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針對誰,我只是想說,在場的參賽隊員里,除了夢雪和蓮雪,還真沒有我能看得上眼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這些螻蟻,只有被碾壓的份兒。」

全場震驚!這簡直是紅果果的挑釁啊!上百支參賽隊的隊員都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好像想要將這名儒雅的青年臭扁一頓。

青年露出了笑容,他笑道:「怎麼,不服么?螻蟻就是螻蟻,難不成還能咬死靈獸?覺得我說錯了,可以啊,來教訓我呀。不過,前提是你們有能力闖到決賽,在賽場上堂堂正正地擊敗我。你們記住了,我叫,凡夢饕餮·依月。」

說完,他輕笑一聲,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過,就是他這聲輕笑,卻是給了參賽隊員們一記當頭喝棒。聲音一出,猶如一柄大鎚重擊在參賽隊員的心靈上。大多數人都是雙腿一軟栽倒在地上。還有一些修為較為弱的更是悶哼一聲,噴出了一口鮮血。

「原來,他就是凡夢饕餮了。」星蓮眉頭緊皺,說道,「月依閣閣主秋寒易老的兒子,月依閣的下一任掌權者。沒想到,他的力量意境竟然強到連我都心悸的地步。」

此時,任天玲已經從凡夢饕餮的影響中恢復過來了。她的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那人所在的方向,然後問道:「星蓮院長,這個凡夢饕餮的力量意境是什麼?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出來?」

星蓮閉上雙眼,有些難受地說:「顛覆……世間規則、世間一切,一旦有創造,就會有毀滅。那麼,我就會是那顛覆一切的人。現在他的力量意境已經被他完全掌握了,這種程度就是很多聖級強者都做不到。他的一言一行都會隱隱藏著力量意境,所以你才感受不到。像他這樣恐怖的怪物,恐怕就只有那個姓邪的人了。琉璃他們,麻煩會非常大。」

與此同時,坐在休息室里的塵封夢雪露出了笑容,好像吃了蜜一般。

天異純道看著她這般模樣,也無奈地笑了起來:「你呀,真是的。只是凡夢提到了你而已,就把你給樂的,以後還怎麼得了?」

而另一個休息室中,夢汐微微勾起了嘴角,看似漫不經心地對後面的一名少女說道:「凡夢對你的評價很高啊。」

夢蓮雪輕輕抿起雙唇,笑道:「凡夢哥哥也是高估我和雪兒兩個人了。他能達到那麼高的成就,完全是他自己的本事,就是把我和雪兒加在一起,也無法追上他的腳步。」

「那你……」夢汐稍稍斟酌一下,才說,「有把握拿到第二嗎?」

夢蓮雪自豪地笑了起來:「當然啦!我雖然打不過凡夢哥哥,但是,雪兒她從小到大也從未贏過我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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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啦放假啦,更新啦更新啦! 這時,星政站在了場地的中央。他向前方禮貌性地躬了躬身,然後笑道:「感謝各位能夠不遠萬里前來參加學院大比。」

「首先有請裁決委員就坐。他們是……」星政嘿嘿地笑了笑,「第一個當然是我了。下面有請月依閣閣主秋寒易老、天羽宗大宗主夢汐、教廷教皇天異純道、魔音穀穀主斷水流、軒轅殿殿主軒轅皓、弘毅城城主李信達六位裁決委員就坐。」

六人都是身形一閃就座在主席台上,畢竟幾乎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他們也沒有誰在擺架子。

軒轅琉璃目光動了動,立刻向主席台那邊望去。果然,有兩道目光同時鎖定了她。

一道自然是軒轅殿殿主軒轅皓的,他自然是軒轅大師最小的兒子,同時也是軒轅琉璃的親生父親。他的目光飽含著對女兒的關切,就像平常人家的慈愛的父親一樣。

另外一道,自然就是軒轅琉璃的師傅,魔音穀穀主斷水流了。他並不單單是看了一眼軒轅琉璃,並且遞給她了一道傳音。

「心結,解開了么?」

軒轅琉璃稍稍低頭,失落地說:「快了。」

這時,星政見六人都已經坐好,又繼續說:「那麼下面,由我宣布比賽規則。」

「參賽的二百五十六支隊伍首先要進行淘汰賽,進行兩輪之後誕生六十四強。之後,六十四支隊伍分成八組進行小組賽,小組中獲得第一的隊伍進入前八強。八強賽和四強賽,均按抽籤方式選擇對手。不過,四強賽中,每支隊伍都要和另外三隻隊伍比拼,決出前四的排名。而剩下前十的六個排名,會根據在比賽中的表現來判定。」

