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去。」趙氏心裡雖然煩透了福林村,但是也害怕要是丈夫真要是去質問福林村那邊的幾人,只怕說不定福林村那邊的人還會藉此機會離間自己跟丈夫的感情。趙氏雖然自信自己跟丈夫的感情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人離間的,但是也不願意拿自己的感情去做賭注。

「算了,爹娘都已經回去了,福林村那邊就是想傳些什麼不好的言語回來咱們也不用放在心上。」

趙氏這話只會讓宋華豐認為是趙氏大度不願意跟他們計較,心中對趙氏更是感謝與愛惜。

陽光透過窗戶射了進來,照在兩個人的肩膀上,明明已經是冬天了,但卻好像格外的溫暖。

「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會越來越好的。」他們都相信彼此的話總有一天會成真的。 那黔墨尊者與那陰字輩的高手,幾乎是瞬間酒杯河山圖給包裹在了其中,深陷一片詭異的法陣空間之內!

蕭澗雲雙手結印,河山圖懸浮在他的面前:「葉天大哥,他們二人被困在河山圖之中了,就他們二人的修為,沒有個把一炷香的時間不可能逃出來!」

「好,那我便進去對付他們,招呼好其他的諸位,將那鬼宗的其他人給處理好了。」

葉天招呼了一聲,緊跟著身形一動,也沖入了懸浮在空中的河山圖之內。

……

河山圖中,無邊竹林之內。

黔墨尊者和那陰字輩高手此刻都被困在了河山圖當中,他們二人的身上可沒有什麼能夠破除法陣幻境的寶物存在,況且,這河山圖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四級五級法陣,這是一座貨真價實的八級法陣!

瀟湘閣七藝秘寶,瀟湘千音便是簫,歸了葉天所有,但蕭澗雲手中,可是數量更多。

我的末世紅警帝國 琴棋書畫,簫瑟琵琶,七件寶物,蕭澗雲一個人就有三件在身,只是平日里與人交戰大都也用不上什麼,今日突然拿出來的這河山圖,也是讓得那鬼宗的兩名高手頗為有些無所適從了!

此時此刻,他們最是清楚自己的處境危險,這河山圖將他們二人分隔開了很遠的距離,此刻他們正儘力的趕路,打算先匯合在一起,若是被葉天單獨逮住,恐怕他們又要面對被逐個擊破的下場了!

「陰梟前輩,我們該怎麼辦?」隔著極長的距離,黔墨尊者只能夠靠著靈魂傳音道,此刻,他的心底也是有了一絲焦急。

這河山圖的威能,鬼宗內部也是有所記錄的,這東西可是品級極高的法陣寶物,憑他們二人想要強行破開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若是破不開……怕是他們二人都要交代在這裡!

「別擔心,旁人進來一樣會迷失了方向,當心那葉天小兒便是,若是遇上了他,逃遁即可,不要硬拼。」那位陰梟尊者同樣傳音道,「這瀟湘閣的河山圖,只有困人的功效,雖然破解起來麻煩,但並無什麼殺傷力可言,你先找到了薄弱之處,要出去並不算太難!」

就在那陰梟尊者傳音的時候,其跟前忽然便是十分突兀地出現了一道灰色的氣流,那氣流不現身影,但卻是帶起到凌厲的刀芒一閃而過!

然而按陰梟尊者卻是機敏,竟然沒有抵擋,直接使用空間躍遷,瞬間逃開了!

「可惜。」

穿越之嫡女妖嬈 葉天的身影緩緩浮現而出,咂了咂嘴,略感到幾分的可惜。

剛才只要那陰梟尊者跟他糾纏瞬息片刻,靈墨刀便會砍下了他的腦袋!

葉天就是擔心這傢伙直接逃跑,才用靈氣化身發起了第一次攻擊,沒想到這傢伙連攻擊力並不算極強的靈氣化身都不交手,轉身就跑!

「呼!」

忽然,一聲狂涌的風響傳出,一道人影猛然出現在了葉天的身後,一道青色的刀光直接對著葉天的後背猛然斬落而下,速度之快,讓得葉天的臉色都是一變!

來襲之人,正是那手握著七寸短刀的陰梟尊者!

對於那黔墨尊者,葉天是絲毫也不懼的,但這陰梟尊者他卻要稍微的忌憚幾分,倒不是此人實力多強,僅僅是因為這傢伙的手段是葉天未知的。

未知的東西才最可怕!

