在這無比寬闊的石台之內划向出刺耳的音爆聲,兩股洪流般的光影玄流碰撞,驟然間暴湧出震耳欲聾的蓬勃炸響。

洪水般的勁氣似江河怒卷,滔滔不盡,爆炸性的氣場充斥著整個平台,自九天上往下望去,則可見到那密密麻麻的身影,如蝗蟲般湧向石台中心,爆發出無比狂暴的波動,似潮頭般淹沒了眾多人頭。

「大家小心,不要距離太遠。」

腳掌落實地面,林寒目光環顧四周,視線聚集處,多不勝數的靈兵守衛似潮水般湧來,周遭一片人頭攢動,根本難以望得清盡頭處的情形。

置身如此密集的人流中,與靈兵守衛之間的戰鬥並不是最可怕的,反而需要格外小心來自其他選手的威脅,這種背後捅刀子的行為在這茫茫密境中屢見不鮮,甭管你到底有多厲害,都極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受了暗算。

林寒不敢將戰線拉得太長,小聲吩咐所有成員都不要距離自己太遠,隨即整頓隊伍,開始朝著眼前那人潮湧動的靈兵守衛之中衝殺而去。

這些靈兵守衛被種下了禁制,在眾人還未徹底闖入石台中的時候,一直都在保持著四處飄蕩的姿態,此刻伴隨著林寒等人的闖入,卻是驟然縮緊了陣容,似水泄般湧向眾人。

「殺!」

林寒沒有別的廢話,長劍牽引之下,一抹璀璨的鋒芒暴射,似閃電般拉出一抹光弧,劍鋒旋轉之下,數道靈兵守衛還未來得及徹底靠近,便已在絢爛的劍氣龍捲中被攪碎成為了漫天斑點。

吼!

靈兵守衛空洞的瞳孔中並沒有因為同類的死亡而浮現出任何波動,這些依靠聚集天地靈氣而誕生出來的異種雖然披著與人類一般的外皮,卻並未任何生命波動,渾身縈繞著極為濃郁的靈性,絲毫不顧來自林寒長劍的威脅,反而湧現得越來越瘋狂。

「無中生有!」

璀璨的電芒在迸射之間散發出刺眼雷弧,林寒手擎巨劍,臉上流露出森寒的殺意,劍鋒一引,漫天都有絢爛到了極致的光華湧入,凌厲的氣勢好似化作疊浪狂潮,一重勝似一重,很快捲起了海嘯一樣的劍意風暴。

「嗡!」

隱雪劍在高速的破空之中爆發出千萬道嗡鳴,劍鋒所向,周遭空氣紛紛斷層,一劍出,光影似雷霆般炸響,配合大成劍意的恐怖破壞力,方圓十丈之內的區域被一掃而空,唯獨剩下靈兵守衛破碎時候所形成的漫天光斑,猶如熒火一般飄蕩。

咻!

一劍斬殺靈兵守衛,後者表面光影頓時破碎,繼而露出體內那一縷支持著形態的青氣,宛如飛絮飄飛,順著林寒身體融入,最終湧向了他的丹田。 「Fuck!」秦香很憤怒的樣子,「你這傢伙難道就不明白嗎?古可文根本就不是你能對付的人。她想要的東西她就一定能得到,你壞她的事,她不會放過你。你和她斗,無疑是拿著雞蛋去碰石頭!今晚還只是一個恐嚇你的標記,以後就是真的了!你想那樣嗎?」

古可文那張芭比娃娃般漂亮的臉蛋忽然浮現在了夏雷的腦海中,這讓他怒火燃燒,倘若這個時候古可文就在他的面前,他大概會忍不住撕爛那張漂亮的臉蛋!