「本次大賽共有五百名裁判,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監察比賽,不論是場外還是場內。一旦我們發現有作弊行為,我們會取消此人所在隊伍的參賽資格。若有冤枉或誤判的情況發生,可以找裁決委員會申訴。最後再提醒一下,本次賽區內,我們裝配了上千台來自龍會的監控攝像頭,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那麼,現在我宣布,星皇帝國第三百五十七屆學院大比,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便是熱烈的歡呼聲和掌聲。

星政笑了笑,抬手做出了啞聲的手勢。所有人都很聽話地閉上了嘴,等待星政繼續講話。

「第一輪的抽籤裁決委員會決定採用摘星模式。抽籤開始后,我會像天空中拋出二百五十六個數字球。各代表隊的抽籤代表升空進行抓取,抓到相同數字隊伍就將在第一輪進行比賽。當然,我們採取委員會會增加一些難度,讓你們儘可能的延長時間。這個項目是會計分的,抓到號碼球的時間越短,積分就會越高。這積分到後面是可以兌換獎勵的。所以,學員們,加油!展現出年輕人應有的風采來。」

「那麼,請各代表隊的抽籤代表到中央擂台集合。」星政說完,就輕點腳尖,懸浮在了空中,為學員們讓出的空位。

星皇皇家學院代表隊休息室里,此時一片沉寂。

任天晴不耐煩地看著正在沉思的哥哥,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不管,這場頭陣我要來打。」

說著,她再也不管任天翔的態度,站起來就往外走。

「注意安全。」任天翔冷不丁地冒出來這句話。

「嗯。」

……

當任天晴走到中央擂台的時候,各代表隊的抽籤代表基本上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星政看著這些孩子們,蒼老的臉上因為露出了微笑而滿是皺紋。他雙手手上的儲物戒指淡淡的光芒,一個又一個球形的影子出現在他的手中。緊接著,他揮動雙手,將這些小球拋向空中,二百五十六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開始吧!」

話音剛落,抽籤代表們就立刻行動起來。人群中,一個又一個人騰空而起。

任天晴自然是這一批人中的一份子。她在星政發令的一瞬間,雙腿瞬間發力,立刻就沖了出去。同時,她發動異能「氣」,暫時將前方的空氣排開,消除巨大的阻力。當然,她的肺活量很大,短時間內也憋得住。接著,她又引動「空間」,擋住巨大的氣壓。

不過,她這個做法可是害慘了周圍的幾個代表。他後方的氣壓恢復導致了小型的氣渦,卷進去了好幾個人。

處於真空的她速度是保持不變的,速度極快。但是她好像不太滿意,每隔一段距離就在腳下墊起一塊「氣磚」,驟然加速。

這時,她距離最近的小球,只有最後五十米了。但也就是這個時候,裁決委員會的障礙來了!

天空中的天地靈氣似乎變得粘稠起來,人在其中就好像身處沼澤地之中一樣,就是想動彈一下都非常困難。

任天晴冷哼一聲,立刻就關閉了「氣」和「空間」兩種異能開闢出來的通道,因為在這種環境下,她的速度會大大減弱。

異能「氣」再次發動,任天晴面前的空氣聚集在一起,構築成了一段階梯,直達終點。同時,她的素手已經握起了那柄常用的通體銀白色的長槍。

拾階而上,長槍破障!

這就是任天晴的做法,雙腳穩穩噹噹地踩在空氣築成的階梯上。手中長槍不斷刺出,槍槍帶風,硬生生將粘稠的天地靈氣打散。

此時,裁決委員會也注意到了如此高調的任天晴。

「這是哪個學院的參賽隊員?看樣子很厲害啊。」軒轅皓眼前一亮,這可是一個武學的好苗子啊!

美好生活從小龍蝦開始 「是星皇皇家學院的吧,我看她是從他們的休息室里出來的。」斷水流笑道,「我聽說,他們這一切是幾百年內總體修為最差的,是嗎?我看這個女孩兒只有十五六歲吧,修為已經有帝級初階了,還是很不錯的呀。」

秋寒易老也點點頭,點評道:「她的槍法不錯,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已經有了,或許再過不久就能掌握槍意了。她對異能的微操也很厲害,沒有個十年苦修是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

此時的任天晴可不知道裁決委員會已經注意上她了。她只是抓住了最近的那一枚小球,然後思考儘快下去的方式。

突然,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是小瞧我們嗎?讓你們好好瞧瞧什麼叫無法超越!

