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就可崩山斷岳?會不會太誇張了!」

徐福思考了一下,將刀法銘記於心。

雖然沒有刀,練不了刀技,但也可以做別的事情。

他找了一處隱蔽處,修鍊起噬靈聖訣。

氣定神閑,雙掌撐起,打開經脈穴道的運行線路。

先是一陣輕微的空氣波動,接着便有一股股微薄的靈氣沖他湧來。

匯聚而來的靈氣不斷被他吸收煉化,只是一會兒,他便感到靈氣越來越少,直至絲毫沒有。

「唉…」徐福嘆了一聲,心情低落。

正當他抬腳要走,忽聞有微微的水聲波動。

他趕忙收斂內息,朝水聲處望去。

只見平靜的湖面上正有一條銀環蛇王朝岸上游來。

「就一條極品野獸而已,沒什麼用處。」徐福腹誹道。 涉水那股強勁的劍氣就快要刺到的時候,燁火已經調運起強大的烈火降魔功力,伴隨着炙熱的紅光爆炸開來,他便在流水劍攻到之前,突破了寒冰的禁錮,然後就是一飛衝天。

隨即,烈火槍頭爆發出巨大的炙熱火球,將涉水給籠罩在其中。與此同時,一股股超強的烈火降魔功力,正源源不斷地注入火球,令其不斷地加速旋轉着,大有不把涉水化為灰燼,誓不罷休的架勢。

緊跟着,烈火槍就已經刺到。涉水豈肯甘心受困,他凝聚起紫玄寒冰靈力保護著自己,然後奮力向外爆發出來。火球被突破得千瘡百孔,在破敗不堪之後,分散成零星火苗,消失在四周的空氣之中。

涉水剛一突破火球,手中的寒冰流水劍,便又刺出音爆直取燁火而來。二人第一個回合下來,拼了一個旗鼓相當,沒有分出輸贏。因此,他們都趁著對方運氣調功之機,快速地發動了第二輪攻擊。

一時之間,整個帝都的上空,顯示出異彩紛呈的景象來。

人皇見狀,心中是暗自竊喜,他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的實力,不在他的大將軍黃龍之下,若是能夠將他們兩個收為己用,那將是一件美事。只是,這兩個人之間是水火不容,按照現在的情形發展下去的話,遲早會出現兩敗俱傷。要是有所損傷,那就實在是可惜了。

於是,他想要出面還是阻止,卻又擔心會得罪他們。這個燁火倒是好說,可是那位涉水的性格脾氣,跟他所修鍊的功法很相似,簡直就是直來直去硬邦邦,而且還是冷若冰霜,不太通人情世故。

假如派出自己的手下將官,前去強行解圍的話,又怕引起誤會,那樣更是得不償失。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衛風一行人趕了回來。

若茗趕忙上前去打聽,在得知人皇的意圖之後,若茗立即駕馭光盾,想要上去解圍,卻被黃龍給阻攔了下來:「若茗,你不能去!」

「為什麼,我與他們兩個之間又沒有冤讎,怎麼就不能去了呢?」若茗不解地問道。

「噢,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我是擔心你會被他們給誤傷的,還是讓我去比較好!」黃龍說着,便張開了翅膀,準備凌空飛升。

「你也不能去!」這時,人皇不得不出面來阻止。他瞅著滿臉都是問號的黃龍,說出了心中的疑慮:「黃龍,以你的功力雖然不會受到誤傷,但是卻容易引起誤會。若是引起了他們兩個的不滿,那損失可就大啦。」

「這個不能去,那個也不能去,還有誰能去?」若茗的急性子又展現了出來。

「要麼還是我去吧!」萱雨站出來說道。

結果,嚇得人皇一大跳,慌忙起身阻攔道:「哎,這如何使得!仙子可是天罡神境裏的雨神,更是神帝之女,怎敢勞你大駕?」

「呵呵,這有什麼關係?」萱雨說着,駕起光盾就要走。然而,就在他正準備要走,卻又沒走的時候,有個身影已經是一飛衝天,直奔著激戰中的霞光異彩飛去。

眾人抬頭仔細觀看,原來是衛風張開了遮天鳳翅,飛身撲了過去。

而此時的涉水,正與燁火斗得起勁,雙方都已經使出了看家的本領。他們分別將流水劍與烈火槍幻化得無比的巨大,似有吞天的氣勢,欲作最後一搏。

眼看着這遮天蔽日的一招,帶着超強的能量,就要產生碰撞的時候,衛風出現在了兩者之間,他急忙揮手示意雙方趕緊停手。

然而,此時此刻的雙方,都已經調運了幾乎所有的功力,傾盡全力地欲作最後的一擊。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就算他們想要收手都很難,更何況他們兩個還在猶豫。以至於,流水劍與烈火槍依舊夾帶着音爆,極速地衝擊了過來。