「收手吧。」秦香說道:「你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為了一個寡婦,不值得。」

「你閉嘴!」夏雷吼道:「告訴我指使你的人是誰!」

「你真想知道?」

夏雷怒視著秦香,「說!」

被夏雷呵斥,秦香反而笑了,「好吧,既然你一心尋死,我也不攔你了。他姓何,真名我不知道,但道上的人都叫他何老七。在海珠市混的,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你是他手下?」

「不是,他手裡有我的把柄。」秦香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恨意,「你也看見了,我有自己的美髮沙龍,我現在做正當生意,我根本不想攙和進你們的事情。」

「他手裡有你的什麼把柄?」夏雷試探地道。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你滾吧,以後別再來找我。」秦香指了一下門口。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定是違法的見不得光的事情。你也給我記住,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別來惹我!」留下這句話,夏雷向門口走去。

「等等!」秦香叫住道:「你要是去找何老七麻煩,你別提到我。」

夏雷的腳步停了一下,他點了一下頭,然後離開了秦香的美髮沙龍。

秦香只是一個被人利用的小兵,還有一個生病需要照顧的母親,夏雷並不想再為難他,更何況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回到車裡,夏雷靜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拿出手機準備給柳瑩打電話,提醒她小心何老七這個人物。

叮鈴鈴,叮鈴鈴……

還沒來得及撥號,手機鈴聲突然就響了,而且來電顯示的是柳瑩的手機號碼。

夏雷跟著接聽了電話,「喂,柳姐,我正想給你打電話……」

「嚶嚶……」柳瑩在電話里哭泣。

夏雷的心頓時往下一沉,「柳姐,發生什麼事了?」

「我……嚶嚶……出車禍了。」柳瑩哽咽地道。

夏雷著急地道:「出車禍了?嚴重嗎?你在哪裡?」

「我在人民醫院裡……十二樓8病室,你過來吧,我有話要跟里說。」柳瑩的聲音充滿了疲憊的感覺。

「好,你別擔心,我馬上過來。」夏雷跟著就打燃火往人民醫院的方向駛去。

這個時候已經快午夜十二點了,路上車輛稀少,夏雷的將車速開到了六十碼。這已經是他這個新手所能承受的最快的速度了。

「秦香潛入我家裡留下恐嚇我的信號,柳瑩那邊就出車禍,這不是巧合,一定是古可文的報復!」一邊開車,夏雷的心裡一邊琢磨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二十分鐘后,夏雷來到了市人民醫院。他乘電梯上了十二樓,然後來到了八病室。他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柳瑩,她的一隻腳纏著紗布,臉上也有好幾條被玻璃割傷的傷口。

柳瑩家的保姆也在,她抱著柳瑩的兒子。

夏雷的視線忽然停頓在了柳瑩兒子的脖子上,小男孩的脖子紅紅的,好像被使勁擦拭過。然後,他便看到了好幾個「x」字形狀的圖案。那些圖案已經被擦拭掉了,但他還是能看見淡淡的印痕。

夏雷一下子便明白髮生是什麼事情。秦香潛入他家,只是留下了一個恐嚇的信號,但柳瑩這邊卻遭遇了人為的車禍,還在她兒子的脖子上留下了恐嚇的信號。

「你把孩子抱出去吧。」看見夏雷走進病房,柳瑩便對保姆說道。

保姆應了一聲,抱著睡熟的孩子離開了病房。

病房的房門關上之後柳瑩便哭道:「雷子,嗚嗚……我已經受夠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夏雷坐到了床邊,「你報警了嗎?」

柳瑩搖了搖頭,眼淚婆娑,「我不想報警,那沒用,古家的勢力那麼強大,我一個女人,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我拿什麼跟她斗?」

「難道就這麼算了?」

柳瑩說道:「我還能怎麼樣?我想過了,我不想在這樣擔驚受怕地過下去了,我死了倒沒什麼,可我的孩子他不應該受到牽連……對不起,雷子,我打電話叫你來之前,我已經跟古可文簽了合同,那個專利是她的了,悅動體育也是她的了。」

夏雷的心中一片驚訝,他心中不甘,可是柳瑩都簽了轉讓的合同,他說什麼都沒用了。一番鬥爭得到這樣的結果,他的心裡生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對不起……」柳瑩哽咽地道:「我想和你一起開公司,可還註冊就完蛋了,我許諾給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夏雷打斷了她的話,「別說了,公司沒有了,我不會要你任何錢。」

柳瑩堅持道:「不不不,你為這事也付出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我二千五百萬就把公司和專利賣給古可文了,你把價錢拉升到了四千萬,我說什麼也要分一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