正想著,她意念一動,全身的精神力都聚集在了槍尖。接著,長槍刺出,刺穿了空間。

任天晴輕笑一聲,左手將那條裂縫拉開,然後踏了進去。下一刻,她就已經端端正正地站在了地面上。

「這是……空間移動!」李信達坐不住了,他立刻扭頭看向軒轅皓,「皓子,是嗎?」

軒轅皓的臉色有些僵硬:「是的。可是,她只有帝級,怎麼可能……」

「已經是極限了,這麼遠的距離。」夢汐突然說道,「她的臉色現在很蒼白,需要立刻補充大量的天地靈氣。」

任天晴才不管別人怎麼看的,反正首戰告捷,拿到了較高的積分,就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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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了,很是激動啊,可以去申請簽約了(儘管肯定簽不到)。

我加油,爭取星期六再更一章。

謝謝讀者大大們的支持,如果喜歡就投一章推薦票吧,不對,是推薦給朋友吧! 離開了比斗場,任天翔讓其他幾人先回去,而他自己則朝著反方向離開。

任天翔似乎對弘毅城特別熟悉。他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似乎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目標,而且幾乎沒有走錯過路。

不過,有幾段路,他特意繞了個圈子,就是為了防止有人跟在後面。當然,這個有人,具體所指的就是他的妹妹任天晴了。

輕車熟路地穿過一條巷子,看到眼前的招牌,任天翔鬆了一口氣。

終於到了。

這裡,是他第一次完成軒轅擎天給的任務的地方。四年前在這裡,他逮捕了一個帝級修為的貪官,成功賺到了在這裡的第一桶金。後來每次經過弘毅城他都會來這家飯店,點一桌一模一樣的菜,然後小酌幾杯。而且,神奇的是,他每一次來這裡都會有所領悟。所以,這也成了他的一個習慣。

至於為什麼不讓其他人跟著,就是別的原因了。她從小雖談不上提弱,但是一沾酒就不舒服,就連聞著酒味兒都會咳嗽。雖然自從他融合了星珠之後就不會這樣了,但是任天晴並不知道,若是知道他是來小酌的,還不得鬧翻天?

任天翔默默地走著進去,迎接他的還是同一個店小。不過,他來過這麼多次了,這個店小二也沒能認出他來。

還是坐在了比較靠內的位置,顯得有些刻意遠離塵世的感覺。

「一碟花生米、一盤牛肉,再隨便弄點兒小菜,不用太多。」任天翔憑藉著記憶對店小二說,「對了,還有你們這裡的神仙醉,也給我來一壺。」

店小二聽到他要了神仙醉,立刻就高興得咧開嘴:「客官,您可真有眼光,這神仙醉可是我們這裡的金子招牌,可香哩,就是神仙喝了……」

「好了好了,快去吧,這些我都知道。菜和酒要快些上,我可沒多少時間。」

「得嘞!」店小二稍稍傾了傾身,然後轉身,立刻就朝著廚房跑去。

任天翔笑了笑,然後右手撐著下巴靠在桌子上,無聊地看著周圍。

他做事一向是雷厲風行,最不喜等待。現在讓他在這裡等著上菜,簡直就和要他小命一樣。

不過廚師的速度也不慢,金清兩三分鐘就把任天翔的菜和酒都上齊了。

老規矩,先自斟一杯,一口飲盡。

這酒雖然不能說太好,但勝在夠辣。一杯酒下肚,彷彿嘴裡、喉管中都被火燒了一般,火辣辣得極為難受。不過咂咂嘴的時間,嘴裡有些麻木了,酒的香味就縈繞在唇齒間。同時,一股暖流從肚子出發,順著經脈傳遍了身體各處。

這個時候,任天翔想起了五年前,第五龍王麗菲請他喝的那杯酒。那時候他還不會喝酒,現在想起來,才後悔自己錯過了一杯佳釀。

任天翔自嘲地笑了起來,然後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不過這次他可沒有再干喝了,還是用筷子夾了一片牛肉放入自己嘴裡,然後再喝一口神仙醉。

這家的牛肉也不知是怎麼做的,確實很好吃。再喝一口酒,牛肉減小了,留住的香味,任天翔吃得十分滿意。

「誒誒誒,你怎麼又來了?又想討幾兩酒喝嗎?去去去,沒錢就滾!」

任天翔聽著這個聲音,不禁笑了笑。像這種人到哪裡都有,算是酒鬼吧,但其實也是可憐人。

「哎呀,二哥,幹什麼呀?我也不是每次都賒酒錢的嘛,上次不都把賬給結清了嗎?我可是知道的,有借有還再借不難的呀。」

「去你的!誰是你二哥?」那個老闆好像極為憤怒,「沒錯!你確實把賬給結清了,但是這特么是你欠了三年的酒錢!三年五個銅幣,老子拿去放高利貸都可以賺多少回來?你覺得老子還會再讓你賒酒錢嗎?」

