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玩意?」葛寶彤是獵戶顯然不懂這些,而楊柏已經把紅線纏成一條,手中的樹枝猶如弓箭一樣。

楊柏的用右手掐成某種印記,朝著紅線波動起來。山風吹過,這股震動很輕微,如果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見。

「這能夠有什麼用?」葛寶彤手中拿著狼眼手電筒,慢慢的照著前方的黑影。而楊柏卻笑了起來。

「閉嘴,噤聲,難道讓我嘟嘴。」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情,兩人的關係逐漸曖昧起來,楊柏居然還有心情調侃。

「你,你給等著!」葛寶彤好像更加野蠻起來,完全把楊柏當成自己的男朋友,一腳就踹了過去。

楊柏身形躲開,沖著葛寶彤搖了搖頭,同時再次繼續彈著紅繩。兩人朝著前方走去,而隨著楊柏彈著紅繩,楊柏的目光一直朝著前方看去。

就在這時候,一處山谷當中突然出現一道紅光,這道紅光是升騰而起,一閃就過。

「在那裡!」楊柏心中暗喜,看來爺爺教的辦法沒錯。楊柏趕緊朝著拿出山谷而去,將近二十分鐘后,楊柏來到這處山谷當中。

「剛才那紅光是怎麼回事?」葛寶彤當然驚訝了,沒有想到人蔘會發出紅光。這時候就聽到楊柏輕聲說著。

「據說百年人蔘有靈,猶如孩童一樣,就喜歡新奇的東西。紅繩彈出的動靜,猶如小夜曲一樣,人蔘比較喜歡。」

「太牽強了吧?」葛寶彤鄙夷的看著楊柏,楊柏只能夠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上哪知道,當初爺爺就是這麼跟我說的,我也跟你一樣。」

楊柏嘴裡這麼說著,再次彈起紅繩,這次離的近,終於能夠發現一處地面再次出現紅光,這樣的紅光猶如迷霧一樣,讓楊柏趕緊指了指拿出地面。

「快,紅布,銅錢!」楊柏的話,讓葛寶彤也趕緊從包里拿出紅布,猛的鋪在剛才的發光的地面之上。

隨著紅布,葛寶彤好像感覺地面震動一下,而楊柏趕緊沉聲喊道:「銅錢,趕緊放上去,人蔘要跑。」

葛寶彤把銅錢趕緊放在紅布之上,而此時的楊柏也再次從包里拿出兩個木頭戳,固定在紅布的兩旁。

楊柏的包里弄出一堆木頭鏟,讓葛寶彤好奇的看向。而此時的楊柏半跪在地上,沖著山神的方向慢慢拜了拜。

「你也信這個了?」葛寶彤再次好笑的看著楊柏,楊柏比較認真。沖著葛寶彤搖了搖頭,然後再次拿出一個銅錢。

楊柏再次把紅繩穿過兩個木頭戳,然後再次用紅繩吊住一個銅錢,就這麼懸挂在紅布的上空。

「幫我照亮!」楊柏解釋一下,小心翼翼的掀開紅布,然後拿出一個木頭鏟子,剛要挖下去,結果卻聽到葛寶彤驚呼道:「這是做飯的鏟子,楊柏,你過分了。」

「你嚇我一跳,我上哪弄木頭鏟子,你回去刷刷就完事了。」楊柏的話,讓葛寶彤瞪眼說道:「行,刷完給你做飯吃,看你吃不吃。」

「我吃人蔘!」楊柏笑著說著,慢慢得用鏟子把地面挖開。地面很松,顯然裡頭的人蔘在震動,只是被上面的銅錢給鎮住了。

「為什麼銅錢能夠鎮住人蔘,這老一輩到底是什麼規矩?」葛寶彤眼看著楊柏已經鏟到最後,露出人蔘的腦袋,白黃色,一股葯香撲面而來。

「真的是人蔘?這麼大,能賣多錢?」葛寶彤驚呼起來,楊柏現在不缺錢,只想得到人參看看能不能讓金丹吸收。

楊柏的動作慢慢輕柔請來,已經換成猶如掏耳勺一樣的小樹叉,慢慢的掃在人蔘的邊角。

「須子相當重要,聽爺爺說,一個人蔘的好品相就是須子全須全尾。」楊柏真的很慢,慢慢的把人蔘挖出來。

「咦,這是什麼?」就在楊柏想要徹底挖出人蔘的時候,楊柏手中的樹杈好像挖到什麼東西,隨著手電筒的燈光,一道五彩霞光出現兩人面前。 「錚——」

影執事手上的短刃突然發出一聲清吟,隨即影執事的身體便在姜辰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融入了手中的短刃里。