現在的衛風,已經處在了勁爆的激流中心,想要撤退也已經來不及了。眼看着這兩股勁道,就要在他的身上產生碰撞。以涉水與燁火那高深的修為,在合力一擊的情況下,整個星域萬境壓根就找不出來有誰,能夠承受得了如此強大的攻擊力。

在下面觀看的人,全都發出一陣驚呼聲,萱雨與若茗更是面色慘白,腦袋翁的一聲響,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估計衛風這下是凶多吉少。她們兩個有心想要去救人,可是面對這瞬間爆發的撞擊,就算是大羅金仙也無能為力。更何況,她們兩個人的修為,還處在練氣中境,擁有五品金蓮戰魂。

然而,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的不可能,最終卻成為了可能。所以,當人們都以為衛風凶多吉少的時候,在經過一陣冰飛火散過後,依然有個人矗立在那裏,宛若是一尊神像。

奇迹,如此真實的奇迹,就發生在眾人的眼前。那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神像,而是衛風渾身散發着金光,毫髮無損地同時抵抗住了冰火的攻擊。

涉水與燁火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也給震驚到了,這不就是那個衛風嘛,修為頂多在煉精上境,三品金蓮戰魂,居然能夠抗住如此強大的攻擊。震驚之餘,使得他們兩個人的鬥志立馬消耗殆盡,並在衛風的勸說下,三人一起返回到了地面。

萱雨和若茗等人立即圍攏了過來,若茗更是搶先一步,抓住衛風將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然後嘖嘖稱奇地感嘆道:「衛風,你到底是人還是神?怎麼能夠如此抗揍呢!」

「呵呵,你們是不是很想要知道?」衛風一本正經地反問道。

「是啊!是啊!是啊!」眾人異口同聲地回應着。

「嘿嘿,可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們!」衛風又開始賣關子嘚瑟了起來。

「衛風,你可以不告訴他們,但是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這時候,人皇開口說話了。

此時,涉水與燁火已經站在了他的左右,顯然已經交流過了。只是,他們對衛風能夠抗住如此強大攻擊,而百思不得其解。因此,人皇乾脆來問衛風本人。 一龍一人對視足足有一刻鐘!

一個是只覺得地上的女孩兒極為有趣,而另一個是頭次見到近距離與這傳說中的神靈接觸,又驚又喜。

終於還是藍心站的時間太長了,一不小心身子一歪,居然直接朝那金色的龍眼撞了過去。

藍心暗叫一聲「不好」,儘管及時使用了重力領域想要穩住自身,卻依舊不由自主地朝龍眼栽了過去。

讓藍心吃驚的是,那看著極為尊貴的金龍居然也被嚇了一跳,忘了躲閃。

藍心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只感到自身臉頰撞到了一個更為柔軟的地方,然後就被一股神秘力量吸引了進去。

她瞬間失去了對身體的全部控制權,掙扎著想要動一動,只是脖子上的抹額纏得卻更緊了。

藍心一睜開眼睛,發現眼前全是金色的肉壁,眉頭緊鎖:「我這莫不是在金龍的身體里?」

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她居然沒有了任何反抗能力,被東撞西扔的,在金色肉壁里撞來撞去。

藍心是疼的哇哇大叫,而金龍很明顯也受到了影響,也在搖頭擺尾的,極為難受。

「啊,啊,啊……」

藍心用力地拉著纏著她的白色抹額,生怕被勒死了,一邊大叫著坐起身來。

清醒過來的藍心這才發現纏在自己脖子上白色抹額居然是小白的尾巴!