「呼!」

那青色的刀芒,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葉天砍來,緩時之咒陡然作用,讓得周圍的時間流速都減緩了不少!

「蓬!」

就在那青色的刀芒即將挨到了葉天身體的時候,其上赫然便是有著一股讓得空間都隱隱發顫的風刃浮現而出,隔著一段距離,葉天都是感到臉上傳來一陣刺痛,立刻意識到,這傢伙的短刀周圍,還帶著一層肉眼難以看見的氣刃,當即瞬移開去!

身影再度浮現出來的時候,葉天的臉上赫然便是有了一條細小的刀痕,落下來了幾顆血珠,讓得葉天略微的一皺眉。

「嘖嘖,看來這紫霞心眼該用還得用啊,省不得。」

葉天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紫霞心眼一動,便是立刻瞧見了那陰梟尊者手中短刀之上,赫然凝聚著一層碩大的風靈氣氣刃,看上去反倒像是一把巨劍。

「猥瑣的手段。」

葉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身影瞬間再度閃爍而出,直接朝著那陰梟尊者發起猛攻!

身影閃爍,出刀斬擊!在緩時之咒帶來的加速效果之下,葉天手中的配合堪稱完美!

「這傢伙如果不想死,也只有使用空間躍遷逃掉。」

葉天目視著靈墨刀,此刻葉天有著絕對的自信,這陰梟尊者不選擇逃避,而是硬要接招的話,即便無法一刀將之殺死,起么也能讓他受到重創!

那陰梟尊者,顯然也是注意到了葉天這一刀的威能,手中的青色短刀立刻是十分飄逸的轉變起了方向,竟然是帶著幾分詭異的弧度,招架住了葉天手中的靈墨刀!

「咦?」

葉天忽然臉色一怪。

只聽得兩聲十分輕細的碰撞之聲,那陰梟尊者手中的青色短刀,居然是頗為輕柔的在靈墨刀刀身上左右點了一下,瞬間讓得靈墨刀失去了準頭,落在空出!

葉天倒是第一次遇到,居然是有人能夠靠著這般以柔克剛的手段,來化解了他的攻勢!

只不過,以柔克剛能發揮到什麼程度,還得看那「剛」的一方,強到什麼程度!

就瞬息的功夫,葉天手中的靈墨刀便是猛然一震,其上,明黃色的休門刀氣瞬間凝聚成形,帶出一陣恐怖的衝擊之勢,瞬間讓得那陰梟尊者的身影,都給沖飛出去老遠!

那陰梟尊者的雙眸之中有著幾分驚詫之色,看了葉天的靈墨刀一眼,略帶驚訝的道:「葉天小子,你手中寶刀威力確實不賴,看來當初讓你繳獲了這靈墨刀,也是當真便宜你了!不過刀再強,也不過是實力的一部分罷了,你還不夠!」

聽聞此言,葉天幾乎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算是在拖時間嗎?」葉天聳了聳肩笑問道。

葉天大致也能猜出這傢伙的目的,此時此刻,黔墨尊者正全速破解河山圖,這陰梟尊者怕也是想用些辦法拖延一陣,讓黔墨尊者能夠將河山圖破解,到了外界以二對一,他們自然會多些把握在手!

「不錯。」

那陰梟尊者倒是並不否認,淡然點頭,道,「葉天小子,我知道你很多的消息,你的天賦,連我欽佩不已。各方的強悍手段你都有所涉獵,對於空間之力的掌握更是驚人,連我都無法與你相比,冥音前輩都栽在了你的手中,我需承認你的強大,但你還太嫩了,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葉天心中也不由笑了起來。

葉天看著那陰梟尊者,似是要配合他的拖延之舉一般,淡淡笑道:「道理我都懂,話我也聽過許多了,你們鬼宗的人也真的很有意思,每一個都說我太嫩了,都以為我沒辦法殺了他們,但結果呢?怕是已經死得你們有些心疼了吧?還是說你們人多得,十二禁衛之一死了都不會心疼?」

「更何況……」

葉天將靈墨刀指著那陰梟尊者,「我有多少手段,你只是見了冰山一角罷了,那黔墨尊者也該要將這空間破解開了吧?我們到外面去,且讓你們瞧瞧好了,你們根本想象不到的手段!」

「這小子還有別的手段?」陰梟尊者眉頭一皺。

葉天也不細說,只是引刀一笑,淡淡道:「小心了!」

話音一落,葉天的身影便是陡然一晃,漫天刀芒,瞬間朝著那陰梟尊者席捲而去! 此時距離王寡婦失蹤已經足足過去十多天的時間了,王家就算是再怎麼不在乎這個兒媳婦,十多天不見王寡婦的人,王家人也著急了。