「什麼鬼?」

看到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姜辰直接皺起了眉頭。

這活生生的一個人,居然融入了這不足尺長的短刃里。這詭異的一幕,讓姜辰怎能不驚。

而且當影執事融入短刃以後,那把短刃便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金丹巔峰修為的氣息。

「融靈之術?」

身處半空的白須老者在看到下方的情況后,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面帶震驚的呢喃道。

「這小兄弟有麻煩了。」

白須老者的視線轉移到了姜辰的身上,隨即暗暗的嘆氣沉吟道。

突然黑色的短刃直接消失在空中,姜辰的臉色頓時一沉。

短刃消失,半點靈力波動也沒有,這讓姜辰不由得警惕萬分。

突然,姜辰的身後黑影一閃,姜辰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

黑色的短刃直接從虛空中鑽出,朝著姜辰的後背刺去。

「在後面!」

姜辰突然感受到後面有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來不及了!」

姜辰想要拿劍來擋,但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只來得及稍微的偏了偏身子,短刃便直接洞穿了姜辰的身子。

一股劇痛傳來,姜辰的喉間一甜,一口熱血頓時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

「還好沒傷到心臟。」

姜辰心中浮現陣陣慶幸之意。

儘管他目前的身體已經強到不可思議,哪怕是心臟受了傷,也不會死亡。但是洞穿了心臟以後,他會立馬陷入虛弱狀態。

這樣的話,他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了。

短刃一擊即中,隨即又瞬間消失,沒入虛空,看來它打算故技重施,再來一次。

不過這一次,它可能會有點失望了。因為,姜辰這一次,可不會就這麼任其宰割了。

「既然你都沾上了我的血了,那你這招還有什麼用呢。」

姜辰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然後直接一劍朝著左側的御空劈去。

只見一道丈長的黑色光痕直接朝著御空劈去,隨著一陣巨響,虛空中的短刃直接被姜辰一劍給劈了出來。

「咔咔咔……」

隨著一陣異響,短刃上居然開始浮現密密麻麻的裂痕。

最後隨著一聲脆響,短刃便直接爆碎開來,化為漫天的碎片。

「啊……」

短刃爆碎,一道黑色的人影也隨之現形,正是融入短刃之中的影執事。

不過他此刻的情況,則有些凄慘。只見其全身密布裂痕,就如同將要破碎時的短刃一樣,裂痕里還瘋狂的湧出血液。

「是我……小……小看你了……啊!」

「嘭……」

影執事面含痛苦之色,艱難的說出一句話后,便發出一聲慘叫。慘叫聲剛響起,一陣巨響便隨之響起。

然後影執事的身體便直接應聲爆碎開來,化為漫天的碎肉。

姜辰見狀眉頭一皺,揮手使出風牆,擋住朝自己飛來的碎肉,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影執事的實力不能說弱,甚至於這詭異的招式,差點就讓姜辰直接飲恨。

不過姜辰的實力畢竟強出許多,而且靈力破壞力極強,手中的長劍,也是不凡的靈寶。

兩者加持,想要破壞一柄品級稍弱的短刃法寶,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特別是在姜辰能夠憑藉短刃上的自身血跡,清晰的感受到短刃的位置以後,這唯一的難點也不攻自破。

「如果我是普通的抱嬰期修士的話,今天很有可能就會飲恨在這裡了。」

看著地上的那些碎肉,姜辰心裡不由得浮現絲絲慶幸。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各種詭異的功法招式,層出不絕。既然他姜辰能有奇遇,獲得一身的毀滅靈力。那為什麼別人不能有類似的跨境界對敵手段呢。