被攔住的那個年輕人一臉堆笑,彷彿是在討老闆開心。任天翔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麼年輕就成了酒鬼,實在是不應該。

「哎呀,二哥呀,我這次可不賒賬,我是來找兄弟的。對!我就是來找兄弟的。」

「誒,你看,那就是我兄弟。二哥,我先過去了。」

任天翔挑眉,他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果然,有一個人坐在了他的身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大大咧咧地說:「哎呀!兄弟!可算找著你啦!怎麼坐這麼偏僻?」

說完,他又湊到任天翔耳邊,低聲說:「小兄弟,幫我打打掩護,謝謝啦!」

任天翔還真是哭笑不得。他不就是來喝杯酒念箇舊的,怎麼還能遇到這種事情。

算了,就當是緣分。

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任天翔很配合地點點頭,轉身對店小二說:「小二,給我兄弟上壺酒!」

聽到任天翔這麼說,青年的眼中綻放出了光芒,好像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不過,他還是很感謝地說:「小兄弟,謝謝了。等我有錢了,一定把酒錢還你。」

強佔新妻·老公別碰我 任天翔默默地點點頭,沒說什麼。知道這時他才想起來看看這個青年的樣子。

他很瘦弱,典型的文弱書生的樣子。不過他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就是有些髒兮兮的,感覺剛剛在地上打了一個滾一樣。他的頭髮也不知道多久沒洗了,很多地方都粘在一起了,不過還是能看出這原來是一頭墨綠色的長發。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任天翔的臉上帶著儒雅的微笑,感覺讓人如沐春風。儘管他並不是這種人,但是做做樣子是可以一定程度降低別人的警惕性。

「我啊。」青年笑了起來,「我姓邪,叫邪斷魂。怎麼樣?霸氣吧!」

「嗯,是很霸氣。」任天翔點點頭,「我記得,姓邪的人很少,應該都是一個家族的人吧。」

邪惡寶寶:挑個總裁當爹地 邪斷魂嘆了口氣,擺擺手,說道:「別提了,這些傷心的事……」

「客官,您的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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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一周三章。

不過沒有簽約沒有申請到,我覺得吧,就是更新慢了。

這是弱點,我彌補不了的弱點。各位讀者大大見諒。

不過,看免費的也是很好的,哈哈哈。 「你是邪家人?」任天翔將一粒花生喂進嘴裡,看似隨意地說。不過他的內心此時可謂是波濤洶湧啊。邪家在龍會家族排名中是第六,也是一個頂尖的家族了。如今在這裡遇見一個邪家人,好好聊一聊,說不定還能改變個歷史什麼的。咳咳,最後一句純粹是任天翔的惡趣味了。

一聽到邪家,邪斷魂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凌厲了。他一口飲盡剛剛滿上的一杯酒,撇著嘴咂了咂。

「特么的!聽到邪家我就來氣!」邪斷魂語氣有些暴躁,還爆了一句粗口,「兄弟,你請我喝酒,我想你不是什麼壞人,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們是被趕……」

這時,一個不善的聲音傳來:「邪酒鬼!我說你跑哪裡去了,原來又跑到這裡來喝酒了!」

任天翔扭頭,朝著聲音來源處看去。那裡站著三個大漢,他們統一地留著長長的絡腮鬍子,身上的肌肉就像是老樹的根一樣。

邪斷魂一看到這三個人,立馬就變了臉色。

他站起來,連忙諂媚地說:「原來是鍾哥啊!好久不見啊。那個,欠的五個銀幣我還沒湊齊,過些日子,我一定送到柴老大府上。」

為首的那個被稱為鍾哥的大漢冷哼一聲,生氣地說:「邪斷魂,你特么是喝酒喝傻了嗎?你借的可是高利貸!半個月前,你借了一個銀幣,按照利率,連本帶利,你要還兩個金幣!」

「啊?兩個金幣!」邪斷魂被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兩個金幣都抵得上他好幾個月的工資了,「可是,我記得明明只有五個銀幣啊!」

「少廢話!我說多少就是多少!」說著,鍾哥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今天你必須把賬給結清,否則哥幾個就把你妹妹帶走抵債了。我看你那妹妹長得倒是挺水靈的,調教以後送到怡紅院隨便能賣到兩個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