「奶,我娘呢?你不是說等我從學堂回來就能看見我娘嗎?怎麼沒有看見我娘?」王元福心裡苦悶,沒有娘陪著自己,自己連晚上睡覺都睡不好了。

崔氏坐在椅子上,頭也沒抬,一副很是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說道:「你娘自己長著腿,誰知道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勾搭上了。」

大兒媳婦跟老二之間的那些事情自己不是不知道,不過都是在一個院子裡面,既然老二媳婦沒有宣出去的意思,自己這個做婆母的自然假裝沒看見。但是如今那女人這麼多人都不見人影,誰知道是不是被那個心狠的野男人給殺了。

崔氏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一言中的,王寡婦早在十多天以前就已經被從外面來的人給殺了,如今正是連屍骨都找不到了。

王元福恨恨的看了一眼崔氏,正要打開門出去,崔氏突然道:「元福,你是我王家的子孫,你應該為了一個婦人亂了自己的分寸。」

王元福被腳下的門檻絆了一跤,不過卻也立馬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對奶來說我娘是外人,但是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崔氏一怔,「元福。」

王元福苦笑,「奶,何曾關心過我們,甚至連娘如今不見蹤影了,奶也只是一句不過外人讓我不要把心思花在一個外人身上,也不知道要是當年祖父說祖母是個外人的時候,祖母作何感想。」

王元福對崔氏的稱呼已經從奶變成了祖母,崔氏心頭震蕩,這孩子明明才不滿十歲,可是為何自己感覺到一股寒氣?

崔氏嘆了口氣,「咱們家如今在活水村也就是討生活,難不成你真想要為了你娘一個人就讓咱們整個王家陷進去?」

「孫兒只是懇求祖母尋一尋我母親,難道這也有錯?」王元福不理解。

崔氏煩躁的皺眉,吼道:「若是被京城的人知道了咱們王家的落腳地,只怕別說你娘了,就是咱們整個王家都躲不過去。」

王元福一怔,「孫兒明白了。」

王元福轉身就離去,小小的身子消失在崔氏的眼中,直到看不見。

「老夫人,咱們隱匿在活水村這麼些年,難道還要隱忍下去嗎?如今少夫人不見蹤影,會不會是那些人已經找過來了?」漆黑如墨的陰影中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

「艷茹,你跟了我這麼些年,當年的事情你也算是知情人。你說若是現在我們回去京城,會有我們的活路嗎?」

陰影中一陣沉默,過了良久才傳來一陣嘆息。

「咱們躲了這麼多年,恐怕京城的人早已經忘記那個曾經在京城掀弄起滿城風雨的王家了。」或許在那些人的心裡王家人早已經死絕了。只可惜他們不僅沒有死,甚至還活的好好的。

只是崔氏無比的後悔,如今當初不是為了徹底的隱藏蹤跡,自己又怎麼可能會為自己的兒子去了王氏這個女人?甚至還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艷茹,你說王氏那個女人去什麼地方了?」崔氏問道。

王氏是知道一點他們的過往的,甚至還不只一次的想要攛掇著他們回去,但是因為崔氏的不同意,所以回到京城幾乎就成了王寡婦心裡一個又不會實現的夢。

可是現在王寡婦沒見蹤影,崔氏面上雖然似乎一點都不在乎王寡婦的去向。可是卻不得不緊張,如果王寡婦這些日子不見人是偷偷去了京城的話,那麼王氏的目的很明顯。

可惜現在找不到王氏的人,也不知道王氏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老夫人,咱們不能這麼被動,如果真如您所預料的,少夫人去了京城,那這麼些年咱們的隱忍可全都白費了。大少爺的死也太不值當了。」即便沒有看見那叫艷茹的婦人,都能從中聽出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去勸勸那孩子吧!」崔氏再怎麼不高興,王元福總還是自己的親孫子,總不能看著王元福陷入死胡同裡面不是。

王元福一出門,就看見二叔王政擔憂的臉,王政連忙跑上前來,見王元福滿臉憤憤不平的樣子急忙問道:「你奶怎麼說的?有沒有說要不要去找你娘?」

王元福看了王政一眼,搖搖頭,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王政滿腹心事的進了房,見崔氏正閉著眼,也不敢出聲,就在崔氏面前小心的站著。