此次戰鬥過後,姜辰心裡的自大之意瞬間消失殆盡。

姜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此時的傷口雖然已經消失,但是那痛感還在腦海存留。

本來這短刃洞穿他的身體以後,還有一股詭異的氣息在阻止他傷口癒合,可惜在毀滅靈力的侵襲下,詭異氣息還沒堅持半秒,便直接消散。

然後傷口在生之力的修復下,眨眼間便完全癒合。

「看來,以後還是得萬事小心,切不可再如此大意。」

姜辰暗暗沉吟,警醒自己。

此時在上空的白須老者,此時則是一臉震驚的神色。

他本來覺得姜辰可以打過影執事,但是在影執事傷了姜辰以後,他便覺得姜辰應該小命不保了。

因為在他看來,姜辰和這個使用融靈術的人,本來就是五五開。

影執事用融靈之術,把自己融入到了短劍里,配合短劍的能力,這樣雖然破壞力強。但是並不能持久,因為這術法很傷精神力。

只要姜辰的戰鬥經驗豐富一點,不被其傷到,稍微拖一下,便能夠扭轉戰局。

但是只要被傷到了,那被傷害到的人,基本就沒有翻盤的可能。因為被融靈之術傷到的人,體內的靈力都會被禁錮。

沒了靈力以後,那麼受傷的人,就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讓他詫異的是,姜辰明明被傷了,但是居然還能夠運轉靈氣,而且直接一擊便擊毀了別人的法寶。

導致還沒來得及跟法寶脫離的影執事,直接身體爆碎,神形俱滅。

「看來,這小兄弟的來歷,非同一般啊。」

白須老者的目光落到姜辰手中的長劍上,心裡不由得暗暗沉吟。

能夠一擊擊毀法寶,那就代表姜辰手中的武器一定是高階法寶,甚至可能是靈寶。

而且姜辰被融靈之術所傷,還能使用靈氣,這就更加表明姜辰的功法非同一般。

想到這裡,白須老者看向姜辰的目光,不由得越發警惕起來。

「喂,天上的那個,你還不下來嗎?」

正在白須老者沉思的當頭,姜辰的聲音突然響起,讓他回過神來。

看到姜辰是在喊自己的時候,白須老者連忙換上一副笑臉。 楊柏就是一愣,而葛寶彤也看到那樣的霞光,趕緊說道:「楊柏,裡頭還有東西,你把人蔘在挖出一點!」

葛寶彤的話,讓楊柏也趕緊起來,終於看到人蔘一個須子好像還隱藏在土裡,這根須子很奇特,好像在纏繞什麼東西。

楊柏的再次用木鏟把周圍的土都給鬆動一下,然後慢慢的挖了起來。順著須子,很快樹杈子就挖到一個堅硬的東西。

「真的有東西,這跟須子怎麼纏繞在這上了。」楊柏慢慢伸出手來,把泥土徹底扒開,露出一個白色的東西。

「這,這是,這是爺爺的玉佩?」楊柏徹底驚呆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看到爺爺的玉佩。

「你爺爺的,楊瘋子的?」葛寶彤也看到玉佩了,人蔘須子纏繞在玉佩之上,這一定是有人刻意為之。

「當然是我爺爺的,白龍玉佩,是我爺爺最喜歡的把玩的,岫玉做的並不值錢,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楊柏趕緊伸手把玉佩拿起,玉佩有點發黃,上面的玉絮亂七八糟,玉佩雕刻一條白龍,扭動的身軀。