「小白,我要殺……了你……啊……」

藍心咬牙切齒地一把抓住半睡半醒的小白,而小白則是半張著嘴巴,一臉茫然。

「還不把尾巴拿下來,你要勒死我嗎?」藍心望著小白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也是一肚子氣沒處發,哼哼地喘著粗氣。

小白好像明白了什麼,眼珠子一轉,它的尾巴也在不停地動著。

而藍心感覺到脖子上毛絨絨的尾巴有力地動著,這才鬆了口氣,摸著脖子又冷哼了一聲。

而小白則是用白色的虎爪子捂住了大虎頭,一臉尷尬,實際上是在偷笑不已。

藍心掀開被子,一腳踩進靴子里,拿過衣服半睜著眼睛,把衣服穿好。

隨意地用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臉,整理了下頭髮和衣帶,就打算出門了。

說實話她還有點沒睡夠,頭有點暈,搖晃著還不是很清醒的頭,開門走了出去。

迎著新升的朝陽,藍心伸了伸懶腰,張了張嘴,又反應很快地換上了房門。

而房門處也傳來了作作索索的聲音,有有什麼在撓著門,看著力度不小。

「昨晚差點弒主,今天罰你一天不許出門。」藍心沖房門處說了一句,又使勁拉著門,順手把旁邊的鎖子拿了過來,把門鎖住了。

門內傳來什麼重物落地的聲音,藍心卻不為所動。「吼~」有氣無力的虎嘯聲傳了出來。

「吼~」藍心也學著小白沖它吼了一聲,這才背著手元氣滿滿地出門去了。

清晨,萬物也睡醒了,儘管是冬天,卻依舊給人以無限的生機。

藍心一路走來,遠遠見到魏徵正在吩咐侍從們搬運東西,也湊了過去。

「魏叔叔,早上好啊!」

魏徵正嚴肅地叮囑旁邊的侍從說些什麼,見藍心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也連忙帶著侍從們上前行禮。

「魏徵參見九少!」

「參見九少!」

……

「不用多禮,你們繼續忙吧。」藍心揮了揮手,眾侍從行了一禮,這才各司其職繼續手中的工作。

「九少,叫小臣一聲魏總管即可!」魏徵想到王君對這位殿下的莫名愛護,態度也極為友好。

「好,魏總管,你們這是忙什麼呢?我們是不是要回家了?」藍心見那些侍從們手裡大包小包,猜測說道。

「回九少的話,王君的確吩咐小臣收拾東西準備返回櫟陽。不過王上昨夜未歸,小臣現在也不知今日是否出發。」魏徵低著頭,行禮說道。

藍心「哦」了一聲,想到了母王昨夜突然離去,也點了點頭。

「魏總管,那父君用過早餐了嗎?」藍心肚子突然叫了叫,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魏徵彷彿沒有聽到,只是回答說道:「回九少的話,王君還在接待客人,還沒有用早膳!」

「那好,我去父君那問問什麼時候啟程回家的事。魏總管,你可以帶我進去嗎?」

「王君在裡面,小臣帶您進去。!」魏徵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這才走到側邊帶路。

藍心微微點頭,隨他一路走到進大廳。只見那門口正靜靜地站著四五個高大的金甲戰士。

那金色的長槍,精緻繁雜的鎧甲,強盛的氣勢讓藍心頓時精神一陣。

這是執金吾?

奇怪,她們不是帝都守護者嗎?

怎麼會在這裡?

藍心好奇地打量著被金色鎧甲包裹的執金吾,等魏徵先進去稟告出來后,才抬腳走了進去。

「女兒藍心給父君請安!」

藍心一進來,並未去看坐在側面的客人,而是直接對主位上的齊元恪行了一禮。

「心兒既然來了,那就和護送隨平一起出發吧!」那溫潤的男聲不同往日的親近,今日帶有的疏離感讓藍心有些不適應。

「父君想要女兒護送十妹妹去哪裡做什麼啊?」藍心起身,望著今日的齊元恪,微笑著說道。

今日的他一身黑色王服,看著賢良淑德,秀外慧中,只是眼裡卻沒了往日的慈愛。

「心兒,你母王傳回話來,讓隨平前去元氣殿。你這做姐姐的就護送她一程吧!」齊元恪看了藍心一眼,又溫柔地看向了藍隨平。

藍心也自然看到了一旁柔柔弱弱的藍隨平,大概是昨晚休息的太晚,今天的她滿臉蠟黃,看著精神有些不振。

「那必須的,父君,就由女兒陪十妹妹走一趟吧!」藍心拍了拍胸膛,一副姐姐力十足的樣子。

「呵呵,早就聽聞藍家九少乃是少年英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旁邊一個悅耳的男聲如同泉水叮咚一樣,富有節奏。

藍心好奇地看過去,只見那一身淡雅宮裝的男子,身段極好,笑容可掬,給人一種極為親近的感覺。