過了一會兒,崔氏突然睜開眼睛,看了眼站在面前的王政。王政一驚,「娘,您醒了。」

「來多久了?」

想到之前侄子的樣子,王政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微微一怔,連忙道:「剛到,沒敢打擾娘您休息。」

王政見崔氏半天都沒有說到底應該已經打算放棄王氏了。

「大嫂的事情,娘是怎麼打算的?」王政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與王氏之間的事情我心知肚明,如今你是為了元福而來,還是為了你自己而來?」王政一驚,原以為家裡沒有人會知道自己跟王氏之間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自己疏忽了,娘只怕是早已經就知道了,而一直不說恐怕娘不是顧慮其他的而是娘早已經決定要放棄王氏了。

「難道你忘記咱們王家的從前,難不成還想為了一個女人重蹈覆轍?」崔氏這話不可謂不嚴重,王政噗咚一聲跪倒在地上。

「娘,兒子錯了,兒子再也不敢了。」王政不停的認錯。

崔氏原本已經老去不在有光彩的臉龐充滿了怒氣,「你爹死了,你大哥也沒了。我從未有過回去的心,我就想著一家人可以在這個村子裡面安穩度日。可是王氏不願意她總是想著要回去那個吃人的地方,你說我是讓她回去還是不讓她回去?」

王政心裡一涼,他錯了,他是真的錯了,不管王氏到底是怎麼沒的,他都不應該為了王氏來責問他的親娘。

「娘,兒知錯。」

「把王氏不見了的事宣揚出去。」崔氏道。

王政不明白,既然娘不喜歡王氏,為何還要讓他把王氏不見了的消息傳出去。 「陰梟前輩,請再堅持片刻,我馬上就能夠破開這河山圖了!」

遙遠之處,那黔墨尊者全力調動著靈魂修為,不斷的衝擊這河山圖的法陣空間,恨不能破解的再快一點!

而就在此刻——

「蓬!」

數道灰色的氣流陡然浮現而出,葉天的靈氣化身直接是出現在了黔墨尊者的頭頂上空,各自手握著乳白色的火焰長刀,朝著那黔墨尊者便是猛然殺去!

「該死的……」

那黔墨尊者臉上閃過一絲惱火,但此刻卻是不得不選擇了使用空間躍遷躲避開來。

他自己最擅長的東西是靈魂修為,而非是近身作戰,但此刻,他自然也是不可能動了化魂真氣來對付幾個葉天的化身,單靠靈魂修為與葉天交戰更是艱難……

畢竟,葉天的化身手中,皆是握著那真魂焰凝聚而成的長刀,那可是專克靈魂修為的手段,與之相比,他能夠用來護身的靈魂能量,可是擋不住這樣的攻擊!

「看來你是只會逃竄啊,不是狂言要殺我么?」

葉天的道道化身此刻皆是停止下身影,沒有繼續攻擊,只望著那黔墨尊者一陣怪笑。

黔墨尊者此刻也停下了身影,冷哼一聲說道:「葉天小二,你我可不是切磋,生死拼殺,豈是與你胡亂硬碰?我承認此刻沒有足夠的靈魂能量與你拼殺,但你也殺不了我,別以為幾個化身,就能將我逼得走投無路!」

「呵,怎麼感覺你沒點本事,反而還佔著道理了?」葉天的化身揶揄笑道。

這話,也是讓得那黔墨尊者臉上生出了幾分羞怒的紅色。

只是此刻,他深知自己不能與葉天硬拼,他大部分的靈魂能量都用在了破解河山圖之上,此刻可還不是硬拼的時候!

不過,讓得那黔墨尊者頗為欣喜的是,這河山圖,幾乎已經是要被他破劫而去了,整片河山圖的空間都開始有些顫動了起來,顯然,已經是要堅持不住了!

「哦?要破開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了一些啊。」

葉天的化身四下望了望,低聲微笑道。

此刻,他清晰感覺到,這河山圖應該也是到了極限了,差不多就是蕭澗雲所說的一炷香的功夫。

「嗡……」

伴隨著周圍空間的一陣震動,那蒼翠的無邊竹林也是紛紛崩塌而去,瞧得這一幕,那黔墨尊者的臉上也是不由露出了狂喜之色!

葉天四下看了看,確定這空間是沒法繼續位置下去了,索性聳了聳肩,化身收斂,本尊也是迅速的脫離出與那陰梟尊者的交手,退出了河山圖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