人蔘已經放在紅布之上,用紅繩綁住。楊柏輕輕拍了拍玉佩,希望能夠讓玉佩乾淨點,可就在這時候,楊柏突然感覺玉佩當中突然發熱起來。

「怎麼回事?」楊柏就是一愣,滾燙的熱度,讓楊柏想要把玉佩給扔下。可就在這時候,楊柏丹田內的金丹詭異的旋轉起來。

玉佩之上好像散發一道熱流,被金丹吸引進入楊柏的體內。而這道熱流起初緩慢無比,而馬上的就化為奔涌的溪流。

「這怎麼回事?」楊柏當然震驚了,而金丹瘋狂的吸收這股熱流,隨著這股熱流金丹在慢慢變大。

「玉佩當中擁有能夠讓金丹恢復的能量?」楊柏能不吃驚嗎,自己爺爺留下的玉佩,居然擁有這樣的功效。

而就在這時候,葛寶彤也發出驚呼,指著人蔘說道:「楊柏,你快來看看,人蔘怎麼變小了,還有點乾枯了。」

葛寶彤的話,也讓楊柏再次看去。本來人蔘猶如嬰童手臂大小,結果現在慢慢的變細起來,這樣的事情,再次讓楊柏愣住了。

「是須子,玉佩在吸收人蔘中的精華,而這種精華轉移進入金丹當中。」楊柏再次確定下來。

「沒事,你等我下。」楊柏可不想被人打斷,金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慢慢變大起來,吸收這股熱流,讓金丹再次恢復以前的大小。

「楊柏,你幹嘛呢?」葛寶彤看到楊柏不動了,懷疑的看著楊柏,而此時楊柏已經無比興奮起來,金丹終於恢復過來,楊柏心中相當興奮。

「哈哈哈,太好了。」楊柏興奮的揮了揮手,惹得葛寶彤再次瞪眼,相當不明白說道:「人蔘都變小了,你還笑的出來。」

「哈哈,寶彤你不懂,這是爺爺給我留下的禮物。」楊柏輕輕握緊手中的玉佩,如今須子已經脫落,玉佩當中依舊有緩慢的熱流湧進金丹當中。

「這個玉佩真的是你爺爺的,我看看。」葛寶彤抓住玉佩,讓楊柏趕緊喊道:「你慢點,你感受到什麼?」

「感受到什麼?什麼也沒有感受到,冰涼刺骨,埋在地上太久了吧,你說的沒錯,這個玉的品質很一般。」

「你還懂玉?你沒有覺得很熱?」楊柏的話,讓葛寶彤搖了搖頭,指著玉佩,指了指山風,再次說道:「這天你說熱?你有毛病嗎?」

「不是,我的意思,你沒有發現玉佩有什麼奇特的?」無論楊柏怎麼說,葛寶彤並沒有在玉佩當中感受到什麼。

「這怎麼回事?」等葛寶彤把玉佩放在楊柏的手中,楊柏再次感受到那股熱流,不過這股熱流已經太過稀少了,只能夠覺得玉佩散發一股溫暖的感覺,讓金丹也停止不動,不過如今的金丹已經恢復以前,甚至比以前還要大了一些。

「這個玉佩能夠積攢能量?」楊柏摩挲的玉佩,把上面的泥土再次弄掉,露出裡頭一些雲紋,這些奇怪的紋路,彷彿白龍鱗甲一樣。

「我倒要看看!」楊柏深吸一口氣,猛的激發金瞳。楊柏的瞳孔化為金色,穿透玉佩。玉佩當中的確有很多的雜質,不過玉佩的中心那龍頭所在的位置之上,正在緩慢凝聚一滴水。

「這滴水,就是能量的源泉嗎?玉佩在吸收什麼?按照這樣的速度,一天都夠嗆。」金瞳之下,讓楊柏看到玉佩的內部,可是卻搞不懂玉佩在吸收什麼。

「這個人參怎麼辦?」葛寶彤的話,打斷楊柏的思考,而這時候葛寶彤就感覺兩道金光出現,弄得葛寶彤一愣。

而楊柏抬眼之間,就感覺鼻血要衝出。葛寶彤的身材太不錯了,尤其光溜溜的,身上一點毛髮都沒有。

楊柏趕緊低頭,躲避葛寶彤的眼神,金瞳的事情楊柏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而此時的葛寶彤總覺得楊柏今天哪裡不對,而此時楊柏終於穩定心神,趕緊說道:「人蔘都這樣了,估計也不值錢了,回去燉了。」

「燉了?給你補補?」葛寶彤好笑的看著楊柏,楊柏卻聳了聳肩,隨著金丹的恢復,楊柏總感覺自己的體內再次多出一些東西。

尤其經脈當中,《寸崩勁》再次異變起來,這種改變完全都是金丹帶來的。楊柏已經把人蔘放進背包當中,玉牌就貼身兜里,等以後有機會還是要弄明白,爺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們回去!」兩人來的快,回去的也快,等楊柏和葛寶彤回到林場當中,葛春正在鍋里燉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